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中止的調查,唉?大狗


  在三代火影的授意下,暗部暫時中斷了木葉村民失蹤案件的調查。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s t o 5 5.c o m

  因為自從三代火影警告了團藏之後,失蹤案件就再未發生。

  而且即將在木葉村舉辦的中忍晉升大賽,也讓三代火影·猿飛日斬開始消弭村民失蹤案件帶來的壞影響。

  在三代的授意之下,暗部將村民失蹤案件扣在了忍界最臭名昭著的僱傭兵組織·曉的頭上。

  一時之間,木葉村民們終於將口誅筆伐的對象從妖狐換到了曉組織頭上。

  當然,木葉村民們也只能蜷縮在木葉村內,憤怒地罵一罵曉組織。

  至於讓木葉村民離開木葉村去找曉組織的麻煩?

  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他們只會拜託昔日霸凌過的那些忍者去為木葉村民伸張正義。

  卡卡西短時間內養好了傷勢,對於三代火影暫停調查木葉村民失蹤案件的做法,他早有預料。

  村民失蹤案搞得木葉人心惶惶,而熱衷穩定,秩序的三代火影,在沒辦法找到真兇的情況下,也只能用作為政治家的骯髒手段為村民失蹤案定性。

  而邁特·凱獲得的那般強大的術·元磁轉動九重天,自然而然吸引來了三代火影的關注。

  木葉的街道上,為迎接中忍晉升大賽而掛起的彩旗正迎風招展。

  根部忍者用變身術化作沈珏的模樣走在人群中,他背上背著剛採購的物資,姿態從容,步伐自然。

  然而他的後頸正滲出細密的冷汗。

  一道溫和的視線投在他的後背上。

  三代火影的腳步聲在喧鬧的街道上幾乎微不可聞,但對於根部出身的忍者來說,卻帶著詭異的壓迫感。

  前方是一個拐角,商業街與民居區的交界處,人流漸稀,根部忍者儘量放鬆,自然而然地轉了進去。

  然後他的腳步僵住了。

  因為拐角那頭,成木葉背景音的聲響,在這一瞬間全部消失,他此刻踏入了一個被從世界中剝離的真空地帶。

  一隻手從身後伸過來,不輕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根部忍者的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他的右手在零點三秒內已經摸到了腰間苦無的握柄,腿部肌肉繃緊,查克拉灌註腳底,預備側閃加反手刺擊。

  根部忍者的身體卻無法動彈分毫。

  那感覺就像全身的每一處都被均勻的力道同時控制。

  一聲「噓」從他耳後傳來,一根食指豎在他視野的邊緣。

  沈珏從他身後繞了出來。

  根部忍者的瞳孔驟縮,卻鬆了一口氣。

  在根部忍者的視角里,沈珏正是志村團藏的模樣。

  元磁轉動九重天發動,電磁力抹去了根部忍者向外界投遞的所有信息。

  只是瞬間,根部忍者所在的拐角處已經空無一物。

  他的右手隨意地向上抬了一下,引力操控將根部忍者送上天空,而後飛向根部的地下基地。

  等沈珏從拐角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恢復了他真正的樣子。

  他迎面撞上了那道正緩慢走來的身影。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恰好在這個拐角前停住了腳步。

  猿飛日斬的目光越過沈珏的肩膀,看向他身後的巷子。

  巷子裡空空蕩蕩,只有陽光透過兩側屋檐的縫隙投下的幾道光柱,在地面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幾何形狀。

  「火影大人。」沈珏微微欠身,臉上掛著與往常般的冷漠。

  「是有什麼任務?」

  猿飛日斬手中菸斗的火星明滅了一下。

  「許久不見了,沈珏中忍。」他的語氣溫和,帶著老人家特有的緩慢腔調說道。

  「老夫聽聞你研發了一個十分奇特的術。」

  「這也是老夫來此的原因。」

  作為見證過三次忍界大戰的忍者,猿飛日斬正仔細觀察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的神態。

