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闖入時,她正衣衫不整
樓弋讓保鏢把溫脈的手腳都捆起來。
她被扔進了一間滿是特殊道具的房間。
看著眼前的一切。
溫脈感受到了絕望和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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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媽媽就是被這個人渣如此折磨的嗎?
樓弋這個變態,他不得好死!
沒過多久,樓弋穿著一件黑色浴袍走了進來。
「你倒是比謝韻更漂亮一些,可惜了。」
溫脈咬牙,「你敢動我一下,我要你的命!」
「性子還挺硬!不過我沒打算碰你,你可是她的女兒……」
樓弋的聲音,莫名的溫柔下來,「只要肯離開我兒子,發誓再也不踏入京北,我可以放過你。」
溫脈聞言,瞳孔收縮一下,陡然發覺,樓弋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古怪。
他最初見到自己,像見到鬼一樣,她當他是心虛。
這一次,卻只為逼她離開樓宴?
她現在是砧板上的魚肉,樓弋還沒直接讓人羞辱她,而是跟她談判。
目的只是要她離開樓宴。
看來樓宴是這個人渣的軟肋呢。
溫脈眼底閃著一絲冷到極致的恨意,「如何我說不呢?」
「如果是為了錢,我給你五千萬!如果是為了報仇,將來我快死了,大發善心允許你來踩我一腳,如何?」
樓弋沉著眼,低頭看著自己胸口上的一道疤。
從溫脈的角度看去,這個男人的神情,似乎有幾分悲哀的意味……
她堅定的搖頭:「我說了,我不是來復仇的,我是真的很愛樓宴!我絕不會離開他!」
樓弋的溫和瞬間被暴戾跟冷酷取代。
他憤怒地衝到溫脈面前,掐著她的下巴,惡狠狠道:「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
傅昭看著瘋狂飆車的樓宴,雙手緊緊抓著扶手,「樓爺你開慢點,既然已經查出帶走溫脈的人是你父親,他最多就是威脅溫脈離開你,不會傷害她的!」
樓宴抿著薄唇,眼神狠戾而又堅定,「他敢傷害溫脈,我就廢了他!」
傅昭:乖乖!樓爺說什麼呢,那可是他親爹!
再說了,樓叔叔雖然渾蛋了點好色了點,但還不至於精、蟲、上、腦對自己的兒媳婦……
呸呸,肯定不會!
別墅的保鏢沒想到樓宴會來。
他們雖然不是樓家的護衛,只是樓弋高價聘請的私人保鏢,但也認識樓家的掌權人,知道誰不能得罪。
於是樓宴一路衝進去,無人敢攔。
砰——
樓宴踹開房門。
看到衣衫不整的溫脈,以及她身上那些見不得人的器具,目眥欲裂,青筋暴起!
「少爺?啊——」
在房間裡折磨溫脈的男人,不是樓弋,而是他的心腹阿康。
他赤著上身。
雖然被眼前的尤物吸引。
可是主子發話了,只能折磨,不能真上。
他早已快要忍耐到極致。
正猶豫要不要偷偷來一波,少爺就跟個魔神似的衝進來。
他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被樓宴一腳踢開,口吐鮮血,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啊,少爺饒命啊!」
樓弋聽到動靜,從隔壁進來,看到這一幕,氣得目眥欲裂,「你這個孽子,竟敢打我的人!」
「我會殺了他。」樓宴黑眸泛紅,字字句句駭人不已。
樓弋僵住身體,阿康被打得腦袋發暈,聽到樓宴要殺了他,頓時眼睛一閉,嚇暈了。
樓宴的手段,但凡是了解的人,都知道有多可怕。
他知道自己這次離死不遠了。
就主子這性子和地位,根本保不住他。
「我不信你還敢對我動手!」樓弋怒道。
「她擺明了是來報復樓家的,你什麼都不知道,就被美色所誘,你配做樓家的繼承人嗎?」
砰——
傅昭緊隨其後,恰好看到樓弋被樓宴打飛的一幕。
他傻了!!
乖乖,親爹都揍,不愧是我樓爺!
溫脈被樓宴用外套包裹著,抱了出去。
傅昭環顧四周,再聯想到溫脈慘白的臉色,樓宴陰冷的神情,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
乖乖,活該被親兒子揍!
忒沒人性了!
傅昭趕緊跟出去,充當司機。
一路上,他一句話都不敢多問,一個眼神都不敢多看,把擋板放下來後,直奔璟園。
樓宴滿臉心疼地看著懷裡的女人。
她倔強地咬著唇,嘴角都是鮮血。
臉上還有明顯的巴掌印,眼眶紅紅的,眼淚卻強忍著不肯落下。
他的喉嚨堵得慌。
明明想說話,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是溫脈先開的口。
她說:「你都看到了?你父親就是一個爛人,這樣的人應該爛在地獄裡!」
樓宴沉默著。
「我知道你不可能為了我把他送進監獄,我也知道,你們樓家為了名聲和利益,一定會一次次縱容他,包庇他。」
「所以樓宴,我們離婚吧!」
樓宴聽到離婚兩個字。
瞳孔猛地沉了下來。
「不可能!」
溫脈今晚親身經歷了母親曾經遭受的痛苦和屈辱,又怎麼還能虛與委蛇,慢慢周旋?
她要復仇!
一秒鐘也不想跟仇人之子周旋下去!
她用力推開樓宴,「你還不懂嗎?我故意接近你,不是為了錢!」
樓宴喉結微動,「我知道,你是為了報復樓弋。」
溫脈大驚,「你……」
他都知道?
「你跟寧慕成為閨蜜,之後打聽我的事,甚至在他們的婚禮上對我投懷送抱,都是想要接近我,報復樓弋。」
他的神情,平靜得可怕。
很多事,他可以裝傻。
可今晚的事讓他意識到,繼續裝傻的代價,是失去她,把她推得越來越遠。
溫脈吞了吞口水,不可置信地看著男人。
她怎麼也想不到,樓宴在知情的情形下,還配合她演了這麼久。
她還真是愚蠢呢。
「溫脈,今晚的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十三年前的那件事,我也會查清楚,給我點時間,可以嗎?」
溫脈沉默著。
十三年前,她的媽媽謝韻到京北出差,遇到了惡魔樓弋。
之後她回到南城,精神開始變得恍惚。
樓弋讓慈善機構的人出面,接她到京北最好的療養院治療。
當時爸爸也是單純,並未懷疑什麼。
直到那次放假,爸爸帶她來京北看望謝韻,才發現她被接到療養院之後,竟然一直遭受樓弋的魔爪。
她身心崩潰,又因為自己狼狽恥辱的一面被丈夫和女兒看到,一時間接受不了,就跳樓自殺了。
溫脈到現在還清楚地記得,謝韻看她的眼神,是那麼的絕望。
身處深淵,卻看不到一絲希望。
滿腔的恨意跟怨氣,在這一刻放大了數倍。
溫脈整個身體都顫抖著。
「滾開——」
「我不會相信樓家人的話。」
「樓宴,既然你已經知道我是故意接近你,前面這幾個月,你都是怎麼看我的?」
「傻子?還是小丑?又或者,只是一個逗你開心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