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陪你們玩玩
她穿了一身薑黃色綢裙。
身段勻稱婀娜。
前往www.sto55.com,不再錯過更新
眉形是斜飛如鬢,狐狸眼,紅唇,腮紅打得偏重。
滿頭珠花都快簪不下了。
感覺摔一跤能原地開個飾品店。
明明是個美人兒,卻因過於刁鑽的表情看著有些令人生厭。
「呀,我的寶貝豆包!」
蕭媚兒一眼就看到了王嬤嬤懷裡的貓。
「二姑娘快別惱了,貓已經找到了,在這兒呢。」
王嬤嬤低著頭上前,將豆包小心翼翼遞給了蕭媚兒。
「想死我了!」
蕭媚兒一把將豆包撈進懷裡箍住。
豆包湊近蕭媚兒的臉聞了聞。
「嚏!」
被那層厚厚脂粉熏的打噴嚏,傲嬌的別過了臉去。
「在哪兒找到的?」
貞姨娘略顯嫌棄地瞥了豆包一眼,明顯不喜歡。
「在花園假山上頭,還是秀月發現的呢。」
王嬤嬤回話,明顯鬆了口氣。
還是秀月這丫頭靠譜!
秀月一直低著頭,貞姨娘才注意到她。
蕭媚兒心情大好,垂著眸子看向秀月:
「你倒是條會做事的好狗!
這枚耳環賞你了!
夠你嚼用許久了。」
說著。
蕭媚兒隨手將耳垂上的珍珠耳墜子摘下來一隻。
丟在了秀月跟前的地上。
秀月忙是跪下,將那耳墜子撿起來盛在手心:
「謝二姑娘賞賜。」
這種上位者的高傲令人不適。
可身份低賤的她卻只能感恩戴德!
從前在姨娘身邊。
蕭媚兒對她們這些丫鬟總是非打即罵。
稍不順心。
被罰去刷恭桶都是輕的!
「哼,算你識趣。
王嬤嬤,把我屋裡看著豆包的丫鬟狠狠打上二十個板子。
廢物,害得本小姐的豆包吃了這麼多苦!」
蕭媚兒脖子一揚,盛氣凌人。
秀月緊緊攥著手心的耳墜:
等著吧!
總有一天。
我會用你們對待我的方式加倍奉還!
「還有一事,老奴在假山那兒逮了個人,撿到了這個。」
王嬤嬤將玉佩呈到了貞姨娘跟前。
只看了一眼,貞姨娘就來精神了:
「呦,這不是世子的雙螭玉佩麼,你逮住誰了,這東西從何而來?」
王嬤嬤將事情從頭到尾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貞姨娘和蕭媚兒聽得眉飛色舞。
臨了了,王嬤嬤對著外頭喊了一嗓子:「把人帶進來!」
門開,兩個小廝拖著春禾進來了。
春禾渾身抖得像篩糠,臉色慘白,濕噠噠的衣服仿佛被冷汗浸得更濕了。
「好沒規矩的賤婢,見了本小姐和姨娘竟然不問安!」
蕭媚兒抽出帕子遮住臉,一臉嫌棄地瞟著春禾。
春禾人已經有點傻了,這才吞吞吐吐出聲:「拜……拜見姨娘,二姑娘……」
貞姨娘站起身,手裡拎著玉佩:
「說,你在假山裡頭,和什麼人在一起?」
春禾渾身一震。
隨即瘋狂搖頭:
「沒……就我一個人,沒別人!」
「是嗎!
這雙螭玉佩是先侯夫人留給世子的遺物,他向來不離身!
若是失竊定然會到處尋找,偏你慌慌張張從假山里出來了,秀月又偏在裡面把這東西撿著了。
若不是你在裡面和什麼人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會這麼巧嗎!」
貞姨娘猛然拔高了音調,春禾都快被嚇死了。
只能一個勁兒地搖頭!
「主子,這丫鬟從前就因為勾引世子才被指去了二公子院兒里,這回恐怕……」
王嬤嬤在一旁添柴加火似地提醒。
此話一出,似乎是碰到了春禾的那根癲弦。
春禾猛然抬起頭:
「我沒有勾引!
我和世子是情投意合!」
秀月都快被她蠢死了。
這種人設,要是沒有女主光環估計都活不到這麼大吧!
這豬隊友可把蕭凌白害慘了。
「呵呵,看來你是承認了,和世子在假山裡頭私會?」
貞姨娘尖銳的指甲撥弄了一下玉佩,一臉陰毒。
她正愁抓不到世子的把柄。
如此可要好好做一番文章!
秀月咬了咬唇:
姨娘一房素來都把蕭凌白和蕭翊盯得死死的,只等對方有什麼錯處。
而身為世子的蕭凌白更是貞姨娘的頭號目標!
畢竟只有把蕭凌白拉下來。
蕭景元才有機會靠近世子之位。
春禾這波狼人自爆,簡直就是把機會塞進了貞姨娘手心兒里!
「我……我沒有!」
春禾意識到自己仿佛說錯話了,可又百口莫辯。
「真是個賤皮子,不知廉恥!」
蕭媚兒毫不避諱地諷刺著。
「來人,把她給我帶去老夫人那裡,另外,通知世子去老夫人屋裡問話!」
貞姨娘扭著腰跨出了房門,一臉誓不罷休的模樣。
春禾傻眼了:
「我不去!
放開我!」
「把她嘴給本小姐先塞住,吵死了。」
蕭媚兒指尖捻了捻耳垂一臉不耐煩。
「秀月,你過來。」
貞姨娘定住步子。
秀月渾身一凌,眉目乖順的過去。
「一會兒見了老夫人,你就咬死了親眼看到世子和春禾在一起,然後,就說是蕭翊故意縱著春禾和世子苟合,記住了沒有!」
貞姨娘低聲道。
好啊!
這娘們兒是想一石二鳥!
那她就好好陪她玩玩。
「奴婢遵命。」
秀月應下,腦子開始飛速旋轉……
——
此時,二院裡。
蕭翊已經回來了,踱步進院的同時下意識環顧了一圈。
卻並沒有見著那隻熟悉人影。
熬得通紅的眼瞬間沉了沉:
「劉嬤嬤,人都哪去了。」
劉嬤嬤愣了一下。
人都在啊!
對了,只少了個秀月。
「二爺,您回來了,今兒春禾姑娘犯了事,被王嬤嬤帶去姨娘房裡了。」
巧兒連忙上前,卻故意只說了春禾。
蕭翊沒動,似乎在等下文。
見對方沒有繼續說,蕭翊的下顎緊了緊:
「沒問她。」
「哦對了,秀月也被帶走做人證了。」
巧兒興奮地撇了撇嘴:
二爺果然在乎的是秀月。
「做人證……呵。」
蕭翊忽而笑了。
那笑卻有些冷惡:
果然是耐不住了麼。
才過了這麼幾天,就迫不及待去給自己背後的主子表忠心做事了。
「爺,要不要我去傳秀月姑娘回來?」
巧兒試探著出聲。
「閉嘴。」
蕭翊從牙縫裡擠出了兩個字,大步流星的就進了書房。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