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超進化的鳴人,分不清男女的大蛇丸


  沈珏與九尾交談了些什麼,鳴人沒有怎麼聽清。

  此時的他,並不清楚當年被他的父親·波風水門將九尾封印進身體裡的真相。

  他此時有些渾渾噩噩,長久被叫做妖狐的鳴人,沒想到自己的體內真有一隻巨大的妖狐。

  「所以,儘量乖一點哦~九尾。」沈珏輕聲說道。

  「不然我就要弄傷你的皮毛了。」

  

  九尾嗚咽著用爪子按住了頭,露出可憐的表情來。

  沈珏只是讓九尾體驗了一下被元磁查克拉環繞的感覺而已。

  只要沈珏略微發力,九尾就會被元磁查克拉的意志場域給碾碎成最基本的查克拉粒子。

  這份恐懼感,不亞於一個人被手槍塞入了口腔,並頂住了上顎。

  元磁查克拉讓九尾渾身的皮毛都在發麻。

  力量本質上的壓制,讓九尾偽裝成了乖狐狸。

  它活了上千年,見過宇智波斑,見過千手柱間,它以為自己已經見識過這個世界上所有層次的恐怖了,沒想到今天又被刷新了上限。

  那種被電磁查克拉包產生的恐懼感,比當初被木人之術攥在手心裡的屈辱還要深刻數百倍。

  「你沒事吧?」鳴人看著九尾這副模樣,下意識問了一句。

  九尾抬起眼皮看了鳴人一眼,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低哼,又把腦袋埋進了爪子裡。

  它現在不想跟任何人說話,只想安安靜靜地消化剛才的心理陰影。

  沈珏拍了拍鳴人的肩膀,那隻手的溫度透過橘色的外套傳遞過來,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

  鳴人混亂的思緒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攏住,逐漸平靜下來。

  「不要怕,鳴人。」沈珏繼續說道:「接下來,我要施展共生之術。」

  「讓九尾的查克拉不再成為你的絆腳石,讓尾獸的力量為你所用。」

  他抬手結了一個鳴人從未見過的印,掌間泛起淡金色的光芒。

  「契約之印,以我沈珏之名,為漩渦鳴人與九尾九喇嘛締結共生契約。」

  「從此查克拉相通,心意相連。汝之力量,即為彼之力量,彼之生機,即為汝之生機。」

  金色的光芒化作兩道流光,一道沒入鳴人的胸口,一道射入九尾的眉心。

  兩個被契約連接的存在同時一震,一股從未感受過的溫暖在身體深處蔓延開來。

  九尾瞪大了眼睛,它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查克拉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方式流動,不再狂暴、不再抗拒,而是如同春風拂過大地一般溫柔地鋪展開來。

  更讓它驚異的是,它竟然能感受到那個小鬼的情緒了。

  孤獨、倔強、渴望被認可、不願意服輸,還有一點點傻乎乎的樂觀。

  鳴人的感受則更加直觀。

  他只覺得身體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一樣,一股滾燙的熱流從腹部湧向四肢百骸。

  查克拉的量正在以他無法理解的速度暴漲。

  鳴人的查克拉總量在短時間內翻了數十倍。

  「雖然我將其稱為共生之術,」沈珏這時又開口道:「實際上,就算將九尾剝離,湮滅也不會對鳴人你造成什麼影響。」

  鳴人重重點頭,不知道為什麼在見到九尾之時,他異常地傷感。

  他的眼前好像閃過了從未見過的父母的影子。

  「那麼接下來,就是漩渦一族的血脈了。」沈珏說道。

  沈珏將手掌按在鳴人的腹部,五指微微張開,指尖泛起光輝。

  「鳴人,漩渦一族的血脈,正是你母親留給你的東西。」

  鳴人愣住了。

  母親。

  這個詞對他而言太過陌生,陌生到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在腦海中拼湊出一個完整的形象。

  他只知道自己是個孤兒,從小被所有人厭棄,沒有人告訴他父母是誰。

  而此刻,沈珏的話語像一把鑰匙,輕易地撬開了那扇他從未想過要推開的大門。

  「漩渦一族的血脈,該醒了。」

  鳴人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金色的頭髮被無形的氣流吹得向上揚起,藍色的眼眸深處亮起了一圈淡淡的紅光。

