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交易達成,小命保住
「真是廢物,比不上慕兒的萬分之一,把衣服脫了繼續練,不成為SSS級哨兵不許吃飯,還哭,抽死你。」
「給他打基因藥物,打十隻。」
「怎麼回事?那頭狼怎麼還不死?我要的是海豚,加大劑量繼續打!」
「失敗了?又是一個廢物,把那雙像慕兒的眼珠挖出來。」
小男孩躺在地窖里,氣若遊絲。
慘白的臉頰流下兩道濃稠的血痕,他的眼睛,沒了。
地窖門「吱呀」一聲推開,炎家家主領著哨夫們居高臨下往下看。
「沒用了,扔了吧。」
「繼續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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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戛然而止,即使不看後面,鹿微涼也能猜個大概:炎慕不僅活了下來,還報了挖眼折磨的仇,把炎家殺得雞犬不留。
可她不明白,她是醫學生不假,但不代表能把消失的眼球治回來啊。
她問系統:「沒搞錯吧,星際的高科技都做不到,我能行?」
系統又是一陣炫耀:【宿主,恭喜解鎖第二個金手指,精神力「修復」。】
「修復」兩字聽起來就很好理解,以鹿微涼看小說的經驗,這種能力就是幫人治病,內傷、外傷、中毒、器官損毀,專治疑難雜症,別人治不好的那種。
事實也確實如此。
系統說得天花亂墜,什麼只要有一截手指就能讓人復活,什麼死掉也能重生。
切,無心啊?還是雙全手啊?
鹿微涼只關心一點:「能不能提高精神力?」
【不能。】
她剛還興奮的臉,瞬間垮下來。
【但能防禦精神攻擊,強化靈魂。】
鹿微涼不屑地撇撇嘴,靈魂這種虛無縹緲的回饋對她簡直雞肋。
系統細心解釋道:【宿主,別以為沒用哦,我聽其他系統姐姐活,主神空間有好多失敗案例都和靈魂息息相關,許多人因為靈魂不強被別人任意篡改記憶和思維,很可怕的。】
行吧行吧!
雖然鹿微涼並不認為,有人會對炮灰配角產生興趣,但一想到能靠金手指給別人治病,賺取醫藥費,也就欣然接受了。
識海的時間流速比現實慢,等她撤出來,現實不過半秒。
雪山狼朝她撲過來,那對長長的獠牙直直對著她的手臂。
危急關頭,她抱頭蜷縮,在利齒咬合前一秒大聲喊出來,語速極快:「我能讓你重見光明,給我五個月時間,如果治不好,你在「喪偶」也不遲。」
眼看雪山狼的獠牙距離鹿微涼僅僅半寸,結果,卻如泡影一般憑空消失了。
炎慕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那雙盛著病態的白茫茫的眸子,驟然縮成針尖。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裡裝的是兩顆高科技玻璃珠,只有裝飾功能,根據情緒變幻,卻什麼都看不見。
平常他都共用雪山狼的視覺勉強看清世界。
他屈起拳頭,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誰,告訴你的?」
糟了。
把這茬往了。
炎慕冷冷看著她:「說,不說我擰斷你脖子!」
鹿微涼嚇一激靈,她總不能說自己有系統,還了解他的一切吧?
急中生智下只能順嘴胡謅。
「我是貪色,可更是真心喜歡你,不然幹嘛答應你的求婚?你以為我不給你疏導,還抽你,是真的討厭你?那是我故意在觀察你的眼睛。」
她頓了頓,語氣帶上幾分委屈:「為了了解你的喜好,我偷偷問了好多人,這才偶然得知你有眼疾,直到訂婚後,我才徹底確認你看不見。」
「我放著中央星的好日子不過,非去造謠,你以為我天生愛犯罪?還不是聽說垃圾星有能治好你眼睛的藥劑。」
圓上了,都圓上了。
炎慕眯起那雙異於常人的眼睛,俊美的面容上掠過一絲極深的玩味。
多新鮮吶。
居然有人敢編這種漏洞百出的謊話來搪塞他。
就那麼怕死?
這股不知死活的蠢勁兒,竟讓他在必殺的決心中,陡然生出一絲獵奇的興致。
他慵懶地陷進沙發,長腿交疊,指尖漫不經心地敲著太陽穴:「哦?你剛才說……喜歡我?」
鹿微涼無語。
神經病就是神經病,光挑自己喜歡的詞聽。
治療的事是一點沒聽進去。
「啊哈,是的。」
「那我今晚不走了,你懂的。」說著,炎慕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鹿微涼坐過去。
那張顛倒眾生的臉藏在陰影下,讓人看不清他的情緒。
但很明顯,她的話,他不僅不信,還在這耍流氓。
「我真的能治。」鹿微涼拉回話題。
「怎麼治?」炎慕反問:「集團那麼強的醫療設備都治不好,你怎麼知道你行?還是你在拖延時間,想再逃去什麼地方?」
還真被炎慕說中了,鹿微涼心虛地抹了把汗。
她說五個月,那是因為即使治不好,那時候她也該死遁成功了,至少能保住小命。
氣憤突然安靜起來。
正當鹿微涼以為自己要完蛋時,炎慕突然轉了心意:「五個月太久,我耐心有限。」
鹿微涼投去詢問的目光。
炎慕方才的戲謔散盡,只剩下不容置喙的強勢:「三個月!」
鹿微涼有些為難。
系統篤定道:【答應他,我計算了時間,能行。】
「你確定?」
【確定。】
鹿微涼神色一凜,褪去柔弱,挺直脊背迎上他的目光。
「可以。但約法三章:這三個月,你不許殺我,不過問我的治療手段,還要絕對聽從醫囑。若你不遵從,出現意外後果自負。」
「成交!」
炎慕嘴角勾起笑意,瞬間變回那副病態的樣子:「如果治不好,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順便把婚離了。」
……
與此同時,沙綾剛結束清污任務,離開地下管道時,光腦亮個不停。
打開一看,滿屏都是妻主的求救訊息,看得他心頭一跳。
他瘋了一般地往回狂奔。
快到別墅區,往陽台那麼一瞧,視線所及,竟有一個白髮哨兵拽著妻主的胳膊。
沙綾從天而降,一腳正中炎慕腰側。
這位素來病態的瞎子躲避不及,被踹了個前趴,半張臉活生生在地上擦出去半米遠。
待他撐著牆角坐起時,俊美的臉被劃出幾道傷口。
炎慕用指尖慢條斯理地抹過血跡,雪色眸子精準盯住沙綾,他看他那緊張樣子,一定是喜歡鹿微涼,他挑釁道:「微涼,為夫今晚不走了,圓房吧。」
這話氣得沙綾急火攻心。
喉嚨里亂響,居然擠出一句話:
「阿巴阿巴巴…嘎…」
炎慕聞聲,笑意更深了,慢悠悠甩出一句。
「我是她正頭哨夫,有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