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再次提升
穿過偏殿的木格窗,越過訓練場上空,漫過族學的圍牆,掠過正在田間勞作的族人、校場上揮汗如雨的學員、實驗室里埋頭記錄數據的科研忍者,一直延伸到更遠處——
啟靈島的港口、護源島的巡邏站、守丘島的哨塔,甚至那些正航行在西海航線上的天星衛快船。
每一個宇智波族人都感覺到了。
訓練場上,幾個正在練習手裏劍投擲的孩子同時停下了動作。
他們互相看著彼此,眼中的一勾玉寫輪眼不自覺地亮起,旋轉速度比平時快了近一倍。
一個扎著馬尾的女孩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心,困惑地皺起眉頭,她說不清這是什麼感覺,但身體裡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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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負責指導的夜鶯衛上忍也僵在原地,三勾玉在眼眶中緩緩轉動,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查克拉脈絡正在被某種溫和卻不可抗拒的力量重新梳理,那不是查克拉量暴增,是某種更根本的東西——像是每一滴血、每一條經絡都在被重新激活。
實驗室里,宇智波緋紅正和幾名科研忍者圍著新一批基因藥劑的樣本做對比分析。她忽然頓住,手中的培養皿差點滑落。
那股力量從她體內沖刷而過時,她的萬花筒不受控制地自行開啟,眼底的猩紅光芒映在培養皿的玻璃表面上,一明一滅。她下意識按住胸口,心跳快得像是剛完成一次高強度的影級對抗。
旁邊的緋煙扶著實驗台緩緩坐下,抬頭與姐姐對視一眼,兩人同時開口,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又來了——和上次一樣。」
港口碼頭上,正在登記商船信息的天星衛隊員筆尖一頓,墨水在登記表上洇開一個小小的墨點。
他抬起頭,看向對面的同伴,發現對方也正用同樣驚疑不定的眼神回望他。
兩人都沒有說話,但他們都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查克拉流動變得更順暢了,見聞色的感知範圍在那一瞬間向外擴大了一圈。
不遠處的瞭望塔上,負責值崗的宇智波良介扶著欄杆,猩紅的三勾玉在眼眶中緩緩轉動,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方圓數百米內每一個人的氣息——商販、船員、搬運工,甚至連碼頭底下潛游的幾隻海魚都纖毫畢現。
他沉默片刻,緩緩吐出一口氣,低聲說了一句:「夏因大人又在做什麼了。」
與此同時,碼頭對面的酒館裡,幾個正推杯換盞的商船船長只是不經意地往窗外瞥了一眼。
那個負責登記的宇智波小哥似乎比剛才更冷了,那雙偶爾掃過碼頭的眼睛,讓他們後背莫名有些發涼。
瞭望塔上那個宇智波族人的背影似乎比先前更挺拔了些,站在那裡像一桿標槍。
他們說不清哪裡變了,只是下意識壓低了碰杯的聲響。
而在啟靈島高地的臨時駐地,白鬍子海賊團的船員們正在甲板上晾曬漁網,幾個番隊長靠在船舷邊閒聊。
沒有人察覺到任何異樣——海風還是那個味道,陽光還是那個溫度,只是偶爾經過的宇智波巡邏隊員,似乎比平時更安靜了幾分,眼神更銳利了幾分,但宇智波向來如此,誰也沒往心裡去。
偏殿裡,宇智波剎那坐在靠窗的位置,手中的茶盞已涼透。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那隻布滿老繭、握了一輩子刀的手正在微微發顫。
不是恐懼,是激動。
他能感覺到自己這具早已過了巔峰期的身體裡,正有一股全新的生機從骨髓深處往外涌。
那種感覺,和兩年前第一次感受到時空旅行者詞條加持時幾乎一模一樣。
他緩緩抬起頭,與對面的宇智波啟交換了一個眼神。
啟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兩人都沒有開口問夏因到底做了什麼,因為他們早就習慣了——不需要問,只需要相信。
夏因靠在椅背上,將每個人的反應盡收眼底。
訓練場上孩子們困惑卻興奮的眼神,實驗室里兩個醫忍顫抖的手指,港口那邊天星衛隊員洇開的墨點,還有偏殿裡這群老傢伙明明激動得不行卻硬要繃出一副淡定模樣的臉——他全都看到了。
他端起桌上半涼的茶盞,抿了一口,然後輕輕擱下,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不錯。「都感覺到了吧?該訓練的訓練,該研究的去研究,該巡崗的繼續巡崗,別圍在這兒發呆。」
偏殿裡安靜了幾息,然後不知是誰先笑了一聲。
笑聲很快傳染開來,壓抑而暢快,像是憋了一整夜的暴雨終於落了下來。
他們不知道夏因究竟做了什麼,但沒關係。
兩年前是這樣,兩年後還是這樣。
只要跟著這個少年,宇智波的路,就會一直往上走。
南賀神社偏殿裡,族人們漸次散去,各自帶著體內那股尚未平息的溫熱感返回崗位。
夏因依舊靠在椅背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茶盞的杯沿,目光落在虛空中那面只有他能看見的系統光幕上。
幾枚新裝的詞條安靜地排列著,光芒沉靜而厚重,他的身體也在發生變化。
那股力量來得不像前幾次那般洶湧——沒有第一次開啟仙人體時那種幾乎要撕裂經絡的狂暴,也沒有頂上戰爭中萬花筒覺醒時那種灼燒靈魂的劇痛。
它很安靜,安靜得像春雨滲入泥土,悄無聲息地浸潤進每一寸血肉、每一條經脈、每一個細胞。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身體素質在原有基礎上又往上拔了一小截。
不多,到了他這個層次,純粹的肉身強度每提升一絲都難如登天,但這一絲增長卻是從根基上發生的——不需要查克拉的加持,不需要仙人模式的增幅,僅僅是血肉本身的力量,比之前更強了。
仙術查克拉的運轉也比之前更順暢了幾分,陰陽雙遁在大國主神的協調下本就圓融無礙,此刻更像是被某種無形的手輕輕撥正了一下,流轉之間多了幾分行雲流水的從容。
但真正讓他感到不同的,是意志眷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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