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當眾羞辱
幾天後。
邱問萍到了辦公室,態度頤指氣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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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許朝夕之外,沒有人知道她的身份。
幾個秘書用眼神交流了一下,便不約而同地讓許朝夕去攔住她。
許朝夕雖有疑惑,但想到蔣京肆還在裡面開會,確實不方便讓人打擾,於是直接走過去,面帶微笑道:「您好,女士,我們蔣總正在開會,現在不方便打擾。」
聞言,邱問萍上下打量著她。
沒見過的生面孔,看來她就是在公司里傳得沸沸揚揚的那個許朝夕了。
「你是許朝夕?」
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認識自己的,但她還是點了點頭:「我是。「
「他在開會,我就在這裡等。」邱問萍直接在辦公室里坐下。
她態度傲慢地掃了一眼許朝夕,「你給我倒杯茶。」
許朝夕點頭退出去,一個「好心」的秘書過來提醒:「蔣總很討厭她,每次她來都不見,我勸你最好不要這麼好吃好喝地待著,要是待會兒蔣總出來了,恐怕會惹起不快,到時候蔣總要是發怒了,你自己一力承擔,可別帶上我們。」
她的話說完,許朝夕皺了皺眉:「為什麼?她是什麼人?」
「我們也不知道,反正我不會騙你,你最好是讓她出來,如果蔣總回來發現他辦公室的東西被指染了,大發雷霆,我們被你拖累了,你可要負責。」
她攛掇著許朝夕去趕邱問萍。
許朝夕猶豫了一下,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如果真像她說的那樣,那前台怎麼會放她進來?
這麼想著,去茶水間泡了茶過來,放在了邱問萍的面前。
邱問萍只喝了一口,就把茶杯重重地放在了桌上,責備道:「你是怎麼泡的茶?我喝的茶一向只有五十度,你是怎麼做的秘書?」
她這麼說後,許朝夕客氣地開口:「我是新來的,您剛才沒有說,我就按照一貫的習慣泡了,抱歉。」
她這麼說後,邱問萍的臉色不但沒好,反而給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聲,來得猝不及防,這動靜引起了辦公室人的注意。
霎時間,所有人都起身,圍在辦公室門口看。
許朝夕摔在了地上,回頭看了一眼她們的眼神。
冷漠、八卦、吃瓜。
就是沒有一個人出手幫她。
冷漠到了極點。
許朝夕從地上起來,什麼都沒說。
「知道自己為什麼被打嗎?」她抬頭看了一眼捂著臉的許朝夕,冷笑道:「你太自作主張了。」
「今天,我就讓所有人都看看,作為一個秘書,應該做什麼,不是事事都讓人提醒,你現在去找蔣京肆,告訴他,我要見他。」
「蔣總說了,他在開會,不見客。」雖然被打了一巴掌,但許朝夕還是清醒的,現在去會議室,只會引起蔣京肆的不悅。
「看來這巴掌還沒讓你學乖。」
話落,會議室里就傳來了動靜。
「都圍在這裡幹什麼?」鄧驍的一句話,就驅散了眾人。
蔣京肆進了會議室,看到這一場景,眼神冷冷地掃了一眼站在一邊的許朝夕,她右臉上的紅印格外的刺眼。
「京肆,你來得正好,你這個秘書架子大得很,我今天不來,還不知道你身邊出了這樣一個狐媚子。」
「是嗎?」蔣京肆瞥了旁邊的許朝夕一眼,「許秘書,是怎麼一回事?」
不等許朝夕說話,邱問萍搶先一步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說的話你不相信?我好歹是你母親,是你長輩,我說的話都不可信了嗎?」
「母親」兩個字,讓許朝夕和蔣京肆的臉色都變了。
許朝夕心裡震驚。
她清楚地知道,邱問萍不是蔣京肆的母親,他的母親,她見過。
在五年前,他帶她見過。
那是個生了病,精神狀態不太好,說話也有些不著調的女人,清醒的時候,是一個溫婉到了極致,對自己的兒子永遠溫柔耐心的女士,不是眼前這個傲慢無比,目中無人的女人。
「那母親想讓我怎麼懲罰她?」蔣京肆似笑非笑,玩味地問。
他刻意咬重了「母親」二字,這兩個字之間,將他對她的鄙夷體現得淋漓盡致。
邱文萍沒有聽出來,哼了一聲,揚著下巴道:「你打自己兩巴掌,再跟我道歉,這事就算是過去了。」
許朝夕一愣,剛想替自己辯解,就聽蔣京肆淡淡地開口:「許秘書,沒聽到我母親說嗎?」
她頓時錯愕。
他真讓自己打?
「下不去手?「好似看出她的情緒,蔣京肆的手裡捻著打火機,「看來許秘書是想自請離職。」
許朝夕的心瞬間沉了沉,咬牙擠出兩個字:「我打。」
如今他是老闆,為了保住工作,只能對他言聽計從。
「啪啪」的兩聲在靜謐的辦公室里響起。
「沒吃飯嗎?力氣這么小。」
聞言,許朝夕只好咬著牙,用力打出了響亮的兩記巴掌。
「夠了嗎?」她的眼眶微紅,垂在旁邊的兩隻手都在顫抖。
辦公室的門大敞著,就算那些同事不在這裡,也大概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母親,你滿意了嗎?」他不去看許朝夕,反而貼心地問了邱問萍的意見。
邱問萍故作大方道:「好了,我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知錯就改就好,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許秘書能懂一點分寸,嘴巴長來幹什麼的?做擺設嗎?」
她說完後,才嫌棄地揮手道:「出去吧,我和京肆還有話要說。」
許朝夕臉上繃不住,轉身出去,小跑著朝衛生間的方向去了。
「之前你爸和岑家定下了婚事,岑念對你很滿意,你爸說,這周回去,順便把你們訂婚的事定下來。」
忙活了半天,邱問萍終於說出了今天來這裡的目的。
蔣京肆面無表情,聲音冷到了極點:「如果你只是為了說這件事,你可以回去了。」
此刻他的態度和剛才許朝夕在時的態度大相逕庭。
「你這是什麼態度?我是為了你爸來的,如果不是你爸讓我過來,你以為我願意過來嗎?」
「你可以回了。」他不給情面地下了逐客令。
邱問萍咬了咬牙:「總之你這周必須得回去,不然你爸那邊交代不了。」
「滾。」
邱問萍的面子上掛不住,只好咬牙轉身走了。
這個頑劣的私生子到底有什麼好的?也不知道蔣正松怎麼想的,非要扶持這個私生子,晦氣死了。
她走後,蔣京肆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那邊接了之後,他冷冷地丟下了一句:「管好你的女人,再讓我在公司看見她,別怪我不留情面。」
「你要怎麼不留情面?」
「在門口掛個牌子,邱問萍和狗不得入內。」
那邊嘆了一口氣,「京肆,她畢竟是你母親,我們是一家人,你何必這樣排斥她呢?她真的是為了你好。」
「我母親已經死了,是你逼死她的,你忘了嗎?需要我提醒你嗎?」
聽到他提起舒瀾,蔣正松陷入了沉默,半晌,他才開口:「舒瀾她……」
「你沒資格提她。」
「今天的事,是我莽撞了,下次我親自過來,爸爸跟你說聲抱歉。」
蔣京肆不想聽他說這些場面話,直接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