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獲取情報 平行宇宙
而那個少年的影子裡,一雙猩紅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視著他。
「寫輪眼……宇智波……」有人從喉嚨里擠出這幾個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那幾個草忍握著苦無的手僵在半空,刀尖對著前方,卻再也沒有往前刺一寸的勇氣。
夏因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原本只是打算攔下這支車隊弄點情報,沒想大開殺戒。
可有些東西是刻在骨子裡的,比如對宇智波這個名字的敬畏,又比如對這種愚蠢嘴臉的厭惡。
不管在哪個世界,這群自以為高高在上的雜碎永遠學不會夾著尾巴做人。
「差點忘了,這地方的雜碎還是這副德行。」他話音未落,身後一道刀光已驟然亮起。
藥語拔刀的速度快得那幾個草忍根本沒看清——他們只看到銀光一閃,太刀已重新入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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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馬車連帶著車簾、車頂、車夫座駕,從正中間被整整齊齊地劈成兩半。
木屑和碎布在半空中紛揚飄落,那個胖貴族還保持著掀簾辱罵的姿勢,整個人僵在原地,額頭上慢慢滲出一條紅線。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群賤民居然真的敢動手。
他是火之國大名府下轄的稅務官,在這條商路上橫行了好幾年,從來只有他罵人,沒有人敢動他一根手指頭。
「等等——你們這群——」他驚恐地想要說些什麼,可那半截話永遠卡在了喉嚨里。
兩片馬車殘骸轟然倒塌,連帶著將他的屍體一併壓在了廢墟之下。
周圍那幾個武士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直到同伴溫熱的血濺到他們臉上,才手忙腳亂地去拔刀。
可他們的刀剛拔到一半,藥味已經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們身後。
他沒拔刀,只是用那雙三勾玉寫輪眼冷漠地掃了一圈,那眼神和看路邊的野草沒什麼兩樣。
幾名武士同時僵住,太刀從他們手中脫落,一連串沉悶的聲響過後,全部癱軟在地,失去了意識。
從頭到尾,前後不過片刻。
一個在火之國商路上橫行了好幾年的稅務官,連同他僱傭的武士護衛,就這樣被輕描淡寫地抹掉了。
那幾個草忍還站在原地,渾身顫抖,連動都動不了一點。
他們親眼看著那個面無表情的年輕人一刀劈開馬車,又親眼看著另一個只是掃了一眼就把幾名武士全部放倒。
可他們沒有出手阻止——不是不想,是不敢。
那雙猩紅的眼睛從一開始就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那種漠然,不是裝出來的,是真的不在乎他們是戰是逃、是生是死。
夏因偏頭看了藥語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無奈,但也沒多說什麼。
他知道藥語的性子。
在起源島這幾年,宇智波一族的地位早已超然,族人們習慣了被敬畏,習慣了被尊重,已經很久沒有人敢在他們面前擺出這種不知死活的姿態了。
這個世界的宇智波或許還在千手一族的陰影下夾縫求生,但他們三人,來自一個宇智波已立於萬族之巔的時空。
他們對這種辱罵的容忍度,早就降到了零。
他收回目光,走向那幾個還癱軟在地的草忍隊長。
對方看著他一步步走近,想要後退卻被身後的碎石絆倒,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夏因在他面前停下,微微俯身,那雙猩紅的萬花筒倒映著對方慘白如紙的臉。
「問幾個問題。」他的語氣平淡而冰冷,像是在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判決,「你們替誰賣命?這支車隊的目的地是哪?」
草忍隊長下意識地想要開口回答,卻發現自己的舌頭已經嚇得打結,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
夏因也沒有等他回答,猩紅的瞳孔中三勾玉微微一轉,幻術已無聲無息地鋪展開來。
他不需要這個人開口,他只需要從對方的腦子裡把情報直接翻出來。
而在他身後,藥語和藥味安靜地站在屍骸之間,太刀已歸鞘,寫輪眼冷漠地注視著這片熟悉而陌生的故土,等待著下一個命令。
幾分鐘後,夏因隨手將那幾具癱軟的屍體丟在路邊,拍了拍袖口沾上的灰塵,目光卻越過溪流,落在火之國方向的遠山輪廓上。
那雙萬花筒里閃過一絲極淡的意外,隨即被某種意味深長的興味所取代。
「有意思。炎忍村?宇智波燼?」他低聲重複著這兩個名字,嘴角微微上揚,「還真是讓人意外啊。」
「夏因少爺,這是什麼情況?我不記得當初木葉創立的時候有什麼炎忍村,還有那個什麼叫宇智波燼的傢伙啊。」藥語皺著眉想了好一會兒,還是沒忍住,偏頭湊近自家弟弟,壓低聲音問道。
藥味面無表情地瞥了一眼自己老哥開口道:「哥,你是不是忘了當初我倆在忍校畢業的時候我的文化課比你還低啊?問我不是白問」
「咳........」聽到弟弟的吐槽,藥語乾咳一聲,訕訕地撓了撓後腦勺,索性直接朝夏因開口問道:「夏因少爺,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藥味沒說話,但那眼神跟他哥一模一樣。
看著兩兄弟的樣子夏因有些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他靠在一棵古木的樹幹上,雙臂抱胸,語氣裡帶著幾分思索後的篤定開口道:「這裡應該是某個平行忍界,所謂一花一世界,一草一菩提,也許是某個時空錯位催生出來的分支。
不過這個宇智波燼倒是的確讓我感到意外,能頂著宇智波斑的壓力拉走一脈族人另立門戶。
還把和千手世代結盟的漩渦一族給拽進了伙,輝夜一族和水無月一族也一併收了,連火之國大名都站在了他那邊。
能在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這兩位忍界頂峰的眼皮底下,把一個橫跨多族的聯盟撐起來,這份手腕絕非尋常忍者所能企及。」
「確實讓人意外。」藥語點頭,語氣卻隨即沉了下來,「不過讓人不爽的是,這傢伙到頭來還是選擇了臣服於大名。」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冷意,「也對。要不是夏因少爺您,我們大概也跟這群人一樣,像奴隸似的給那群蛀蟲當刀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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