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爺,您硌著我了
小姑娘就這樣把自己縮在被子裡,剛才明明還生怕他對她做些什麼,這會兒那一雙清澈的眼睛裡卻又帶著笑意。
捧著他的手,很是真誠地望著他,看著嬌憨極了,小姑娘身上清新又香甜的香味飄過來,只往陸霽寒的鼻尖鑽。
陸霽寒一路從脖頸紅到了耳朵,迅速攀上臉頰,下意識就偏頭躲開了小姑娘的那雙眼眸。
她!
她怎麼敢越來越直接?越來越露骨!
陸霽寒真是沒遇見過這樣的,這整個長安城的女子,靦腆些的可能眉目傳情,就算是開放些的,也只不過是送送書信,丟個手帕什麼的。
怎麼到了這個小妮子的面前,什麼都不管用了,什麼規矩、禮法在她眼裡都是不存在的!
這種讓人肉麻至極的話,都敢這樣隨意的說出來!
陸霽寒緊張地咽了咽,不知怎麼,竟有些克制不住自己加速的心跳。
「你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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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霽寒想要像尋常那樣,拿出侯爺的架子,裝模作樣地訓她兩句,誰知道一轉頭又對上沈清禾的眼睛,頓時所有的話,都像是凝結成了一塊石頭一般,堵在陸霽寒的喉嚨口。
那斥責她花言巧語,膽大包天的話,陸霽寒說了好多次,但今天陸霽寒是真有些說不出來了。
陸霽寒清了清嗓子,努力忽視自己明顯比平常快的心跳,「說這種話,你倒是隨口就來。」
「當然,真心話自然是隨口就來。」沈清禾笑眯眯地看著面前的陸霽寒,看清楚陸霽寒發紅的耳垂,她就知道,自己剛才這番話說對了。
他就吃這一套。
越是表面清冷、禁慾、不近女色的男人,往往內心是越悶騷需求越高,一旦是開了葷之後,不是沒有欲望,只是把欲望壓制在了別人看不見的地方。
對付陸霽寒這種傲嬌、清冷禁慾又少言寡語的板正男人,就用死纏爛打和花言巧語法是最管用的。
往往越冷漠的男人就越吃熱情那一套。
「你!莫要再胡說八道。」
陸霽寒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被沈清禾一番話說的心跳加速也就罷了。
如今一對上沈清禾那雙眼,只是看著那雙喋喋不休的紅唇,吐出真心話三個字,他就控制不住的心神涌動。
陸霽寒索性站了起來,背向沈清禾:「你如今的情況不明,祖母說了會請一位婦科聖手過些日子來給你把脈,等確定了你身子的情況,再來同爺說這種話。否則…」
沈清禾看出陸霽寒僵直的背脊,男人是板板正正地背對著沈清禾,還不是側身。
就好像生怕沈清禾看見了他身前的什麼一樣。
沈清禾心裡有些猜測,故作不知似的順著問:「否則怎麼樣??」
「否則…否則你就不要再無法圓房的時候,說出這種話。」
陸霽寒說著自己的耳廓也越來越紅,嗓音有些沙啞:「惹得一身火起,自己卻又沒有水能滅得了火,是一幅極不可取、不負責任的做派!」
面前板正又恪守禮節的男人,費勁巴拉、咬文嚼字地說出那麼一大段話,其實表達的中心思想就只有一個:沈清和沒有辦法侍寢,就不要輕易去招惹他。
沈清禾就坐在床榻上,聽著他的話,幾乎瞬間就明白了陸霽寒的意思,一時忍俊不禁:「所以…那火現在起了嗎??」
面前陸霽寒的身子僵硬,陸霽寒也沒有立馬回答。
就光看著陸霽寒這反應,沈清禾就知道他現在屬實是慾火焚身。
沈清禾剛剛說了些漂亮話討人歡心,但情愛這種事情,光停留在嘴上是不行的。