  漩渦一族的血脈覺醒時產生的查克拉波動,和千手一族同出一源。

  那是源自六道仙人的仙人體血脈中最純粹的力量。

  漩渦一族的血脈,天生就擁有遠超常人的生命力和查克拉儲量。

  他們的身體就像是一座永不枯竭的泉眼,源源不斷地產生新的查克拉,修復受到的損傷,維持生命的運轉。

  這也是為什麼初代火影的妻子漩渦水戶能夠成為九尾的第一任人柱力,並且在分娩時依然能夠維持封印的穩定。

  而現在,這份沉睡在鳴人體內十幾年的力量,正在被沈珏以一種堪稱蠻橫卻又精準到令人髮指的手段強行喚醒。

  鳴人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

  如果將他之前的查克拉量比作一個湖泊,那麼現在,這個湖泊正在變成一片海。

  沈珏緩緩收回手掌,指尖離開鳴人腹部的時候,帶起了幾縷赤紅色的查克拉絲線。

  那些絲線在空中扭曲、纏繞,最終化作一枚小小的漩渦狀印記,烙印在鳴人腹部封印的正中央。

  「金剛封鎖。」沈珏輕聲說出了這個術的名字。

  「漩渦一族代代相傳的血繼限界,以查克拉具現化出鎖鏈,能夠束縛一切有形無形之物。」

  鳴人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掌心上不知何時浮現出了淡淡的金色紋路。

  他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九條由純粹查克拉凝聚而成的鎖鏈從背後驟然展開。

  每一條鎖鏈的末端都垂著一枚菱形的金色錐體,在空中緩緩擺動著,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

  「那麼,到此為止吧。」

  至於鳴人體內的阿修羅之力,以及部分六道仙人之力,沈珏還未有激活的想法。

  木葉村終究太小了,讓鳴人成長為完美人柱力,並強行激活漩渦家族血脈,對現階段的中忍考試而言,已然足夠。

  當沈珏與鳴人的意識重回訓練場後,訓練場上已滿是木葉的精銳忍者們。

  三代火影帶著木葉眾多家族的精銳上忍與各個木葉家族的族長們,正一邊布置封印結界,一邊嚴陣以待。

  見到這一幕的沈珏,自然而然後退了一步,無所謂地輕輕搖頭。

  只因為鳴人驟然暴漲的查克拉,竟然摧毀了整個訓練場地。

  那可怕的威勢與威壓,讓木葉的眾多忍者們幾乎誤以為其他幾個忍村帶著數名完全解放的人柱力來攻打木葉村了。

  如此嚴肅的場面,沈珏自然見到了混在一堆族長之中的犬冢爪。

  這位犬冢家的族長,在不停地朝他擠眉弄眼。

  沈珏無奈後退,臉上重新恢復了冷漠的神情。

  只是看著三代向鳴人噓寒問暖的神情,他卻越發感到無趣。

  身處木葉村,始終過於束手束腳了。

  中忍考試終於還是正常展開了。

  沈珏也未在扮演團藏回到根部的地下實驗基地,而是在木葉享受著最後的些許寧靜時光。

  各忍村派出的下忍人選,基本上也已到達了木葉。

  砂隱村,雨隱村,草隱村,瀧隱村,音隱村等五大忍村派出的下忍們,讓沈珏多看了幾眼。

  特別是音隱村的下忍們,他們在見到沈珏的目光掃過時,不知為何總覺得心中發寒。

  音隱,是木葉叛忍,同時也是三忍之一大蛇丸控制的忍村。

  在劇情沒有偏離太多的情況下,大蛇丸的木葉崩潰計劃應該已經進入了倒計時階段。

  音忍三人組·托斯、薩克、金,這幾個人與其說是下忍,不如說是大蛇丸安插進考試的棋子。

  沈珏對於大蛇丸研究出的咒印有些興趣。

  而中忍考試第一場筆試,在森乃伊比基的心理施壓與最後一題的賭命抉擇中落下帷幕。

  當伊比基宣布所有留在考場上的人全部通過時,御手洗紅豆破窗而入,以誇張的姿態向考生們宣布了第二場考試的消息。

  她身後跟著一隊中忍考官,負責發放同意書並引導考生前往第四十四演習場·死亡森林。

  沈珏站在考官隊伍的末尾,換了一身深色的便裝,沒有佩戴任何能表明身份的護額或徽記。

  他靠在死亡森林外圍的鐵柵欄上,看著各忍村的下忍三人小隊三三兩兩地聚集在各自的入口處。

  砂隱那邊,我愛羅獨自站在人群邊緣,雙臂環抱,眼神空洞地注視著地面,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勘九郎和手鞠站在他兩側,雖然距離很近,卻像隔著一道無形的牆。

