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蛙崽歸來！凡人戰爭太無趣，我們去獵殺神明！
……
王座大廳。
黃金與骸骨鑄就的王座，冰冷而堅硬，完美地承托著於牧的慵懶。
他斜倚其上，單手撐著下巴，閉目養神，仿佛一尊在自己神國中假寐的邪神。
王座之下，托尼·斯塔克與里德·理查茲正並肩而立，全息投影在他們面前，瀑布般的數據流展示著對整個紐約的資源整合進度。
「……所有工業設施已完成接管，能源系統併入方舟核心，預計十二小時後，第一批次『戰爭傀儡』即可下線。」
托尼的聲音平穩，不帶一絲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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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戰甲下的雙眼，盯著手中的數據板，不敢與王座上的那個身影有任何視線接觸。
每當他試圖用科學去理解王座上的男人時，他的世界觀就在哀嚎中崩塌一次。
他終於明白，世上有些存在，本身就是用來顛覆真理的。
里德·理查茲則顯得更加憔悴，他那顆地球上最聰明的大腦，此刻只是一台高效運轉的處理器，執行著來自新主的每一道命令。
他親手埋葬了舊世界，也親手為新世界的暴君，鋪上了第一塊基石。
也許，當文明走到盡頭，秩序本身，遠比秩序的好壞更加重要。
而在王座的兩側，兩尊散發著神性氣息的身影，如同最完美的雕塑，靜默佇立。
被黑暗魔染的卡羅爾·丹弗斯，周身縈繞著吞噬光線的黑紫色能量，那雙深淵般的眼眸，只倒映著於牧一人的身影。
新生的喪屍哨兵，眼中的金色火焰已被無盡的黑暗取代，那股足以讓宇宙顫抖的「百萬恆星之力」，此刻溫順得像一條被拴上項圈的獵犬。
征服，有時候就是這麼枯燥。
於牧甚至不需要動一根手指，只需要播撒下名為「絕望」的種子，就能收穫名為「臣服」的果實。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如清泉般在他腦海中響起。
【呱！】
【您的蛙崽已旅行歸來，為您帶回了伴手禮。】
於牧的嘴角，終於勾起一抹發自真心的、饒有興致的笑容。
好兒子終於回來了。
他心念一動，兩份「特產」的信息流，湧入他的意識。
第一份——《慈航劍典》。
於牧先是輕蔑地挑了挑眉。
這種講究「普度眾生」、「以身飼魔」的正道聖典，與他奉行的【道心種魔大法】，簡直是水火不容。
然而，他體內的【基因王座】在瞬間給出了全新的解析。
【警告：檢測到高級精神側模因……逆向解析……推演完成。】
【逆練此法，可將『慈悲』轉化為『掌控』，將『普度』轉化為『奴役』。其效果比『道種』更隱蔽，更高級，可從靈魂最底層，重塑目標的信仰與認知，使其心甘情願，奉你為唯一真理。】
「有意思……」
於牧眼中的光芒驟然亮起。
這哪裡是什么正道聖典，這分明是一本為他量身定做的、最高級的洗腦神術！
比起【道種】那種霸道直接的魔染，這種「潤物細無聲」的奴役，無疑更具藝術感。
而第二份禮物，則讓他一直慵懶靠在王座上的身體，第一次，緩緩坐直。
《戰神圖錄》浮雕，一。
《戰神圖錄》作為傳說中的天下第一奇書，並非以文字記錄，而是刻在神秘「戰神殿」內的四十九幅浮雕。
它不屬於任何流派，蘊含著天地宇宙運行的至高秘密。
修煉到極致，可以洞悉生命本源，達到「破碎虛空」的境界。
和之前得到的《戰神圖錄》碎片不同。
《戰神圖錄》浮雕，是可以直接進行參悟的。
此時。
它並非實體，而是一幅直接烙印在他靈魂最深處的、古老而蒼茫的浮雕。
浮雕上，一個看不清面容的模糊人影，以一種無法用任何語言描述的、最純粹、最原始的姿態，緩緩打出了一拳。
沒有驚天動地的威勢。
但於牧在「看」到這一拳的瞬間，他畢生所學的三分歸元氣、長生訣、乃至劍二十三的劍意，都在瘋狂震顫、哀鳴！
仿佛臣子，見到了君王。
那一拳，仿佛蘊含了宇宙從大爆炸到熱寂終結的、一切關於「力」的本源法則。
僅僅是觀摩，於牧便感覺自己對「力量」的認知，被徹底推翻、重塑。
一個瘋狂到極點的想法，在他腦海中不可抑制地滋生、蔓延。
既然道是偽善，魔是極端……
那我為何要選？
他要以【道心種魔大法】為熔爐，以逆練的《慈航劍典》之「精神」為炭火，強行熔煉、吞噬《戰神圖錄》的「力量」本源！
他要走的，不是道，不是魔。
而是一條駕馭一切，吞噬一切，唯我獨尊的……霸道！
「紅後。」
於牧從王座上緩緩起身，平淡的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將紐約全境，超過三十萬的G病毒軍團，構建成一個統一的生物能量網絡。」
「我要……點火。」
他一步踏出，身影已出現在王座之廳外的萬米高空。
一聲令下。
整個紐約的廢墟，瞬間化作一個巨大的祭壇！
三十萬G病毒喪屍，無論是正在清剿殘敵的，還是正在巡邏的，都在同一時刻停下動作，身體不受控制地亮起猩紅色的光芒。