想要讓陸霽寒記住她剛才這番話,就必須要付諸行動。
沈清禾赤著腳站上地,將自己身上的被褥丟在床榻上,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陸霽寒的身後,從身後慢慢地抱住了他。
身後溫香軟玉貼上來時,陸霽寒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渾身更是僵硬不已。
「你大膽…」陸霽寒從嘴裡擠出了三個字,但也僅僅就擠出了三個字。
只因,沈清禾那柔軟溫熱的手已經從他腰上纏了上來。
小姑娘身上的幽香味兒很好聞,一絲一縷地散落在空氣中,這會兒卻像是把陸霽寒包圍了似的。
「可是爺,有些時候滅火不一定要用水。」她的嗓音軟軟地傳來,一邊說話,一邊手就往陸霽寒的腰帶下鑽:
「爺身上的慾火,也不一定要圓房,奴家有的是法子。」
似有一團火,從他小腹猛然燃燒而起,在沈清禾碰上的一瞬間,那欲望的火焰熊熊燃燒起來,徹底將陸霽寒包圍。
很快,沈清禾就走到了陸霽寒的面前,指尖將陸霽寒腰間的腰帶取下,沈清禾正要在陸霽寒的面前單膝跪下。
還沒得沈清禾的膝蓋觸碰到冰冷堅硬的地面,下一刻沈清禾渾身一輕就已經被人打橫抱起。
陸霽寒把沈清禾抱在懷裡,他的欲望早已經無法克制,他的目光掃了一眼她的腳。
發現沈清禾是赤著腳踩在地上的,本來渾身就被淋濕了,這會兒沈清禾那雙圓潤細膩的小腳,這會兒都泛著紅。
雪白的腳趾,圓圓乎乎的,透著紅色,可愛又讓人想咬一下。
「誰讓你私自下床的?」陸霽寒冷聲問她。
沈清禾感受到了完全不一樣的東西,掌心還殘留著炙熱堅硬的觸感,她眉目含情地望著他:「爺,您硌著我了。」
這話一說出來,沈清禾明顯看到了男人古銅色的肌膚上泛上一股化不開的紅,陸霽寒的眉心跳了跳。
他咬咬牙,這小妮子,到了這個時候還要招惹他!
下一刻,沈清禾被他扔在柔軟的被褥上。
他欺身而上,目光灼灼地盯著面前這個可口的小姑娘,嗓音越發低沉:「你說,怎麼滅火?」
沈清禾笑了,伸手就將陸霽寒的肩膀推開,看著陸霽寒讓他依靠在床頭。
陸霽寒身上的衣物散開,露出男人飽滿又結實的胸膛和腰腹。
沈清禾臉上笑得嫵媚,在他面前趴坐著,一低頭。
陸霽寒就要瘋了,瞬間竄上他的天靈蓋,讓他眼前都發虛。
許久之後。
陸霽寒才從房間中走了出去。
青兒低著頭進來給沈清禾送衣服,自己看著地上那散亂的衣物,俏生生的臉上浮上緋紅,更加不敢到處亂看了。
直到了床榻面前,青兒才敢稍微抬了抬頭,看向沈清禾:「姐姐,衣服來了,我先伺候你換衣服吧!」
沈清禾點了點頭,任由青兒把兩邊的帘子都放下,進來給她換衣服。
陸霽寒偏頭一看,發現帘子把身後沈清禾的身影遮擋的嚴嚴實實,心中還殘留著並未消散的餘韻。
荒唐…
太荒唐了。
他竟然會這麼縱容一個丫頭胡來,這還是青天白日的。
偏偏那滋味讓他無法拒絕,更沒有辦法推開她。
像是蝕骨之毒,讓他戒不掉,甚至充滿了意猶未盡。
這時門外的臨風就敲了敲門,他看見青兒帶著衣服進去,當然能夠想到是要幹什麼。
臨風也沒有走進來稟報,「爺,福華堂那邊傳來消息,說是夫人打了二公子一百板子,兩年的月銀,要他在國公府禁足一個月。那一百板子打下去,二公子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當時就疼暈了過去。」
「她到底還有點分寸,沒有因為私心輕輕放過。」陸霽寒說了一句,目光冰冷,「祖母呢?」
臨風立馬說:「老夫人正派了人來請您過去說話。」
陸霽寒沒回臨風,反而微微扭頭和帘子後面的沈清禾說了說話:「剛才的話你可聽見了?秦林峰的懲罰可能消你心頭之氣?至於夫人,你不必太過擔心一則,她是個識大體的。二則今天讓她決斷的人是我,她不敢罰到你身上去。」
