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抓姦當場?清禾流產?!
很快,就到了秦氏生辰這日。
整個鎮國侯府上下,裝點喜慶,連燈籠上都貼了紅色的壽字。
請來的賓客陸陸續續進入侯府,整個侯府的丫鬟小廝都忙得腳不沾地。
就連早不理事的大房夫人,都出面陪著老夫人一起,當真是人聲鼎沸。
前來的有官員,也有家眷。
沈清禾帶著青兒,一早就到了福華堂外,等著人喊去送生辰禮,不免聽見了路上官眷們的議論聲。
「侯府向來都是以節儉低調為主,往日這大少夫人的壽辰又或是其他夫人的壽辰,基本上都沒有過這樣大的陣仗,為什麼今年突然就如此隆重了呢??」
「對啊,這麼大的排場,幾乎滿朝文武都收到了請帖吧?」
「是呢,似乎說今年是老婦人格外重視自己這個孫喜,想要為自己這個孫媳大辦一場生辰宴來慶賀,估計也是為了沖一衝喜氣吧?畢竟這鎮國侯是老夫人地下的二房一脈,一共就生了兩個公子,一位是二公子,另外一位就是當今小侯爺。」
「這兩位公子院裡都已有了妻妾,但是誰也弄不明白為什麼到了現在,二房一脈就是沒有一個妻妾懷了身孕,還沒個子嗣留下來,我要是老夫人,我也著急,」
「這事兒也真是奇怪了,按道理來說,不管是小侯爺還是二公子,都正當壯年,身子正是強壯的時候,身子不可能有什麼問題,若是有問題的話早就開始調理了。可這滿房的妻妾七八個姑娘,總不可能每一個人都不能生吧?」
背幾個官眷夫人圍在最中間的,就是整個長安城裡最長袖善舞的官員家眷——內閣大學士曾靜的夫人。
曾夫人嘖了一聲:「那二公子我就不清楚,但小侯爺不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嘛?碰都不碰姑娘,怎麼可能生得出孩子?不過我也聽說了,聽說新來了個厲害的丫鬟,挺得寵的。」
聽到自己存在的沈清禾,深覺有些尷尬,眨了眨眼睛就讓開了道路,帶著青兒到一旁的角落裡等著。
這時正好,有人從沈清禾身邊經過,耳邊就響起男人溫和又平穩的嗓音:「沈小夫人好。」
聽見這道聲音,沈清禾頓時瞪大了眼睛,抬頭果不其然就撞進了楚行歌那雙溫潤如水的眼眸中。
楚行歌的眼裡帶著笑意總是溫和的,和從前小時候有些不一樣,但現在並不是懷念過去的好時候。
沈清禾第一反應是往周圍看了看,發現官眷們要麼就在說話,要麼就在品茶吃糕點下,人們也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沒有朝自己這邊看來。
沈清禾連忙低下頭:「見過楚大人,奴家現在要去給大少夫人送壽禮,就不奉陪了,還請大人自便。」
說完沈清禾沒給楚行歌說話的機會,就倉促地走到了一邊,和他拉開了距離。
楚行歌抿了抿唇,沒有跟上去,他自然也曉得禮數,知道女子受名聲所累,他只是有點控制不住。
想聽她說說話。
如今聽到沈清禾說話了,即使沈清禾做出了不認識他的模樣,楚行歌也滿足了。
兩人只是打了一個照面,話都只說了兩句,本不應該被人看見。