它們的生命本源，它們的G病毒核心，在紅後的調度下，被強行抽取，匯聚成兩條貫穿天地的血色洪流，瘋狂湧入於牧的體內！
以眾生為薪柴！
哨兵與卡羅爾也隨之升空，分立於牧左右。
他們體內的神性力量被於牧的意志引動，化作一黑一暗兩股能量風暴，如同兩個巨大的風箱，為於牧的突破，瘋狂地鼓吹著法則之風！
以神仆為風箱！
紐約的上空，風雲變色，天地失聲！
一邊，是無窮無盡的黑氣沖天而起，其中魔影重重，仿佛有億萬生靈在絕望中哀嚎、沉淪。
那是【道心種魔大法】的極致體現！
而另一邊，卻是聖潔無比的金色佛光普照大地，天花亂墜，地涌金蓮，仿佛有慈悲菩薩低眉誦經，欲度化這末世的一切苦厄。
那是逆練《慈航劍典》而生的偽聖異象！
兩種截然相反，水火不容的法則之力，在於牧的頭頂瘋狂衝撞、撕扯，將那片空間都攪得瀕臨破碎！
下方觀戰的萬磁王、白皇后等人，只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這恐怖的道魔之爭下戰慄，仿佛隨時都會被撕成碎片！
就在那道與魔的異象僵持不下，即將同歸於盡之際。
嗡——！
一幅古老蒼茫的《戰神圖錄》虛影，驟然在於牧身後浮現！
那道模糊的人影，與於牧的身影緩緩重合，打出了那撼天動地，卻又樸實無華的一拳！
這一拳，破盡萬法！
轟！！！
天空中的道魔異象，無論是哀嚎的魔影，還是誦經的菩薩，都在這一拳之下，被盡數打碎、碾壓、然後……吞噬、融合！
於牧的氣息在這一刻，衝破了所有的桎梏，瘋狂暴漲！
大宗師巔峰！
距離那傳說中天父級的「天人合一」，只剩下一步之遙！
【宿主：於牧】
【實力：半步天父（大宗師巔峰）】
【三葉草：116000】
【功法】長生決、道家天宗秘法（萬川秋水、心若止水、和光同塵）、三分歸元氣、道心種魔大法、慈航劍典、戰神圖錄（一）
【能力】
劍聖蓋聶傳承、機關術總綱、雷電術士、百分百被空手接白刃、G病毒異變（二階段）、察言觀色、死之支配者、言語蠱惑、超位魔法·天空墜落、基因王座
【道具】
老鼠藥①型（力量）：7瓶、老鼠藥②型（縮小）：8瓶、墨家至尊機關「非攻」、安茲·烏爾·恭之戒（綁定地：紐約）、人工智慧紅後、電飯煲、黑洞貼紙：10張
他緩緩睜開雙眼。
那雙眸子裡，仿佛有宇宙生滅，法則流轉。
他的目光，落在了身旁的哨兵與卡羅爾身上，瞬間就看穿了他們力量核心的「瑕疵」。
「力量夠了，卻不夠純粹。」
「吞噬的效率，也太低了。」
於牧抬起手，指尖縈繞著一縷新生的、融合了三種絕學的、混沌不明的「霸道真炁」。
他一指，點在了哨兵的眉心。
以《慈航劍典》的「淨化」真意，徹底抹去了哨兵意識本源中，那最後一絲屬於凡人的「飢餓」本能，只留下最純粹、最浩瀚的「百萬恆星之力」。
他又一指，點向卡羅爾的胸口。
以《戰神圖錄》的「破法」法則，強行重塑了她體內的能量循環，讓她吞噬並轉化宇宙能量的效率，憑空提升了十倍！
剎那間，兩大戰力，被他從「失控的核彈」，重塑為了「指哪打哪的完美神兵」。
而他突破時那股融合了道、魔、戰三者精髓的恐怖能量波動，如同一道無法抗拒的神諭，瞬間掃過整個地球！
……
阿斯加德的廢墟之上，正趴在世界樹殘根上瘋狂啃食的獨眼喪屍奧丁，猛地抬起了腐爛的頭顱，眼中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驚恐。
拉托維尼亞的城堡深處，穿著破爛鐵甲，周身被綠色伽馬能量籠罩的喪屍毀滅博士，捏碎了手中的權杖，感受到了那股凌駕於一切之上的意志。
「天劍局」空間站里，一位皮膚同樣呈現出屍斑的少女，喪屍驚奇女士卡瑪拉，驚駭地望著下方那顆藍色的星球，仿佛看到了什麼天敵。
全球的喪屍諸王，在這一刻，同時陷入了死寂般的恐懼。
……
王座之廳內，於牧已重新坐回王座。
托尼和里德將一份整理好的、全球各大喪屍勢力的分布圖，恭敬地呈上。
「主人，」里德的聲音沙啞而恭敬，「根據分析，我們目前最優的戰略，是先整合地球勢力，穩紮穩打。第一個目標，我建議指向離我們最近，且擁有強大科技力量的『毀滅博士』杜姆。」
於牧看著那張標註得密密麻麻的地圖，卻發出了一聲輕笑。
那笑聲里，帶著一絲貓戲老鼠般的玩味。
他搖了搖頭。
在托尼和里德不解的目光中，他伸出修長的手指，越過了地球上所有的勢力範圍，直接點在了地圖最上方，那個漂浮於宇宙之中，早已殘破不堪，但依舊散發著微光的彩虹橋斷橋之上。
阿斯加德。
於牧嘴角的弧度，越發邪異。
他看著眾人，用一種理所當然的、仿佛在陳述真理的語氣，宣布了他真正的目標。
「凡人的戰爭太無趣了，要玩，就玩點大的。」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維度，落在了那群正在苟延殘喘的、腐爛的「神明」身上。
「而且，我很好奇。」
「用神明當『養料』，能『進化』出什麼有趣的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