  表情冷漠,眉眼卻藏著溫柔的刻度,這名為沈珏的木葉忍者,應當是個溫柔的人。

  「我願意為村子獻上這個術,但我希望能夠閱讀更高難度的忍術。」沈珏輕聲說道。

  猿飛日斬並不意外,作為一名老油條,他閱讀過有關沈珏的所有資料。

  沈珏完成的任務極多,功績與銀兩大多被他用來交換了村子裡的忍術。

  「沒問題。」猿飛日斬欣慰點頭,他對於沈珏的要求並不感到奇怪。

  「正是因為有你這樣的忍者,木葉才會繼續的繁榮下去。」

  猿飛日斬感慨道:「木葉飛舞之處,火之意志生生不息。」

  他似乎沉浸在美好的幻想里。

  沈珏微微低了低頭,他有些難繃。

  說實話,他完全不認為所謂的火之意志。

  因為木葉忍者們的生活水平,只能用悲劇來形容。

  這些坐擁超凡戰鬥力的忍者,一個個都像受氣包一樣。

  是條狗都能對著這些忍者叫兩聲。

  何況木葉的霸凌文化如此發達,因此造就的反人類瘋子和極端人士多得不行。

  前有戰力設定在三忍之上的木葉白牙被霸凌到自殺。

  後有因為不同意和同族小孩一起玩的宇智波鼬被宇智波小孩扔石頭。

  再加上從小被霸凌,要創造一個有琳存在世界的宇智波帶土。

  木葉可以說是人才濟濟了。

  「還有,老夫想讓你也擔任中忍考試的考官。」

  「這次中忍考試,不是單純的一次忍者晉升考核。」

  「也是木葉新生代的戰力展示。」猿飛日斬誠懇說道。

  「因此,老夫想要拜託你教導鳴人關於你的那個術的修行。」

  沈珏聞言點頭道:「沒問題,鳴人是該修行一些足以在忍界自保的術了。」

  但是,沈珏感到更加難繃了。

  把他放進中忍晉升考試里,和把貓咪放進養倉鼠的籠子有什麼區別?