沈清禾在帘子後努力的活動,活動了自己酸痛的嘴,感覺嘴終於找回來之後才開口回答:「回爺,奴家無異議。」
「那便好,我去祖母那兒說明情況,畢竟是秦國公府來的人,怎麼著該有個交代。」
陸霽寒三下五除二地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整理完好,交代了一句:「你好好休息,讓青兒去請莊府醫過來,給你請請平安脈,莫要染了風寒。」
說完,陸霽寒就大步邁出了房間。
帘子後的沈清禾這才換好了衣服,露出頭來,看向青兒:「我餓了…」
「姐姐先拿這個墊墊,奴婢這就去廚房取些吃食。」青兒說著,把自己那裝滿了鹽漬小青梅的荷包遞過去給沈清禾。
看見沈清禾張大嘴,像是在活動嘴唇一樣,青兒有些關切地問:「姐姐,怎麼了?嘴不舒服嗎??」
「沒有,就是剛才一個動作維持的有點久。所以有點酸,不過你放心,侯爺的手,這會兒應該也酸著呢。」
沈清禾把一顆小青梅放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
她怎麼可能讓陸霽寒一個人享受?那自然,是要互相的才好。
現在他用手指,日後她總要讓他換個東西用用呢!
青兒還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也從小沒有被教導過那方面的,雖然知道一些,但還是有些不解地撓了撓頭。
沈清禾想起了剛才陸霽寒的話:「飯菜先不急,你先把莊府醫請過來吧,就說是侯爺的意思。」
青兒應了一句,立馬就去,很快就帶著莊府醫回來了。
還是每天必須進行的搭脈和望聞問切。
看著莊府醫把完脈之後,在收拾自己的藥箱,沈清禾不動聲色地問:「勞煩府醫了,可是不知道今日我這身子狀況如何??可有喜脈?」
「回小娘的話,在下已經給小娘開過藥調理了,想必孩子很快就會有了,但目前是沒有喜脈。」
莊府醫看著她,溝壑縱橫的臉上看不出其他的情緒:「至於小娘剛碰了水,在下開一幅預防風寒的藥,小娘喝了,等睡個熱乎覺也就好了。」
「那倒是多謝了。」沈清禾看著他,始終發現不了什麼不對勁。
自從莊府醫來給她把脈那一天開始,沈清禾先是讓青兒去打聽他,又跟蹤他,就連主要剩下來的藥材渣子都檢查過了,發現府醫確實沒什麼奇怪的地方。
平日莊府醫除了自己的小院子,就是出府上山採藥,那藥渣子裡也都是正常的藥材,沒有像紅花麝香之類,會害人流產的東西。
好在不管有沒有,沈清禾總是一碗都沒喝就是了。
只是沈清禾心裡總覺得有些什麼東西好像被忽略了。
沈清禾琢磨了片刻,突然想起今天在花園這一整件事情,自己好像始終都忽略了一個人。
那就是那個潑水的小廝。
沈清禾問旁邊的青兒:「方才臨風說的責罰僅僅是大少夫人對於秦林峰的責罰吧?」
「對!」青兒答得肯定,氣憤道:「但奴婢覺得那朝您潑水的奴才,也應該要一起責罰!那花園是不允許潑水的,那奴才也不知道是從哪兒突然竄出來的,看他那模樣擺明了,就是故意要往姐姐身上潑水,說不定是早就安排好的!」
青兒這話一說出來,沈清禾就意識到了不對。
按照秦林峰的個性和腦子,正是因為秦林峰是個無法無天的紈絝,也正說明了,如果是秦林峰動的手完全沒必要潑水。
秦林峰只需要在花園裡等著,等著她經過花園,再冒出來把她拉進去即可。
而且,原本沈清禾從秦氏那兒回來,是不用經過花園的,正常路線也不會經過花園。
只是當時沈清禾一心想著思考一下給寢室送什麼生辰禮,這才去往花園中散散心,找找好的想法。
那秦林峰為什麼知道她會從那裡經過呢?