但架不住有人專門在外面,就是為了盯著沈清禾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
紅杏只是看了一眼,就匆匆走進了福華堂中。
福華堂。
作為生辰宴的主角兒,秦氏自然坐在最前首的位置上,旁邊並坐著的是陸霽寒。
下首坐著的有武小娘和曹小娘,秦氏抬了抬眼就看見匆匆進來的紅杏,端起手邊的茶杯放到面前,在茶杯的遮掩下,朝著下面的武小娘看了一眼。
武小娘立馬會意,看著上面正在喝著茶的陸霽寒,撞作不經意地問了一句:「誒,沈妹妹呢?速來給夫人敬茶,沈妹妹都是最勤快也最準時的,怎麼今日還遲到了?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給耽擱了?」
話頭遞了過來,秦氏也放下了手裡的茶杯,神色露出些許的關心:「對啊,夫君,沈妹妹一向準時,一向勤懇,怎麼會遲到呢?是不是因為今天府中人太多了,所以有些迷路了,又或者發生了什麼其他的狀況?紅杏快去看一看?」
陸霽寒一聽見這事兒是有關於沈清禾的,還真抬了抬眼睛,目光暫時離開了手中的兵書。
不多時,紅杏就走了進來,臉上喜氣洋洋道:「夫人不必太過擔心,小娘也不必太過擔心。奴婢剛才在外頭看見了清禾姑娘,清禾姑娘正在和楚大人說話呢!奴婢這才沒上去打擾,想必說完話,姑娘就應該進來了。」
聽著紅杏的話,武小娘和曹小娘的目光都不動聲色地往陸霽寒那邊偏了偏。
秦氏也有些止不住地好奇自家夫君會是什麼反應,笑著解釋:「夫君也不用擔心了,楚大人是正人君子啊,又是朝廷命官,是長安城人人皆知的君子,想必不會為難妹妹的。」
武小娘笑著陰陽怪氣了一句:「夫人,你這可就擔心多餘了,說不定沈妹妹還和楚大人認識呢。」
這話剛落地,陸霽寒那冷若冰霜的目光就朝武小娘看了過來,那目光里像是帶著殺氣,冰冷如刀。
那眼神一時給武小娘看的有些毛骨悚然,下意識地就閉了嘴不再說話。
陸霽寒收回目光,臉上看不出半點變化,可坐在旁邊的秦氏卻注意到了他握著手裡兵書的力道,比之前大了不少。
兵書紙頁上都壓出了不少的褶皺。
秦氏笑著打圓場:「武妹妹,你這就是胡說八道了,沈妹妹從小就在府里不怎麼出府,在外面能認識幾個人?怎麼可能會和楚大人認識呢?下次不許胡說了。」
秦氏這個話說的剛剛好,正常人聽著秦氏這話會想的不是這個意思,而是——既然沈清禾是出了名的,不怎麼出府,那又怎麼會和楚大人有說有笑呢?
拐彎抹角地說,沈清禾和楚行歌之間有問題。
陸霽寒的眉頭也稍微皺起,薄唇抿著不說話。
很快送生辰禮的人就輪到了沈清禾,沈清禾抱著自己手裡的繡像進去,先是朝前手的陸霽寒和秦氏行了個禮,隨即呈上自己給秦氏準備的生辰禮。
「回稟夫人,奴家身份低微能力有限,沒有辦法找出足夠名貴,足夠高雅的生辰禮來送與夫人。」
沈清禾說著,神色真誠:「但這幅畫作是奴家用三天的時間繡出來的,花了奴家很多時間和心血,中途若是繡錯或者繡的不滿意,便撕掉重來,還望夫人喜歡。」
隨著沈清禾的話音落地,一旁的青兒便站在地上,把那幅繡像展示在幾個人的面前。
頓時,在場的人里絕大多數,心裡都經歷了一個很大的起伏。
好看!