  到時候各國忍者的實驗樣本,他沈珏拿定了。

  時間悄然飛逝,鳴人所在的第七班,重新開始了任務之旅。

  直到波之國的任務結束。

  再不斬與白的死亡沒有掀起波瀾,鳴人大橋也順利完工。

  第七班回到木葉的那個傍晚,村子的街道上已經掛滿了迎接中忍晉升大賽的彩旗。

  沈珏站在一樂拉麵館的門口,看著遠處火影岩上被夕陽染成橘紅色的四張巨大面孔。

  過去的時間裡,沈珏將火遁、水遁、土遁、風遁、雷遁,五大性質變化的入門到進階忍術,他一個不落地全部學會,並推陳出新。

  而作為忍術博士的三代火影猿飛日斬,仍舊在頭疼如何修行沈珏的元磁轉動九重天。

  他拉不下老臉來如同學生般詢問沈珏,只得一個人暗地裡挑燈夜讀元磁轉動九重天的修行捲軸。

  一樂拉麵館裡,熱氣蒸騰。

  沈珏邀請了第七班和卡卡西吃麵。

  鳴人一口氣幹掉三碗特大味增叉燒,吃得滿頭大汗,直呼沈珏大哥最好了。

  小櫻小口吃著鹽味拉麵,時不時偷瞄一眼佐助。

  佐助安靜地吃醬油拉麵,筷子拿得端正,表情冷淡,只是偶爾抬眼掃一下對面的沈珏。

  卡卡西坐在最邊上,單手端著味增拉麵,另一隻手照例翻著親熱天堂,面罩放下的速度快得誰也看不清。

  等所有人吃飽喝足,沈珏付了帳,起身掀開布簾走出店門,夜色已經鋪滿了木葉的街道,

  鳴人拍著圓滾滾的肚子正準備回家,沈珏按住他的肩膀:「去訓練場,今晚月亮不錯。」

  「啊?」鳴人發出疑惑的聲音。

  他抬頭看了看被雲遮了大半的月亮,心想哪裡不錯了,但還是興沖沖地跟了上去。

  佐助和小櫻對視一眼,默默跟上。

  卡卡西嘆了口氣,手摸到忍具袋裡的親熱天堂,邁開步子跟了上去。

  他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當幾人來到訓練場時。

  沈珏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火影大人拜託我教授鳴人你元磁轉動九重天。」沈珏沉聲道。

  「事實上,作為漩渦一族的後裔,以及九尾的人柱力。」

  「現在的鳴人你,沒有必要修行元磁轉動九重天。」

  「我想見到的,是關於查克拉的更多可能性。」

  「要是忍界全都是修行元磁轉動九重天的忍者,那未免也太無趣了。」

  「沈珏大哥你在說什麼呢?」鳴人搖頭問道,「漩渦一族與人柱力是什麼意思?」

  「這些事情你以後會知道的。」沈珏輕聲說道:「但現在,就讓我幫你解放你的天賦。」

  「讓那隻狐狸,做好身為武器的本分。」

  「閉上眼睛。」沈珏說道。

  雖然疑惑,雖然不解,但鳴人還是乖乖閉上了眼睛。

  沈珏的右手覆上鳴人的頭頂。

  鳴人體內的查克拉在沈珏的手掌接觸到他的瞬間本能地做出了反應,那股混雜著九尾氣息的紊亂查克拉像受驚的蛇一樣四處亂竄。

  沈珏沒有引導它,他直接壓了下去。

  鳴人的意識在那一瞬間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從身體裡抽離,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攥住了後領,猛地朝下方拽去。

  黑暗,無盡的下墜感,耳邊呼嘯的風聲中混雜著某種低沉而巨大的呼吸聲。

  然後他的腳踩到了實地上,在一條昏暗潮濕的走廊里。

  鳴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周圍斑駁的牆壁和地面上積著的一層薄薄的積水。

  這裡是關押九尾的封印空間。

  走廊盡頭那扇巨大的鐵門就在前方,門上的封印符紙散發著微弱的光芒,鐵欄杆之間的縫隙寬到足以伸進去一隻手臂。

  門後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黑暗中有什麼東西正在呼吸,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熱浪一般的查克拉波動,將積水表面吹出細密的漣漪。

  「小子。」那個聲音從鐵門深處傳來,低沉、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和輕蔑,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喉嚨深處碾碎後吐出來的。

  「你竟然進來了?」

  鳴人本能地後退了一步。

  然後一隻手從身後伸過來,穩穩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鳴人猛地回頭。

  沈珏站在他身後。

  鳴人愣住,張了張嘴,又張了張嘴,才從喉嚨里擠出一句混亂的話:「沈、沈珏大哥?!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裡又是哪裡?」

  「意識空間。」沈珏替鳴人把話說完。

  他鬆開按在鳴人肩上的手,從他身邊走過,朝鐵門的方向走去。

  鐵門後的黑暗中,一雙眼睛睜開了。

  巨大的、赤紅色的獸瞳,豎著的瞳孔像一道裂開的深淵裂隙。

  那雙眼睛比鳴人整個人還高,眼球表面的血絲像樹根一樣交錯盤結,瞳孔中心翻湧著百年份的憎恨和暴虐。

  九尾的目光越過鳴人,死死鎖定在沈珏身上。

  「有意思。」九尾的聲音在封印空間中迴蕩,震得牆壁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它巨大的腦袋從黑暗中緩緩探出,橘紅色的皮毛像燃燒的火焰一樣在黑暗中閃爍。

