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神魔一體，漫威宇宙第一仙
咚。
這第二聲心跳來得毫無徵兆，比第一聲沉悶，卻更霸道。
空氣中盪開一圈肉眼可見的波紋。
那根剛剛跨越三十八萬公里、正懸在石卵上方的漆黑觸手，連回縮的機會都沒有。
嘭！
直接炸碎。
黑色的暗影能量甚至來不及消散，就被那顆灰撲撲的石卵一口吞了進去。
與此同時，瓦坎達地面。
剛從泥土裡爬起來、正指著天空狂笑的多瑞克八世，膝蓋再次重重砸在地上。
咔嚓。
這次不僅僅是磕破皮，那是髕骨粉碎的聲音。
他連慘叫都發不出來，整個人被一股無形的重壓死死按進土裡，那是源自生命層次的絕對碾壓。
「這節奏……」
托尼·斯塔克捂著胸口，反浩克裝甲的維生系統正在瘋狂向他注射腎上腺素。
這心跳頻率不對。
它不是在泵血。
它是在泵能量。
每一次跳動，周圍的空間就會坍塌一次，然後再重組。
咔——
懸浮在八卦爐遺址中央的石卵，裂開了一條縫。
沒有刺眼的光芒。
只有氣。
一黑一金兩股氣流從裂縫中鑽出，它們沒有互相排斥，反而像兩條游魚般首尾相銜，在空中畫出了一個完美的圓。
蛋殼剝落。
一具嶄新的軀體在虛空中舒展開來。
不再是之前那副風燭殘年的枯槁模樣。
每一寸肌肉都蘊含著足以崩碎山嶽的爆發力，皮膚呈現出一種玉質的半透明感，其下流淌的不再是鮮紅的血液，而是金色的神性與黑色的魔能。
左半邊身軀，金光內斂，那是《長生訣》煉化天神本源後凝聚的純陽仙體。
右半邊身軀，紫炎升騰，那是G病毒結合《道心種魔》吞噬死之權柄後鑄就的無上魔身。
於牧睜眼。
左眼燦若大日，右眼深如黑淵。
他沒穿衣服，但那繚繞周身的神魔二氣自動幻化成一件黑金交織的長袍，獵獵作響。
【叮！】
【宿主成功度過天人五衰！】
【生命層次躍遷完成！】
【當前境界：天人巔峰（陸地神仙·漫威特供版）】
【獲得特性：規則免疫（低維法則無效化）、肉身成聖（物理/能量抗性MAX）、能量無限（自身即為聚變爐）。】
面板上的數據在跳動。
於牧握了握拳。
空氣在他掌心發出一聲爆鳴。
這種感覺。
這就是打破枷鎖後的風景。
不需要再去借用什麼天地之力，也不需要再去計算什麼能量損耗。
他站在這裡。
他就是能量。
他就是天。
「怎麼停了？」
於牧轉頭。
視線掃過下方那片死寂的戰場，最後定格在那些因為剛才失去目標而懸停在半空的星際戰艦上。
「剛才不是喊著要轟平這裡嗎？」
聲音不大。
卻清晰地鑽進了每一個克里人和斯克魯爾人的腦子裡。
恐懼。
比剛才面對那個千手大佛還要恐怖一萬倍的恐懼。
那時候的於牧像個拿著大棒的巨人。
現在的於牧。
根本不是人。
「開……開火！」
一名斯克魯爾指揮官精神崩潰了，他瘋狂地拍打著發射按鈕，「殺了他！不管是什麼東西！殺了他！」
三艘處於攻擊位置的驅逐艦主炮亮起紅光。
於牧沒動。
甚至連手指頭都沒抬一下。
他只是看著那三艘船。
那一金一黑的雙瞳中，閃過一絲不屑。
「聒噪。」
兩個字。
言出法隨。
那三艘戰艦周圍的空間突然凝固，緊接著向內極速塌陷。
沒有任何外力打擊。
它們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了一把的易拉罐。
咯吱——轟！
幾百米長的戰艦瞬間被擠壓成只有籃球大小的鐵疙瘩，然後在極致的高壓下發生核聚變，炸成三朵絢爛的煙花。
全場死寂。
連風都停了。
多瑞克八世把臉埋在泥土裡，渾身抖得像篩糠。
他不想看。
也不敢看。
僅僅是一個「看」的動作，就能引爆戰艦？
這違背了物理定律。
這也違背了魔法常識。
「我想起來了。」
於牧沒理會那些嚇傻的外星人，他抬手對著天空輕輕一招。
那個原本已經開始虛化、即將消失的巨大八卦紫金爐投影，突然停止了消散。
它迅速縮小。
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飛速沒入於牧的眉心。
雖然只是個一次性的概念投影，但在煉化了一整隻天神組之後，這道概念已經凝成了實質。
