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甘盡甘來
詭秘陳塵端起咖啡杯。「避世策略本身沒什麼問題。廷根那邊我也是蹲了將近兩年才等到切入點，實力太低的時候硬蹭主線只有死路一條。」
「現在我晉升序列五之後，已經獲得了錨定自身命運和因果的能力，也許你和凡人陳塵不會受到影響，需要你們去試試。」
Re:0陳塵點了點頭，凡人陳塵反應過來，心跳猛地變快了一些。
面上沒有動靜，他從蒲團上站起來，走到圓桌邊看向詭秘陳塵的眼睛。
「怎麼試。」
詭秘陳塵在掌心具現出一枚灰白色骨片，托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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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片只有拇指大小。
「目前達到序列5的我可以錨定自身命運線……我拿0-08驗證過，因果篡改對我無效。」
他將骨片推到圓桌中央。
「原點同步後應該會有相應的變化，目前只有你和艾薩克剛需這項能力。」
艾薩克伸手拿起骨片。
詭秘陳塵重新端起咖啡杯。
「廷根的事算收尾了。」
輕輕抿了一口，杯底輕磕桌面。
「回貝克蘭德的火車上翻了一遍東區排水系統改造的申請記錄。我在排查皇室派與魔女教之間的聯絡人，在大霧霾前我會提前落子。」
「序列4呢。」凡人陳塵問。
「星上賓的晉升儀式叫「群星之邀」，天象的話……這次大霧霾就是不錯的舞台。」
龍族陳塵從沙發上坐起來。
「你倒是輕鬆，我這邊赫爾佐格用橘政宗和王將兩張皮同時控著蛇岐八家和猛鬼眾……真身位置還沒確定。在等夏彌把諾頓權柄消化完或許有些機會。」
天澤塵從沙發另一端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赤血操術的交付剛完成……一人陳塵就全程在調整到手的東西，生怕出一點意外。
就一直閉麥到現在。
伊森塵在椅子裡動了動，白色雙翼從椅背兩側收回來，翼尖淡金在灰霧中劃出兩道很短的弧線。
「目前到了斷罪大火石碑，到破譯的時候或許能夠收穫一種新的權能。」
日向塵從圓桌邊微微側過身，眉心棱形標記在星光下泛著金色光暈。
「關於靈魂缺陷的事，我這邊剛好有個對照。」
「我缺失的那一魄叫屍狗，後來靈魂補全，那種遲鈍感才消失。」
一人陳塵的陽神從蒲團上方緩緩降下來，眉心金光一閃即滅。
陽神歸入肉身，他睜開眼，活動了一下脖頸。
「我缺的是幽精……三魂中主情志、欲望、生命力的那一魂。下屍對應的缺口就是這個。馮寶寶那種天生無三屍的赤子狀態給了我一個對照樣本……她的靈魂渾然一體，沒有缺失過的痕跡。兩種狀態的區別，就是我要找的後天補先天的方法。」
他盤坐在蒲團上，手指在自己下丹田位置虛點了一下。
「你們回去之後都自檢一遍。三魂七魄的缺損在這個空間補全之後，原來缺失的位置會留下痕跡。」
凡人陳塵從圓桌邊站起來。
「我這邊虛天殿還有兩年不到。」
「底牌在風希那一戰里消耗完了。人劫劍三陰白戮劍氣歸零，精血抽了兩成……代價就是耳朵邊上這幾根白的。原計劃是結丹後期帶底牌進虛天殿自保，出來之後再從容結嬰。現在底牌沒了，以結丹後期的修為進虛天殿面對極陰和玄骨……撐不住。」
他頓了頓，手指在圓桌邊緣輕輕敲了一下。
「反著來。先結嬰再進虛天殿。還有兩年。」
「準備呢。」日向塵問。
「碧鱗鹿舔了蘊生瓶的生液，覺醒了鹿蜀和句芒的雙血脈，現在在天雷竹根下沉睡……最快一年半見分曉。天雷竹沾了它的光，根系在鹿蜀生機的催化下已經在往外冒新芽了。」
「碎丹那關呢。」
「兩顆金丹，一顆玄水太白，一顆轉生丹。神識已經到元嬰後期，分流雙丹釋放的靈力洪流勉強夠用。」
凡人陳塵把手從圓桌邊緣收回來，雙臂環抱。
「兩年之內結嬰。結嬰之後進虛天殿。虛天殿出來之後……回天南。」
「南宮婉。」
天澤塵從沙發上坐直了些，右手從褲袋裡抽出來，攥了一下拳又鬆開。中指指尖的震顫還在，幅度很小。
「你回去之後第一件事是找她嗎。」
「不是。」
灰霧裡安靜了一拍。
「還有兩年。」
龍族陳塵從沙發上站起來，猩紅豎瞳在灰霧中縮成一道豎直細線，海藍龍鱗在星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質感。
「金雷竹嵌進劍匣了？」詭秘陳塵端著咖啡杯問。
「還沒。等碧鱗鹿醒了金雷竹年份到位……嵌進去之後三劍出鞘自帶辟邪神雷金弧，對鬼道有天然克制。虛天殿裡有個玄骨上人，鬼道功法為主。辟邪神雷加拘靈遣將……兩道克制。」
凡人陳塵把雙臂鬆開，手掌自然垂在身側。
「夠他吃一壺。」
天澤塵靠回沙發，望著星空穹頂的銀河臂旋。
「兩年後你進虛天殿，我這邊領域展開差不多也完成了。正面能量的領域沒有先例……每一步都是自己踩出來的。」
「各自保重。」
凡人陳塵微翹。
「嗯。」
灰霧從透明地板邊緣向中央合攏。
星空穹頂的銀河臂旋開始變淡，圓桌上最後一縷星光漸次熄滅。
灰霧徹底合攏。
陳塵睜開眼。
頭頂是聖山六十三層洞府的修煉靜室穹頂。
聚靈陣不知什麼時候停了，蒲團周圍的靈石被抽乾成灰白色。
補天丹的藥力還在經脈里走。
三天前服下的那枚丹藥洗過一次靈根，丹田裡的兩顆金丹吸納靈氣的效率翻了將近一倍。
法力積累的速度還在往上提升。
兩顆金丹同時加速。
丹田與經脈里的靈力開始向雙丹倒灌。
聖山第六十三層的聚靈陣重新啟動時，靈氣濃度驟然攀升，以洞府為中心形成一個肉眼可見的漩渦。
山體內部傳來低沉的嗡鳴聲，警示用的法器鼎鍾忽然響起。
咚……！
被撞響之後餘韻未散。
鐘聲響徹整個天星城，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望向聖山的方向！
「是…是結嬰天兆！」
「有人結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