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廢物師門求我拯救世界?抱歉,關我屁事!


  「大師兄?」

  這三個字,輕飄飄的,卻比之前六顆無限寶石同時爆炸的法則風暴還要恐怖。

  它直接在托尼·斯塔克的大腦皮層下引爆了一顆概念核彈。

  托尼的思維,那顆被譽為地球最強處理器的大腦,宕機了。

  不是藍屏,是主板當場燒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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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

  我聽到了什麼?

  大師兄?

  托尼的視網膜成像系統完美地捕捉了眼前的一幕:一個金髮碧眼、身穿東方武道服的年輕人,單膝跪地,姿態虔誠。而被他跪拜的對象,是於牧。那個剛剛把宇宙本源當自助餐給吃了的……怪物。

  邏輯模塊在哀嚎,數據流已經徹底紊亂。

  這個稱呼所蘊含的逆天信息,像一段無法被任何防火牆攔截的超級病毒,瞬間感染了他整個認知系統。

  於牧……有師承?

  他不是宇宙BUG自然生成的嗎?

  他竟然是某個組織里……被教出來的?

  開什麼宇宙玩笑!

  誰?誰有資格教他?教什麼?《如何優雅地吞噬無限寶石》第一節?還是《天人五衰的十種烹飪方法》?

  能教出這種學生的老師,又該是何等……

  托尼不敢想下去了,他感覺自己的腦髓正在因為過載而沸騰。

  不止是托尼。

  娜塔莎·羅曼諾夫的身體肌肉在聽到這個稱呼的瞬間,就繃緊到了極限,那是一種刻入骨髓的應激反應。

  她的思維沒有像托尼那樣陷入邏輯黑洞,而是瞬間開啟了最高級別的檔案分析模式。

  「大師兄」……這意味著組織,意味著傳承,意味著……一段可以被挖掘的過去。

  這個男人,這個強大到讓人絕望、仿佛沒有任何根源的男人,第一次,展露出了他背景故事的一角。

  崑崙?鐵拳?

  新的關鍵詞。必須記錄。分析。

  他的師門是什麼?他的老師是誰?他為什麼會離開?

  這些信息,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會成為決定生死的……籌碼。

  或者,是讓他殺自己時,能稍微猶豫零點一秒的理由。

  白皇后艾瑪的心靈感應能力讓她捕捉到了在場所有人劇烈的情緒波動,但她更震驚於自己竟然無法從那個金髮年輕人的腦海中讀取到任何有效信息。他的心智被一股溫暖而磅礴的「氣」牢牢守護著,堅不可摧。

  而古一,她的反應最為複雜。

  「崑崙……」

  她低聲念出這個名字,屬於至尊法師的殘魂記憶庫里,這個詞條關聯著無數古老的盟約與禁忌。一個與卡瑪泰姬同樣古老,卻選擇不同道路的守護者。

  但她體內的魔種,卻在因為「大師兄」這個稱呼而瘋狂戰慄。

  那不是恐懼,是興奮!

  一種下位者窺見到至高存在過往榮光的本能興奮!仿佛在說:看啊!我的主人,他無論在哪裡,都曾是唯一的頂點!

  這種發自靈魂的崇拜感,讓古一感到一陣陣的噁心與無力。

  於牧本人,則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地上的丹尼·蘭德,仿佛在欣賞一件剛出土的、沾著泥土的古董。

  他的大腦里,那些被他丟在記憶垃圾堆最深處,早已蒙塵的畫面,被這個稱呼給翻了出來。

  崑崙。

  那個終年飄雪,時間流速都與外界不同的地方。

  一群穿著古代衣服的老頭子,天天抱著些所謂的「規矩」當聖旨。

  還有那個叫雷公的……便宜師傅。

  真是……無聊透頂的回憶啊。

  「鐵拳?」

  於牧的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懷念。

  「我記得這個稱號,幾百年前,應該是一個叫『吳』的女人吧?怎麼,她死了?」

  他的語氣平淡如水,仿佛在問鄰居家的貓是不是還在。

  這句話卻讓丹尼·蘭德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的內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大師兄他,竟然真的認識吳祖師!

  那可是被譽為崑崙五百年來最接近「道」的傳奇鐵拳!是所有後輩弟子仰望的星辰!

  丹尼抬起頭,蔚藍的瞳孔里充滿了震撼與不解。

  「您……您認識上一代鐵拳?」

  「談不上認識。」於牧隨意地擺了擺手,那動作像是要拂去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

  這個動作,讓於牧的思緒真的飄回了前身那個無趣的午後。

  一個女人,滿嘴都是什麼「淨化邪氣」、「回歸正道」的陳詞濫調,非要在他面前展示她那點可憐的「氣」。

  結果呢?

  他甚至都沒動用魔功,純粹用武道的力量,就捏碎了她引以為傲的拳頭。

  是的,他想起來了。

  那個女人最後好像是哭了。

  一邊哭一邊罵他「邪魔外道」,然後就跑了。

  真是……太沒勁了。

  於牧收回思緒,看著丹尼精彩紛呈的表情,內心毫無波瀾。

  「交過一次手而已,她想用所謂的『氣』來淨化我,結果被我打斷了三根肋骨,哭著跑回了崑崙。一個很無趣的女人。」

  丹尼·蘭德的表情,徹底凝固了。

  他感覺自己從小建立的信仰和歷史觀,被於牧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砸了個粉碎。

  崑崙的傳奇……被打哭了?

  這怎麼可能!

