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鬧事!(4K)


  第181章 鬧事!(4K)

  「你說有可疑的鬧事人員正在鎮上活動?」

  「對...」

  剛回到自身駐地的伊黑小芭內聽到隊士們的匯報,眼神瞬間變得認真了起來。

  這種看起來是小事的局面還是需要重視的。

  

  因為一般的鬧事,普通的隊士肯定就能處理。

  就算他們不如柱,可常年的鍛鍊使得普通人也不一定打得過鬼殺隊的隊士。

  而柱現在的任務也是監控部分地區的情況,更別談如今的特殊時期。

  作為修行波紋的期間,他們柱們會進行「輪班」一樣的行為。

  定期在必要的地區進行換人,一邊是為了方便修煉,一邊是堅守以往的職責,保證不遺漏或不出現大問題。

  「這個還是去看一下比較好吧。」

  「但應該不是鬼,畢竟還是大白天。」

  聽到旁邊粉發年輕女孩的建議,伊黑瞥了她一眼卻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我一個人去就行...」

  「唉?!這不好吧,請讓我們一起!」

  「甘露寺你們就在自己的位置上別擅自離開。」

  「這是柱的命令。」

  「是...」

  被強硬的指示,其他隊士們也是略有不甘,包括被叫到名字的年輕女孩也是一副泄氣的模樣。

  (不過...這樣強勢的伊黑先生也很帥呢!)

  可轉而她內心卻活躍的不行。

  作為晚加入鬼殺隊的隊士,她也不是有什麼深仇大恨。

  可就算如此,也仍然有不小的殺鬼天賦在。

  因而堅持到現在..

  「別鬧騰...等我回來,稍稍教你們一些竅門好了。」

  「就當是可能為將來學習波紋所打的基礎。」

  看著少女那副「糾結」樣,伊黑微微嘆氣隨後說道。

  「?真的嗎!」

  比起甘露寺的驚訝,其他隊士直接激動了起來。

  他們可是聽說過波紋的厲害..

  無需日輪刀就能輕易殺死鬼,那可比呼吸法要強太多了。

  「伊黑先生,真的很熱心呢!」

  面臨甘露寺的稱讚,伊黑也是很無奈。

  說實話,要不是為了眼前的她,他絕不會做出這樣的「福利」行為。

  本身波紋他自己都還處於摸索階段,就算提前給這幫人說一些入門的技巧,恐怕也不會有什麼好反饋。

  這也是為什麼其他柱們沒有私底下散播的原因之一。

  畢竟...真不是那麼容易學會的。

  教了要是太久沒有成效,普通的隊士肯定會有負反饋產生的。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那是比較打擊士氣的畫面。

  「老老實實待在自己的崗位上,保證不出事,等我回來。」

  「是!」

  比起之前的失落,眾人都是情緒高昂著。

  「嘩啦...」

  踩過河流,向著對岸走去,陸生看著韓銘那輕鬆的模樣還是有些佩服。

  比起他,大喬顯然有著不俗的操作造詣。

  那踩在河水上,不浸濕褲腿的走法,已經指明了一件事。

  (將波紋的力量時常維持釋放著...)

  (可偏偏我卻沒能感受到有任何外泄的氣息。)

  (這證明他很好的將波紋控制在體表。)

  ————

  也不清楚究竟是只在腳底這樣做還是整個身體都在日常中呈現這樣的方式。

  如果是前者那還好,但是後者的話,那就是很恐怖的事情了。

  常態維持著輸出波紋力量還能不被別人察覺到。

  這意味著要是有人發動偷襲的話,就算本人不動手,敵人也會遭到波紋的反震導致受傷。

  正因為看透這一點,陸生才覺得對方有著深不見底的實力氛圍。

  老實說,他也見過不少厲害的參與者,可能夠將角色卡發揮到這種程度的還真是少數。

  就算對方是強化流的使用者,可這並不礙於在微操方面的優秀之處會被掩蓋。

  這人並不是單純的那種「勁大」莽夫,而是同時掌控細膩技巧的「戰士」。

  (也許深挖角色卡的性能,才是主流的做法。)

  這也是參與者們經常做的事情,只要將其領會,自然也能夠發揮出超乎原著角色們的實力水準。

  只是一般參與者們很少去體驗無關的角色卡。

  弱勢的角色卡都會直接拋棄不管,當做某些備用的替代品。

  這使得,他們只會專精較為重要的角色卡,而忽略弱小的卡片。

  他這次就是如此..

