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喪屍滅霸親臨！現在，開始享用盛宴！
…… 紐約上空，不再是天空。
那是一塊被撕裂的，流淌著膿液的畫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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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屍滅霸的身影從那道最大的空間裂口中徹底走出。
他龐大的身軀吞噬了天光，投下的陰影讓整座城市陷入死寂。
他左手的無限手套上，六顆寶石不再閃耀著宇宙權柄的光輝，而是被「飢餓」的法則徹底污染，散發著粘稠的、令人靈魂作嘔的死亡靈光。
他沒有立刻動手。
那隻完好的冰冷獨眼，漠然掃視著這顆生機勃勃的星球，像屠夫在審視自己砧板上的肉。
「啟動『天幕』！」
光明會基地，托尼·斯塔克咬碎了後槽牙，下達了指令。
頃刻間，地球近地軌道，數以百計的衛星節點同時點亮。
一張覆蓋整個紐約市的金色蜂巢狀能量護盾，驟然展開！
與此同時，古一法師雙手向前一推。
磅礴的魔力化作無數金色的維山帝符文，不再是簡單的加持，而是如擁有生命的魚群，鑽入能量天幕的每一個節點，重構其能量迴路。
純粹的科技造物，瞬間被賦予了秩序與時間的魔法肌理。
金色的護盾上，古老的法陣圖樣緩緩流轉，威嚴自生。
「有點意思。」
喪屍滅霸的下顎動了動，吐出的聲音帶著金屬鏽蝕的質感。
他身後的喪屍紅骷髏獰笑著，高高舉起手中那顆滴落著黑色液體的宇宙魔方。
「為了永恆的飢餓！」
一道粗壯的，被空間法則扭曲成螺旋狀的藍色能量洪流，從魔方中噴涌而出，狠狠撞在天幕之上！
轟——！
天幕劇烈震盪，被擊中的節點，金色的魔法符文與藍色的空間之力瘋狂對沖、湮滅，掀起一圈圈無聲的能量怒濤。
「撐住了！」托尼看著屏幕上穩定下來的讀數，乾澀的喉嚨滾動了一下。
但這，僅僅是開始。
「吼！」
喪屍浩克那腐爛的巨拳，裹挾著足以砸穿大陸架的純粹物理力量，狠狠擂在天幕的另一個節點。
緊接著，喪屍奧創的無數機械觸手，射出漫天遍野的紅色數據射線，每一道都意圖尋找護盾的邏輯漏洞。
一時間，整個天幕都籠罩在狂轟濫炸之中，光與影的狂亂閃爍，將紐約的白晝徹底撕碎。
「這就是你說的……煙花？」
托尼看著屏幕上瘋狂閃爍的紅色警報，扭頭看向王座上那個氣定神閒的男人，聲音里是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別急，這只是暖場。」
於牧的視線，始終鎖定在那個渾身結霜的喪屍索爾身上。
此刻，天空的舞台上，另一場好戲已經開演。
「為了阿斯加德的……呃，為了主人的劇本！」
雷神索爾咆哮著，身後數千名展開漆黑羽翼的墮落天使，匯成一道沉默的黑色洪流，主動迎向了喪屍大軍。
他自己，則化作一道純粹的雷光，手持風暴戰斧，直衝那個讓他靈魂都感到噁心的冒牌貨。
「你這該死的贗品！不配擁有那張臉！」
索爾怒吼，風暴戰斧捲起萬千雷霆，狠狠劈下。
喪屍索爾空洞的眼眶裡，閃過一絲野獸般的兇殘。
他舉起手中腐朽的戰錘，錘頭上纏繞的，卻是充滿了死亡與終末氣息的慘白色寒冰閃電！
轟！
雷霆與寒冰碰撞，在天空中炸開一個巨大的能量球。
索爾只覺得一股陰冷、惡毒的力量順著戰斧逆流而上，要將他的神力乃至靈魂一同凍結。
他被震得連連後退，握斧的手臂一陣刺骨的麻木。
「怎麼可能？！」索爾心中掀起狂濤。
對方的力量與他同源，卻更加……純粹。
純粹的毀滅，純粹的死亡。
那是剝離了守護、責任、榮耀等一切雜念後，神力最原始、最恐怖的形態。
「這就是……沒有了負擔之後的力量嗎？」
他的信念，第一次產生了裂痕。
「蠢貨！」
一個冰冷的女聲在他耳邊炸響。
