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世界第一刺客弒神!
蝙蝠洞。
布萊斯·韋恩站在巨型電腦前,屏幕上只有一個正在撥號的加密通訊頻道。
昨夜那個男人打響指的畫面,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
時間靜止,因果抹除。
那不是科技,不是魔法,是一種她無法理解,更無法對抗的,屬於「神」的權柄。
哥譚的罪犯,她可以制服。
城市的腐敗,她可以對抗。
但一個行走在人間的神,她要如何對抗?
sto🌌55.co🍓m最新最快的小說更新
「滴。」
通訊接通。
屏幕上浮現出一張被陰影籠罩的臉,只能看見一隻獨眼,以及一頭醒目的銀白色短髮。
「這麼高的價格,布萊斯。」一個經過電子處理的合成音響起,帶著慵懶的金屬質感,「看來你遇到了一個連自己都解決不了的麻煩。」
「他不是麻煩。」布萊斯的聲音冰冷乾澀,「他是一個幽靈,一個BUG,一個……『觀眾』。」
她將昨夜晚宴的所有數據,連同那片代表「絕對虛無」的空白記錄,一併傳輸了過去。
短暫的沉默。
對面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真正的興趣。
「從物理層面抹除信息的存在……有意思,我接了。」
「我要他消失。」
「按我的規矩,只要付得起錢,神我也能殺給你看。」
通訊切斷。
布萊斯·韋恩靠上冰冷的椅背,閉上了眼。
她動用了自己最後的,也是最昂貴的底牌——世界第一刺客,女喪鐘。
一個在僱傭兵世界裡,真正意義上的傳說。
……
消息不脛而走。
企鵝女士在慈善晚宴上徹底瘋了,被一個神秘的黑髮男人像丟垃圾一樣扔在哥譚警局天台。
這個消息如同一場十二級的地震,橫掃了哥譚的整個地下世界。
一向囂張的雙面人,砸了自己最心愛的硬幣,宣布未來一個月金盆洗手。
謎語人把他精心準備的所有謎題付之一炬,聲稱哥譚出現了一個「無解」的答案。
就連阿卡姆瘋人院的高牆內,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他們怕蝙蝠女俠,但蝙蝠女俠至少遵守「規則」。
而這個新出現的男人,他本身就是混亂的具現,他會把桌子掀了,然後逼著你把碎片吃下去。
一時間,哥譚市的犯罪率,降到了歷史最低點。
所有藏在陰暗角落裡的老鼠,都嗅到了天敵的氣息,死死堵住了自己的洞口。
他們在等。
等那個被蝙蝠女俠請來的「終結者」,與那個神秘的「觀眾」,分出一個結果。
……
哥譚,三一教堂。
廢棄的教堂內,寂靜得沒有一絲活物的氣息。
黑暗的穹頂之上,一個身影無聲倒懸。
黑橙相間的戰術裝甲,身形矯健而致命。一頭銀白色短髮下,獨眼被戰術目鏡覆蓋,另一隻眼中,是獵人鎖定獵物時的絕對專注。
女喪鐘。
她的戰術大腦已運轉到極致,教堂的每一個角落,都布滿了足以將整條街區從地圖上抹去的連鎖陷阱。
但她清楚,這些,都只是開胃菜。
真正的殺招,是她手中這把特製的狙擊槍。
槍身閃爍著微光,子彈,由一整塊N基金屬雕琢而成。
一種違背物理常識的物質,能夠繞開常規維度,直接攻擊目標的「存在」本身。
配合她超越人類極限的戰鬥直覺,這一槍,將從因果的死角射出。
無法躲避,無法防禦。
目標,只能「接受」死亡。
她的目標檔案很簡單,只有一個名字「於牧」,和一張模糊的側臉照片。
但那天文數字般的佣金,和蝙蝠女俠罕見的無力感,讓她明白,這將是她職業生涯中最有價值的獵物。
她享受這種挑戰。
「吱呀——」
就在這時,教堂沉重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悠悠推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一個黑髮年輕人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休閒服,雙手插在口袋裡,姿態閒適得像在自家後院散步。
他甚至還抬起頭,精準地看向女喪鐘藏身的方向,臉上是一種饒有興味的表情。
「把客人約到這種地方,連杯水都不準備嗎?真沒禮貌。」
目標出現。
方位暴露。
女喪鐘的思維沒有一絲波瀾,腦海中只剩下兩個字:執行。
沒有絲毫猶豫,她按下了起爆器。
轟——!