  奴良陸生這張未到結局篇的角色卡,在性能和實力方面並不算特別出色。

  自身要去修行的話,又要花費不少時間,因而一直以來都算是放在「倉庫」不管的。

  要不是這次被隨機到了,陸生都不會有使用的機會。

  「怎麼了?」

  「不...沒什麼。」

  回頭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陸生,韓銘對著他問道,可後者只是輕輕的搖頭示意沒事。

  也沒有在意對方關注到的小細節,大喬也只是繼續前行著。

  陸生所想的事實其實遠比猜測的要「殘酷」。

  韓銘對這具軀體的掌控力度,是已經達到了他人無法想像的境界。

  要用一個鮮明的說法那就是..

  全功率波紋...

  在日常中確保能夠無時無刻釋放又不會刻意造成過多的異常。

  僅是這份絕妙的微操性就已經碾壓了無數的波紋使者。

  這也是為什麼剛才渡河的時候,他一點起伏都沒有的原因。

  呼吸,身體的運動,一切都有著波紋的力量。

  正是因為這份「極致」的強大性,才保證了韓銘有充足的底氣迎接強敵。

  「大概還有十五公里的路程。」

  「以我們的步伐,也就十來分鐘。」

  大約估算了下目標點,韓銘開口著。

  「不能走大道確實是很麻煩的事情。」

  跟在後面,陸生也是感慨道。

  他們走的路程是鬼殺隊特別提供的「小道」。

  白天的話,這裡沒有鬼在監控。

  而就算遇到一些徘徊的駐紮人類,那也能夠很輕易的被他們發現進而規避掉。

  因而可以順利的前往目的地不被人提前發現。

  「只能說是一次很好的體驗。」

  「我倒不算討厭。」

  對此,韓銘卻沒有任何焦慮或者不耐煩的心態。

  之前沒品味過被針對的環境,這次算是在「低壓」中嘗嘗。

  也還好自身有著應對的特別實力,要是換做普通的角色卡在,那就舉步艱難了。

  都不敢想,如果不是大喬,而是小圓進來,那除非他摸出比較奇特的「打法出裝」,否則大概率完犢子了。

  「也就你能夠這麼輕鬆了。」

  對韓銘的想法,陸生也只能這樣評價。

  一般來說被其他參與者下黑手,那可不是這麼容易面對的。

  也就這個怪胎,不僅僅強化了大喬,還特意鍛鍊到這麼厲害的水準。

  換誰都想不到會這樣「奢侈」。

  (不過,如果每張角色卡都練的登峰造極,確實不用懼怕這樣的小手段了。)

  望著韓銘那魁梧的身影,陸生突然有感而發。

  那樣的方式恐怕會很麻煩且花費時間和精力、資源,但只要做到的話,叢雲牙這種局外招就徹底是笑話了。

  (但在參與者群體裡,真有那種事事都追求完美的強迫症在嗎?)

  對於這個事實,他不清楚是不是會存在。

  可要是真有的話,一定是個令人匪夷所思的傢伙。

  他只希望那樣的參與者不要是自己的敵人。

  否則,怎麼想都是個非常難以對付的類型。

  參與者的人員基數是龐大的,也許其中就有這樣的異類。

  只是單方面陸生覺得這種局不會遭遇到。

  至少從目前的形式來看,除了大喬以外並不存在。

  所以他倒還是挺放心的。

  「鬧事的傢伙?」

  「這個時間段?」

  舉著木刀,看向那邊熱議的主題,三笠面帶疑問。

  「這就不是你們該關注的事情。」

  「已經有柱去處理了。」

  桑島看著吵鬧的現場,呵斥了一聲。

  在場的隊士們聞言也是安寧了下來。

  既然是柱出馬的話,多數情況都不用擔心。

  和他們這些道行尚淺的普通人來講,柱已經等同於「超人」了。

  「對方長什麼樣,知道嗎?」

  三笠沒有去打擾桑島,而是朝著最近的隊士問了起來。

  她隱隱覺得這個事情沒那麼簡單。

  要說為什麼會這麼認為,那大概是作為女性的直覺。

  畢竟現在是白天,如果不是鬼的話,誰又能恰好找到鬼殺隊所在的駐紮地鬧事呢?

  「好像是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年輕人。」

  「額頭有著紫色的星型印記。」

  被問到的人頓時回應了起來,這也讓三笠確信了那件事。

  (肯定是參與者!)

