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物質之球，許諾
處於齊塔瑞人類母星附近的沈珏，在欣賞了太空煙花之後。
他用元磁力場保護了跨越無數光年的傳送門。
沈珏打算保留這通往宇宙另一端的通道。
為地球人類邁向宇宙的道路加快進度。
相反的，齊塔瑞人的母星就有些礙眼了。
作為一名神父，沈珏無疑是愛世人的。
當然小男孩除外。
而齊塔瑞人這種被異化成戰爭機器的宇宙種族的母星就有些礙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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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那生物與科技結合，有著後現代末世風格的齊塔瑞母星，做出了決定。
「你們得知道一件事。」真空中無法傳聲，沈珏只能在心中默默說道。
「地球，可不是讓你們來侵略的。」
「嘻，如此，你們這些撲街的異形，墮落的種族。」
「便死在我的拳下。」
沈珏手指中，那屬於變種人·阿克萊特的變種X基因迅速變化，在原子級的基因轉化之下，變為了快銀的變種X基因。
在發動快銀的X基因的一瞬，沈珏感受到那近乎靜止的時空，發出了讚嘆之聲。
「無論感受多少次，這種近乎改寫現實的能力，都如此令人心曠神怡。「
沈珏雙拳前伸，以超人姿勢化作了宇宙尺度中的一抹宏光。
他以電磁力場與引力場同時提供必要的輔助推進，化作人形天災完成了瞬間加速。
而後，快銀的X基因停下靜止力場，沈珏化作毀滅流星，來回穿梭撞擊齊塔瑞人的母星。
他的拳頭貫穿了齊塔瑞母星赤道上方那層由活體金屬構成的環帶，衝擊波從撞擊點向外擴散，將方圓數千公里的生物機械結構震成齏粉。
沈珏再從北極方向垂直貫入，穿透了那顆星球上最大的孵化聖殿，數以億計的齊塔瑞卵囊在超速震盪中化為粘稠的膿液。
再次來到太空的沈珏瞄準了地核並迅速橫穿，他在穿越熔融金屬與高壓等離子體時毫髮無傷，但他留下的動能軌跡卻讓整個星球的磁場瞬間崩潰。
母星開始顫抖，生物與科技融合的地表像潰爛的傷口般裂開，露出內部脈動著的巨大器官與閃爍的神經元網絡。
那些原本整齊排列的後現代末世建築群，在連續的撞擊波中像積木一樣傾倒燃燒。
大氣層開始剝離，那些依靠生物科技維持的生態穹頂一個接一個地爆裂。
齊塔瑞母星的地殼終於承受不住連續的衝擊，整塊整塊地塌陷下去，露出下面沸騰的岩漿海洋與扭曲的機械骨架。
沈珏在高速移動中看見，那些齊塔瑞人的城市像被揉碎的蟻巢，碎片與殘骸在真空中無聲地飄散。
最終，他停下身形，懸浮在已經裂成數塊的母星殘骸前，看著那顆星球最後的碎片在引力與慣性的作用下緩慢地彼此遠離。
曾經齊塔瑞人引以為傲的生物科技母星，如今只剩下一片漂浮在宇宙中的廢墟帶，閃爍著絕望的餘燼。
沈珏懸浮於宇宙的真空中，身後是齊塔瑞母星碎裂的殘骸。
那些巨大的行星碎片正緩慢地彼此遠離，如同一場無聲的葬禮。
他抬起手說道：「文明的墳墓，便請化作資糧吧。」
引力場尖蔓延而出，覆蓋了廢墟帶。
電磁力場疊加而上，將散落的金屬、生物組織、都精準地鎖定。
殘骸開始回移，它們碰撞時釋放出的動能被沈珏以引力場精確吸收。
撞擊面像麵團一樣被擠壓在一起。
生物組織的殘片如同活物般蠕動，在電磁力場的牽引下填補進金屬骨架的縫隙中。
金屬骨架則像被無形的手指重新編織，彎曲、折斷、重組為更緻密的結構。
沈珏的控制有藝術的精確。
他的大腦在快銀基因的加速下運轉了數十億次計算，每一步都恰到好處。
那些散落在軌道上的孵化卵囊殘液被引力漏斗收集，匯聚成一股粘稠的洪流，注入到重新聚合的核心中。
那些曾經脈動著神經元網絡的巨大器官，被沈珏摺疊壓縮後塞入了新球體的中心，如同將一顆跳動的心臟放進胸腔。
最終，所有殘骸聚攏成一個直徑約莫三千公里的緻密球體。
它不再是生物與科技融合的後現代地獄，而是一團有機物與無機物交織的聚合物，表面光滑得像一顆被打磨過的黑珍珠，內部卻封印著齊塔瑞母星全部的殘骸。
「這樣便好。」沈珏在心中說道，「也算是廢物利用了。」
至於齊塔瑞母星上死去的那些齊塔瑞人？
與沈珏並不相干。
沈珏轉身，朝著來時的方向望去。