恐怖的爆炸吞噬了整個教堂。
高強度定向炸藥將堅固的石柱與牆壁撕成齏粉,炙熱的火浪瞬間席捲了每一寸空間。
在爆炸的核心,女喪鐘眼中數據流瘋狂閃過,萬分之一秒內完成了射擊。
她一口氣開出三槍。
沒有聲音,沒有火光。
三顆N基金屬子彈從槍口消失的瞬間,便徹底脫離了物理法則。
一顆,在爆炸的火光中逆轉時間,射向走進教堂前的於牧;一顆,在扭曲的空間裡摺疊距離,直接出現在於牧的心臟位置;最後一顆,則鎖定了「於牧」這個存在概念本身,從更高的維度發起了必殺一擊!
這是她的必殺之局。
煙塵與火光肆虐了幾秒,卻詭異地,如被按下了靜音鍵般平息了。
於牧的身影,毫髮無傷地從爆炸中心走了出來。
他甚至沒有撣去衣角的灰塵。
他伸出了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
叮。
一聲輕響。
那顆足以從法則層面抹殺神明,已經攻擊到「存在」本身的N基金屬子彈,就這麼被他用兩根手指,穩穩地夾住了。
子彈上蘊含的、足以扭曲因果的恐怖能量,在他指尖處,如青煙般消散,連一絲漣漪都未能盪起。
女喪鐘那隻獨眼中映照的世界,碎了。
她一生引以為傲的戰鬥直覺,她那從未失手過的刺殺記錄,在這一刻,化作最悽厲的警報,撕裂了她的意識。
戰術大腦給出了此生唯一的指令。
逃!
她沒有任何猶豫,轉身激活鉤索槍,準備撤離。
鋼索射出,絞盤發出刺耳的轉動聲。
然而,一個幽幽的聲音,卻在她身後響起,近得就像貼著她的耳朵。
「你的技術不錯,但選錯了目標。」
女喪鐘的身體,瞬間僵硬。
什麼時候?!
她猛地回頭,什麼都沒看到。
一隻手,輕輕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隻手將那顆致命的N基金屬子彈,叮的一聲,放在了她的肩甲上。
「這個,還給你。」
於牧的聲音溫和,卻凍結了女喪鐘的靈魂。
也就在這一瞬間,她感覺自己身體裡有什麼東西,被「關掉」了。
那能讓她聽到百米外心跳的超級感官,消失了。世界,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那能讓她扛著刀傷奔襲百里的超級自愈因子,沉寂了。肌肉中湧上一股陌生的酸痛與無力。
那能在萬分之一秒內計算出十七種戰術方案的超級大腦,變成了一鍋漿糊。
力量,感官,智慧……
她賴以生存的一切,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剝奪。
她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不,比普通人還要虛弱。
前所未有的虛弱感,和一種名為「恐懼」的陌生情緒,瞬間淹沒了她的意識。
「撲通。」
她雙腿一軟,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那把價值連城的狙擊槍從手中滑落,在廢墟中發出一聲空洞的「哐當」聲。
她第一次,體會到了作為凡人的無助。
於牧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直視自己那雙一半神聖,一半墮落的異色雙瞳。
「現在,你還想殺我嗎?」
女喪鐘的嘴唇顫抖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的驕傲,她的意志,她的傳說,都在這個男人面前,被碾成了最卑微的塵埃。
於牧笑了。
他沒有殺她。
他只是伸出手指,在她的眉心,輕輕一點。
一縷比髮絲還細微的漆黑魔氣,悄然沒入其中。
是【道心種魔大法】的魔種。
「你現在死掉,太浪費了。」
於牧站起身,轉身向教堂外走去,聲音飄了回來。
「好好活著。」
「當這個世界需要一個『背叛者』,需要一把從內部刺向光明的匕首時,你會很有用。」
女喪鐘跪在廢墟之中,冷汗浸透了戰甲內襯。
她摸著自己的眉心,那裡什麼都沒有。
但她卻能感覺到,一顆種子,一顆帶著冰冷、邪異、霸道氣息的種子,已經在她的靈魂深處,悄然紮下了根。
一股不屬於她的意志,開始在她的意識最深處,低聲發笑。
那顆種子,將會決定她未來的命運。
而她,連拒絕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