  作為資深的動漫黨,她不認為鬼滅里會出現這種描述的傢伙。

  既然如此,那只有是同類。

  而且朝這方面來假定的話,也是可能性比較大的。

  參與者會積極來接觸鬼殺隊,也應該是受到了敵對方的影響。

  這是很正常的舉動..

  就像她目睹大喬所做的那樣。

  如今,這個上門的參與者,很可能就是想接觸鬼殺隊來達成某種目的。

  打探情報也好,試圖混入其中也好..

  (有些不妙...)

  面對這種局面,三笠下意識的感受到了危機。

  她也不傻,知道要是遇到對方,無疑會讓自身陷入到被動的形勢中。

  不是誰都和自己的隊友那樣友善的..

  這點她還是有認知的。

  一旦落單的自己被抓到,那十有八九就會被當做「分數」刷了。

  這種毫無意義死去的結局,只是想想就令三笠感到不寒而慄。

  她真不想死...

  無論以怎樣的方式..

  因而現在莫名的緊張,以至於握著木刀的手都在顫抖。

  「怎麼了?」

  旁邊的隊士察覺到她的異常,關心的問了一句。

  「不..沒什麼。」

  臉色僵硬的回了一句,三笠現在滿腦子在思考怎麼躲藏起來。

  逃跑?

  這肯定是行不通且風險巨大的。

  外界本身都不是安全區域,擅自跑出去不過是憑白增添更多的危險。

  可留在這邊,要是對方真過來了,那有可能就會迎來很糟糕的結局。

  (未經許可,不准外出。)

  回想起大喬的交代,她糾結的同時又很是頭疼。

  要是她能夠戰鬥的話,就不會有這樣的煩惱了。

  第一次感受到實力的重要性。

  (也許對方並沒有那麼危險?可以試著交流?)

  這種天真的想法僅僅出現了一瞬就被她掐滅了。

  如今局勢不明朗,壓根不清楚對方的為人,最好不要將希望寄託過去。

  這只會令自身更為被動..

  (還是通知他一下比較好。)

  想了半天,三笠覺得還是和韓銘透個氣是最穩的。

  她走到桑島的旁邊隨即和對方提起了這個事。

  「嗯?你是說因為這種事情要和jojo先生說一聲嗎?」

  桑島眼睛微微瞪大,似有些不理解對方的行徑。

  這種小事,怎麼就要勞煩大喬呢?

  還需要特意往鬼殺隊本部去傳遞消息..

  「拜託了,這很重要!」

  「也許會事關我的性命問題。」

  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樣子,三笠雙手抓著他的肩膀叮囑道。

  她並不羞恥於這種求救的態度。

  不如說既然作為弱者的身份那就應該有像樣的理解和心態。

  自己不行的話,那就讓行的人來。

  何必去逞不必要的威風讓自己被架著呢?

  「呃...

  」

  不是很懂三笠的話語,可這幅嚴重的說辭讓桑島有些懵。

  就是白天遇到個在駐地鬧事的,怎會上升到這種級別呢?

  「行吧,我會去給你通知一聲。」

  雖然不清楚三笠的心思,可秉著尊重對方意願的態度,桑島還是打算去給本部發一則消息的。

  「太感謝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躲一躲。」

  「有什麼保險的地方嗎?」

  也是鬆了口氣,三笠覺得暫且不能留在這裡,需要找個類似倉庫的地方藏一藏。

  也不需要太久,至少確保對方離開就行。

  免得因為什麼「偶然」的見面,導致碰頭的尷尬事實存在。

  雖然那種概率很小,可她覺得還是要防一手比較好。

  「呃..

  「」

  「那你去地下吧。」

  「一般沒我們的人帶領,也沒人知道。」

  指了指某個方向,桑島也是很負責的說道。

  「行,那個人離開了我再出來。」

  算是給自己求個安穩,三笠也是放心了。

  而就在她做安全措施時,街道上的事情也在如同預料那般發展著。

  「我都說了,是來了解鬼的。」

  「也能夠給你們提供一些重要的情報。」

  「這還不夠?」

  面對那樣的說辭,伊黑面不改色。

  「誰知道你是故意的還是真的...」

  「那就稍微用點實力說話,好吧?我贏了的話,就帶我去你們的據點對話。」

  「沒有必要...那不是你說了算。」

  也是有些不耐煩,蠻骨看向眼前的少年也沒了勸解的心思,眼神里閃過危險的光彩。

  「既然如此...那必須狠狠教育一下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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