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看我弄不弄你就完了
眼見春禾不停反抗。
蕭凌白眉眼間一閃而過的不耐。
敷衍幾句道:
「二弟就是這樣的性子。
你是奴婢,忍忍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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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禾不樂意了:
「奴婢就該被打?
奴婢也是人!
況且我挨打全都是因為秀月那個賤婢!」
秀月撇了撇嘴。
得!
果然罵在她頭上了。
罵她是賤婢,她自己不也是賤婢?
「秀月是誰?」
蕭凌白捋順著春禾的頭髮。
「蕭翊的另一個通房唄!
新來沒幾天。
不知道用了什麼勾引手段。
竟然在蕭翊跟前很是受寵。」
蕭凌白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腦中一閃而過昨個在園子見過的美人兒~
她當時說,是蕭翊的貼身丫鬟。
春禾說的應該就是她。
那就難怪了……
「凌白哥哥~
你究竟什麼時候能把我接到你身邊啊?
搞得我們每次都要偷偷摸摸的。
你都不知道那些人說的話有多難聽!」
春禾抱住了蕭凌白的腰使勁晃了晃。
蕭凌白堪堪回神。
望著春禾這張不復往日精緻的臉忽然有點牴觸。
只能不動聲色的伸手推開她:
「不是我不想接你走,實在是因為祖母不允。
而且母親生前就反對你跟我。
我不能不孝啊!」
此話一出。
春禾眼裡的光肉眼可見的黯淡下去,咬唇不滿道:
「所有人反對,你偏要和我在一起,才能證明你愛我啊!」
蕭凌白一時間有些無語:
「你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我是世子!
我的身份地位是不能讓我不管不顧的和你在一起的。」
假山外頭的秀月聽得一臉唏噓。
這不是就是典型的既要又要麼?
就這!
春禾還把蕭凌白愛的死去活來的。
「那我怎麼辦!
蕭翊根本不護著我,一心只有那個新寵秀月!
二院的人都不是好相處的。
你再不接我出去,我得被他們害死了!」
春禾抓著蕭凌白的袖口不肯鬆手。
「好啦你先忍一忍。
等我繼承了爵位,侯府里就是我說了算。
到時候一定風風光光把你接到我身邊。
你也要幫我盯著蕭翊的一舉一動。
就當是為了我,好不好?」
蕭凌白摟著春禾輕聲哄著。
秀月咋舌。
原來這春禾也是個眼線來的。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好吧。
哼!
該死的秀月給我等著!
別被我抓住把柄。
否則一定讓她好看!」
聞言,秀月眼底驟然冷森:
好啊,你叫我等著,我可不會叫你們等著!
看我弄不弄你就完了!
原著里的他們依託男女主光環。
可現在。
握住劇本走向的是她!
她會親手把他們兩個拉下神壇!
秀月悄無聲息離了原地。
正思索對策。
一抬眼竟看到一隻油光水滑的黑貓正蹲在假山上頭沉浸式舔腳。
可不就是蕭媚兒的寶貝——
豆包!
真是天助她也!
秀月趕忙提起下擺去找王嬤嬤。
接下來上演的。
將是真人版躲貓貓!
彼時的王嬤嬤還在帶著一幫子奴婢愣頭青似的翻草皮找貓。
「王嬤嬤!」
秀月喚了一聲。
「秀月?
你找見貓沒!」
「找見了!
在……在花園假山那兒呢。
嬤嬤您快把所有人都叫上跟我過去一起抓。
貓兒跑得快,可別又尋不見了。」
秀月上氣不接下氣地故作緊張。
「哎呦!
這可找見了,快快快!
叫所有人都過來一起去!」
王嬤嬤不敢耽擱。
急頭白臉的領著一大幫子人跟秀月過去。
二話不說就把假山給圍了。
果不其然。
豆包正在假山上蹲著呢。
秀月藏在人群里。
靜待「好事」發生。
假山裡面的春禾和蕭凌白還在親昵。
外頭卻忽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接著就是王嬤嬤的一聲吆喝:
「豆包誒!
快下來!
上頭高,二姑娘找你呢!」
這一嗓門可把蕭凌白嚇得不輕。
蓋上袍子一把推了春禾就要往外跑,卻硬生生又退了回來。
這時候出去臉就丟盡了!
春禾馬上快哭出來了。
若是被人瞧見她這般衣衫不整的和蕭凌白在一起,定然是要被亂棍打死了!
「怎麼辦……」
春禾扯著蕭凌白的胳膊噤聲吶喊,急得直跺腳。
卻一不小心踩了塊石頭崴了腳。
疼得「哎呦」一聲!
蕭凌白嚇得臉都白了,趕緊伸手去捂春禾的嘴。
可已經來不及了。
「誰在裡面?」
「出來!」
王嬤嬤的眉頭擰成了一團!
秀月笑了。
知道裡面的兩個此時此刻肯定急瘋了。
春禾一心想著和蕭凌白私會,卻沒料到會有這麼一茬事。
傻眼了吧!
「再不出來我就叫人進去抓了!」
見裡面沒了動靜。
王嬤嬤的嗓門更大了。
蕭凌白氣的簡直想抽春禾嘴巴!
找尋無門之下猛然瞥見了假山後面的一方狗洞。
便是一把將春禾了推過去!
春禾不敢反抗。
連忙順著狗洞拼命往外擠。
卻沒想到假山後頭正對著荷花池。
大半截身子探出去的剎那,猛然一個懸空,就那麼直直掉了下去!
「啊!!!」
「撲通!!」
一聲慘叫過後。
眾人只聽到一陣撲騰水的聲音,夾雜著女人喊救命。
王嬤嬤也不抓貓了。
領著人就往荷花池那邊衝去。
一幫人里屬巧兒個「顯眼包」跑得最快。
秀月依舊站在原地沒動。
這邊還有條「大魚」沒跑呢。
蕭凌白聽見了春禾的動靜,一咬牙索性沒管。
拾掇好了衣服就從假山側面探頭探腦的出來了。
卻正巧和等候多時的秀月迎頭撞上!
「世子爺?
您怎麼在這?」
秀月故作驚訝的捂嘴。
「噓噓噓!!」
蕭凌白趕緊將指頭豎在嘴邊示意秀月噤聲。
「您在裡邊兒~
那假山後頭又是?」
秀月歪著頭。
臉上掛著天真,眼底藏著戲謔。
「不……不知道。
本世子只是在園子裡賞花。
日頭毒辣,進假山裡面乘涼。」
蕭凌白隨便尋了個理由搪塞。
「哦~這樣啊。」
秀月淺淺一彎唇。
果然是大難臨頭各自飛。
春禾,你這下錯付了!
「你,在這做什麼?」
蕭凌白手上不住的捋順鬢髮,努力裝作無事發生。
「二姑娘的貓兒丟了,眼下找見了,在這假山上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