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結束，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戰鬥激烈得不像話。
滅卻師伊爾全程被牛頭虛化的一護按在地上摩擦，連抬頭的機會都沒有。
說實話，伊爾作為沈珏和藍染聯手打造的人偶，最大的賣點就是耐揍和靈壓夠強。
放在護廷十三隊裡，他的靈壓也穩穩排在前列，算得上是高端戰力了。
可惜，他碰上了一護這個「數值怪」。
數值怪不講道理。
任你操作再秀，他一刀下去你就得重新思考人生。
更離譜的是，藍染親自頂號上線，把三界最頂尖的戰鬥意識灌進了伊爾腦子裡。
那幾分鐘裡，伊爾的走位、格擋、反擊時機，簡直像開了預知未來加無后座力。
然後，滅卻師伊爾還是被牛頭一護像打沙包一樣，一拳一腳錘到懷疑人生。
僅僅數分鐘，這位靈壓堪比死神隊長的滅卻師人偶，就在一護的狂轟濫炸下搖搖欲墜。
直到一護髮出一聲嘶吼，一刀劈落，伊爾重傷倒地，再也爬不起來。
沈珏站在遠處，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對這個結果毫不意外，甚至覺得理所當然。
他隱約感覺到，倒地不起的伊爾，或者說頂號上線的藍染，在被劈倒的那一刻，投來了一道肯定的目光。
那道目光里寫著：不錯，你教得很好。
沈珏頓時有點飄了。
他摸了摸下巴，覺得自己在「成為萬界聖師」這條路上，又邁出了堅實的一大步。
伊爾躺在地上，靈子已經開始不穩。
沈珏走上前去，試著用回道逆轉他的傷勢。
然而，這名被藍染操控的人偶，卻在眾多隊長的注視下，喃喃自語：
「這就是......我的極限了嗎？」
頓了頓，他的聲音變得更加微弱，像是在對某個遙遠的存在做最後的交代：
「陛下……未能完成與您的約定，我很抱歉。」
話音落下，滅卻師伊爾的身軀驟然崩解，化作漫天飄散的靈子，如螢火般消散在雙殛之丘的廢墟上空。
滅卻師伊爾，再起不能。
沈珏搖頭嘆息：「可惜了，沒想到這個滅卻師對滅卻師始祖這麼忠誠。」
當然，他知道這其實是藍染安排好的退場台詞，臨死還要給友哈巴赫扣一口鍋。
另一邊，黑崎一護一把扯下臉上的牛頭假面，大口喘著氣，體內躁動的靈壓終於慢慢平復。
他抬頭一看，發現周圍站了一圈隊長級死神。
山本老爺子的眼神尤其嚇人，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刀把他烤成炭。
一護渾身一僵，悄無聲息地滑到了沈珏身後。
夜一同款操作，甚至滑得比一護還快。
她也覺得山本老爺子的目光讓人後背發涼。
事件暫時塵埃落定。
露琪亞的處刑被無限期押後，所有隊長都在等沈珏給出一個更詳細的解釋。
畢竟這場面實在太離譜了，雙殛之丘都打沒了。
就在這時，阿散井戀次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來，急切地圍著朽木露琪亞噓寒問暖，那慌張的樣子恨不得把全身的關心都掏出來擺在露琪亞面前。
沈珏一邊應對隊長們的輪番問詢，一邊餘光掃了一眼戀次，忍不住在心裡感慨：
拜託，剛才一護把露琪亞從刑具上救下來的時候，露琪亞看一護的眼神都快拉絲了好吧。
再看看不遠處面無表情、一言不發的朽木白哉。
沈珏恍惚間聽到了兩隻敗犬的哀鳴在空氣中迴蕩。
太慘了，戀次。
真的，太慘了。
面對隊長們的追問，沈珏面不改色地開始了他的表演。
他把死神叛逃事件、處刑事件、藍染遭受襲擊事件，一樁樁一件件，全部甩到了友哈巴赫頭上。
說辭滴水不漏，邏輯環環相扣，感情充沛得連他自己都快信了。
講完之後，有接近一半的隊長級死神鼓起掌來。
其中鼓掌鼓得最用力的三個人是：市丸銀、東仙要、日番谷冬獅郎。
尤其是日番谷冬獅郎，這位冰系最強斬魄刀的持有者，此刻看著沈珏的眼神，簡直像是在看一位行走在世間的智慧之神。
沈珏非常享受這種感覺。
他挺了挺腰板，正準備再說兩句漂亮話，山本總隊長突然開口了。
「沈珏。」
「在。」
「因為你的干預，雙殛之丘在一護與滅卻師伊爾的戰鬥中徹底損毀。」
「重建費用，由你承擔。罰俸二十年。」
沈珏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沉默了整整三秒鐘。
牛逼！沈珏只能在心裡說出這兩個字。
他發現自己聽到了身後一護拼命憋笑的聲音，以及夜一那句悄咪咪的活該。
中央四十六室的重建被無限期擱置了。
山本老爺子顯然打算借這個機會，把尸魂界的所有權力牢牢抓在護廷十三隊手裡，以應對滅卻師之王的威脅。
而沈珏，作為十番隊的隊長，喜提新頭銜：尸魂界保安大隊長。
聽起來威風，其實就是要他多幹活、多背鍋、少拿錢。
與之相應的是，現在流魂界歸沈珏管。
美滋滋，那不是以後居酒屋老闆要給他瘋狂打折了？沈珏喜笑顏開。
好消息是，露琪亞的罪名被取消了。
更好的消息是，在沈珏的干預下，黑崎一護順利成為了護廷十三隊的正式代理死神。
被關押的茶渡泰虎和井上織姬也被釋放了，兩人出來時都瘦了一圈，但精神狀態還算穩定。
至於悲劇的石田雨龍。
他在沈珏再三擔保和詳細解釋之後，終於被放了出來。
但明眼人都能感覺到，尸魂界的死神們普遍對他這個滅卻師不太友好，走哪都能收穫一堆警惕的白眼。
唯一對他客客氣氣的，反而是那些隊長級死神。
畢竟隊長們見多識廣，不至於那么小心眼。
一切，都在按照沈珏和藍染的計劃，有條不紊地推進著。
除了那二十年的俸祿。
沈珏摸了摸自己胸口，覺得心疼得厲害。
藍染的傷勢在逐漸恢復，京樂春水老哥對市丸銀的懷疑，在友哈巴赫背鍋之後也已取消。
而京樂春水老哥組建的，關於調查叛逃死神真相的秘密結社同樣被他取消。
理由是山本總隊長老爺子在從夜一口中得知被虛侵染的叛逃死神們全都擁有理智且念念不忘回到尸魂界後。
總隊長已有了取消叛逃死神罪名的想法。
如今的尸魂界，為了應對友哈巴赫與滅卻師的威脅，需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戰力。
沈珏當然在暗中猜測，說不定是山本老爺子想念自己的那些個學生了，想個由頭就想取消小傢伙們的罪名。
很合理。
直到忙碌的幾天結束，被眾多隊長無視，在尸魂界自由活動並和碎蜂打了一架的夜一，找上了沈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