  「諸君,」紅豆站在入口的鐵門前,高聲宣布。

  「第二場考試的場地,就是這片死亡森林。」

  「規則很簡單,你們每個人手上現在都有一份天地卷書,奪取與自己持有的卷書種類不同的卷書,湊齊天與地,並在五天內抵達森林中央的高塔,即為合格。」

  「不許中途退出,不許放棄,否則全隊淘汰。」

  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祝你們好運,第二場考試,開始!」

  鐵門轟然打開,數十名下忍如離弦之箭般沖入密林,幾個呼吸間便消失在濃密的樹冠之中。

  沈珏等到最後一個考生也消失在視線中,才不緊不慢地從鐵柵欄上撐起身來。

  他踏入了死亡森林。

  參天的古木遮蔽了大部分天光,林間只有零星的日光從葉隙間漏下來,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光影。

  沈珏發動感知,試圖尋找殺害了現任砂影的大蛇丸,與藥師兜的蹤跡。

  只是一瞬間,他就找到了大蛇丸與藥師兜的藏身之處。

  在森林的深處,距離高塔尚有數公里的位置,有一股查克拉正在緩慢而從容地移動。

  數秒後,沈珏身形出現,並在一棵巨樹的根系間找到了目標。

  藥師兜正坐在一根凸起的樹根上,膝蓋上攤著一捲地圖。

  聽到腳步聲,藥師兜抬起頭來。

  「哦,這不是沈珏先生嗎?」他推了推眼鏡,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驚訝表情。

  「沒想到監考官會親自進入森林巡視,是出了什麼問題嗎?」

  沈珏站在幾步之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冷漠。

  「不用裝了,兜。」他說道:「我是來找大蛇丸的。」

  藥師兜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沈珏先生可能對我有一些誤會......」兜的話音未落,一柄手術刀已經從袖口無聲地滑入掌心。

  沈珏意識一動。

  藥師兜只覺得周圍的空氣驟然變得沉重了數百倍,每一寸皮膚都在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擠壓,像是有無數條看不見的金屬絲勒進了他的肌肉和骨骼。

  這是元磁查克拉最基礎的運用方式,只是將電磁力場收束到極小範圍施加在目標身上。

  兜的單膝「砰」的一聲砸進了泥土裡,膝蓋將地面的枯枝腐葉撞出了一個淺坑。

  他雙手撐地,青筋在額角和脖頸上暴起,脊椎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我知道他在哪裡。」沈珏的聲音平靜得近乎漠然:「我只是問著玩的。」

  藥師兜的肩膀開始顫抖,他有種近乎興奮的戰慄。

  在這種絕對的壓制面前,他那慣於偽裝的大腦反而前所未有地活躍起來。

  他在評估計算眼前這個男人的力量來自何處。

  關於沈珏的情報在藥師兜的腦子裡不停閃回。

  沈珏側過頭,目光越過密林的層層枝葉,落在某個方向上。

  「既然來了,不如自己出來。」他說道。

  「還是說大蛇丸你打算在自己的手下被捏碎之後再登場?」

  一陣低沉的笑聲從林間傳來。

  笑聲很輕,卻像是有無數條蛇在枯葉上遊走,沙沙作響。

  一棵巨樹的樹幹表面緩緩鼓起一個人形的輪廓,然後那輪廓從樹幹中剝離出來,變成了一張蒼白的、分不清性別的臉。

  大蛇丸穿著音隱村的草綠色上忍馬甲,長及腰間的黑髮在無風的空氣中輕輕晃動。

  一雙金色的豎瞳在昏暗的林光下散發著幽冷的光芒,紫色的眼影延伸至耳際,嘴角勾著一道意味深長的弧度。

  「沈珏君。」他開口了,聲音沙啞而輕柔。

  「久仰大名。」

  「木葉的殺人魔,卻有著令在下汗顏的情報能力與特殊忍術。」

  他緩步走近,每一步都無聲無息,腳下的枯葉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真是有趣呀,沈珏君。」大蛇丸歪了歪頭,那個角度不像是人類的頸椎所能達到的。

  「為什麼我能在你的身上,嗅到與我相同的特質?」

  「加上團藏那個傢伙近來和我斷了聯繫。」

  「我很好奇,沈珏君你在木葉究竟做了些什麼有意思的事?」

  沈珏那冷漠的表情此刻融化了,他見到大蛇丸出現後,微微一笑。

  「想知道?」

  「做我的手下吧,大蛇丸,我就全部告訴你。」

  大蛇丸的嘴角繃住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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