第53章 寄希望於蛀蟲，毫無意義！
「御手洗紅豆的在職名冊劃掉，自願退出。」
猿飛日斬的菸斗從嘴邊放下，看了一旁的團藏一眼。
團藏的一隻眼目光陰翳下來，開口道。
「御手洗紅豆曾是大蛇丸的學生和實驗對象身份，現在還是咒印宿主。」
「這個人不能脫離監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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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塵望向團藏沒有急著開口。
水戶門炎重新翻開另一本檔案，顯然是早有準備。
「重新接納你回歸木葉，可以把紅豆從監管名單中劃出作為交換條件。」
他把眼鏡往上推了一下。
轉寢小春說得更直接。
「你帶走她，她就是一個叛逃忍者的同謀。忍界以後沒有任何一個村子會收留她。你留她在木葉，她的待遇可以談。」
日向日足重新開口。
他壓住了剛才撞到團藏椅背的不適，呼吸已經調整平穩。
「紅豆是外人。日向一族內部的事務，籠中鳥的破解方式，以及你本人的血統變異……」
「才是今天必須交代清楚的事。」
他是以日向家主的身份在進行內部審問，在他的認知里，日向塵不管變得多強，歸根到底是分家出身。
日向塵沒有鳥他。
從頭到尾都沒有。
猿飛日斬在其餘四人全部說完之後放下了菸斗。
菸斗擱在菸灰缸邊緣，一股細細的白煙往上飄。
「你提的條件，不是沒有餘地。」
不拒絕，不答應，不表態，把所有矛盾推到「需要討論」的模糊地帶。
這是猿飛日斬用了十幾年的手法。
日向塵站了起來，雙手擱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
「我不說第二遍。」
「紅豆的檔案劃掉，是自願退出。你們現在簽字，這件事就此結束。如果你們繼續在這扯皮，我就換一種方式通知你們。」
猿飛日斬沉默了一陣。
日向塵沒有等他開口。
直起身體，退後一步，從桌前轉過身。
轉生眼的視野中，門外走廊里暗部已經把會客室的門圍死。
樓下還有更多在移動。
日向塵側過頭。
「我來之前已經把這裡當成戰場。你們可以把它當成最後一次談判。」
會客室里的沉默持續了好一陣。
猿飛日斬把菸斗從菸灰缸邊緣拿起來，在桌上磕了兩下，磕出一小撮還沒燃盡的菸灰。
抬起眼，和日向塵對視。
「你離開木葉五年，有些事你可能忘了。木葉的忍者編號體系，從初代建立村子開始就沒有斷過。每一個忍者的編號都是連續的，註銷編號只有兩種方式……戰死，或者叛逃後被除名。」
「沒有『自願退出』，從來都沒有。」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白牙之子，旗木卡卡西。
父親自盡，隊友全部陣亡，老師夫婦犧牲。
他有一千個理由離開木葉，為什麼沒有呢……好難猜。
「綱手大人離開木葉十幾年，三代目從未註銷她的編號。」
水戶門炎眼睛微微眯起，顯然已經觸及一個敏感的區域。
「但她還是木葉的忍者。她從未說過『退出』。你明白這中間的區別。」
團藏沒有加入這場說教。
那隻暴露在繃帶外眼睛其中的貪婪之色，始終落在日向塵的那一雙眼睛和額頭上的龍角。
猿飛日斬準備蓋棺定論。
「我可以把紅豆從監管名單中移出……我承認，木葉對她確實不公。」
吐出一口煙，用菸斗指了指日向塵。
「你如果願意把破除籠中鳥的方法交給木葉，夠換她的待遇改善。但你如果要她在職名冊上徹底消失……」
「火影不能開這個頭。」
日向塵的情緒逐漸消退，眼神冷漠下來。「你們以為我在談條件。」
沒有人回應
但是團藏開口了。「動手。」
會客室的門從外面炸開，兩扇木門朝內崩碎，四道黑影已經從門外走廊里竄了進來。
暗部封印班。
四個人從四個方向同時落在會客室的角落，雙手已經在身前結成了完整的封印陣印。
封印查克拉鎖鏈從四人掌心同時射出淺紅色的鎖鏈。
與此同時，日向日足從團藏旁邊沖了出來。
他在團藏說話之前就已經開始蓄力。
白眼的視野中，日向塵的查克拉經絡分布毫無遮掩地鋪在他的眼前……三百六十一個查克拉穴位的精確位置，在他日向宗家多年的柔拳訓練中被反覆記憶，每一個穴位早已深深印刻在腦海。
封印鎖鏈從四個方向同時收緊，封住了日向塵的四肢和軀幹。
日向日足的右掌緊隨其後，指尖凝聚查克拉，朝日向塵胸口膻中穴的位置直刺過去。
柔拳·點穴
這一掌如果擊中，膻中穴被封死，查克拉在丹田以上全部截斷。
到時候，還不是瓮中捉鱉？
等等……！
指尖刺入的觸感不對。
日向日足白眼的視野中，原先清晰分明的人體經絡瞬間糊成一坨，其中流動的龐大查克拉此時全部收攏合一，隱隱散發出灼熱……
鎖鏈絞住的是並非真人！
是影分身！！
白眼的視野中，原本穴位和經絡在他眼前糊成一團，所有查克拉從四肢百骸往丹田迅速收攏，收攏的速度太快，已經來不及收手。
影分身的胸腔往外裂開，深藍與燦金交織的光從中溢出來，封印班的四條查克拉鎖鏈在同一瞬間被震碎。
灼熱一瞬間撲面而來。
日向日足想抽手，來不及了。
影分身轉頭瞪了一眼猿飛日斬。
斥力同時推出。
嘭！
猿飛日斬的身體從椅子上飛出去，穿過會客室的窗戶，來到火影大樓外的半空。
下一刻。
深藍與燦金交織的光從三樓窗戶里同時炸出，樓體遭受重創。
火影大樓從三樓往上被掀掉了半邊，碎成塊的牆面還在半空中翻騰。
衝擊波過後，只剩一個燒空的骨架。
猿飛日斬從地上撐起上半身，斗笠掉在兩步之外，眼裡閃過一絲茫然。
火影大樓從三樓往上被削去半邊，煙塵裹著火星往夜空翻卷。
木葉暗部的反應很快。
暗部從廢墟中抬出三副擔架，白布蓋過了臉。
水戶門炎、轉寢小春、日向日足。
三人無一倖免。
團藏依靠柱間細胞的逆天活性僥倖活著。
被從瓦礫中拖出來時只剩下上半身，右手木質化的手臂幾乎碳化。
暗部隊長看向猿飛日斬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找到……日向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