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懷疑那孩子是許朝夕的
不過他承不承認,對岑惠來說並不重要。
「算了,話已經說到這裡了,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你要告狀就告狀吧,我會好好工作的,你休想拿捏住我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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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就轉身回了自己的工位上。
這一系列的操作,惹得鄧驍一頭霧水。
——
醫院。
「鍾醫生。」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鍾清梨疑惑的轉身。
「江醫生。」
她和江燼雖然是醫院的同事,但交集不多。
「最近看你總是往小兒心臟外科跑,那裡有你認識的人?」
一個心胸外科的人,總是往小兒外科跑,確實惹人懷疑。
鍾清梨的心裡升起警惕。
「嗯,有一個朋友。」她順著他的話說下去。
「朋友?兒科?」
鍾清梨笑道:「和小朋友交朋友很奇怪嗎?做醫生的,不就是得和小孩子減少距離嗎?而且我本就是心外科醫生,去兒科也不算奇怪吧?我去學習一下也不行嗎?畢竟醫學上,很多事都有聯繫。「
好像也是。
江燼也扯出微笑:「有道理。」
「江醫生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江燼沉吟了好一會兒。
不對勁。
這麼想著,他直接到護士站去,和護士打得火熱,成功套到了話。
不過得知結果後,他還是震驚。
鍾清梨這麼年輕就有一個四歲大的女兒了?
那他還真想親眼看看。
看到那個名字時,他的眼神還變了一下,更有興趣了。
許唯一。
鍾清梨的女兒,姓許?
好奇心驅使著她去了病房。
隔著一道門,江燼看到鍾清梨和一個小女孩兒打鬧。
那小丫頭他越來越熟悉,看了好半天,他終於想起來了。
這不就是那天在病房裡看到的那個小丫頭嗎?
她是鍾清梨的孩子?那怎麼會叫許朝夕媽媽呢?難不成……
正想到關鍵點的時候,鍾清梨不客氣地推開了門,臉上帶著不善:「江醫生,你還跟著我幹什麼?」
江燼的眼神在她的臉上停留了一下,又流轉到許唯一的臉上。
「她是你的女兒?」
鍾清梨的手瞬間握緊,心裡也跟著一緊,但臉上卻沒有顯露半分。
「是啊,怎麼了?」她平靜地說。
「那你剛才還說……」
「我需要對你一五一十的交代嗎?這好像是我的隱私吧?」
兩句話,把江燼堵得啞口無言。
好像也有道理。
這女人看起來冷冷淡淡的,沒想到這麼伶牙俐齒的。
「鍾醫生,咱們好像沒有仇吧?你何必這麼拒人於千里之外。」
「你我沒仇,但也算不上朋友。」
所以沒有義務和他好言好語吧。
江燼挑了挑眉,看向同樣抱有好奇的一一。
「你女兒姓許?」
「不行嗎?」
「可以。」就是有些太巧合了。
「你老公姓許?」
「江醫生。」鍾清梨的臉色沉了沉,「我說了,我沒有向你交代自己隱私的義務,我女兒姓什麼,我老公姓什麼,都沒有必要向你交代。」
「ok。」
她太疏離了,江燼也問不到什麼,索性就歇下了這個心思。
「那我就先走了。」
看著他離開了,鍾清梨才暗中鬆了一口氣。
許朝夕回來,她趕緊跟許朝夕說起江燼來打聽的事。
許朝夕的臉上肉眼可見的緊張了:「他還問了什麼?」
「我沒告訴他,他問不到什麼,就走了。」
許朝夕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怎麼突然來問了?是不是查到了什麼?」鍾清梨問,「是不是蔣京肆知道了什麼?」
「應該沒有。」如果知道的話,蔣京肆不會沒什麼反應。
那江燼,大概率是來試探的。
「今天我搪塞過去了,應該沒什麼事吧?」鍾清梨憂心忡忡,生怕自己哪句話說漏了嘴,引起了江燼的懷疑。
「沒事的,我們做得很周全,他們不會知道的。」
一一沒在自己的戶口本上,就算要查,也不會查到她的頭上來。
——
好不容易休息一天的江燼嬉皮笑臉地去了JT大廈。
「肆哥,好久不來,你這公司還真是煥然一新啊。」
「你是專門來吹彩虹屁的?」崔行野在辦公室里,聽到他的話,不由得開玩笑道。
「我今天是來跟肆哥說事的,正好我今天休息,要不然待會兒下班我們去喝一杯?」
「算了吧,京肆胃不好,不是你自己說的嗎?京肆不能喝酒。」
「那肆哥不喝不酒完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吵得蔣京肆頭疼。
「你們倆能閉嘴了嗎?我頭疼得很。」
江燼悻悻地閉嘴,然後說:「肆哥,你還記得上次我跟你說,有個小女孩兒叫許朝夕媽媽。」
蔣京肆臉上沒什麼表情。
「肆哥,你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好吧,我今天又給你帶來一個消息,你還記得,許朝夕有一個朋友,叫鍾清梨,和我在一個醫院,今天我看到那個小女孩兒了,她說是她的女兒。」
蔣京肆還沒來得及說話,崔行野就「啊」了一聲,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看我上次說什麼了?」
「有什麼特別的?」蔣京肆掀了掀眼皮子,沒什麼表情。
「這事沒什麼特別的,但有一件事,很有質疑的可能,她的女兒姓許,而許朝夕剛好姓許。」
「人家丈夫姓許不行嗎?」崔行野撇嘴道,「這世界上姓許的人多了去了,湊巧而已。」
「這就不得不提起一件事了,鍾清梨未婚。」
有意思了。
許朝夕和鍾清梨,一個有孩子,一個結過婚,結果兩人都是未婚狀態。
「這是人家的事,你少打聽。」崔行野蹙眉道。
現如今有主見的姑娘多了去了,未婚先孕,去父留子的一抓一大把,鍾清梨也做了這樣的決定也不奇怪。
但這是人家的事,江燼要是拿出來當笑料,那可就不行了。
江燼揮了揮手:「我的意思是,這孩子有沒有可能是許朝夕的?」
這太巧了,他不得不往許朝夕身上想。
「毫無邏輯。」崔行野第一個開口反駁,「我不知道你這句話的邏輯在哪裡,跟人家許朝夕有半毛錢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