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去!有瓜!
「秀月!
你看著春禾的臉蛋子沒?
我昨天盯著她打了滿滿二十下!
給她疼得一個勁悍罵呢!
真是痛快!
恐怕今天都沒臉去見世子爺了吧!」
秀月將曬乾的床單子收了抱在懷裡:
「你呀你~巧兒姐,你好像特別討厭春禾呢?」
看著巧兒那一臉過於爽歪歪的表情,秀月試探了一句。
「當然討厭!
我最討厭她了!
成日裡聽她念叨世子也就罷了,她還不幹活,什麼什麼都推給我們,結果自己跑出去找不見人。
說她幾句,她就開始說什麼獨立啊,人身自由啊啥的。
一肚子歪理聽都聽不懂,不就是懶嗎!」
巧兒毫不避諱的大吐苦水。
秀月淺哼:
清醒獨立的大女主思想卻不想承擔身份帶來的責任。
也難怪春禾會牆倒眾人推。
「說的話真新鮮,難怪和旁人不同呢。
或許,就因為她不同,世子才格外青眼她吧。」
秀月燦聲道。
「嘁,還不是沒名沒分的!
都說春禾和世子有打小的情分。
可如今世子跟前都有兩個通房丫頭了,也沒見把春禾要過去抬個侍妾啥的。」
巧兒揮了揮手中的雞毛撣子。
「主子們的心思可是最難揣摩了。」
秀月話裡有話的搭了一句。
轉身去打了一盆乾淨的水往書房方向去。
主廳和書房這兩個地方是蕭翊經常停留的,所以每天都要打掃。
書房的桌案小山似的堆滿了各種文書,行帖……
可見蕭翊平日裡辦公還是很辛苦的。
刀尖上舔血的差事不好做啊!
秀月忙活完。
搬了個小板凳在廊下坐著歇歇。
正想著下一步應該怎麼安排。
劉婆子出恭回來了,寬大的手掌在空中狠勁兒拍了拍:
「都別忙了,嬤嬤我有事交代!」
劉婆子清了清嗓子繼續道:
「再過三日就是侯老夫人壽宴!
滿京城的貴人都會來赴宴。
到時候主院會來人給你們分配活計。
到時候一個個都把耳朵豎起來!
否則得罪了各位貴主子,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秀月翻了翻腦子:
侯老夫人。
定安侯的老娘,乃是聖人親封的一品誥命夫人。
今年要過六十大壽。
說起來這位老夫人,乃是書香世家的嫡女。
平日裡愛吃齋念佛,出了名的講究臉面,時時不忘規矩體統掛嘴邊,是個墨守成規的老古董了。
春禾這樣的若是到了她跟前。
估計活不過三秒就得成盒。
院子裡安靜了沒一會。
院子外面又鬧哄哄起來——
「都給我仔細找!
找不見姑娘的寶貝都得挨板子!」
「是!」
……
巧兒和一眾好信兒的丫鬟擠在院門口看熱鬧。
春禾又不見蹤影了。
秀月踱步過去抻了抻脖子:
「發生什麼事了?」
「嘻嘻,好像是二姑娘的寶貝貓兒丟了,正讓王嬤嬤帶著人到處找嘞。」
巧兒攬過秀月的肩膀,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著。
定安侯一共有兩個女兒。
分別是側夫人云氏的獨生女,大姑娘蕭苒,還有貞姨娘的小女兒蕭媚兒。
蕭媚兒和秀月一樣是二八年華。
排行老二,人稱二姑娘。
因為貞姨娘受寵的原因。
這位二姑娘從小也是極盡溺愛長大,性子刁蠻。
當初秀月在姨娘院裡也是見識過的。
蕭媚兒最寵愛的就是她一手養大的黑貓。
成日裡在懷裡當寶貝似的抱著。
如今跑丟了,估計急瘋了吧!
轉眼。
王嬤嬤已經帶著人朝二院過來了。
秀月等人見了趕緊轉頭假裝忙活起來。
這王嬤嬤是姨娘跟前兒最大的狗腿子!
若是被她抓了把柄可沒有好果子吃。
「劉嬤嬤!」
王嬤嬤還沒進來就開始喊了。
「哎!王嬤嬤怎麼來了?」
劉婆子將手在圍裙上抹了抹,趕緊上前。
「趕快問問你們院裡的人見沒見著二姑娘的貓!」
王嬤嬤急到。
劉婆子轉頭:
「誰見著了?」
眾人紛紛搖頭。
「嘖!你們都別忙了!出來一起找!」
王嬤嬤揮了揮手。
秀月等人沒動。
一齊看向了劉婆子。
畢竟這裡是蕭翊的宅院。
沒有劉婆子點頭她們也是不肯動的。
劉婆子暗暗不爽,卻還是陪笑著搓了搓手:
「王嬤嬤,公子院裡也需要人看著,您把丫鬟都叫走了,不合適吧?」
「你在這看著不就行了?
耽誤了姨娘吩咐的事,仔細你的腦袋!
更何況二公子也要稱姨娘一句姨母的!
還用不得幾個下人了?」
王嬤嬤吹鬍子瞪眼。
眼下府里上上下下都在忙著籌備壽宴的事。
偏這時候蕭媚兒的貓丟了。
貞姨娘不敢使喚主院人,就任由王嬤嬤逮著各位公子的下人薅羊毛。
「……行吧。」
劉婆子無奈,只能點頭。
丫鬟們不情不願的放下手裡的東西。
跟在了王嬤嬤身後。
「你,去那個方向!
你倆去園子找…」
王嬤嬤指揮著。
秀月和巧兒被指去了園子。
「巧兒姐,咱倆分開找吧。
貓跑得快,膽子又小。
偌大的侯府,指不定在哪個縫隙里藏著呢。」
秀月提議。
「成!」
巧兒爽快答應,自顧自走了。
秀月嘆了口氣。
這牛馬的人生啊!
想著貓應該會藏在暗處。
秀月徑直往園子最大的假山走了過去。
「啊~不要啊……」
嗯?
什麼聲音?
還沒湊近假山幾步。
秀月就聽到了奇怪的動靜~
「世子~別這樣~小心來人了!」
絲?
這聲音怎麼那麼像春禾呢?
我去!有瓜!
秀月一下來了精神,立時豎著耳朵悄咪咪摸近了些。
「怕什麼,府里人都在忙祖母的壽宴,這時候不會有人來的。」
雖然蕭凌白的聲音壓的極低。
秀月依舊能聽出來。
一整個驚得捂嘴瞪眼。
還真是他倆!
光天化日竟然在花園假山私會。
不得了誒不得了。
假山暗洞裡。
春禾整個人正被蕭凌白抵在石壁上。
挨了巴掌的兩邊臉還紅腫著,一說話口腔里就止不住的分泌口水。
蕭凌白的手依舊不老實地在春禾身上摸來摸去。
春禾有點惱了,將他死死按住:
「哎呀凌白哥哥!
我臉上還疼著呢!
你不憐惜關心一下我,光想著那檔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