那是「煉化」的權柄。
以後看誰不爽，直接丟進爐子裡煉了。
倒是省事。
「蛙崽這次幹得不錯。」
於牧摸了摸眉心那道淡紫色的火焰紋路。
回頭得給那隻青蛙多買點好吃的。
畢竟把太上老君的爐子偷出來這種事，確實需要點技術含量。
他低下頭。
從萬米高空緩緩飄落。
沒有使用反重力魔法，也沒有噴射氣流。
他就那麼踩著空氣，一步一步走下來，每走一步，腳下都會盪開一圈金色的蓮花波紋。
步步生蓮。
這在東方修仙界是基操。
但在漫威這群土包子眼裡，這就是神跡。
瑟曦捂著斷臂，看著那個緩緩逼近的身影。
她體內的永恆族能量在躁動。
那種源自被阿里瑟姆編寫的底層代碼，正在向她發出瘋狂的警報。
但這警報的內容不是「攻擊」。
而是「臣服」。
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類，而是比天神組還要高維的存在。
「你們的神死了。」
於牧落在瑟曦面前。
那雙異色瞳孔里沒有任何情緒，只有一種理所當然的平靜。
「味道一般。」
「有點塞牙。」
金格手裡的能量球掉在地上，滾到了於牧腳邊。
沒人敢撿。
沒人敢說話。
連一直最頭鐵的永恆族戰士蒂娜，此刻也垂下了手中的長矛，那雙原本充滿殺意的眼睛裡滿是迷茫。
打？
拿什麼打？
伊格瑞斯已經被煉成了藥渣，蒂亞穆成了人家的補品。
他們這些所謂的「守護者」，現在看來簡直就是個笑話。
「我不殺你們。」
於牧繞過瑟曦，走向不遠處的那群復仇者。
「留著你們還有用。」
「畢竟這顆星球很大，我需要幾條聽話的狗來看家。」
瑟曦咬破了嘴唇。
屈辱。
但她甚至升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
因為那個男人的氣場已經完全覆蓋了她的思維，那是絕對的支配。
「賈維斯……」
托尼·斯塔克打開面罩，看著那個走到面前的男人。
檢測數據顯示，對方身上沒有任何能量波動。
就像是個普通人。
但這才是最恐怖的。
返璞歸真。
「我想我們需要更新一下資料庫。」托尼的聲音乾澀，「把『科學』這一欄先灰度處理一下。」
「不用那麼麻煩。」
於牧停在托尼面前，伸手幫這位鋼鐵俠把歪掉的領甲扶正。
動作很輕。
卻嚇得托尼渾身僵硬，差點沒忍住給掌心炮充能。
「有些東西，科學解釋不了。」
於牧拍了拍托尼的鐵皮肩膀。
「比如我現在想殺你。」
「你的反浩克裝甲連報警都來不及。」
托尼咽了口唾沫。
他知道這是實話。
剛才那三艘戰艦就是最好的證明。
「行了。」
於牧轉身。
他看向了西北方的天空。
準確地說。
是透過大氣層，看向了那顆蒼白的月球。
那裡有一道極深的裂縫。
裡面藏著一個古老、陰冷、且剛剛被他剁了一隻爪子的東西。
納爾。
共生體之神。
深淵的主宰。
剛才那根試圖偷襲的觸手，就是這傢伙伸過來的。
「還沒看夠嗎？」
於牧對著虛空笑了笑。
那個笑容很冷。
帶著一股子讓人骨頭縫裡都發寒的殺意。
「剛才那一巴掌是利息。」
「把脖子洗乾淨。」
「等我處理完這邊的垃圾。」
「再去月球背面找你聊聊……關於那隻爪子的賠償問題。」
月球背面。
那道深淵裂縫猛地閉合。
所有的黑暗氣息瞬間收斂，甚至連周圍的宇宙塵埃都停止了飄動。
慫了。
那位曾經斬下過天神頭顱的古老神明，在感受到那股跨越星河鎖定的恐怖意志後。
選擇了裝死。
「呵。」
於牧收回視線。
欺軟怕硬。
這就是宇宙的真理。
不管是人，是神，還是所謂的古老支配者。
只要拳頭夠硬。
它們都會變得能歌善舞。
他重新看向那片跪了一地的外星聯軍。
還有那些滿臉複雜的超級英雄。
瓦坎達的硝煙正在散去。
陽光透過雲層，照在他那件黑金色的長袍上。
「看來大家都冷靜下來了。」
於牧張開雙臂。
神魔二氣在他身後交織成一幅巨大的太極圖，籠罩了整片天空。
「那就重新認識一下。」
「我是於牧。」
「從今天起。」
「這片星域的規矩。」
「我來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