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打狗還得看主人,何況許朝夕是他的人


  「你說什麼?」他的目光有些陰森,帶著涼薄。

  「這些不是你默許的嗎?之前那些,不都是你默許的嗎?你不是告訴了所有人,誰都可以侮辱我,誰都可以對我指指點點,就連你自己,都只是把我當成一個寵物,玩弄於鼓掌之中,隨手就可以丟棄或者送人,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報復到底?我這麼慘,你為什麼不高興?你為什麼要這麼生氣?」

  他已經不是五年前那個蔣京肆了。

  聞言,蔣京肆啼笑皆非:「怎麼?你覺得委屈了?還是以為我給你錢了,你就可以這樣激怒我,讓我放你走?你未免把自己想得太聰明了一點,剛才哭著跪著求我不要開門的,又是誰?」

  他總是能找到她最致命的弱點,給她重重一擊。

  見她怔愣著,久久說不出話來,蔣京肆的心裡卻更加煩躁。

  他站直了身子,冷冷地丟下一句:「好好清醒一下吧你。」

  他離開後,許朝夕的身體才逐漸放鬆下來,身體的燥熱讓她十分難受,只得打開了花灑,放滿了整個浴缸的冷水,靜靜地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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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

  一進書房,蔣京肆就發泄一般地踢了書桌一腳。

  書桌是金絲楠木的,他的一腳不僅沒有給書桌絲毫損傷,反而讓他的腳疼得直皺眉,忍不住倒吸了好幾口氣。

  許朝夕氣他,崔行野氣他,連這個破桌子也氣他,他真是上輩子遭了罪了,遇到這些破事。

  他的眼神凜冽著,直接撥通了方總的電話。

  那邊接得極慢,幾乎是快要掛斷的時候才接,他還擺著架子,語氣也不怎麼好:「京肆,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我想要你的一個解釋。」

  「什麼解釋?」

  「在飯店裡,我給你幾分面子,你答應的事卻又反悔了,你讓我的面子往哪擱?答應的事不好反悔吧?你這麼做,我們以後還怎麼合作下去?」

  「我怎麼不記得我反悔什麼了。」

  方總不由得咬了咬牙:「沒事當著我的面答應把你那個秘書給李舜,我一走你就不給了,還當著他的面要回去,你這不是打我的臉嗎?京肆,我們合作了這麼這麼多年,我一直這麼信任你,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蔣京肆輕蔑一笑,嗓音依舊平淡著:」原來方總說的是這些了,我想你誤會了吧,我說的是讓我的秘書送李總回去,你剛才說的那些,都是你們自己以為的,我從來沒說過。」

  「你少跟我玩什麼文字遊戲!」方總坐不住了,低吼道:「圈子裡的規矩你不懂嗎?」

  這是大家默認的事,蔣京肆竟然在這跟他扣字眼?

  蔣京肆的聲音冷了冷:「方總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我的秘書,她的去留就是我做主,打狗還得看主人,他不經我同意私自對我的秘書不軌,方總,您不覺得這樣的朋友丟你的人嗎?還是你本就和他蛇鼠一窩,你們都是一路人?」

  「你……」方總的臉都氣綠了,氣急敗壞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諷刺我?蔣京肆,為了一個女人,你就敢這麼對我?你就不怕我立刻斷了所有跟你的合作?要是沒有我,你算個屁!」

  方總對蔣京肆一向是放心的,因為他聽得懂話。

  沒想到他現在反咬一口,還整出這個么蛾子來。

  那他就讓蔣京肆好好看看,他方磊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機會給一次就夠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蔣京肆順勢道,「順便告訴李總,他也不必合作了,我不需要這樣的合作夥伴。」

  方磊仗著拿捏住他,已經囂張很久了。

  掛了電話,他又給鄧驍打了電話。

  「馬上把李舜受賄和挪用公款的證據交給警察,順便讓稅務局好好查一查他公司的帳!」

  鄧驍還在睡夢中,聽到他的吩咐,應了一聲「是」,看了一眼手機,凌晨兩點。

  「蔣總,現在時間太晚了,要不然明天?明天一早我就去處理。」他試探著說。

  這語氣是下了死命令,看來是打算搞李舜啊。

  蔣京肆這才反應過來,現在時間不太合適,索性頷首道:「明天一早處理。」

  「蔣總早點休息。」

  掛斷了電話後,他出去走了一圈,沒看到許朝夕的身影,於是皺眉轉頭又進了浴室。

  「起來,滾回你自己家去。」他今晚可沒打算讓她留下來。

  說完後,他發現許朝夕的沒有任何反應,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穿著衣服泡在浴缸里,臉上的紅暈沒有消退。

  他這才意識到什麼,上前探了一下她的額頭,發現燙得厲害,這才後知後覺地明白她發高燒了,於是嫌棄地說:「麻煩。」

  說著,他把許朝夕從浴缸里撈出來。

  他把衣服換了乾的,正好這個時候江燼來了,他直接說:「她發高燒了。」

  江燼的臉上滿是怨氣:「我剛躺下,你就叫我過來,你沒看到我的黑眼圈有多嚴重嗎?再這樣下去我會猝死的,蔣京肆,你賠我的命來。」

  他上晚班,剛下班到家。

  他已經連續一個星期都沒有休息好了,現在黑眼圈濃得,可以直接送去動物保護區了,現成的大熊貓。

  「先給她看了再說。」蔣京肆自動忽略了他的怨氣,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倒要看看是誰,讓你這麼大半夜的把我叫過來。」

  蔣京肆生病了一般都自己去醫院,也有幾次會叫他過來,這還是頭一回,竟然還是為了別人。

  然而他走近一看,發現躺在床上的竟然是許朝夕,頓時大跌眼鏡。

  「許朝夕?她怎麼會在你這?」許朝夕的容貌沒什麼太大的變化,江燼一眼就記起她來了。

  「少廢話,她發高燒了,你先給她看。」

  江燼也不廢話了,直接給她打了一針退燒針。

  「隔一個小時看一次,量一次體溫,如果一直不降,直接送醫院去。」

  雖然讓他過來也是一樣的,但他明天一早的班,能少干點就少干點吧。

  見狀,蔣京肆也沒有為難,點頭道了一聲謝。

  江燼實在沒力氣八卦了,連回家的力氣都沒有了,直接在他家找了個客房躺下就睡。

  幸好他沒有認床的習慣,沾床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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