可關鍵是那幅繡像最大的特點不只是好看,而是…
武小娘看著那繡像,,有些不敢置信的扭頭看了看旁邊的秦氏,驚訝地叫出聲:「這…這就像簡直和夫人是一模一樣!!」
「這…這上面繡的人是我嗎?」秦氏看著面前栩栩如生且無比寫實的人像,一時都有些克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涌動,忘記了自己今天和武小娘布局的目的。
「回夫人的話,上面繡的確確實實就是夫人您。」沈清禾點了點頭,看著秦氏還算是歡喜的模樣,心裡也就徹底放鬆了下來。
給秦氏選生辰禮這件事兒,實在是一件非常難的差事。
之前秦氏雖然並沒有像陳小娘那樣對她處處針對,瞧著也算是秉公辦事兒,確確實實有正室夫人的氣度和胸襟。
沈清禾依舊能夠感受到秦氏對於自己的存在是厭惡是反感的,這也算是人之常情,沈清禾能理解。
轉折發生在兩日前的那件事情,有了自己弟弟被責罰那件事情過後,沈清禾都不用想,就知道秦氏肯定會將那日的罪責歸咎在自己身上,從而對她便就不僅是一般的厭惡和反感。
在這種時候不管沈清禾挑什麼生辰禮,秦氏都不會喜歡,兩個人之間對立的立場早已確定。
沈清禾幾次三番想要討好秦氏也都以失敗告終,如今走到了這地步,沈清禾屬性也就不討好秦氏了。
沈清禾之所以在剛才獻上生辰禮時,就有些大逆不道地表明自己,花了多久的時間和心血去做這件事兒,不是為了討秦氏喜歡,也不是為了讓秦氏可憐。
而是為了讓旁邊的陸霽寒注意到。
可不可憐的是一回事,但至少要讓陸霽寒知道自己做了這些事情。
沈清禾清楚的知道自己對這件事情付出了多大的努力,那既然努力了,就應該讓陸霽寒知道,否則她努力這麼多幹嘛??
感動自己感動世界嗎??
她還沒有這麼幼稚。
果不其然,在聽見沈清禾這話之後,原本在看兵書的陸霽寒也抬起了眼,讓臨風接了過來。
他看著那幅繡像,認可地點了點頭:「確實繡得很不錯,面若桃花,窈窕淑女,很像你。」
陸霽寒說這句話原本是誇讚沈清禾女紅好,但這句話聽在旁邊的秦氏耳邊就不一樣了。
秦氏心頭一喜,臉上的笑意都更大了些:「夫君說的是,我很喜歡,多謝妹妹。等過些日子我定備一份厚禮賞給妹妹。」
正在整個場景一團和氣時,旁邊的紅杏開口了:「姑娘,眼看著時間都到了,怎麼廚房那邊還沒有把壽糕送過來?暫且不說這麼多賓客都等著,就算是給夫人和侯爺吃那壽糕也絕對不能晚了吉時啊!」
沉默已久的曹小娘終於開口,她很自然地接過了話:「今日府中賓客太多,來來往往的幾百人是有的,廚房的人說本來也就不多,手腳難免慢些。只是這樣好的時辰絕對不能輕易錯過,而且侯府好不容易辦一場這麼大的生辰宴,請了這麼多賓客來,若是連時辰都誤了,豈不是讓大家笑話?」
旁邊的武小娘還有些詫異,心想這個三棍子都打不出一個屁的悶葫蘆,怎麼會突然幫她說話了?
但這個時候的武小娘也顧不上,接著曹小娘的話往下說:「但是這府中現在還空著的小廚房,應該就只有沈妹妹院子裡的那一間,加上沈妹妹的手藝的確很好,比小廚房的那些都要強上不少呢,不如請妹妹去做些壽糕?只是這樣就要辛苦沈妹妹了。」
秦氏正要裝模作樣地幫沈清禾說話,誰知道旁邊的陸霽寒,一聽武小娘那話,眉頭就皺了起來,立馬開了口:「府中賓加上僕人少說有上百人,讓她一個人去做那麼多壽糕,你倒是隨口就來,怎麼不瞧見你去?」
陸霽寒重重地把手中的兵書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看著沈清禾:「她身子弱,不去。」
陸霽寒說的這一番話,讓在場的三個人都變了心思,武小娘被陸霽寒呵斥,臉上掛不住,連忙跪下請罪:「奴家不是那個意思,奴家的意思是只讓沈妹妹做一個即可,做一個大一些的壽糕,讓夫人和侯爺您用了,這生辰宴上的儀式也就算過去了,自然也就不會有賓客再多說些什麼。」
秦氏完全沒有想到到如今陸霽寒是這樣護著沈清禾,只是讓她去做一個糕點罷了,竟然都捨不得。
那難不成讓她自己一個過生辰的人去做嗎??
