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光速升遷
夜色下，戰馬嘶鳴，人吼遍地。
陸驍與趙小七、高洪的身影沒入胡卒之中後，立刻開始了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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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七不要命似的對著胡卒劈砍，三兩下斬落數名胡卒，速度卻不減，繼續朝著據點方向衝去。
很快，他就孤身一人，四周滿是面目猙獰的胡卒！
「殺了他！」
有胡卒見狀，立刻行包圍之勢向他靠攏。
他奮力廝殺片刻，卻發現自己在衝動之下竟是忘了保存經理，很快就被一個胡卒掃下戰馬，不得已之人來回周旋。
當一柄彎刀落下時，趙小七發出絕望的嘶吼聲：
「來啊！」
「有本事將老子剁成肉醬，否則你們馬上會淪為野狼的盤中餐！」
砰——
一聲脆響，趙小七發現那柄朝著面門落下的彎刀並未擊中自己，睜眼望去便見陸驍朝自己伸出了手，凝聲喝道：
「還不快上來？」
他頓時翻身上馬，隨著陸驍同行了一段距離後，搶了個胡卒的戰馬繼續衝殺。
其實在他們三人衝進敵群時，周大興等人也跟著動了。
他們漸漸會合到一處，共同面對這些敵人。
陸驍沖同袍們大喝：
「據點裡的情況不對勁，出來迎敵的只有三四十號人，加上我們一開始斬殺的攏共只有五十多！」
「大興叔，他們建制不全！」
周大興等人聽到這話紛紛一愣，隨後面露狂喜神色。
若只有這點人的話，他們未嘗不能將這個據點拔了！
因此，他砍翻了一個胡卒後立刻高呼：
「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
「還我兄長命來！」
就在此時，一名與陸驍射殺之百夫長容貌酷似的胡卒沖了出來，雙眼血紅地向著大周士卒衝殺。
黃山在此時恰好經過陸驍身邊，看了一眼便說道：
「此人乃是那百夫長沮渠蠻的胞弟，十人主沮渠沙，兄弟倆沒少殘害我大周軍民！」
「來得好！」
聞言，陸驍用槍尾一拍馬臀，朝著對方沖了過去。
沮渠沙與之目光對上，冥冥中感受到這人就是殺了他兄長的真兇，頓時舉刀怒喝：
「今日我要斬下你的頭……」
噗嗤——
不等他說完，陸驍揮槍前刺，直接將對方的心口扎穿，隨手一抖扔到地上後沖黃山疑惑問道：
「他剛才說了啥？」
「……」
黃山滿眼的佩服，震驚之餘竟是忘了回應。
沮渠兄弟一死，這座胡人據點便失了主心骨，剩下的十餘人被周大興等人殺了個乾乾淨淨。
所有人都沒注意到，一個打著赤膊的胡卒已遁入遠方的黑暗中。
周大興看著從毛氈里鑽出來，手足無措的其他胡人，冷聲下令：
「全部拿下！」
「殺無赦！」
趙小七怒目圓睜，直接揮刀砍了最近一人：
「老周，別小看老弱婦孺，若是沒有他們源源不斷為胡卒處理後勤，你我也不會死那麼多兄弟同胞！」
「何況將他們俘虜了又有何用？」
「連胡人自己都把他們當畜生用，咱們何必善待？」
聞言，周大興稍有猶豫，黃山也在旁邊勸說：
「小七說得沒錯！」
「那就……殺！」
一聲令下，數十胡人被砍下了腦袋。
不一會兒後，有跟著來的老卒在據點深處找到了被沮渠兄弟擄掠而來的大周女子。
眾人看到她們衣衫襤褸、狼狽的模樣，心都在絞痛。
其中一名女子看到同胞，含淚道了聲謝謝以後竟是奪過身邊老卒的戰刀，直接摸了脖子。
就在眾人驚疑之際，另一名女子做出同樣的選擇，對他們哭道：
「我等皆被胡人玷污，回去後又能怎樣？」
「還不是任人唾棄，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何況……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我們之中的好幾人都……都有了孽種！」
噗嗤——
話音落下，她跟上了第一位姐妹的腳步。
其餘女子見狀紛紛朝著周大興等人鄭重一拜，或哭泣或決絕地自我了斷。
見狀，周大興等人眼眶濕熱，心裡難受得說不出話來。
陸驍卻很贊同她們的選擇：
「大興叔，這是她們自己的選擇，我們無權決定。」
「何況……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從她們腹中誕下的孩子長大後，會被所有人唾罵，受盡白眼。其中大半甚至會因此轉投胡人，反過來屠戮你我族人。」
「她們，這是不想讓你我心生愧疚！」
聞言，眾士卒默然，隨後自發地將她們的屍體收斂，一把火燒了後好好埋葬。
接下來一段時間，陸驍等人將據點翻了個底朝天，把能拿走的金銀細軟全部揣在了身上，隨後一把火燒了這座據點。
……
天蒙蒙亮，渾身是血的眾人策馬返回白狼哨所。
周大興看見羅楊從營房中走出來，立刻興沖沖地小跑了過去：
「姐夫，你看我們帶回來了什麼？」
「昨夜我們十餘人突襲西北方的胡人據點，陣斬沮渠兄弟，大獲全勝！」
「有了這些金銀……」
啪！
話說到一半，羅楊突然重重扇了他一巴掌，隨後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怒道：
「你們想死嗎？」
「姐夫，你……」
羅楊再度打斷：
「周大興！」
「沮渠兄弟是黑砂啜部放在我們哨所西北方的眼睛，他們素來貪圖享樂，到我大周疆土之後能搶則搶，不能搶從不強求，算是對我軍影響最小的一股敵軍！」
「你連說都不說一聲，直接拔了他們，但有沒有想過黑砂啜部會派更強橫、更殘忍的人過去？甚至黑砂啜部的俟斤會親自率眾前來報復？」
「還有你剛才說昨夜只殺了五十餘胡卒，沮渠據點裡剩下的四五十人又去了何處？」
周大興聽見姐夫的訓斥，一顆心漸漸變得冰涼。
他現在才明白昨晚上到底闖了多大的禍。
羅楊見他不說話，找其他幾個參與了的什長問話，得知昨夜事情的詳細經過後多看了陸驍一眼：
「按我大周軍律，殺一名胡人十曳賞銀十兩，殺一名百夫長賞銀五十兩，加上你親自陣斬的三名胡卒，共賞銀六十六兩！」
「從現在起，你便擢升為什長！」
一時間，眾人艷羨地看了陸驍一眼。
羅楊的話還沒說完：
「從現在起，全軍備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