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光明王？跪下，你的國運我收下了！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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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外界的聲響，只有於牧自己的精神識海中，仿佛引爆了一顆恆星。
那股一直被《炁體源流》強行壓制、維持著脆弱平衡的神魔二氣，在這一刻徹底失控。
金色的天神之力，霸道、威嚴，如同甦醒的古老君王，要將這具身軀徹底改造為神聖的容器。
漆黑的深淵魔氣，貪婪、暴虐，化作納爾的無聲獰笑，要將一切光明都拖入永恆的黑暗。
兩股力量不再是涇渭分明的溪流，而是變成了兩頭被血食吸引的洪荒巨獸，在於牧的經脈中瘋狂衝撞、撕咬。
丹田內的八卦爐虛影劇烈旋轉，爐壁上浮現出細密的裂紋。
「老闆！」
托尼·斯塔克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里炸響，帶著前所未有的驚駭。
「你的生物能量讀數……爆了！賈維斯甚至無法建立穩定模型！你現在就是一個隨時可能坍縮成黑洞的人形自走超新星！」
「離他遠點！」
索爾一把將還在發愣的布萊恩拽到身後，手中的暴風戰斧上電光狂閃，如臨大敵。
「這股氣息……不對勁！一半像我父親的王庭，另一半……比海拉的囚牢還要邪惡！」
浩克停下了腳步，不安地發出低吼，那雙綠色的眼眸里，第一次對身旁的於牧流露出了警惕。
隊伍的和諧氣氛蕩然無存。
於牧站在原地，額角滲出一絲冷汗，身體內部傳來的撕裂感，比當初融合G病毒時還要痛苦百倍。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異色的眸子死死鎖定著遠處王宮穹頂之上的那道白色光柱。
就是它。
那東西在呼喚他體內的力量。
不，不是呼喚。
是挑釁。
它像是一塊最頂級的磨刀石，在誘惑著兩把絕世兇器去碰撞，去決出唯一的勝者。
「有意思。」
於牧咧開嘴，一抹瘋狂的笑意在嘴角綻放。
他非但沒有壓制，反而鬆開了《炁體源流》的束縛。
既然你們想斗。
那就斗個天翻地覆。
嗡——
一股肉眼可見的黑金二色氣浪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
腳下的晶石地面無聲地化為齏粉。
周圍那些歡呼的平民，聲音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驚恐地看著這個突然散發出神魔氣息的男人，紛紛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開路的衛隊長更是直接被這股氣壓拍在了地上，身上的重甲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安靜。」
於牧吐出兩個字。
聲音不大，卻讓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他一步跨出，身形瞬間出現在馬車旁邊。
「帶路。」
他對著車廂里早已嚇得面無人色的艾麗西亞命令道。
艾麗西亞哆哆嗦嗦地指著王宮的方向。
浩克不敢怠慢，重新扛起馬車，邁開大步，朝著王宮狂奔而去。
……
烈陽王宮，議政大廳。
純白色的穹頂之上，懸浮著一顆巨大的發光晶體，將整個大廳照耀得如同白晝。
一名身穿金色王袍，頭戴烈陽王冠的中年男人正坐在王座之上。
他面容威嚴，不怒自威，正是光之國的主宰，艾麗西亞的父親——光明王。
「陛下！公主殿下回來了！」
一名皇家侍衛連滾帶爬地衝進大廳，聲音激動到變調。
「她……她還帶回來了幾位強大的『客人』！」
光明王猛地從王座上站起，臉上閃過一絲喜悅，但隨即又被凝重取代。
「客人？」
他能感覺到，幾股強大到足以威脅到他的氣息，正在高速接近王宮。
其中一股，更是讓他體內的光之源都產生了強烈的排斥反應。
「傳我命令。」
光明王的聲音在大廳中迴蕩。
「開啟王宮最高級別的防禦法陣。」
「另外，請那幾位客人……來議政大廳見我。」
片刻之後。
於牧一行人穿過長長的走廊，踏入了議政大廳。
浩克將馬車輕輕放下，艾麗西亞連滾帶爬地跑向王座。
「父皇！」
光明王走下台階，扶住自己的女兒，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但他沒有第一時間安撫女兒，而是將銳利的目光投向了於牧。
「感謝幾位勇士救回小女。」
光明王的聲音洪亮，帶著王者的威嚴。
「光之國將給予你們最豐厚的賞賜。黃金、土地、爵位，只要你們開口。」
他的視線在於牧身上停留了三秒。
「只是不知，尊駕來自何方？你身上的力量……很特別。」
這是一個試探。
也是一個警告。
托尼和索爾都感受到了那股若有若無的敵意，身體瞬間緊繃。
然而，於牧根本沒有理會他的客套。
從踏入這座大廳開始，他的視線就一直鎖定在光明王身後，那王座上方的巨大晶體。
不。
是晶體內部，那團散發著純粹本源氣息的白色光團。
光之源。
「賞賜就不必了。」
於牧終於開口。
他抬起手，越過光明王，直接指向那團光之源。
「那東西，我要了。」
空氣凝固了。
大廳兩側侍立的皇家騎士們齊刷刷地拔出了長劍，劍尖直指於牧。
光明王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森然。
他活了上千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狂妄之人。
當著他的面，索要光之國的立國之本？
「年輕人。」
光明王的聲音冷得像是極北之地的寒風。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
於牧向前走了一步。
「一個靠吸食幾千萬國民生命力來維持的『電池』而已。」
「放在你這裡，太浪費了。」
轟！
光明王身上爆發出刺目的白光，天父級的威壓如同海嘯般席捲整個大廳。
地板上的晶石磚塊寸寸碎裂。
「你找死！」
然而，這股足以讓星辰顫抖的威壓，在撞上於牧身體的瞬間，卻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於牧甚至連衣角都沒有動一下。
「就這點本事？」
於牧不屑地撇了撇嘴。
「看來，你這個國王，也只是個大號的電池管理員。」
他不再廢話。
身形一閃，直接出現在王座之前，伸手抓向那顆懸浮的光之源。
「放肆！」
光明王怒吼一聲，一拳轟出。
白色的光芒凝聚成一隻巨大的拳影，帶著淨化一切的法則之力，狠狠砸向於牧的後心。
於牧頭也沒回。
反手一掌拍出。
黑色的深淵魔氣與金色的天神之力在他掌心交織、碰撞、融合。
沒有使用任何功法。
只是最純粹、最原始的力量對轟。
轟隆——！！！
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大廳中央炸開。
整個烈陽王宮都為之劇烈震顫。
光明王那足以轟碎山脈的拳影，在於牧的掌下寸寸崩解。
他本人更是被這股狂暴的反震之力轟得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遠處的牆壁上，噴出一口金色的血液。
一招。
僅僅一招。
光之國的主宰，天父級的強者，敗！
於牧的手掌，穩穩地握住了那顆不斷掙扎的光之源。
冰涼、純粹、浩瀚的能量順著掌心瘋狂湧入體內。
「不……」
跌坐在地的光明王，看著那個沐浴在光芒中的背影，眼中充滿了絕望和不敢置信。
「你到底……是誰？」
於牧轉過身。
光之源在他掌心沉浮，將他那張本就俊美的臉龐映照得如同神魔。
他看著那個狼狽的國王，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
於牧將光之源緩緩按入自己的胸口。
「從現在起。」
「你的國運，歸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