「武妹妹,我知道你是為了侯府著想。但是沈妹妹的身子確實耽誤不得。」秦氏扯著笑,看向一旁的陸霽寒懇切開口:「夫君,我想不如就請沈妹妹去廚房看一看,催一催廚房裡的人,也好。」
陸霽寒一聽秦氏說這話,臉色倒是緩和了些許,這才端起茶杯點了點頭,看向沈清禾,語氣柔和下來:「去吧。」
「是。」
沈清禾應了一聲,帶著青兒轉身就出了福華堂,直朝廚房那邊過去。
與此同時,武小娘的貼身丫鬟芳菲,也悄無聲息地跟了出去。
另一邊。
眼看著沈清禾進入了福華堂之後,楚行歌也沒有多逗留,轉身就出了福華堂。
他今日,雖說最主要的事情是來侯府參加生辰宴,但在楚行歌心裡,還記掛著更加重要的大事。
那就是上次來侯府時和陸霽寒商議過的那個案子。
對待朝廷上那些涉及貪腐的官員們,楚行歌自然不會容忍他們再繼續荼毒國家,荼毒百姓。
只是之前在朝堂上若不做出寬大處理的架勢來,無法讓那些涉及案件的官員掉以輕心,放低對自己的防備。
上次與陸霽寒商議過後,便決定繼續按原計劃進行。
這幾天過後他查出了點線索和苗頭,為防那些涉事官員們反應過來,楚行歌必須立馬和陸霽寒商議下一輪的對策和計劃。
只是走到一半,突然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一個丫鬟,端著好大一盆污水,突然就撞到了楚行歌身上。
哐當一聲,那小丫鬟手裡端著的那一大污水盆兒就被打翻在地,小丫鬟嚇得直往地上跪,哆哆嗦嗦地朝著楚行歌磕頭認錯:
「這位大人,奴婢知錯奴婢知錯!!」
楚行歌身上的長袍濕了大半,還染上了不少的髒污,他忍不住微皺了皺眉。
他作為賓客,萬不可在賓客面前如此出去。
這時,芳菲眼見計劃成了立馬跑了過來。
「知不知道今天進來的都是些什麼大人物,你竟敢出如此差錯?小命不想要了嗎?做事冒冒失失的!」她兩巴掌打在那小丫鬟的背上,嘴裡又不停地朝楚行歌認錯求情:
「大人,求您饒恕了這個小丫鬟吧!今日侯府實在是太多賓客,這裡要人那裡也要人,這小丫鬟本來就剛進侯府不久,所以做事兒是有些毛手毛腳不小心衝撞了大人,實在是她的過錯,我回去我就打她……」
「罷了。下次記住不要再如此冒失了。」楚行歌現在沒有空聽這些,看向芳菲道:「附近可有什麼安靜的去處容我吹吹衣物??」
「有!!奴婢這就帶您去,這水也好解決,奴婢找個熨斗,只要大人您把外袍脫下來,奴婢用熨斗幫您熨一熨,不超過半炷香也就好了。」
說完,芳菲就一路帶著楚行歌去了廚房,從後門進的廚房。
衣服確實很快就熨好了,只是楚行歌從廚房後院裡的小房間走出來時,就撞見了自己意料不到的人。
沈清禾剛進後院,想看看自己有沒有什麼能夠幫到李媽媽的,誰知一進來就撞見了楚行歌。
高大瘦削的男人就這麼站著,看著她,嗓音柔和,帶著些許請求:「阿禾,我能同你說兩句話嗎?」
沈清禾看了一眼旁邊的青兒:「青兒,你去外面看著,有人來就立馬進來稟報。」
青兒問都沒問,轉頭就去了。
廚房的後院,只剩下沈清禾和楚行歌。
楚行歌很知道分寸的沒有靠近,只是想和沈清禾解釋:「阿禾,當年我爹平反了,我便被我爹帶回了長安城。我知道你生氣,我那個時候沒有給你一個交代,但是我那個時候也是身不由己。我爹把我關起來,直到回了長安城,我也出不了府門。我便想著努力讀書,等我出人頭地考取功名,便能堂堂正正的再回原來的村子接你,可三年前我去找你的時候才發現…已經沒有了你的消息。」
