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她那麼善良，絕對不會害人
林芝芝一雙美眸冷冷地瞪著程惠蘭，想要說什麼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罵她可以，但是不能說她的娘親，此刻更是伸出腿去。
看著程惠蘭笨重的身子被她絆倒，她下意識想要後退，直直地撞上林裳雅的身子。
「你給我老實點，別以為能逃跑。」林裳雅警告著，還伸出手在林芝芝的腰間狠狠地擰了一把。
林芝芝只覺得口中的布料帶著土腥味，也不知道用來裝過什麼，一陣的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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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一陣陣的乾嘔，好似真的要吐出來，林裳雅捏著鼻子道：「她是真的矯情，不過是塊布料就這麼大的反應。」
程惠蘭此刻才跌撞地爬起來，撣了撣身上的塵土，不滿道：「你這死丫頭也不知道扶一把你娘，就這麼眼睜睜地看我摔著？沒良心的白眼狼，當時就該把你也沉塘。」
大伯母是過來人，見林芝芝這個模樣，心中有些狐疑。
她下意識地開口：「她不會是懷孕了吧？」
見林芝芝神色蒼白，神情恍惚好似累得不輕，此刻卻對她的話沒有任何反應。
若是演出來的，那這林芝芝的演技實在太好。
大伯母畢竟是從小看著林芝芝長大，從未覺得她有如此本領。
便覺得是自己想多了，就聽到林裳雅那惴惴不安的話語，「不會吧？我們在府中工作那麼多年，從未見過誰懷孩子。」
「不可能，就算是真有主子懷孕，那也是王妃或者側妃。絕不可能是她。」程惠蘭斬釘截鐵地開口，若是這林芝芝真的懷有身孕，那可就打亂了她們剛擬定的計劃。
林裳雅她二姨絕對不可能讓有孩子的女人去伺候她兒子。
林芝芝就這麼被兩個人生拉硬拽地帶回了住處，臨近都城而建的村落，坐落了不少人家。
此刻正是返回家中的時間，小道上聚集了不少人。
程惠蘭沒敢就這麼直接將林芝芝帶回去，便催促著林裳雅去將鄰居二牛喚來。
沒一會兒，一個瞧著憨厚的青年漢子便一臉殷勤地跟在林裳雅屁股後面走來。
那青年漢子面對程惠蘭時有些害羞地打了聲招呼：「嬸子。」
「嗯。」程惠蘭愛答不理地應一聲，還是一旁的林裳雅拽了拽她的衣袖。
畢竟還要求人辦事，程惠蘭的態度才熱絡一些，「二牛，吃過晚飯了？不好意思這麼晚還叫你出來，一天做工累壞了吧？」
二牛憨憨地笑著，此刻尷尬地撓了撓頭，「正吃著，嬸子與裳雅不如到俺家裡來一起吃。」
他知道林裳雅一家在她二姨那寄人籬下，日子並不好過，之前就總是偷偷地塞一些吃的給她。
這還是第一次瞧見林裳雅主動到家裡來尋他，還以為林裳雅看透他的心思，又對他有意，更是緊張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不用了。」程惠蘭回應著，「林裳雅你到底跟沒跟二牛說是什麼事情找他？」
「還沒呢，娘剛才人多。」林裳雅神色窘迫，二牛靠著手藝為生，在村子裡倒是頗受歡迎。
那麼多適齡的女兒介紹給他，都以不著急為由拒了，偏偏看上最狼狽時的林裳雅。
只覺得這個姑娘心地善良，任由人欺凌也不吭聲，是個好脾氣的。
整日在家中做活，長得漂亮又是能過日子的。
至於林裳雅一家為何會被王府攆出來，對他來說不重要。
他知道在那些富貴人家手中做活不易，左右他也能養得起家，不需要林裳雅再出去伺候人。
可在程惠蘭眼中，這二牛可不是符合她心意的金龜婿。
她的女兒是能嫁到都城裡富貴人家，享受錦衣玉食的生活的，對二牛自然一直都不待見。
若不是此番有事相求，她斷然不會理會二牛，更別說與他寒暄。
在聽到林裳雅說要將林芝芝賣給二姨家裡，當兒媳婦時，二牛說什麼都不同意。
「怎可做這種拐賣人的事情，若是被官老爺抓到，是要進去吃牢飯的。」二牛連連擺手，他是本分人。
從小到大撒謊都會滿臉通紅，又怎能做這等損事？
林裳雅心中不耐，表面上卻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她好似受到莫大的委屈，「你瞧她長得漂亮，動了惻隱之心不是？」
「啥？啥心？裳雅我心裡只有你，她長得再漂亮也跟俺沒有關係。」二牛嘴笨心急，此刻想要去牽林裳雅的手，被她輕鬆躲過。
就瞧見林裳雅悲傷欲泣，抹著那不存在的眼淚，「是都城的貴人，覺得她魅惑主子，便狠心將她發賣。我瞧著可憐，與其讓她被賣到那種地方，還不如給我表哥做媳婦兒。雖然我表哥有些傻，但是我二姨她們都是好人，絕對不會虧待了她。」
關於林芝芝的身份，又是出自哪個府上，是一點都不願意透露。
這些話根本就禁不住推敲，細細想來更是漏洞百出。
可那二牛眼裡只有潸然落淚的林裳雅，更是心肝疼得在發顫，哪還會去想其他？
只想著滿足林裳雅的要求，她那麼善良，絕對不會做害人的事情。
定然是想要救這個可憐的女子，才會出此下策。
二牛便憨憨地道：「李家也是個好人家，就是不太踏實，那也比被賣了強。」
見他語氣軟了下來，林裳雅才道：「不如這般，你說是你從城中買的，問他們要不要。從中拿些銀子給這可憐人傍身，就當是她的嫁妝，這樣她嫁入其中也不會受欺負。」
聽她這麼說，程惠蘭想要阻攔一下，這什麼狗屁不通的話，那二牛能信？
卻不想那二牛連連同意，「你說得對，都聽你的。」
程惠蘭翻了個白眼，只覺得這二牛壓根沒聽林裳雅在說什麼。
他此刻直勾勾地看著她，眼底仿佛再無其他。
林裳雅心裡不舒服，又不敢發作。
只能強撐著笑容，將林芝芝交到他的手上，她開口：「你細細聽我說，進入院中不要露出破綻。」
兩人耳語了一會兒，林芝芝心底泛著嘀咕。
隨後便被二牛用力推向林裳雅的二姨家中，這一路上免不了被圍觀，周圍全是議論紛紛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