安吉拉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旁，手中那柄由「非攻」所化的概念武裝長劍，輕描淡寫地斬斷了數道襲向索爾的寒冰閃電。
「主人讓你來演戲，不是讓你來懷疑人生！」
安吉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你的力量源於你可笑的信念，信念動搖，你就是個拿著斧頭的壯漢。」
「而它，」她指了指喪屍索爾，「它的信念只有一個，『飢餓』。」
「在這一點上，你，已經輸了。」
索爾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曾經的姐姐，如今的墮落天使指揮官，她眼中那份對主人的狂熱與忠誠，竟然和那個喪屍的「飢餓」一樣純粹，一樣堅定。
原來，這就是於牧所說的「魔王」的感覺。
拋棄一切，只為唯一的「主人」而戰。
「殺！」
安吉拉沒有再理會索爾的內心掙扎，一聲令下，身後的墮落天使軍團如最精準的戰爭機器，瞬間分化，迎向那些湧出的喪屍克里戰艦和斯克魯飛船。
她們射出的，不再是神聖的光矛。
那是混合了G病毒、黑暗能量和天堂法則的漆黑能量束。
能量束擊中一艘克里戰艦，沒有爆炸。
而是像最可怕的瘟疫，迅速侵蝕、轉化。
戰艦的裝甲變得漆黑、扭曲，甚至長出了搏動著的血肉組織。
它那原本射向天幕的炮口，緩緩調轉，朝著自己身旁的另一艘喪屍飛船，噴射出同樣的黑色能量。
「以戰養戰！用黑魔法和病毒科技，現場改造敵軍！」
光明會基地里，托尼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的大腦皮層都在發麻。
於牧的軍隊，能將被攻擊的敵人，轉化為自己的武器！
「索爾，你還在等什麼？」
安吉拉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不耐煩。
「主人的劇本里，你可是主角。」
「再發呆，就該換人了。」
換人？
索爾一個激靈，猛地清醒。
他毫不懷疑，那個王座上的魔王，絕對做得出這種事。
如果自己的表演讓他不滿意，他會毫不猶豫地把自己像一塊垃圾一樣丟開。
「我……我是雷神索爾！」
他發出了一聲壓抑許久的，幾近癲狂的怒吼。
這一次，他不再思考力量的本質，不再糾結信念的意義。
他腦中只有一個念頭。
取悅那個王座上的魔王！
轟！
他身上的雷電，變得前所未有的狂暴，甚至浸染上了一絲屬於墮落天使軍團的，純粹的毀滅氣息。
「這才像話。」
王座上，於牧滿意地笑了。
他要的，從來不是英雄。
他要的，是聽話的、能為他帶來愉悅的……玩具。
就在這時，遠方的星空中，突然綻放出密密麻麻的光點，撕裂空間而來。
「報告主人！偵測到大規模空間跳躍反應！是克里帝國的艦隊！」紅後的聲音響起。
屏幕上，指控者羅南的旗艦「暗星號」一馬當先，身後數千艘克里戰艦組成龐大的攻擊陣型，從喪屍大軍的後方，完成了合圍。
「全艦隊，開火！」
羅南那狂熱到變調的聲音，通過公共頻道，響徹了整個戰場。
「為了吾主於牧！淨化這些污穢的亡靈！」
一瞬間，綠色的能量炮火匯成毀滅的洪流，從後方傾瀉在喪屍大軍的陣型中。
前有天幕堅盾，後有帝國炮火，上有墮落侵蝕，中有雷神狂怒。
整個紐約上空，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血肉與鋼鐵共舞的混亂絞肉機。
「真美啊……」
於牧靠在王座上，陶醉地看著這一切。
然而，喪屍滅霸只是冷冷地看著這一切，他緩緩舉起了無限手套。
現實寶石與力量寶石，同時亮起了足以扭曲萬物的詭異光芒。
「無聊的……抵抗。」
他對著下方那片融合了科技與魔法的金色天幕，對著這場喧鬧的戰爭。
輕輕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