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抓狂的司贊!
珠兒剛一打開大門,便看見院外公主身後,赫然站著皇后娘娘的婢女!
珠兒眼睛頓時被嚇得瞪大,連忙行禮:
「奴婢珠兒,見過梅兒姑姑!」
「起來吧。」梅兒說道。
說罷,任景行便帶著梅兒往殿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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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兒心都提到嗓子眼裡,感覺腿都邁不開步。
兩位女官可是正在被綁在裡面啊!
公主就這麼帶著梅兒姑姑走進去了?
完了完了,事情真的要鬧大了!
寒露殿內,兩名被綁起來的宮女,看見梅兒到來時。
瘋狂地扭動著身體,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司贊的雙眼仿佛能冒出火來,怒視著任景行。
一個不受寵的公主,竟然能如此狂妄行事!
她一定要將此事稟給皇后娘娘!
跟著任景行前來的梅兒,看到司贊被綁起來之後,人都傻了。
不是說十四公主是請假去的長秋宮嗎?
難不成是把人綁起來之後才請的?
不是說十四公主為人唯唯諾諾嗎?
梅兒連忙親自動手,將司贊和另外一個宮女解開。
「十四公主!」
司贊的怒火幾乎難以壓制。
她剛要破口大罵,卻被梅兒拉了一下:
「好了,現在什麼都不要說了。
十四公主,尚儀局的人,奴婢就先帶走了。
您不要忘了參加娘娘的誕辰。」
不等司贊反應過來,梅兒便拉著眾人離開。
回去的路上,當司贊知道十四公主拜訪了皇后,而且得到了皇后誕辰的邀請。
司贊整個人都抓狂了。
不是啊,公主!
您既然有這個能耐,幹嘛還要吃那前十天的苦呢?!
搞得自己里外不是人,最後一天還要被捆住!
但既然十四公主現在是皇后娘娘看中的人,她自然也不會將此事告訴皇后了。
這個啞巴虧,她只能自己咽下了。
寒露殿內,呆萌的傻丫鬟珠兒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什麼情況?
梅兒姑姑直接把女官拉走了?
今天的禮儀不用學了?
把女官綁起來的事情,不用受到懲罰?
公主到底幹了什麼,怎麼什麼事都沒有了?
「公主……」
「嗯?」
「這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任景行沒有回答珠兒,而是拉著她的手坐在床邊問道:
「珠兒,給我講講,往年皇后娘娘誕辰都會有誰參加,送什麼賀禮啊?」
看著自己被攥住的小手,珠兒臉色又紅了紅。
公主又開始了……
按照珠兒所講的內容。
皇后娘娘的誕辰堪稱盛大。
在誕辰慶典的前一日,宮中便會忙碌起來。
女官和內監會布置好皇后的寶案,香座。
禮部官員會將王公百官進獻的賀箋統一送到尚宮局。
有盛大的儀式為皇后慶賀。
到時候,皇帝、皇太后也會到場。
哪怕皇后膝下沒有皇子,但所有的皇子都會對皇后行母后之禮。
除了宮廷內各個品階的貴妃、嬪妃、淑婕等需要參拜之外。
連同外朝的命婦也要參加。
也就是公、侯、伯和尚書等高級官員的妻子。
當然了,這裡面的人並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參加,最終還是要皇帝和皇后親自確認。
比如,十四公主作為一個沒有封號的落魄公主。
在任景行的操作之後,也有了參加誕辰的資格。
任景行捏了捏下巴,這麼說,她還有可能會在宴席上看到自己的母親?
「珠兒。」
「怎麼了,公主?」
「幫我想想參加宴席的時候,咱們該送什麼?」
……
當天下午,宣威侯府有人前來拜訪。
而前來拜訪之人,正是當今皇后的親弟弟,京城第一鹽商,大魏安仁侯,張鶴!
安仁侯張鶴的拜訪,讓整個宣威侯府上下都忙碌起來。
自從宣威侯日益沒落,前來拜訪的人越來越少了。
當初任侯為任景行托關係,謀求官職。
京城的小文官都不願意到來。
如今這樣的大人物前來,宣威侯只能親自上門迎接。
「安仁侯,稀客稀客,快請進!」
張鶴笑了一下,拱拱手,將手中的禮物拿了出來,交給管家:
「宣威侯客氣了,一點薄禮不成敬意。」
宣威侯任炳眨了眨眼睛。
什麼時候安仁侯這麼客氣了?
而且,安仁侯臉上的巴掌印是怎麼回事?
任炳引著張鶴一路來到正廳。
二人坐著閒聊許久。
任炳終於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看著張鶴臉上的巴掌印問道:
「安仁侯,你的臉……」
張鶴苦笑一聲:
「這一巴掌說起來,還和任侯有些關係。」
任炳當即愣了一下,然後皺眉道:
「安仁侯,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沒明白。」
張鶴搖了搖頭:
「任侯何必再裝傻?
皇后親自把我叫到宮中,扇了這一巴掌,就是為了鹽政的事情。」
任炳更迷惑了:
「既然是鹽政,那怎麼又與在下扯上關係了?」
張鶴愣了一下,突然恍若被天雷擊中!
串通諸多勛貴開採鹽礦售賣精鹽,壓價大量收購自己的鹽票。
這些事情,難道是宣威侯世子自己的主意?!
當初張鶴有三個猜測。
主持這件事的,要麼是宣威侯世子,要麼是宣威侯,再不然就是宣威侯背後的高人!
但除了宣威侯世子外,另外兩個可能,宣威侯一定是知情的。
可如今宣威侯迷茫姿態不似做假。
那豈不就是說,這一切都是宣威侯世子自己做的?!
張鶴不由瞪大了眼睛,面色變化。
這一切的幕後之人,竟然是那個傳說中的頂級廢物紈絝!
任炳看著張鶴面色不停變換,不由問道:
「張侯,您這是怎麼了?」
張鶴長吐一口氣,然後抿了抿嘴,一臉的認真地對著任炳說道:
「任侯爺,在下希望能夠拜見一下府上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