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一口吞了光之源，這國王當場嚇尿
轟！
光之源在於牧胸口徹底炸開。
那不是物理層面的爆炸，而是一場源自維度根基的能量海嘯。
金色的天神之力與漆黑的深淵魔氣，這兩股在於牧體內鬥了無數個日夜的頂格力量，在這一刻，像是找到了最終的歸宿。
它們不再互相撕咬，而是化作兩條貪婪的巨龍，瘋狂地撲向那團由天神與深淵之力融合而成的「光之源」。
「瘋子……你這個瘋子！」
倒在牆角的國王，光明王，看著於牧胸口那團不斷扭曲、坍縮的光芒，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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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不知道你吞下的是什麼！那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嚨。
於牧體內的八卦爐虛影轟然運轉，爐火不再是暗金色，而是變成了一種混沌的灰。
爐子像一個永不滿足的黑洞，強行將天神之力、深淵魔氣，以及那外來的「光之源」全部扯了進去。
煉！
以《道心種魔大法》為引，以《戰神圖錄》的破碎意志為錘，以《炁體源流》為爐壁。
三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於牧的意志下，被強行糅合成一團。
滋啦——
於牧的體表，皮膚寸寸開裂。
裂縫中，一邊流淌出金色的神血，另一邊則滲透出漆黑的魔液。
神與魔，正在以他的身體為戰場，進行著最後，也是最慘烈的一場融合。
「老闆！」
托尼·斯塔克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里尖叫起來，反浩克裝甲的功率指示燈瘋狂閃爍，幾乎要過載。
「你的生命體徵消失了！不！是超出了賈維斯能理解的範疇！你現在……你現在就是個活著的悖論！」
索爾握緊了暴風戰斧，手臂上的肌肉虬結，雷霆之力形成一道護盾，將身後的艾麗西亞和布萊恩護住。
他從於牧身上，同時感受到了奧丁的神威和海拉的死寂，而且這兩種力量還在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糾纏、升華。
就在這時。
嗡——
一聲仿佛來自宇宙誕生之初的嗡鳴，從於牧體內傳出。
他體表的裂縫瞬間癒合。
新生的皮膚不再是人類的質感，而是呈現出一種溫潤如玉、卻又堅不可摧的混沌色澤。
他緩緩睜開眼。
左眼，是純粹的金色，倒映著星辰生滅，萬物秩序。
右眼，是極致的漆黑，吞噬著一切光線，萬法歸墟。
成了。
於牧抬起手，輕輕一握。
咔嚓。
他周圍的空間，如同鏡面般碎裂開來，露出了後面深邃的維度夾縫。
僅僅是握拳的餘波，就打碎了這片空間的物理法則。
「這種感覺……」
於牧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感受著體內那股前所未有的、圓融如一的力量。
天父級巔峰的瓶頸，被這股力量輕易衝破。
現在的他，已經站在了一個全新的台階上。
一個，足以俯瞰整個全能宇宙的台階。
與此同時。
烈陽城外。
那道籠罩了整座城市數千年的巨大光暈，在「光之源」被吞噬的瞬間，劇烈閃爍了幾下，隨後如同斷了電的燈泡，徹底熄滅。
城內。
無數平民身上佩戴的白色晶體，光芒迅速黯淡，最後變成了一塊塊平平無奇的石頭。
失去了能量供給，許多正在高空運行的反重力列車紛紛失控，冒著黑煙砸向地面。
街道上的歡呼變成了驚叫和哭喊。
烈陽城，這座永不陷落的光輝之城，在這一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
議政大廳內。
光明王呆呆地看著那個氣息已經完全陌生的男人，眼中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他不僅失去了光之源，更失去了一個王者的所有尊嚴。
「你……你到底是誰？」光明王的聲音乾澀沙啞。
於牧轉過身，一步步走向王座。
他沒有回答。
只是用那雙一隻金色、一隻黑色的眼睛，平靜地注視著這個所謂的國王。
光明王被這道視線掃過，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面對一個人。
而是在面對一個剛剛吞噬了神明與惡魔，從屍骸中走出的……怪物。
噗通。
在所有皇家騎士驚駭的注視下。
這位統治了光之國上千年的王者，雙膝一軟，竟然就這麼跪在了於牧的面前。
不是屈服。
是來自生命本源的戰慄，讓他連站立的勇氣都已喪失。
「父皇！」
艾麗西亞發出一聲不敢置信的尖叫。
於牧沒有理會這對父女的悲情劇。
他走到王座前，沒有絲毫客氣，直接坐了上去。
柔軟的靠背，冰冷的扶手。
他靠在上面，就像是回到了自己闊別已久的家中。
「從今天起。」
於牧的聲音在大廳中迴蕩，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這座城，姓於。」
話音剛落。
【老闆！】
紅後的緊急通訊請求直接在於牧的腦海中響起。
【城防系統全面癱瘓！我剛剛截獲到一段來自城外的高頻魔法通訊！】
【暗影帝國的大軍，已經兵臨城下！】
紅後的全息投影在半空中展開。
畫面中。
烈陽城外的平原上，黑壓壓的一片，望不到盡頭。
無數身披重甲的黑暗騎士，駕馭著猙獰的魔獸，組成了一片鋼鐵的海洋。
在軍隊的後方，上百座高達百米的黑色尖塔拔地而起，塔頂的巨大眼球散發出不祥的紅光。
那是暗影帝國的戰爭巨獸——魔能毀滅塔。
每一座，都擁有著堪比殲星艦主炮的破壞力。
「來得正好。」
於牧看著畫面中那支足以踏平一個文明的龐大軍隊，臉上非但沒有任何凝重，反而露出了一抹興致盎然的笑意。
他剛剛完成了一次史詩級的升級，正愁沒有合適的靶子來測試一下新到手的力量。
這不就送上門來了？
於牧站起身，走到大廳門口，看著外面那混亂不堪的城市，以及遠處那黑雲壓城般的敵軍。
他轉過頭，看向大廳里那些已經嚇傻了的皇家騎士，以及跪在地上的光明王。
「傳我的命令。」
於牧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絕對意志。
「打開城門。」
「放他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