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經典皮膚，哈爾黑化
「不！」
當哈爾·喬丹從那致命的猶豫中驚醒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枚黃色的戒指，輕柔地套在了那個哭泣的小女孩手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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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小小的身體被刺目的黃光包裹，開始發生恐怖的異變。她懷中的泰迪熊活了過來，棉花縫製的嘴巴裂開，露出了三排針一樣的牙齒。
哈爾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又一次……失敗了。
因為他的猶豫，一個無辜的孩子，在他面前，變成了一頭怪物。
「哈爾！你在幹什麼？！」
一道金色的閃電掠過，巴里·艾倫將公園裡剩下的孩子瞬間帶走，然後出現在哈爾面前，臉上滿是憤怒和不解。
「你為什麼停下了？！你剛才明明可以阻止它的！」
巴里的質問，像一根燒紅的鐵針，狠狠刺進了哈爾的心臟。
「我……」哈爾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能說什麼？
說自己聽到了幻覺？說自己差一點就向恐懼屈服了？
不，他不能說。
「看到了嗎？你的朋友，根本不理解你。他只會指責你。」
腦海中，那個魔鬼的低語再次響起，充滿了嘲諷。
「軟弱的意志，只會帶來更多的犧牲。哈爾，你還在等什麼？」
「夠了！給我閉嘴！」哈爾痛苦地抱著頭，精神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
「哈爾？你怎麼了？」巴里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擔憂地上前一步。
就是這一步，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別過來！」
哈爾猛地抬起頭，雙眼之中，一抹駭人的黃光一閃而過。
他積壓了太久的憤怒、愧疚、恐懼、不甘，在這一刻，被那顆「恐懼的種子」徹底點燃、引爆！
「我說……別過來！」
哈爾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他抬起手，不再是象徵意志的綠色光芒，而是一股狂暴的、令人心悸的黃色能量，從他的戒指中噴涌而出！
沒有任何預兆，他一拳轟出！
那道黃色的能量光束，結結實實地轟在了毫無防備的巴里·艾倫身上！
「噗！」
巴里如遭雷擊，整個人像炮彈一樣倒飛出去，撞塌了一整棟大樓，金色的閃電戰衣上，出現了一大片焦黑的痕跡。
「哈爾……你……」巴里掙扎著從廢墟中爬起，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摯友。
整個戰場，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克拉克、卡拉、布萊斯……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驚駭地看著這一幕。
正義聯盟的成員，綠燈俠哈爾·喬丹，攻擊了閃電俠巴里·艾倫。
「哈哈……哈哈哈哈……」
哈爾發出一陣神經質的狂笑，他低頭看著自己散發著黃色光芒的拳頭，感受著體內那股前所未有、充滿了破壞欲望的強大力量。
「這感覺……這感覺太棒了！」
他身上的綠燈戰衣，開始發生變化。
代表意志的綠色，如同被污染一般，迅速被代表恐懼的黃色侵蝕。他的戰衣，最終變成了一種詭異的、黃綠相間的顏色。胸口的綠燈標誌，也被一個扭曲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黃色符號所取代。
這是「視差魔哈爾」的初級形態。
一個意志被恐懼腐蝕，徘徊在英雄與惡魔邊界的墮落者。
……
月球基地。
於牧正津津有味地看著屏幕上的直播，手裡還拿著一根剛啃完的雞翅骨頭。
「哎喲，不錯哦。」他點評道，「黑化了，黑化了。看看這身皮膚，黃綠相間，經典的過渡款。雖然我個人還是更喜歡後面純黃帶披風的那一套，不過這個初版也挺有紀念意義的。」
他像個資深的遊戲皮膚鑑賞家，對哈爾的新造型品頭論足。
「先生，」紅後在一旁匯報導，「哈爾·喬丹的生物信號極不穩定，精神波動指數已經突破臨界值。他體內的『恐懼』能量正在與『意志』能量發生劇烈衝突。」
「衝突才好嘛，有衝突才有戲劇性。」於牧-牧隨手將雞骨頭扔進垃圾桶，「這叫角色成長，懂不懂？一個偉大的反派，總是要經歷一番內心掙扎才能誕生的。」
就在於牧享受著這齣「英雄墮落」的好戲時，地球上的哈爾，將目光投向了天空中那些還在浴血奮戰的前隊友們。
他的眼神，充滿了瘋狂和一種扭曲的「善意」。
「你們這些蠢貨，還不明白嗎？」他大吼著，聲音因為能量的衝突而變得沙啞刺耳，「意志是救不了這個世界的！只有恐懼！只有用絕對的恐懼，才能終結這場混亂！」
他舉起雙手，兩道粗壯的黃色能量光束沖天而起，卻不是射向敵人，而是轟向了克拉克和卡拉！
他要用自己的方式，來「拯救」這個世界。
那就是，讓所有人都感受到他所感受到的恐懼！
就在這聯盟內戰即將再次爆發，局勢混亂到極點的時刻，哈爾那枚原本已經與歐阿星斷開連接的綠燈戒指，突然瘋狂地閃爍起來，一個微弱的通訊信號，奇蹟般地接了進來。
是綠燈軍團！
哈爾心中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讓他下意識地接通了通訊。
「歐阿星？！是你們嗎？快！地球需要支援！我們……」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通訊另一頭傳來的、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和爆炸聲所淹沒。
一個驚恐萬狀、他無比熟悉的綠燈俠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
「軍團……軍團完了！守護者們……死了！全死了！」
「一個……一個黃色的惡魔……它……它把中央能源電池……吸乾了……」
「快跑！哈爾！不要回歐阿！這裡是地獄！啊——！」
滋啦——
通訊中斷。
只留下一片死寂的忙音。
歐阿星，陷落了。
綠燈軍團，全滅。
最後一絲來自外界的希望，徹底斷絕。
哈爾愣愣地舉著戒指，那雙黃綠交織的眼睛裡，最後一絲屬於「人」的光芒，也徹底熄滅了。
他緩緩地轉過頭，看著滿臉驚駭的克拉克和布萊斯，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看，現在……只剩下恐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