  「一個從未見過的外來者。」

  九尾龐大的頭顱完全探出黑暗,它咧開嘴,喉嚨深處湧出的低吼讓積水表面震出一圈圈細密的波紋。

  「人類,你膽子不小。」九尾的聲音裹挾著滾燙的查克拉氣浪,朝著沈珏撲面而來。

  「上一個敢這麼直視老夫的人,已經被老夫撕碎了咽下去,他的味道足足讓老夫回味了三天~」

  沈珏安安靜靜地看了九尾一眼。

  九尾的聲音像被一刀斬斷似的戛然而止。

  那雙比人還高的赤紅獸瞳里,輕蔑、暴虐、嘲弄,所有這些情緒在同一個瞬間被某種更古老、更本能的東西取代了。

  恐懼。

  就像一隻在山林間威風了一輩子的猛虎,突然在月光下看到了某種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天災。

  它甚至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它的每一根毛髮、每一塊肌肉、每一滴血液都在同時發出同一個信號。

  趴下。

  九尾巨大的身軀轟然塌了下去,它的前爪不受控制地彎曲,橘紅色的巨大腦袋重重砸在積水裡,濺起的水花潑了鳴人滿身都是。

  它的獠牙磕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它的耳朵緊緊貼著頭骨向後抿去,像一隻被雷聲嚇破了膽的大狗。

  九尾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微弱的、近乎哀求的嗚咽。

  然後沈珏走到了鐵門前。

  這是封印九尾的監牢。

  八卦封印,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以生命為代價施加的最強封印術。

  鐵門上貼著的封印符紙散發出金色的光芒,那是漩渦一族的封印術式與屍鬼封盡的契約之力交織而成的絕對屏障。

  這扇門理論上沒有任何人能打開,除非施術者本人解除封印,或者人柱力的查克拉徹底被九尾吞噬殆盡。

  沈珏伸手穿過了鐵欄杆。

  組成鐵欄杆的封印之力在接觸到他指尖的瞬間自行瓦解,等他整個人穿過去之後,又在他身後重新凝聚成原本的形態。

  所謂查克拉組成的忍術,早已對沈珏沒有了任何秘密可言。

  這個看似強大的封印術法,卻在沈珏的眼中漏洞百出。

  九尾看到了這一幕。

  它的嗚咽聲驟然拔高了一個調,龐大的身軀拼命向後縮,背脊撞上監牢最深處的牆壁,退無可退。

  它的九條尾巴全部夾在後腿之間,橘紅色的皮毛炸成了一個毛球,看上去比平時大了整整一圈。

  沈珏在九尾面前停下腳步。

  他離那隻龐大的橘紅色狐狸不過三步之遙。

  九尾呼出的灼熱氣息足以將普通人直接烤成焦炭,但沈珏的頭髮絲都沒有動一下。

  他低頭看著九尾,九尾拼命把巨大的頭顱往地上壓,下巴緊貼著積水的地面,兩隻獸瞳向上翻著,用一種極其卑微的角度仰視著沈珏。

  它喉嚨里持續發出那種低沉的、討好的嗚咽聲,像一條知道自己闖了禍的大狗,在用盡全力表達「我很乖,我真的真的很乖」。

  「唉?大狗。」沈珏說道,他伸出一隻手,放在九尾的鼻尖上。

  畢竟狐狸也算是犬科的物種。

  九尾渾身僵硬了整整三秒,然後,尾獸中最凶暴的存在,忍界歷史上最恐怖的天災之一,讓無數忍者聞風喪膽的九尾妖狐,小心翼翼地用鼻尖蹭了一下沈珏的手指。

  動作輕得不像話,和它龐大的體型形成了荒誕到極點的反差。

  沈珏輕輕一笑,只是在九尾濕潤的鼻尖上輕輕拍了拍,然後收回手,轉過身,從原路穿過鐵門,回到了鳴人身邊。

  鳴人從頭到尾保持著張嘴瞪眼的姿勢,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