而且沈清禾記得秦林峰冒出來的時候,身邊沒有隨侍的人。
整件事情都不像是秦林峰能做出來的局,反而像是有人刻意告訴秦林峰,她的位置,又派了小廝潑水,讓她不得不躲進假山,從而撞到秦林峰眼前。
潑水的小廝怕不是他指使,而是別人指使的。
背後,還有人!
若是秦林峰今天得手了,那沈清禾自然也就失去了清白,一個失去了清白的蔑視鎮國侯府萬萬不會再要,就算是沈清禾以後生了孩子,他們也會懷疑那孩子是誰的。
若是秦林峰沒得手,那這個事情若是沈清禾沒有處理好,沒有鬧的花園周圍的丫鬟和奴才們都知道,那等人發現沈清禾和秦林峰,沈清禾就算是白口也難辨,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如此一來這件事不管是好是壞,就算被責罰也是秦林峰被責罰,還有其他的可能性讓沈清禾失寵。
「好狠毒好周全的計謀!」沈清禾皺緊了眉頭,拍了一下桌子,看向一邊關心的青兒道:「青兒,你去拿紙筆來,我要把那張小廝的臉畫下來。」
——
另外一邊。
陸霽寒剛從院子裡出來,要朝玉和堂走,路上倒是撞見了不少丫鬟和僕人都在說話。
他武功高身手好,耳力自然也比常人要好,靠近的時候就能聽清丫鬟和僕人們都在說些什麼——
「哎,你們聽說了嗎,昨天楚大人來過了!就是三年前登科及第的狀元郎,好像還被公主瞧上了,也就是如今朝堂上的大理寺少卿楚大人。」
「對對對,我也聽說了,但我怎麼記得楚大人好像一向和小侯爺不對付,怎麼會突然來侯府和侯爺說話啊?」
「這你們消息就落後了吧?你們都以為楚大人是來找侯爺商議朝政的嗎??我可從門房那裡好好打聽了,楚大人根本就不是特意來商議朝政的,我聽門房說是特地來我們府上找沈小娘的!」
「哎喲,你這話可不能亂說啊,楚大人那是何等光風霽月的人物,怎麼會和我們家侯爺的沈小娘不清不楚的?」
剛才還在那兒給大家分享消息的小廝,看著自己被質疑一下就不幹了:「你們知道些什麼,我可是親耳聽見門房說,楚大人那日來我們府上時,剛開始點名道姓說要見沈小娘。後來好像是小娘說自己不想見他,楚大人這才說是來找侯爺的!」
那些丫鬟和僕人們說的有鼻子有眼兒的。
楚行歌和沈清禾認識??
指名道姓地要見沈清禾?
陸霽寒心中起疑,是因為楚行歌那天來的確實蹊蹺,整個朝堂上誰不知道陸霽寒和楚行歌互相不對付。
雖然不至於老死不相往來,但也沒到親自上門拜訪的地步。
陸霽寒又有些想起,沈清禾進了書房,看見自己和楚行歌的時候,似乎神色不太對。
他幾乎瞬間得出了結論,他們倆的確認識。
看著自家侯爺眉頭緊皺,臉上更是忍不住半點情緒,臨風有些試探道:「爺…」
陸霽寒神色冰冷,抬了抬手:「這種事兒,還需要我教你嗎?」
臨風立馬會意,走上去冷斥一句:「都沒有活幹了嗎???小娘也是你們隨便能議論的了??再不趕緊散了,就知道閒來無事嚼舌根,小心一個個把你們舌頭給拔了!通通扣一個月月銀!」
那群丫鬟和奴才們一轉頭,這才發現陸霽寒就在身後,一個個嚇得不敢說話,哆哆嗦嗦地立馬跪下。
陸霽寒眉眼冰冷,說話的語氣毫不留情:「傳播閒言碎語者,罰月銀半年,私底下議論沈小娘者,嘴杖三十,罰月銀一年。」
陸霽寒動動嘴巴,輕飄飄的就把臨風按照府規給的責罰,翻了兩三倍不止。
剛才還在那圍著一圈說話的丫鬟和小廝們,立馬領了責罰之後頭也不回地逃跑下去了。