  「起來吧。」於牧似乎對這種小輩的震驚感到了厭煩,失去了繼續調侃的興趣。「跑到我這裡來,還搞這麼大陣仗,有什麼事,直說。」

  「是,大師兄。」

  丹尼·蘭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站起身,神情恢復了嚴肅。

  他知道,面對這位傳說中的大師兄,任何隱瞞和拐彎抹角都是愚蠢的。

  他深吸一口氣,那股屬於不朽鐵拳的龍之氣在胸中流轉,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我這次前來,是奉了師尊,雷公之命。」

  「哦?那個老頭子還沒死?」於牧挑了挑眉。

  聽到這句大不敬的話,丹尼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內心苦笑,果然和傳聞中一模一樣,這位大師兄的性格,根本不能用常理來揣度。

  他只能硬著頭皮,假裝沒聽見那份冒犯,繼續說道:「師尊他老人家身體康健。他命我前來,是想請大師兄您……重返崑崙。」

  「回崑崙?」

  於牧笑了。

  那笑容很燦爛,卻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冰冷。

  托尼感覺自己的戰甲溫度傳感器都發出了低溫警報。

  「回去做什麼?」於牧的語氣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弄,「繼續聽那個老頭子念叨那些發霉的規矩?還是說,崑崙那幫窮酸的老古董,終於湊夠錢,想把當年欠我的『撫養費』還給我了?」

  撫養費?

  托尼的大腦再次卡殼。

  這又是什麼全新的,無法理解的詞彙?

  難道於牧是崑崙養大的?這畫風不對啊!

  丹尼的臉上露出了濃重的苦澀,他知道,當年的事情,是大師兄心中一根拔不掉的刺。

  「大師兄,我知道您對崑崙的一些做法心存芥蒂。但是這一次,事關重大,甚至關係到崑崙的存亡。」丹尼的語氣變得無比沉重。

  「存亡?」

  於牧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分。

  倒不是他關心那個破地方,而是「存亡」這個詞,本身就代表著極致的混亂與毀滅,這讓他稍微提起了一點興趣。

  「那個藏在異次元里,幾百年才出現一次的破地方,還有什麼東西能威脅到它的存亡?難道是你們的守護神獸『壽老』,終於老死了?」

  「不是壽老!」丹尼急忙解釋,他生怕自己的大師兄又把話題帶偏,「是『七大天城』!」

  他刻意加重了這幾個字的讀音,目光緊緊地盯著於牧,似乎在期待這個名字能喚醒他某些記憶。

  「七大天-城……好耳熟的名字。」

  於牧摸了摸下巴,做出一副努力回憶的滑稽樣子。

  他的確在崑崙的藏書閣里翻到過相關的記載。

  一群自以為是的傢伙,躲在各自的維度裂縫裡,玩著古老的過家家遊戲。

  「哦,想起來了。」

  他打了個響指。

  「是那幾個和崑崙一樣,藏在各個犄角旮旯里,自以為是的所謂『天上之城』吧?什麼瓦坎達、虎島、蛛之國度……一群過家家的部落而已。他們怎麼了?聯合起來造反了?」

  於牧的語氣充滿了居高臨下的不屑,仿佛一個成年人在評論一群幼兒園小朋友的幫派遊戲。

  然而「瓦坎達」這個詞,卻讓旁邊的托尼·斯塔克心中劇震。

  瓦坎達!

  他當然知道!

  霍華德·斯塔克窮盡一生都在尋找的振金產地!世界上科技水平最頂尖,也最封閉的國家!

  它竟然……是所謂的「七大天城」之一?

  這些神話傳說,竟然和現實世界有如此緊密的聯繫?

  托尼感覺自己世界觀的碎片,正在被一種更宏大、更離奇的膠水,重新粘合起來。

  丹尼·蘭德的表情愈發凝重,他一字一句,聲音沉重如山:

  「大師兄,您離開的這些年,情況已經發生了變化。七大天城之間的平衡,即將被打破。」

  「每隔一段時間,當七座天城同時降臨地球時,就會舉辦一場決定未來數十年氣運歸屬的……『武道大會』。」

  武道大會?

  於牧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無聊。

  又是這種老套的劇情。

  「而這一次的武道大會,非同尋常。有預言說,勝者將獲得前所未有的力量,而敗者……所在的城市,將會徹底從宇宙中被抹去。」

  「抹去?」

  於牧終於來了點真正的興趣。

  不是擊敗,不是征服,是抹去?

  從宇宙中?

  這就有意思了。

  這意味著背後有一股凌駕於七大天城之上的,更高級的規則制定者。

  這遊戲,突然變得不那麼無聊了。

  「有意思,誰定的規矩?」他問。

  「不知道。」丹尼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絲對未知法則的敬畏,「這是自古以來就流傳下來的鐵律,無人可以違抗。而我們崑崙,這一代的年輕弟子中,沒有人是其他天城那些天才的對手。」

  他說到這裡,抬起頭,目光灼灼地,帶著最後一絲希望,看向於牧。

  「師尊說,放眼整個崑崙,乃至整個地球,唯一能力挽狂瀾,為崑崙贏得這場生存之戰的人……」

  「只有您。」

  「崑崙有史以來最驚才絕艷,也是最離經叛道的弟子。」

  「我們唯一的……大師兄!」

  整個大廳,一片死寂。

  托尼等人終於聽明白了。

  這是……搬救兵來了。

  他們眼中那個毀天滅地的魔王,竟然還背著一個「宗門救世主」的隱藏劇本?

  這反差,太荒誕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於牧的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

  於牧聽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慢悠悠地伸出一根手指,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仿佛要清理掉那些煩人的噪音。

  然後,他吹了吹指尖。

  最後,他對著滿臉期盼的丹尼·蘭德,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甚至堪稱陽光的笑容。

  「所以,你們崑崙養了一群廢物,打不過別人了,就想起來找我這個被你們趕出去的『叛徒』回去擦屁股?」

  「說得倒是挺好聽。」

  他的笑容沒有一絲變化,說出的話卻讓整個大廳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可這……關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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