說到這兒情緒湧起來,楚行歌忍不住往前邁了一小步:「阿禾,我不是故意不要你,也不是不想娶你。我考了功名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帶著三書六聘去找你,我一直都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
說起從前的事,沈清禾心裡沒有多大的起伏,假如前世楚行歌出現,來和她說,或許她會努力贖身出府,不會去做陸淮安的通房丫鬟。
可現在,沈清禾已經是重生過一回,活了兩世的人,從前對楚行歌的那點情分,早就在上一世被消磨完了。
沈清禾抿唇,正要開口說話,突然旁邊就傳來武小娘的嗓音:
「爺!您看,奴家說這後院有東西,果然就有一場精彩的好戲呢!!」
沈清禾一扭頭,就看著武小娘帶著人進來,而緊隨其後的正是陸霽寒。
陸霽寒俊臉緊繃,眉頭也皺成了一團,薄唇緊抿,一隻手負在身後,另一隻手藏在袖子中。
全程陸霽寒從進來,目光就始終落在沈清禾的臉上。
武小娘這時候開口,「真是不好意思啊,沈妹妹。妹妹久去未歸,姐姐本來也只是想要來看一看廚房裡的壽糕有沒有做好,而侯爺呢,則是擔心妹妹的身子,所以過來一看。可誰知道這一看,竟看見了妹妹私會老情人的場面,姐姐也是實在沒想到。」
武小娘嘴上是這麼說,臉上笑的得意至極,目光不懷好意地在沈清禾和楚行歌身上流轉:「妹妹你也實在太沒良心了些,侯爺對你多好,從你進了竹園之後便只寵你一個,方才還心疼妹妹的身子不讓妹妹勞累,怎么妹妹竟能私會外男呢??動不動就是什麼娶啊嫁的…若是換個場景換個身份,姐姐聽了,怕是都要夸一句,妹妹你們情誼深重。」
武小娘一邊說一邊看著旁邊陸霽寒的臉色,見陸霽寒臉色鐵青臉上覆上了一層厚厚的寒霜,還嫌火不夠大似的,加了把柴:「妹妹,你這樣如何能對得起侯爺啊!!」
楚行歌立馬做出了反應:「侯爺誤會了,這一切都和沈清禾沒有關係,只是我個人單方面的妄想,沈清禾始終沒有和我扯上半分關係!」
武小娘一聽,完全沒有給沈清禾說話的時間:「喲,侯爺。您看,楚大人多護著沈妹妹,想必也是對妹妹用情至深…」
武小娘剛說到這兒,這兩句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閉嘴。」陸霽寒面如閻羅,目光緊緊地盯著沈清禾,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幾個字音:「你有什麼想說的?」
沈清禾看著陸霽寒,走上台階到他的面前,一字一句道:「侯爺答應過奴家,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會給奴家一個解釋的機會,還做不做數。」
武小娘一聽,哪裡還能給沈清禾翻盤的機會?立馬伸手,往沈清禾的肩膀上一推,把沈清禾推得摔在地上:
「妹妹!都做出這種與人苟且的事情,還敢質問……」
突然武小娘臉上猛的一痛,直接被旁邊的陸霽寒扇了一巴掌。
武小娘的臉偏了一半過去,鮮紅的巴掌印立馬出現在她的臉頰上。
陸霽寒暴怒的嗓音傳來:「誰許你傷她??滾!」
說完,陸霽寒兩步就衝上去,將摔坐在地的沈清禾抱在懷裡,沈清禾在他懷裡面色蒼白,手指攥緊了陸霽寒的衣袖:「疼…爺…好疼!」
只是推一下怎麼會這麼疼?
陸霽寒的手,抬起來一看,掌心是鮮紅的血,他立馬抱著她,命人去請府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