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天使女王:一隻不聽話的寵物!
……
神裁之巔,萬籟俱寂。
這座圓形競技場內。
時間並未凝固,只是所有人的思維,都因眼前這無法理解的畫面而陷入了停滯。
「你,可認輸?」
於牧的聲音很輕,像一片羽毛,飄落在死寂的神裁之巔。
這句問話,卻如同一根燒紅的、淬滿了世間最惡毒詛咒的尖刺。
它穿透了神域的法則。
穿透了絕對秩序的領域。
狠狠扎進了女王海文那由萬年孤高與絕對秩序構築的靈魂核心。
認輸?
怎麼可能。
我是秩序的化身,是天堂的意志,是完美的具象。
我,怎麼會輸。
海文的神性在尖嘯,她的理智在咆哮。
這是一個謊言,一個由混沌編織出的、最荒謬的幻象。
她要站起來。
她要撕碎眼前這個褻瀆者的笑臉。
她要用他的靈魂,為秩序熔爐增添萬年的柴薪。
她的意志下達了指令,絕對、不容置喙,如同創世之初的第一道律法。
然而。
她的身體,她的神軀,那個她視作最完美工具的載體,背叛了她。
她依舊跪在那裡。
以一種最屈辱,最滑稽,最虔誠的姿態,跪在那個男人的面前。
手中的創世之劍,那柄匯聚了整個天堂神域之力的終極權柄,依舊高高舉起,仿佛不是在攻擊,而是在獻祭。
為什麼。
為什麼不動。
動啊!
海文的靈魂在她的神軀內瘋狂地衝撞,試圖奪回哪怕一絲一毫的控制權。每一次衝撞,都像是撞在一堵由悖論構築的、無形卻堅不可摧的牆壁上。
那堵牆,名為「荒誕」。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神力在失控,在被那個該死的姿勢強行引導,流向一個未知的、無法理解的空洞。
她的神性與理智,她的驕傲與憤怒,在她體內掀起了劇烈的風暴。
兩種截然相反的意志,在她的本源中瘋狂撕扯。
「噗——」
一縷金色的神血,從女王那完美的唇角溢出,滴落在冰冷的、光潔如鏡的競技場地面上。
那金色,刺痛了在場每一位天使的眼睛。
也徹底灼穿了女王海文最後的防線。
就在這時,那股禁錮著她身體的、不講任何道理的因果律,悄然散去。
於牧,解除了【百分百被空手接白刃】。
控制權,回歸了。
「啊啊啊啊——!!!」
一聲夾雜著極致羞恥與癲狂的尖叫,終於從女王的口中爆發出來,悽厲到扭曲。
她的第一反應,是收回那柄代表著她所有榮耀與權柄的創世之劍。
然而,她驚駭地發現,自己的神力在剛才那詭異的獻祭姿態中,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打斷、截流,已是強弩之末。
她的手臂在顫抖。
那柄曾經輕如鴻毛的劍,此刻卻重如星辰。
她,竟然連收回自己的劍,都做不到了。
一隻手,覆上了她的手背。
那隻手修長有力,帶著一絲微涼的溫度,輕而易舉地,從她顫抖的指間,拿走了那柄創世之劍。
於牧奪過了劍。
他沒有欣賞這柄神域至寶,反而反轉劍身,用那寬闊的、本該用來拍碎神明頭顱的劍脊,輕輕地,拍了拍女王海文那張因羞辱而漲紅的、完美無瑕的白嫩臉頰。
啪。
啪。
動作輕佻,隨意,如同在馴服一隻不聽話的寵物。
「現在,它是我的了。」
於牧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這一刻,雷神索爾的大腦徹底停止了運轉。
他看到了什麼?
他到底看到了什麼?
那是天堂的女王,是與他父親奧丁大戰過的神域主宰!
她……她就這麼……被當作戰利品一樣繳械,然後被用劍……拍臉?
這比預言中的諸神黃昏,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場戰爭,都要來得荒謬,恐怖。
這不是力量的勝利。
這是一種……從尊嚴的根源上進行的,最徹底的踐踏。
於牧鬆開了手,卻並未拿走長劍。
他反而俯下身,黑色的髮絲垂落,幾乎要觸碰到海文的耳廓。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只有惡魔才會擁有的、致命的磁性,用只有女王能聽到的音量,在她耳邊輕語。
「你看,所謂的秩序,在我這裡一文不值。」
海文的身體劇烈一顫。
「但你的基因,很有價值。」
話音未落。
就在海文因這極致的羞辱而神魂失守,意志出現最致命的裂痕的瞬間。
於牧張開了嘴。
當著神裁之巔數萬天使的面。
當著雷神索爾那已經徹底石化的目光。
他一口咬在了女王海文那光潔如神玉雕琢的,修長而脆弱的脖頸之上。
「不……!」
海文發出悽厲的尖叫,但這次不再是憤怒,而是混雜著痛苦、屈辱,與一種從靈魂深處被強行喚醒的、陌生的、新生快感的變調嘶吼。
G病毒的混亂與霸道。
【基因王座】的君王降臨般的融合與改寫。
以及……一顆由【道心種魔大法】全力催動的,最完美的魔種。
三股截然不同,卻同樣霸道絕倫的力量,通過傷口,野蠻地、瘋狂地湧入了這位天堂女王的身體與靈魂!
