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大航海時代極速版
大航海時代極速版
陳塵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你想要什麼?」
「一把匕首。」阿爾傑直言。
陳塵拿起兩件材料翻看一遍,放回盒內合上蓋子。
「明天早上給你。」
阿爾傑起身走到門口,停下腳步。
「高塔先生,船上這些人跟了我很久。下次提速,提前說一聲。」
艙門關上,陳塵把木盒推到瓦斯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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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手抬起,掌心凝聚出一顆透明球形力場泡,將鱗片和水妖牙同時包裹進去。
力場泡緩緩旋轉,速度越來越快。
高壓之下,兩件材料同時被碾碎。
鱗片結晶和水妖牙在高溫高壓下被熔化成一滴細小的墨綠液珠。
陳塵從隕鐵碎塊上掰下一小片,隨手丟進力場泡。
隕鐵碎片瞬間成為穩定錨點,暗金色細紋如同樹根般蔓延開來,強行拉扯、融合兩側互斥的材料。
力場泡內部溫度暴漲,頭頂的瓦斯燈火苗瘋狂搖晃。
舷窗透出一抹極淡的金光,轉瞬即逝。
甲板上值夜的水手瞥見那道光,下意識捅了捅同伴。
兩人對視一眼,都默契選擇無視。老科爾靠在欄杆上,目光掃過船長艙方向,輕輕敲了下鐵鉤,一言不發。
陳塵在力場內部撕開一道極窄的空間裂隙。
裂隙轉瞬開合,極致的壓縮力徹底抹平兩種材料的排斥性。
一聲清脆的爆裂輕響過後,力場泡徹底消散。
一把匕首靜靜落在桌面上。
刃長一掌左右,刀身交織著深藍與墨綠紋路,紋路深處嵌著細密的墨綠色血槽線,刀柄是厚重的隕鐵材質,入手沉實,質感極強。
陳塵指尖輕抬,引力拂過刀身。
匕首瞬間自主卸掉近一半自重,變得輕盈趁手。
第二天清晨,海霧未散,海風微涼。
陳塵把匕首放在舵輪邊。
阿爾傑走上船舵,彎腰拿起匕首,指尖摩挲著刀身的墨綠色紋路。
走到船舷,對著海風果斷刺出一刀。
匕首破風幾乎無聲,出刀速度遠超普通短刃。
自重大幅降低,手腕幾乎感受不到負擔。
他隨即橫刀格擋,刀身掠過空氣,帶起一層透明的波紋,所有力道都被悄然卸去。
陳塵靠在船舷上,淡淡開口。
「保留水妖牙的水下撕裂特性。自帶力場偏轉,格擋能自動卸力。」
阿爾傑用帆布把匕首仔細裹好,放進舵輪旁的工具箱。
他抬頭望向海面,沉默幾秒,叼起菸斗又放下。
「前面就是班西港,我們進港打探消息。」
「進。」
班西港的碼頭比達米爾港小上一圈,泊位里只停著四五艘船。
棧橋兩側的石砌倉庫常年被海風侵蝕,牆面灰敗斑駁,門框的鐵鉸鏈生滿厚重鏽跡。
街邊港口酒館門板半敞著,裡面飄出水手粗糲的笑鬧聲,還有酒杯磕碰木桌的沉悶聲響。
空氣混雜著燃煤的煙火味,還有廉價朗姆酒的沖鼻氣息。
幾隻海鷗蹲在碼頭木樁上,死死盯著魚販丟棄的內臟殘渣,伺機俯衝覓食。
阿爾傑安排迪恩留守船上統籌補給,老科爾帶兩名水手去煤棧添置燃料,其餘船員留在甲板檢修蒸汽機排氣管。
安排妥當後,他跟著陳塵順著碼頭石階,走進了那家煙火雜亂的港口酒館。
酒館內部光線昏暗,幾張歪斜的木桌旁坐滿了水手和碼頭苦力,人聲嘈雜。
櫃檯後站著個禿頂胖老闆,正拿著一塊發灰的抹布反覆擦拭玻璃杯,瞥見兩個身著整潔便裝的外來客推門而入,他手上的動作下意識頓了頓。
阿爾傑沒多餘動作,掏出一枚金幣輕輕擱在櫃檯上,往前推了半寸。
老闆立刻放下抹布,麻利收起金幣,壓低聲音問道。
「二位打聽什麼?」
「幾個月前,有艘海盜船在這停靠補給。」阿爾傑語氣平淡,直奔主題。
老闆抬手擦了擦額頭的薄汗,微微俯身湊近櫃檯。
「是黃金夢想號,冰山中將的船。」他記得很清楚。
「她手下這幫海盜算是海上少見的規矩人,補給從不拖欠,也不隨意惹事,就是嘴巴沒個把門的。」
他沉吟回想幾秒,繼續說道:「當時有個年輕水手喝多了,跟同伴起了爭執,嘴裡亂嚷嚷。」
「那水手叫什麼名字?」
老闆搖頭:「不清楚。坐在角落背光的位置,看不清樣貌。但我認得他們船的標記,船帆帶金色條紋,船首雕著一個捧書女人的雕像,錯不了。」
他抬眼打量兩人,試探著問:「二位是衝著冰山中將來的?」
阿爾傑沒有回應,轉而問道:「最近黃金夢想號的動向,你有沒有消息?」
「上個月聽返航的老水手提過,在羅思德群島東北外海見過這艘船。」老闆如實開口。
「具體位置沒人說得准。冰山中將不愛湊大港口的熱鬧,常年在外海無人島礁遊蕩。你們想找她,蹲拜亞姆遠比蹲班西港靠譜。」
陳塵聞言起身,阿爾傑隨之退開櫃檯,朝老闆微微點頭示意。
兩人並肩走出酒館,迎面而來的海風吹散了滿室的酒氣與汗味,清爽不少。
碼頭上,老科爾正指揮水手往煤艙鏟煤。
細碎煤粉落得滿船都是,連他鐵鉤假肢末端那顆銅螺絲,都裹了一層黑灰。
迪恩守在舵輪旁攤開海圖,鉛筆在班西港去往拜亞姆的航線上畫了一道淺灰細線。
線下密密麻麻寫滿補給清單,淡水、燃煤、醃肉、乾麵包,每一項都標著精確數量,條理分得
清清楚楚。
阿爾傑走下酒館台階,他側頭看向陳塵,安靜等著下一步指令。
酒館老闆給出的情報很雜,真假摻半。
但真正有用的是另一條。
冰山中將不愛湊大港口的熱鬧,常年在外海無人島礁遊蕩,最近一次有人目擊船影,就在羅思德群島東北外海。
只是範圍太廣,根本沒法精準鎖定。
陳塵立在碼頭棧橋邊緣,海風掀得外套下擺緊緊貼住腿側。
他沒有朝船的方向走,反倒轉身面朝羅思德群島的海面,靜靜眺望遠方。
阿爾傑順勢抬頭望去。海面空空蕩蕩,只有幾艘漁船貼著天際線緩慢挪動,白帆布被午後陽光曬得發亮,再無別的異常。
陳塵抬手取出隕鐵星盤。
星盤表面暗金紋路在自然光下略顯黯淡,邊緣碎裂的缺口,還留著大霧霾當夜激戰的痕跡。他將星盤托在掌心,指尖順著紋路緩慢滑動。
他沒有啟用星盤本身的星辰定位能力。
這東西校準的是浩瀚星空,不過簡單的利用星空來反轉感知地面和海洋還是沒有問題的。
阿爾傑默默看著這一切,全程沒有開口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