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藥語藥味的瞳術
聞言，藥味難得地接過話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慶幸：「沒錯！要不是夏因少爺帶著我們離開那個扭曲的世界，宇智波一族現在怕是早就沒了。.........」
夏因聽著，沉默了片刻，才擺了擺手：「算了，既然都回來了，雖然不是咱們自己的忍界，但終歸算是故鄉。先去木葉看看吧。」
藥語眼睛一亮，攥著刀柄往前湊了半步：「夏因少爺！那可得好好給木葉那群王八蛋準備點見面禮啊！」
「沒錯！」藥味立刻接上，「哪怕不是咱們那個忍界，可來都來了，總不能空著手走吧？」
夏因看著兩人眼底翻湧的恨意，沒有呵斥，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極淡的壞笑：「嘖，你們兩個傢伙，整天就想著給我搞事。」
藥味愣了一下，試探著問：「夏因少爺，您不反對？」
「我為什麼要反對？」夏因挑了挑眉，站直身子，拍了拍衣袍上沾著的草屑，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玩味，「正好，給他們準備一份大禮。刺殺火之國大名這份禮怎麼樣？或者——」
他偏頭看向藥語和藥味，「你們送他們一場煙花？」
藥語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壓抑了太久終於被允許釋放的興奮：「依木葉村的面積，想放這麼大一朵煙花，工程可不小啊。」
夏因知道他在盤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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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語和藥味的萬花筒瞳術——金山彥神與金山姬神。
一個是礦山之神，掌控大地與山脈，能從地脈中汲取力量反哺自身；
一個是金屬之神，能操控世間一切金屬，將其凝聚、扭曲、重塑。
更棘手的是他們右眼共同的能力——紅葉狩。
心意相通的兩人通過紅葉狩能共享彼此的瞳術，同時將兩人的力量疊加爆發。
這對孿生兄弟在紅葉狩的加持下，足以引動山崩地裂，甚至從外太空拖拽隕石——規模比宇智波斑的天礙震星更大，更沉，也更不講道理。
「嘖，不過話說回來。」藥味撓了撓頭，語氣忽然帶上了幾分不好意思，
「夏因少爺，要是讓猿飛日斬和志村團藏那兩個雜種就這麼痛痛快快地死了，是不是太便宜他們了？」
夏因翻了個白眼，邁開步子朝木葉的方向走去：「行了，先去木葉看看。正好，我對那位『忍者之神』，還是有那麼一點好奇的。」
藥味立刻跟上去，語氣里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忍者之神？切，跟夏因少爺您比起來，六道仙人來了都不算什麼！」
夏因沒接話，只是抬手隨意地朝後擺了擺。
三道身影在密林中無聲掠過，朝木葉的方向疾馳而去。
藥語和藥味跟在後面，一個已經在腦子裡盤算著煙花的最佳引爆點，另一個還在琢磨怎麼讓團藏死得再慢一點。
而走在前面的夏因，望著遠處那片隱沒在晨霧中的森林輪廓，嘴角的弧度尚未散去。
木葉——不管是哪個世界的木葉，他都有筆帳要跟他們算一算。
木葉村的感知結界在夏因眼中就像一張破了洞的漁網，都不用特意去找漏洞在哪，三人就這麼散步似的從正門崗哨的眼皮底下穿了過去。
負責守門的兩名中忍正靠在哨塔上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討論著今晚食堂到底是煮紅豆飯還是烤魚。
一陣極淡的風從他們身側掠過，其中一人揉了揉鼻子嘟囔了句怎麼突然有點涼，另一個打了個哈欠說他想多了。
他們大概這輩子都不會知道，就在剛才，三個本該被全村最高級別警戒系統攔在外面的宇智波族人，從他們兩人之間的空隙里穿了過去。
這種潛入對夏因三人來說都不需要商量。
藥語習慣性地在落地瞬間便用見聞色掃了一遍周圍所有暗哨的位置，然後微微挑了下眉——十二個暗哨，分布在樹幹、屋檐、水塔三個方向，理論上的交叉視野覆蓋無死角。
但理論是死的，人是活的，所有暗哨都面朝村外。
木葉建村不過數月，最大的假想敵是千手柱間還活著的戰國殘黨，從來沒有人教過他們敵人可能從背後、從頭頂、從他們踩著的石板路正中央走過去。
走在前面的夏因打量著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村子。
熟悉的是南賀川的河岸線，訓練場邊那棵被手裏劍釘了幾百個孔的老樟樹，以及遠處火影岩的方向——此時那上面還是一片光禿禿的崖壁，初代火影的頭像還要等好幾年才會開始雕刻。
陌生的是街上那些面孔，穿著宇智波族服的族人與千手族人並肩走過街角，正為手裏劍靶場的輪值安排爭得面紅耳赤，族學裡的孩子們隔著巷口互相扔著苦無對罵，罵完又嬉皮笑臉地勾肩搭背去買糰子。
沒有監視，沒有疏離，沒有三代目時期那種刻在每一道眼神里的戒備與敵意。這大概就是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最初夢想中的樣子。
藥語走在最後面。他的目光從那些並肩同行的宇智波與千手族人身上一一掠過，臉上依舊是那副慣常的面無表情，心底卻翻湧著一股說不清的複雜滋味。
他想起自己小時候，在木葉的族地里，同齡的千手家孩子隔著圍牆罵他們是「被詛咒的一族」，他和藥味回罵，然後被各自的大人拎回家罰抄族規。
那時候他以為宇智波和千手生來就是仇敵，可現在這群人並肩走著，笑著，好像上千年血海深仇從未存在過一樣。
他抿了下嘴，收回視線，沒有開口。
南賀神社的石階就在前方。夏因停了一下，仰頭望向那座熟悉的鳥居，然後邁步踏上石階。
藥語和藥味緊隨其後。
三人就這樣從木葉村最熱鬧的正街走過去，周圍的平民和忍者依舊在各自忙碌，沒人注意到這三張陌生的面孔，更沒人意識到他們剛剛與三個來自另一個時空的宇智波族人擦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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