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蔣京肆身邊不再需要她了
翌日。
許朝夕是被外面刺眼的眼光照醒的。
她睜開眼睛,看到眼前一片陌生的灰白,腦子昏昏沉沉的,還沒從高燒中清醒過來了,一時有些宕機,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裡不是自己的家,也不是醫院,而是蔣京肆的家。
昨晚他帶自己回來了。
「篤篤」兩聲,保姆過來敲門:「許朝夕,您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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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進來吧。」她的聲音很沙啞,說完這句話,她還咳嗽了兩聲清嗓。
接著保姆就進來了,把她昨天穿的制服放在床頭柜上:「先生說您今天不必去公司了,可以回家休息一天,如果明天還有什麼不舒服,提前請假。」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許朝夕一時有些意外:「這是蔣京肆說的?」
保姆點頭:「早餐已經準備好了,許小姐可以下去用餐。」
她哦了一聲,掀開被子下床,洗漱了一下才下樓。
「早。」江燼手裡拿著麵包,笑眯眯地跟她打招呼,笑意卻不達眼底。
看到江燼,她有些驚訝:「你怎麼在這?」
「好像該問這句話的是我,你和肆哥,和好了?」江燼上下打量著她。
她身上的衣服,是蔣京肆的,寬寬大大的,套在她身上,跟小孩偷穿大人衣服似的。
他的目光太過直白,讓許朝夕有些不太自在,她臉色發燙的別開臉。
「過來一起吃點唄。」江燼主動邀請道。
許朝夕坐在了他對面,接著他就主動用筷子夾了一個湯包給她。
「說說吧。」
許朝夕眼皮一跳:「說什麼?」
「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還在肆哥身邊?怎麼?報復他?還是知道他有錢了,又回來倒貼來了。」他皮笑肉不笑地問,眼裡暗藏危機。
雖然他和崔行野都是蔣京肆的朋友,但崔行野更偏向於調和他們的關係,江燼則算得上蔣京肆的死忠粉,無條件追隨他的那種。
「我是為了工作。」她低頭咬了一口包子,味道不錯,只是她嘴裡沒什麼味道,所以也不怎麼喜歡。
「說這麼好聽,別把自己騙過去了。」江燼戳了一下盤子裡的雞蛋,淡淡道:「你把他害得這麼慘,還想回來害他第二次?許朝夕,你的心未免也太狠了一些。」
害他第二次?
許朝夕不由得苦笑。
哪裡輪得到她啊。
「這個你就放心吧。」她低頭扒拉著碗裡的粥,「我可不敢這麼做。」
江燼眼裡閃過一絲不屑:「誰知道呢,以前誰不知道你是清純小白花,被肆哥寵上天去,肆哥對你夠好了吧?你又是怎麼對他的?」
「當年的事……」
「你跟我說不著,要說,你去跟肆哥說。」
他只知道,許朝夕對不起他肆哥,這就夠了,其他的,他不需要知道。
江燼起身,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已經不燙了,這才收回手,恢復了平時的模樣:「退燒了,我的任務完成了,我走了。希望你別被燒壞腦子,識趣的話,別再出現在他面前,他現在不需要你。」
江燼走後,許朝夕也沒了胃口。
是啊,他確實不需要自己。
他有出色的事業,有漂亮知性的未婚妻,還有家人,而她只是一個狠心害過他的人,他的身邊怎麼會需要這樣的人呢?
公司。
「姐夫,今天許朝夕怎麼沒來?是不是跟著李總了?」一大早,岑惠就迫不及待地看向了許朝夕的工位,她盯了一會兒,發現上班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許朝夕也沒有來,於是興沖沖地去辦公室里找蔣京肆問。
聞言,蔣京肆的眸子微不可察地沉了三分。
「在公司要有公司的規矩。」
他提醒的是稱呼的問題。
岑惠卻沒放在心上,自顧自地說:「這裡就我們兩個人嘛,也沒有別人,不會被別人聽到的,姐夫,許朝夕真的跟著李總了,她是不是以後都不會回來了?」
「誰告訴你這些的?」蔣京抬眸,漆黑的眸子裡,滿是不悅。
岑惠妹察覺出來,繼續說:「沒人告訴我啊,但昨天她的表現,我覺得姐夫是不想留她了,她一看就三心二意的。」
蔣京肆不悅地抿了一下唇,唇角微壓,淡聲道:「岑秘書,在公司你要做的是做好你的本職工作,不是關心這些是非問題,私事可以私下說,還有,不要背後議論同事,會引起公司的風言風語,你姐那邊也會因此受到影響。」
他是在敲打她。
可惜她沒聽出來,以為他是在關心自己,於是連連點頭道:「姐夫不用擔心,我會好好工作的,我姐雖然關心我,但是也知道我會好好表現的,那我就出去了。」
蔣京肆揮了揮手,示意她出去,揉了一下太陽穴,才給崔行野打了電話。
「餵?」那邊語氣輕快。
「你在哪裡?」
「醫院。」崔行野一屁股在江燼對面坐下,打趣道:「怎麼?你想我了?這才一晚上沒見,不至於吧?」
蔣京肆的語氣嫌棄地往下撇了一下,才道:「順便幫我拿點胃藥回來。」
「胃藥?你有胃病啊?」
「嗯。」
「行,順手的事。」
掛了電話,崔行野才笑意吟吟地看向對面的江燼。
「你昨晚和肆哥見面了?」見他掛電話了,江燼才開口問。
「嗯吶,怎麼了?你吃醋了?」
江燼翻了個白眼,「你個老不正經的,我跟你說件事。」
「什麼?」
「昨晚肆哥一大早給我打電話,你猜怎麼著?許朝夕居然在他家。」
「哦。」早就知道的事,崔行野自然不會意外。
「你這是什麼表情?」江燼疑惑的問:「難道你早就知道了?你不是剛從國外回來嗎?」
崔行野攤了攤手:「也就比你早知道一天。」
「所以,你還知道其他的什麼?」
「其他什麼也不知道啊,我知道的跟你一樣多。」崔行野把玩著手裡的車鑰匙,摸著下巴問:「你說這兩人什麼時候會和好?咱倆賭賭?」
「賭什麼?」江燼臉色微沉:「你以為肆哥還會吃回頭草嗎?就許朝夕那種女人,肆哥多看一眼都覺得礙眼。」
「你這話說的,就太不了解京肆了。」崔行野一臉神秘,「昨晚可是京肆親自把許朝夕帶回去的。」
「你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那你的心可真夠大了,許朝夕給你灌什麼迷魂湯了?讓你這麼維護他,她比肆哥還要重要?」
聽到崔行野的話,江燼更加不滿了。
「你看你,又認真了不是?京肆是什麼人?他不想做的事,別人怎麼勸他都不會做,他想做的事,誰來阻攔他都不會動搖。」
「所以你這是贊同許朝夕和肆哥重修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