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宇宙燒烤，月球上的「品鑑會」
……
太平洋上空，巨大的空天母艦引擎轟鳴，破雲而出。艦橋內，史蒂夫·羅傑斯身著制服，面容冷峻。他身後的屏幕上，正顯示著一座孤島的俯瞰圖——烏托邦，變種人最後的家園。
「所有復仇者注意，我們的任務不是交戰，是控制。目標只有一個，霍普·薩默斯。我們不能讓鳳凰之力找到宿主。」他的聲音通過通訊頻道，傳遍了整艘母艦。
沒有人回應。
沉默，是這支隊伍此刻唯一的語言。不久前，他們還握著足以弒神的魔兵，沉浸在力量的狂潮中。而現在，那些兵器已變回凡鐵，那股讓他們戰慄又渴望的力量，也如潮水般退去。
空虛感，如同跗骨之蛆，啃食著每個人的靈魂。
另一邊，一架造型科幻的黑鳥戰機，正以更快的速度劃破長空。
「斯科特，我們真的要和復仇者開戰嗎？」風暴女奧蘿洛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安。
駕駛座上，鐳射眼斯科特·薩默斯透過紅色的石英目鏡，死死盯著前方的航線，聲音沒有半點溫度。
「這不是戰爭，奧蘿洛。這是我們種族的延續。任何人，敢擋在霍普和鳳凰之間，就是我們全體變種人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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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為了守護世界。
一方為了拯救種族。
曾經的盟友，在宇宙中那團燃燒的烈焰面前，無可避免地走向了對立。一場席捲整個英雄社會的風暴，已在醞釀。
然而，這場風暴的中心，卻並非地球。
……
月球，靜海基地。
阿姆斯特朗留下的腳印旁，空間如水波般蕩漾，一道身影從中悠然走出。
於牧抬頭，看了看頭頂那顆蔚藍色的星球，又看了看遠方星海深處，那正急速逼近的、足以將整個太陽系都點燃的璀璨光點。
就在它即將跨越太陽系邊緣的瞬間，它停住了。
一頭由純粹宇宙之火構成的，橫貫星海的烈焰巨鳥，展開了它那足以遮蔽星辰的雙翼。
它的降臨，沒有聲音，卻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威懾力。月球稀薄的引力場在它的神威下被扭曲，無數塵埃與碎石違反物理定律般懸浮而起，環繞著它，形成一圈圈燃燒的星環。
它「看」到了月球表面那個渺小的人影。
下一秒，一道足以焚毀靈魂的尖嘯，直接在於牧的意識深處炸響。
那是一種最純粹的警告，是宇宙本源級力量對螻蟻的蔑視。
然而，於牧沒有絲毫反應。他甚至沒有擺出任何防禦姿態。
他只是緩緩閉上了眼睛，張開雙臂，像是在擁抱一位久別重逢的戀人。
【察言觀色】，啟動。
但這一次，他要「品嘗」的，不是脆弱的凡人靈魂，而是一份宇宙級的，活著的「食材」。
一瞬間，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味道」，在他的感官世界裡轟然引爆。
嗯……
前調，是恆星爆炸的焦香，帶著超新星爆發時才有的，極致的辛辣。如同將一整瓶產自地獄廚房的魔鬼辣醬，直接灌進了喉嚨，灼熱，霸道，充滿了毀滅一切的快感。
中調，是生命在輪迴中不斷涅槃的野性。那味道，有點像未經任何馴化的太古龍肝，充滿了原始的、狂野的生命力，每一口，都仿佛能感受到億萬個世界在生滅。
而到了後調……於牧的眉梢微微挑起。
他居然嘗到了一絲……甜味。
那是宇宙中最純粹的「愛」與「激情」所凝聚成的，如同初戀般青澀，又如烈火般濃烈的甜。
於牧睜開了眼睛，臉上露出了頂級美食家發現絕世珍饈時，才會有的那種，混雜著驚喜與挑剔的複雜神情。
「味道不錯……」
他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那頭巨鳥點評。
「但，太粗糙，太原始了。」
他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對暴殄天物的痛心疾首。
