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廢了王二賴
邊軍的軍官?
心中呵呵冷笑,邊軍的軍官又能怎樣?
對於原身來講,這的確是個不能惹的大人物。
對於他這個曾經在熱帶雨林手捕捉巨蟒,爆打科莫多巨蜥的頂尖特種兵來說。
他不會害怕,教教那個邊軍軍官如何做人。
別說是一個小小的邊軍軍官了,就算是皇帝老兒敢打他老婆的主意,那也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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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逢亂世,對於他更是機遇。
這世道再能亂些,爭當皇帝也不是沒有機會。
「我會注意的,謝百戶提點。」
齊山看著賈百戶鼓鼓囊囊的胸甲,話鋒一轉,笑了笑:
「賈百戶,沒想到您竟然是一位府兵百戶,真是失敬,上次我也實屬無奈,請百戶不要介意。」
一想到昨天發生的事情,賈慧面色由白轉紅,連忙道:
「本百戶當然不會介意。」
「別看你小子是個山村野夫,沒想到還挺會享受,竟然有兩房老婆。」
說到這裡,賈百戶的眼神中有一絲複雜情緒。
齊山心中冷笑,兩房老婆?
那還真是小看我了。
不過齊山並沒有多的解釋。
畢竟也沒有必要和他人解釋。
「那賈慧百戶,我先走了。」
齊山丟完這句話,就拉著兩個老婆離開了賭坊。
「這小子竟然有妻子?」
「那我算什麼?」
賈慧心裡很不得勁。
一名府兵匆忙趕來,貼近賈慧耳畔小聲嘀咕:「賈百戶!探子來報,最近的黑龍寨有大動向!可以能侵擾百姓,千戶大人可能還會按兵不動。」
「黑龍寨?那個周邊最大的大型土匪窩?!」
..................
齊山在回去的途中。
三老婆蘇月突然停下腳步,放聲大哭起來。
「嗚嗚嗚~」
齊山也停下腳步,聽著熟悉的聲音哭泣,他心裡疼得難受。
不論齊山如何安慰,蘇月只會哭得更凶,肩膀一抽一抽的。
齊山無奈地長嘆一聲,無論是上一輩子或是現在,他都受不了女人的哭。
他從懷裡掏了掏,摸出三串用油紙包著的東西。
是糖葫蘆。
去縣衙領賞銀的時候,路過街邊看見有小販在賣,他鬼使神差地就買了三串。
或許是這具身體裡殘留的記憶在作祟,原身雖然混蛋,卻也知道這三個小老婆都愛吃這口。
他將糖葫蘆遞過去。
「給你們的。」
蘇月看著接過來的糖葫蘆,哭泣聲逐漸停歇。
她愣愣地看著那兩串紅彤彤、亮晶晶的山楂果子,上面裹著一層晶瑩的糖稀,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
林晚也呆住了。
糖葫蘆?
他……他竟然還記得她們喜歡吃這個?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林晚再也繃不住了。
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比蘇月剛才哭得還要大聲。
她一把撲進齊山懷裡,雙手緊緊攥著他的衣服,把頭埋在他胸口,放聲大哭。
「我以為……我以為你真的不要我們了……嗚嗚嗚……你把我們賣了……你這個沒良心的……」
她一邊哭一邊用拳頭捶打齊山的胸膛,但那力道軟綿綿的,更像是在撒嬌。
齊山身子一僵。
女人的身體柔軟,帶著淡淡的馨香,就這麼撞進懷裡,讓他這個兩輩子都快忘了女人是什麼滋味的人,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他能感覺到,林晚的身體抖得厲害。
那不是裝出來的,是真正的後怕和絕望之後的宣洩。
他抬起手,猶豫了一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好了,沒事了。」
「以後,不會再有這種事了。」
林晚哭了好一陣,才漸漸停了下來,只是還在抽噎。
蘇月也走了過來,怯生生地拉著齊山的衣角,小聲地問:「相公,我們……真的回家嗎?」
「嗯,回家。」
齊山拉起林晚的手腕,笑了笑:「走了。」
回到村里,已是深夜。
還沒進院子,就聽見自家那破舊的院門裡,傳來一個男人輕佻的笑聲。
「小雪妹子,你開開門嘛!齊山那廢物肯定死在山裡了,你一個女人家家的,守著活寡多沒意思?跟了哥哥我,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
是王二賴的聲音。
齊山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這個混蛋,真是記吃不記打。
他身後的林晚和蘇月聽到這聲音,臉色又是一白。
「砰!」
齊山一腳踹開了院門。
院子裡,王二賴正扒在周雪的窗戶上,一邊說著污言穢語,一邊想用手去捅破窗戶紙。
而窗戶後面,周雪手裡死死攥著一把菜刀,臉上滿是驚恐和決絕。
她既然已經嫁給了齊山,絕對不會讓其他男人碰她。
如果王二賴真的要闖進來了,怎麼說也要和這個潑皮魚死網破。
可忽然的踹門聲,讓她心頭升起了一股希望。
有人來了?
王二賴也是心屬無奈,他沒想到這婆娘這麼難搞,竟然有如此烈性。
就在他覺得有些難辦之際,便聽到了踹門聲,王二賴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是齊山,先是驚愕,最後是恐懼。
這活閻王怎麼這麼巧?
齊山一步上前,沒見怎麼動作,一腳已經踹在了王二賴的膝蓋上。
「咔嚓!」
一聲清晰的骨裂聲在寂靜的夜裡響起。
「啊——!」
王二賴發出一聲慘叫,一條腿頓時軟了下去,整個人跪倒在地。
齊山沒有停手,上前一步,抬腳,對著他另一條腿的膝蓋,狠狠踩下。
「咔嚓!」
又是一聲。
王二賴的慘叫變成了不似人聲的哀嚎,他抱著兩條腿在地上翻滾,疼得滿臉都是冷汗和鼻涕眼淚。
「我的腿!我的腿斷了!」
齊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
「我上次說過,再敢打我女人的主意,老子就廢了你。」
「滾。」
王二賴嚇破了膽,他看著齊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他手腳並用,拖著兩條斷腿,哀嚎著,狼狽地爬出了院子。
屋裡,周雪透過門縫看著這一切,手裡的菜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她捂著嘴,身體靠著門板滑落,眼中滿是震驚。
這個男人……真的不一樣了。
齊山關心道:「沒事吧?」
周雪抬起頭,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晚和蘇月也走了進來,看到周雪這副模樣,連忙上前扶住她。
「姐姐,你沒事吧?」
三個女人抱在一起,又是一陣後怕的哭泣。
齊山看著她們,沒再說話。
他默默地把院門關好,找了根木棍頂上,然後走到屋檐下,看了看那被風雨侵蝕得有些破敗的屋頂。
第二天,天剛亮,齊山就起來了。
他沒吵醒三個還在熟睡的女人,一個人扛著梯子,爬上了屋頂,開始修補漏雨的房瓦。
等周雪她們醒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晨光中,一個男人高大的身影在屋頂上忙碌著,動作麻利,沒有半點平日裡的懶散。
周雪看著,有些出神。
林晚和蘇月也看呆了。
這個家,好像……真的要變好了?
齊山修完屋頂,從梯子上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去趟鎮上。」
他丟下一句話,就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