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戰後修復，準備收網
愉快？
愉快你個大頭鬼啊！
這是所有英雄心中共同的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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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於牧那張寫滿了「快來誇我」的欠揍笑臉，他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家園被毀，同伴傷亡慘重，自己被打得半死不活，整個世界差點完蛋。最後，你跑出來收了個人頭，搶了最終BOSS的部隊，然後問我們愉不愉快？
蝙蝠俠的臉色黑得像鍋底。如果眼神能殺人，於牧現在已經被凌遲處死了。
超人克拉克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看著自己胸口那個還沒完全癒合的大洞，再看看於牧身後那群黑壓壓跪了一地的天啟星大軍，他明智地選擇了沉默。
打不過，是真的打不過。
「怎麼，看你們的表情，好像對這個結局不太滿意？」於牧走到他們面前，嘖嘖稱奇，「難道你們更喜歡被那個大個子女人踩在腳下，然後整個地球變成她的奴隸工廠？你們這幫英雄，思想覺悟很有問題啊。」
「你……」黛安娜氣得渾身發抖，她剛想上前理論，就被蝙蝠俠伸手攔住了。
「於牧，你到底想做什麼？」蝙蝠俠的聲音沙啞而低沉，他死死地盯著於牧，「你現在擁有了天啟星的軍隊，你成為了新的達克賽德。接下來呢？征服地球？奴役人類？」
「哎，布魯斯，你這話說的。」於牧一臉痛心疾首，「在你眼裡，我就是這麼一個格局狹小的人嗎？征服地球？太LOW了。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是多元宇宙！」
他頓了頓，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個自認為很帥的姿勢。
「而且，我什麼時候說，是我打敗了達克賽德？」
眾人一愣。
不是你打的，難道是我們打的？我們都快被打死了好嗎？
只見於牧一臉正色，義正言辭地說道：「能夠戰勝天啟星的邪惡入侵，拯救地球於水火之中的，是我們偉大的、隱藏在幕後的正義組織——『暗影聯盟』！」
「是我，以及我那些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盟友們，在關鍵時刻力挽狂狂瀾，挫敗了達克賽德的陰謀！」
「這一切，和你們正義聯盟，沒有半毛錢關係。你們最多，就是……嗯，在旁邊加油助威，起到了很好的氣氛烘托作用。」
「噗——！」
閃電俠巴里·艾倫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噴了，然後牽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zui。
無恥！
太無恥了！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自己辛辛苦苦打生打死，最後功勞全被他一句話搶走了，還安上了一個一聽就很反派的組織名？暗影聯盟？你怎麼不叫邪惡軸心呢？
超人克拉克的臉都綠了。他可以接受失敗，但他不能接受這種侮辱。
「你這是在竊取所有人的努力！」他忍不住反駁道。
「竊取？不不不，這叫『最終解釋權歸我所有』。」於牧擺了擺手，「要不這樣，你們現在去跟全世界宣布，是你們打敗了達克賽-德，你看我身後這幾百萬大軍，答不答應？」
他話音剛落，身後那群天啟星戰士就非常配合地站了起來，一個個虎視眈眈地看著正義聯盟的眾人，身上散發出冰冷的殺氣。
英雄們瞬間啞火了。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更何況，眼前這個「兵」，是能一拳打爆星球的兵。
「好了，別在這愁眉苦臉了。」於牧看著這群英雄吃癟的樣子，心裡爽得不行，「有時間在這跟我掰扯，不如去救治傷員，重建家園。」
說著，他打了個響指。
「說起重建家園，我這個人，做好事一向喜歡做到底。」
他緩緩飛到半空中，張開了雙臂。一顆閃耀著璀璨紅光的寶石，從他的掌心浮現出來。
現實寶石！
來自漫威宇宙的六大無限寶石之一，擁有修改現實的無上權柄。
於牧將自己那浩瀚如海的精神力，注入到現實寶石之中。
「我希望，所有因這次戰爭而損毀的建築，全部恢復原狀。」
「我希望，所有因這次戰爭而死去的人類平民，全部復活。」
「我希望，天堂島和亞特蘭蒂斯，恢復到戰前的樣子。」
隨著他的話語，紅色的光芒，如同溫柔的水波，從天堂島開始，瞬間擴散至全球。
奇蹟，發生了。
紐約，那些倒塌的摩天大樓，如同時光倒流般，一塊塊磚石自動飛回原位，破碎的玻璃重新變得完整。在短短几分鐘內，整個城市就恢復了戰前的繁華景象，仿佛那場末日般的災難從未發生。
世界各地，所有被戰火摧毀的城市，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修復。
更令人震驚的是，那些在廢墟中死去的平民，他們的身體化作點點光芒，然後在家中、在床上、在辦公室里，重新凝聚成形，茫然地睜開眼睛，仿佛只是做了一個噩夢。
天堂島，被劈成兩半的神殿恢復如初，倒在血泊中的亞馬遜戰士們，身上的傷口消失，重新站了起來，只是記憶還停留在戰死前的那一刻。
海底，亞特蘭蒂斯王國也重現了往日的光輝，死去的國民在水中復生，茫然地看著周圍完好無損的家園。
這一手憑空造物、逆轉生死的偉力，讓所有人都看呆了。
就連正義聯盟的英雄們，也忘記了剛才的憤怒，只剩下深深的震撼。
這是……神跡。
真正的，不打折扣的神跡。
做完這一切，於牧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白。同時修復一個星球，還復活了這麼多人，即便是以他現在的實力，加上現實寶石的輔助，消耗也是巨大的。
「好了，售後服務完畢。」於牧從空中落下，拍了拍手，「記得給個五星好評啊。」
他看了一眼這片被修復的世界，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奇妙的感覺。
他能感覺到，無數條看不見的、纖細的絲線，從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生靈身上延伸出來，最終匯聚到了自己的身上。
這些絲線，有恐懼，有敬畏，有感激，有憎恨，有崇拜……複雜無比。
這就是「因果」。
他以一個外來者的身份，強行介入了這個世界的發展，打敗了原定的BOSS，拯救了（或者說奴役了）這個世界，他已經和這個世界，產生了無比深厚的糾纏。
他就像一張網的中心，所有的因果線，都收束於他一身。
「差不多了……」於牧喃喃自語。
他能感覺到，自己在這個世界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這張網，可以收了。
就在這時，他腦海里傳來了蛙崽歡快的聲音。
「呱！檢測到宿主在本世界因果纏繞度達到峰值！世界本源已經『吃干抹淨』！隨時可以進行收割！」
「旅行準備已完畢，隨時可以回歸主世界！」
於牧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是時候，回家了。
他最後看了一眼這片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的世界，看了一眼那些表情複雜的英雄們，也看了一眼自己身後那支嶄新的、忠心耿耿的魔神大軍。
「這個世界，就當是我留給你們的……一個禮物吧。」
他心中想道。
至於這個禮物，對這個宇宙來說，究竟是福是禍，那就不是他需要關心的問題了。
他只是一個路過的、喜歡當反派的旅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