傳送門仍然懸浮在那裡，如同一枚鑲嵌在宇宙黑幕上的銀色圓環。
那是他用元磁力場精心保護下來的通道。
無數光年之外的另一端，是地球，是他所愛的人類家園。
沈珏抬起手，心靈權杖頂端的寶石散發著光芒，映照著他平靜的面容。
「回家了。」
他以電磁力場包裹全身，化作一道流光，穿入了傳送門。
地球，紐約上空。
地球同步軌道上，數十顆衛星同時捕捉到了那場跨越光年的毀滅。
聯合國安理會的緊急會議室內，大屏幕上的畫面讓所有代表陷入了死寂。
美國總統手中的筆掉在了桌上，卻沒有彎腰去撿。
俄羅斯將軍低聲罵了一句，然後畫了個十字。
英國首相張了張嘴，最終只吐出一句：「上帝啊。」
法國外長盯著屏幕，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
隨後，不知是誰第一個鼓了掌。
掌聲如同被點燃的火藥，在會議室內炸開。
歡呼聲從紐約的街頭傳來，從倫敦的廣場傳來，從東京的澀谷傳來，從各大屏幕前傳來。
但在歡呼的縫隙里，一絲恐懼悄然爬上了每個人的脊背。
那恐懼沒有名字，卻比齊塔瑞人的戰艦更加令人畏懼。
因為所有人都意識到，地球上空那扇傳送門，連接著一個可以隨手碾碎行星的存在。
而那個存在，剛剛回到了地球。
紐約戰場上，托尼·斯塔克仰頭看著傳送門中衝出的那道銀光。
他的戰甲能源只剩百分之三，但他卻忍不住笑出了聲。
娜塔莎靠在樓頂的欄杆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史蒂夫·羅傑斯望著天空，盾牌緩緩垂落，緊繃的肩膀終於鬆了下來。
班納從廢墟後走出，他已經變回了人類的姿態。
他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低聲說：「他真把那邊解決了。」
索爾握緊雷神之錘，目光複雜地望著那扇正在閉合的門。
「中庭人，」他喃喃道，「你們之中竟有如此怪物。」
傳送門另一側，齊塔瑞母星最後的餘燼已經徹底消失。
那顆被沈珏捏成黑珍珠的聚合物，正靜靜漂浮在虛空中。
紐約上空，沈珏的身影緩緩降落，心靈權杖在他手中散發著幽黃的光。
他落在復仇者面前，面容平靜，嘴角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
「諸位，」沈珏輕聲說，「辛苦了。」
而有些破損，但總體完好，沒有一人敗亡的黑色守望安保大隊則是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沈珏的身後。
弗蘭克一身贓物，卻帶著十分期待的眼神看向沈珏。
所有人都還在消化剛才看到的畫面。
沈珏神父在短短數分鐘內毀滅了外星人侵略者的母星。
史蒂夫這時走上前，有些緊張地問道：「那顆星球上面還有生命存在嗎？」
沈珏看著史蒂夫，面帶微笑著說道：「曾經有。」
現場的氛圍有些凝固。
托尼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娜塔莎別過臉，沒有開口。
班納低下頭，推了推眼鏡。
索爾沉默著，沒有發表意見。
沒有人跳出來指責沈珏滅亡了一個種族。
因為所有人都記得，那些齊塔瑞人剛剛還在試圖入侵地球，如果沈珏沒有動手，地球早已陷入了滅亡的危機。
沈珏微微側過身，目光落在了那個一身硝煙與血跡的男人身上。
弗蘭克·卡斯特站在黑色守望安保大隊的隊列前方，戰術背心上沾滿了齊塔瑞人的體液。
但他的脊背挺得筆直。
「很不錯的表現。」沈珏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弗蘭克能聽見。
「你沒有辜負我的期待，弗蘭克。」
弗蘭克的喉結動了一下。
「我會應許那份承諾。」
那一瞬間，弗蘭克·卡斯特的臉上掠過了一絲極其細微的變化。
他的嘴唇抿緊，下頜的肌肉繃了繃。
他聲音沙啞道：「神父......我必會遵循您的意志。」
沈珏看著他，那雙平靜的眼睛裡倒映著弗蘭克此刻的模樣：一個滿身血污的戰士，一個曾經在死亡邊緣爬回來的男人。
一個為了妻兒的復活甘願成為改造人的戰士。
「很好。」沈珏輕聲說，「這就是我接下來將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