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迷茫的小蜘蛛，地球現狀
見到沈珏突然出現，彼得並未被嚇一跳，他迷茫地自言自語說道：
「紐約和周邊的城市，好像已經不需要蜘蛛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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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區、布魯克林、布朗克斯，連新澤西那邊也是。」
「黑色守望的賽博格改造人把這些地區的犯罪率降到了零。」
「紐約的監獄都要裝不下人了。」
「所以黑色守望在那片戰場興建了監獄，專門接收罪犯。」
「我昨晚盪了四個小時，只幫一位老太太把貓從樹上弄下來。」
「她還問我是不是黑色守望的實習生。」
「我甚至開始懷疑，我穿這身衣服到底還有沒有意義。」
「如果沒人需要被救，蜘蛛俠還剩下什麼？」
「如果犯罪已經消失，超級英雄是不是也該消失？」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要繼續做一名超級英雄。」
「可如果我不做蜘蛛俠，我又該是誰？」
「彼得·帕克？一個交不起房租、還總遲到的普通人？」
「還是去黑色守望投份簡歷？至少他們看起來真的在做事。」
「天哪，我在自言自語。」
「而且我居然認真考慮了這個選項。」
「這大概是我人生中最糟糕的一天。」
「或著，是最清醒的一天。」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面罩，拇指摩挲著粗糙的紅色布料，遲遲沒有戴上。
沒錯，在過去的數月里，豆沙包接替沈珏掌管了黑色守望。
而被沈珏電磁力場完全包裹的紐約城區，被豆沙包強行拆遷，並用黑色守望大廈生產的蜂巢機器人進行了修建。
托尼十分無奈，可卻無法阻止豆沙包的行動。
因為賈維斯的底層邏輯構架竟然已悄悄被豆沙包暗改。
兩個人工智慧完全占據了城區戰場，在美利堅政府的氣急敗壞中，開始了沈珏離開之前留下的任務。
占據城區的他們，開始攀登齊塔瑞人留下的生物科技與戰艦科技。
這才有了黑色建築群的誕生。
沈珏樂呵呵地拍了拍彼得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卻讓彼得整個人晃了一下。
「少年郎，你剛才那番話，我都聽見了。」
「說實話，挺有意思的。」
「你想知道自己還有沒有用，對吧？」
「那我問你一個問題。」
沈珏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遠處那片黑色建築群。
「你猜，那裡面在幹什麼？」
彼得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答：「黑色守望在造東西？」
「對，造東西。」沈珏收回手指，笑容更深了。
「但你知道他們在造什麼嗎？」
「齊塔瑞人的生物科技，戰艦科技，還有那些從戰場上扒下來的外星殘骸。」
「蜂巢機器人在逆向工程，豆沙包在解析數據，托尼在罵娘，美利堅政府在乾瞪眼。」
「而這一切的核心，是生物科技。」
「你猜，誰是這個星球上最懂生物科技的人之一？」
彼得張了張嘴，面罩差點從手裡滑下去。
「我，我只是個高中生。」
「你是個被放射性蜘蛛咬過、基因和蜘蛛完美融合、還能自己合成蛛絲的高中生。」沈珏豎起第二根手指。
「你猜，如果把你這些能力用在生物科技實驗室里，能造出什麼？」
「比蛛絲更強韌的材料，比蜘蛛感應更靈敏的傳感器，比現有的人類科技體系更高效的醫療技術。」
「你作為義警，能救一個人，兩個人，或者一條街的人。」
「但如果你把你的天賦放進黑色守望的生物科技部門，你能救的是整個紐約，整個東海岸，甚至整個星球。」
「加上你作為變異超人類特有的天賦，作為一個科研人員，比作為義警更有意義。」
彼得沉默了很久，低頭看著手裡的面罩。
「可是蜘蛛俠呢？」
沈珏微笑了一下，他認真思考了這個問題。
「蜘蛛俠？」
「蜘蛛俠當然可以繼續存在。」
「只是他不用再每天蕩來蕩去抓小偷了。」
「他可以白天在實驗室里研究生物科技，晚上穿著這身衣服去幫老太太找貓。」
「或者，他也可以把面罩收起來，換一件黑色守望的制服。」
「我想讓你知道，彼得你在生物科技上的才華，能幫助到的人，比你作為一個義警幫助到的人，多得多。」
「你自己也說了，紐約的犯罪率已經降到零了。」
「那你的能力，是不是該換個地方用了？」
彼得抬頭看向沈珏，眼神里的迷茫漸漸被另一種東西取代。
「難道我真有科研方面的天分？」
沈珏笑了。
「不止。」
「你還能造出比蜘蛛俠更強的英雄。」
「只是這一次，那個英雄，不需要穿緊身衣。」