聖光與黑暗,在她的體內展開了最激烈的交戰。
秩序的法則在哀鳴,在被G病毒的混亂無情吞噬。
神聖的基因鏈條,在【基因王座】的偉力下被無情拆解,然後與他的基因,進行著一場征服者與被征服者之間的野蠻融合。
最終,那顆【魔種】,在她靈魂核心最深處,在那道因羞辱而產生的裂痕中,悄然種下,生根,發芽!
海文的身體劇烈顫抖,眼神中的瘋狂與憎恨,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一種更深沉、更病態的崇拜與迷茫所取代。
一絲絲,一縷縷的黑氣,從她純淨的神體中無法抑制地溢出。
「女王陛下!!!」
「褻瀆者!殺了你!!!」
目睹女王被「初擁」的這一幕,數萬天使徹底崩潰了。
她們的信仰,她們的存在意義,在這一刻,被徹底碾成了齏粉。
數百名最狂熱的天使信徒,發出了絕望的咆哮,她們放棄了形體,化作一道道自殺式的熾烈光矛,不顧一切地沖向於牧。
於牧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
他身後的赫拉,那位新生的墮落天使統領,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狂熱。
她率領著數千名墮落天使,主動迎上了那片光雨。
新生的黑暗力量,與昔日的聖光狠狠撞在一起。
沒有勢均力敵。
那是一場殘酷的、一邊倒的撕碎與同化。
一場由墮落者發起的,針對聖潔者的內部清洗,在這片曾經神聖的競技場上,血腥上演。
混亂的戰場中央,女王海文的轉化,完成了。
她身上那件象徵著至高無上權柄的女王聖袍,被無數詭異的黑色紋路徹底侵蝕,那些紋路仿佛擁有生命,重新編織,最終化為一件更加凸顯其神性曲線的、華麗而墮落的黑暗神裙。
她緩緩站起身。
眼神中的冰冷與威嚴,已被一種令人心悸的、沉淪到骨子裡的狂熱崇拜所取代。
她沒有攻擊於牧。
反而轉身,面對著所有倖存的、陷入絕望與迷茫的天使。
她用她那依舊威嚴,卻已帶上一絲沙啞魅惑的聲音,宣布了一個新的紀元。
「舊的秩序已死。」
「從今日起,於牧,便為天堂唯一之主。」
「是吾等……唯一的神!」
這番宣告,從她們曾經至高無上的女王口中說出,比任何武力征服都更具衝擊力。
殘存的天使們,徹底放棄了抵抗。
她們手中的武器滑落在地,眼神空洞,如同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
「於牧!」
一聲顫抖的、幾乎破了音的怒吼,終於從角落裡響起。
雷神索爾從石化中驚醒,他看著眼前這比諸神黃昏更恐怖、更荒誕的一幕,雙目赤紅,用盡全身力氣,顫聲喊出了他此行的最終目的。
「我的姐姐,安吉拉!」
「安吉拉,她到底在哪?!」
聽到「安吉拉」這個名字,剛剛完成轉化的海文,那雙暗金色的眸子裡,閃過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屬於母親的掙扎。
於牧微笑著,鬆開了手,對她下達了第一個命令。
「告訴他,安吉拉在哪裡。」
海文抬起頭,臉上緩緩綻放出一個詭異的、混雜著聖潔與墮落的笑容。
她看向索爾,聲音甜美而又殘酷。
「我親愛的……女兒。」
「天堂最強的『獵手』,很快……就會來『淨化』我們所有人了。」
話音未落。
轟——!!!
一股凌厲到極致的、不屬於這片競技場任何人的殺意,從天而降!
一道燃燒著復仇烈焰的紅色身影,如同一顆嗜血的彗星,蠻橫地撕裂了競技場的晶體穹頂,重重砸在場地的中央!
碎石飛濺。
來者手持雙刃,一頭紅髮如火,身姿矯健而充滿了野性的力量。
她,正是安吉拉。
她看到了跪在於牧腳下,身上正散發著墮落與聖潔混合氣息的母親海文。
她也看到了另一邊,那個手持雷神之錘,滿臉震驚與悲憤的陌生男人。
她的瞳孔,瞬間縮成了兩個點。
滔天的殺意,如同火山般轟然爆發。
安吉拉無視了索爾,她的全部敵意,她所有的憤怒,都死死地鎖定在於牧的身上。
「放開我的母親,褻瀆者!」
她並不知道索爾的身份。
她更不知道眼前這荒誕的一切,到底意味著什麼。
她只知道,她的母親,被羞辱了。
於牧看著眼前這場混亂的「家庭倫理劇」,嘴角的弧度愈發玩味。
他非但沒有放開海文。
反而將她柔軟的身體,更加緊密地攬入懷中。
他迎著安吉拉那足以焚盡一切的殺氣,輕笑道:
「別急。」
「馬上,你也會和你的母親一樣。」
「成為我最完美的收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