「這麼好的食材，怎麼能直接生吃呢？連血都沒放乾淨，火候也完全不對，簡直是對美食的褻瀆。」
他的聲音，通過一絲微弱的魔氣震動，精準地傳遞到了鳳凰的意志之中。
宇宙之火，被激怒了。
它無法理解這個凡人的言語，但它能感受到那股發自骨子裡的，比它的火焰還要高傲的輕蔑。
「啾——！」
伴隨著一聲撕裂真空的啼鳴，烈焰巨鳥收攏雙翼，化作一道金紅色的流光，裹挾著足以將月球撞成粉末的動能，朝著於牧，狠狠撞來！
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於牧不閃不避。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並指如刀。
「食材嘛，總是不太聽話的。」
他的臉上，綻開一個癲狂而愉悅的笑容。
「下鍋前，總得先顛個勺，去去腥。」
話音未落，他併攏的指尖，一團漆黑的能量驟然凝聚。
【三分歸元氣】的混沌、【道心種魔大法】的詭異、【天魔策】的霸道……無數種源自不同世界的頂尖魔功，在他的意志下，被強行揉捏、壓縮，融為一體。
最終，化作一道純粹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的漆黑匹練。
對著那撞來的鳳凰之火，於牧手起刀落，狠狠地，「拍」了下去！
這一「拍」，不是攻擊。
而是「料理」。
漆黑的匹練與金紅的鳳凰之力悍然對撞。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漆黑的能量如同一張無邊無際的濾網，將整個鳳凰之力包裹。於牧的法則之力，如同億萬柄最精細的手術刀，開始對這份「食材」，進行強行的「加工處理」。
他沒有傷害鳳凰的本源，那是食材的「鮮味」所在。
他只是野蠻地，將其中那些過於狂暴、過於不穩定的毀滅意志，像是剔除魚骨和肉筋一樣，一點點地「過濾」掉。
同時，他反手催動【道心種-魔大法】，將其中的「生命」與「激情」兩種能量，強行催化、放大！
如同在燒烤時，往木炭上猛澆了一桶汽油！
轟——！
鳳凰之力發出了一聲既痛苦又亢奮的悲鳴。
地球上。
斯塔克大廈，天劍局空間站，X學院……
所有監測儀前，技術人員的驚呼聲此起彼伏。
「上帝！鳳凰之力的能量性質在發生劇變！」
「代表毀滅與熵增的讀數正在斷崖式下跌！」
「代表生命與創造的能量讀數……我的天，它……它突破上限了！」
屏幕上，代表鳳凰之力的那條曲線，以一種違反所有已知宇宙法則的方式，瘋狂地向上飆升，仿佛下一秒就要撐爆整個圖表。
沒人能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
月球之上。
於牧看著那只在自己手中，被「調理」得更加璀璨，卻也更加不穩定的鳳凰，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火候差不多了。」
他屈指一彈。
一縷細微到連神明都無法察覺的【道心種魔】法則，如同主廚在出鍋前撒上的最後一撮胡椒粉，悄無聲息地，混入了鳳凰之力的本源之中。
它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它只會在最關鍵的時刻，悄然發芽，告訴所有人，誰，才是這場盛宴真正的主人。
做完這一切，於牧收回了所有力量，拍了拍手，仿佛撣去身上不存在的灰塵。
那隻形態變得更加華麗、能量波動也更加狂野的鳳凰，在失去了束縛後，似乎有些茫然。
於牧對著它，彬彬有禮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請慢用。」
鳳凰之力仿佛聽懂了他的「許可」，發出一聲高亢的啼鳴，化作一道比之前更加迅猛的流光，沖向了那顆蔚藍色的星球。
於牧望著那道遠去的流光，臉上的笑容，如同一個布下了完美牌局的賭場莊家。
「食材，我已經處理好了。」
他的身影在月球的塵埃中緩緩變淡，只留下一句輕聲的呢喃，在真空中飄散。
「接下來，就看哪邊的廚子，能把它做成……我喜歡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