彼得低頭看著面罩，拇指摩挲著粗糙的紅色布料，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抬起頭，眼神里的迷茫已經被某種堅定取代。
「沈珏神父，你說得對。」
「比起作為義警，我的腦子能救更多人。」
「蜘蛛俠可以繼續存在，但彼得·帕克該去做彼得·帕克該做的事了。」
他把面罩疊好，塞進口袋裡，朝沈珏伸出手。
「請讓我加入。」
沈珏握住他的手，笑得像個剛剛誘拐了天才少年的老校長。
「歡迎加入，彼得。」
「黑色守望的生物科技部在等你。」
「而且，我能支付的薪水，相當高哦~」
彼得眼前一亮，下意識握緊了沈珏的手。
畢竟，彼得同樣在擔憂美利堅那可怕學貸的問題。
就在彼得跟隨沈珏穿過電磁力場走向那片黑色建築群的時候，黑色守望建築群之外的某處史塔克工業旗下大廈，托尼·斯塔克正站在一間隱秘的通訊室中。
通訊室的中央是一張巨大的全息投影屏，上面顯示著全球各地政要的面孔。
美利堅總統的臉占據了正中最大的那塊畫面，他的表情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就連那瀟灑蓬鬆的金毛，都緊緊貼附在了頭皮上。
「史塔克，我們要求你公開黑色守望與史塔克工業的全部技術。」總統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來。
托尼臉上出現了嘲弄的表情，他端起手邊的咖啡杯抿了一口。
「公開？」
「公開給誰？給你們？」
「你們連賈維斯都搞不明白，還想弄清楚黑色守望的科技？」
總統的臉色更難看了：「史塔克，這是國家安全層面的要求！」
「國家安全？」托尼放下咖啡杯，嗤笑了一聲。
「總統先生，你知道那艘齊塔瑞人母艦上的螺絲釘是什麼材料嗎？」
「你不知道，因為你連看都沒看過。」
「我這麼說吧，就算我把全套圖紙、全套工藝流程、全套材料配方擺在你面前，你們那些實驗室想複製出一顆合格的螺絲釘，也得花上數年時間。」
通訊室里安靜了幾秒。
另一個國家的領導人試圖開口：「史塔克先生，我們並不要求全部技術，只是希望.......」
「希望什麼？希望我把獵槍拆了，然後把零件分給你們，讓你們去對付狼群？」
托尼打斷了對方，聲音冷了下來。
「你們這些傢伙到底知不知道賈維斯和豆沙包如今做下的那些事意味著什麼？」
「你們只知道找我要黑色守望和史塔克工業的科技！卻不知道如今地球面臨著什麼局面！」
「那我來告訴你們一些你們不知道的事。」
他抬手在全息投影台上劃了一下，一張齊塔瑞人飛船內部的掃描圖展開在所有人面前。
「根據齊塔瑞人留下的飛船數據，他們那龐大的母艦群！」
「只是一個星際帝國的炮灰！奴隸。」
「而他們的主人，很有可能正在穿越室女座超星系團的邊緣！」
「按照齊塔瑞人留下的數據，他們的主人，征服了無數的文明與生命星球！」
托尼停頓了一拍，看著那些政要臉上的表情從不滿變成困惑，又從困惑變成恐懼。
「而TMD地球人連太陽系都出不去！」
通訊室里徹底安靜了。
美利堅總統的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別想著靠那幾個前段時間降落的外星人，」托尼冷笑道：「那幾個傢伙無非是星際僱傭兵之類的角色。」
「要靠他們對抗齊塔瑞人的主人？」
「簡直是天方夜譚。」
「說不定，一離開地球，那幾個外星人就要把地球打包出售給其他星際文明。」
托尼靠回椅背，端起咖啡杯，語氣恢復了那種漫不經心的嘲諷。
「所以，諸位，你們現在有兩個選擇。」
「第一，繼續在這裡跟我扯皮，要我把技術公開給你們，好讓你們拿去寫報告、開聽證會、搞政治作秀。」
「第二，閉上嘴，讓黑色守望和史塔克工業把該做的事做完。」
「不要嘗試投降，因為人類在面對那種存在時，連投降的機會都沒有。」
「只會如同齊塔瑞人一樣，被閹割文明，成為奴隸。」
「兩個選項，選哪個，你們隨意。」
「但別擋我的路。」
他伸手按下了切斷通訊的按鈕，全息投影台上所有面孔同時消失。
托尼獨自坐在通訊室里，看著空蕩蕩的全息投影，陷入了沉默。
然後他低聲說了一句。
「賈維斯。」
「我在，先生。」
「把剛才的對話記錄發給豆沙包一份。」
「告訴她，如果沈珏再不回歸，地球隨時可能完蛋。」
「我能開發反浩克裝甲，反賽博格裝甲，但要讓我短時間內研究出毀滅一顆行星的裝甲？」
「現在的我暫時做不到。」
「先生，」賈維斯溫和的語氣傳來：「沈珏神父已經回歸了地球。」
「他看上去有些疲憊。」
「？.？」托尼的臉上出現了問號，他氣急敗壞，如釋重負地說道：「噢！」
「該死的沈珏！」
「他難道去和另外的外星艦隊作戰去了？！」
「不不......我寧願相信他是跑去其他星球去泡類人外星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