陸霽寒劍眉緊皺,指腹摩挲著,腰帶上掛著的荷包,臉上是看不清的情緒。
臨風向來都是幫沈清禾的,這一回自然也不例外:「爺,那些丫鬟和僕人們一天天閒了沒事兒,就知道在背後散播風言風語,嘴裡說的大多都是些假的。」
「你擔心什麼?」陸霽寒哂笑一聲,神色看著倒是平靜,「認識就認識,又不是有過首尾。祖母還等著呢!」
——
福華堂。
陸霽寒帶著臨風一走進,就聽見裡面傳來說話的聲音,一看是老夫人和康嬤嬤。
陸霽寒先是把今日在花園裡發生的事,大約和老夫人說了。
老夫人神色中帶著些厭惡,點了點頭:「這件事你做的不錯,雖然我們和國公府是親家,但是此事關係到國公府的聲譽,自然就應該要讓你的夫人自己處理,否則若是傳出去了國公府不好看,連帶著我們臉上也無光。」
說到這兒,老夫人想起沈清禾:「對了,那丫頭怎麼樣?有沒有被嚇著?如今秦林峰被責罰了一頓,也算是給了沈清禾一個說法,更是警醒了院裡的那些個不懷好意的奴才。」
「她很好。」陸霽寒笑著點頭,隨即問起:「方才祖母和康嬤嬤在說些什麼?」
「祖母啊,剛才正在和康嬤嬤說起過兩日要給你夫人辦生辰宴的事兒。」
老夫人說著,從康嬤嬤手裡拿過了一本摺子:「今年的生辰可得好好辦,之前我多關心於清禾和子嗣,想到你那夫人心裡定然也是不舒服,所以想要好好為我那孫媳操辦一下。
加上今日的事情發生,雖說我那孫習明事理識大體,知道什麼時候該心軟,什麼時候該心硬,但是再怎麼說,秦林峰那也是我孫媳的弟弟,我孫媳心裡定然是不好受的。我們就更要好好的大張旗鼓地辦一頓生辰宴,萬萬不能輕視了我孫媳。」
「祖母說的是,生辰宴的事情勞煩祖母費心。」陸霽寒答了一句。
「這倒沒什麼,賓客的名單也已經擬好了,你看看還有沒有什麼要變動的。」
老夫人讓康嬤嬤把賓客名單遞給陸霽寒,趁著陸霽寒一邊看名單,一邊說起另外一件事:「對了,霽寒。清禾的身子我總放心不下,想著有沒有可能是因為特殊原因或者是時日太短,所以查不出血脈。
又聽說長安城中有一名婦科聖手,專治女兒家,長安城中不少達官貴人家裡的夫人小姐,都對她的字數讚不絕口,便想著若是能把那婦科聖手請回來,再給清禾查一次脈象,或許會有不一樣的答案。」
聽到這話,陸霽寒也點了點頭:「祖母思慮周全,就按祖母說的辦吧。」
「我已經讓康嬤嬤去請過了,那女神醫說是要等三日後才得空到府上來。我想著正好那個時候孫媳的生辰宴也結束了,就請那女神醫回來給清禾重新查脈,也正好給秦氏查查身子。」
陸霽寒答應的很痛快,賓客名單看了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老夫人才道:「那就把賓客名單送到福華堂,給孫媳看看。」
福華堂。
秦氏看著面前的賓客名單,看了一眼面前的武小娘:「武妹妹可有什麼想法??大膽直言就是。」
武小娘正愁沒辦法把楚行歌和沈清禾湊到一塊兒,見秦氏這麼一說,拿過名單一看,笑著道:
「夫人,我聽說前幾日似乎有一位大人來過府上,這名單上沒有,怕是說不過去吧?」
秦氏一聽,這才反應過來,笑:「妹妹說的是,楚大人?」
武小娘眼睛亮了:「對!」
秦氏也笑,拍了拍武小娘的手背:「那就加吧!還是妹妹思慮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