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過目
沒有無效社交，沒有突發狀況，他可以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睡覺和賺積分這兩件最高效的事情上。
這天下午，他剛睡醒，程瑤就抱著一摞文件走了過來。
「陳顧問，這是天劍項目最新一期的進度報告，還有幾個技術方案，需要你過目。」
陳子銘接過文件，隨手翻了翻。
程瑤沒有立刻離開，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開口。
「那個……李哲的事，我聽說了。」
「嗯。」
陳子銘沒什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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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太偏激了。」程瑤說，「不過，他理論基礎確實很好，就是有點……急於求成。」
陳子銘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你是在為他求情？」
「不……不是。」
程瑤連忙擺手，「我只是覺得，有點可惜。」
「沒什麼可惜的。」
陳子銘把文件扔回桌上，「一個無法控制自己情緒，並且試圖用非技術手段解決技術問題的人，他的理論基礎再好，也只是一個不穩定的變量。」
「實驗室不需要不穩定的變量。」
程瑤看著他，看著他那雙平靜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發現，自己有時候，還是無法完全理解這個男人的思維方式。
他好像永遠都那麼理性，理性到近乎冷酷。
就在這時，陳子銘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周衛國。
「喂，周老。」
「子銘，你現在立刻來我辦公室一趟，有急事。」
周衛國的聲音聽起來很嚴肅。
陳子銘掛了電話，站起身。
「我出去一趟。」
周衛國的辦公室里，氣氛有些凝重。
王部長也在，兩人都是一臉的嚴肅。
「出什麼事了？」
陳子銘問。
「蘇晴失蹤了。」
王部長沉聲說。
陳子銘的眉頭皺了起來。
蘇晴，零點實驗室的副主任，一個高效的，能幫他處理掉百分之八十行政類麻煩的工具人。
她失蹤了，意味著實驗室的運行效率會下降，會產生更多的麻煩，從而影響他未來的積分收益。
這是一個必須儘快解決的問題。
「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上午，」周衛國說，「她請了半天假，說是去市里見一個朋友，但下午就沒再回來，手機也關機了。」
「國安那邊查了她的手機定位，最後出現的位置，是在郊區的一個廢棄工廠附近。」
廢棄工廠。
陳子銘的腦海里，立刻浮現出另一張臉。
蘇娜。
「國安的人已經過去了，但是……」王部長嘆了口氣，「現場沒有發現任何搏鬥的痕跡，也沒有找到蘇晴。」
「我們懷疑，這是一起有預謀的綁架。」
「我們已經控制了所有可疑人員，包括那個蘇娜。」
周衛國補充道，「但是，她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今天下午，她一直在市中心的咖啡館裡，有監控和人證。」
「而且，我們審了她，她表現的滴水不漏，什麼都問不出來。」
陳子銘沉默了。
蘇娜的專業素養，比他想像的要高。
「蘇晴在失蹤前，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
他問。
「沒有，」周衛國搖頭，「她就像是憑空消失了。」
陳子銘走到巨大的電子地圖前，上面標註著蘇晴手機信號最後消失的區域。
那是一片連綿的山區，地形複雜，植被茂密。
「國安的搜索隊已經進山了，但是範圍太大了，短時間內很難有結果。」
王部長說。
陳子銘看著地圖，大腦在飛速運轉。
常規的搜索方式，效率太低。
蘇晴多失蹤一分鐘，他未來的積分收益就多一分風險。
必須使用更高效的手段。
他閉上眼，打開了系統商城。
萬能工具箱
初級神經元舒緩儀
深度睡眠優化模塊
……
他的目光，在一個新解鎖的，標價高達五十萬積分的道具上停了下來。
鷹眼T800型多功能戰術探測儀
【功能介紹：集成高精度熱成像、毫米波雷達、量子透視功能，可穿透三十米以內的常規障礙物，自帶高能脈衝武器模塊，可發射非致命性電磁脈衝，瞬間癱瘓目標生物的神經系統。】
五十萬積分。
他現在帳上所有的積分，加起來也才剛剛五十萬出頭。
這是一筆巨大的投資。
但是，如果不投入，蘇晴這個高效的工具人就可能永久性損壞，未來實驗室的運行效率將大打折扣，他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去處理那些瑣碎的麻煩，得不償失。
從長遠來看，這是一筆必須的投資。
「購買。」
他心裡默念。
【叮，積分扣除成功，【鷹眼T800】已發放至系統倉庫，是否立刻提取？】
「是。」
陳子銘睜開眼。
「我需要一架直升機。」
他對周衛國說。
「你要親自去找？」
周衛國愣了一下。
「常規搜索效率太低，」陳子銘說，「我有我自己的辦法。」
周衛國和王部長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猶豫。
「子銘，這太危險了，對方是專業的間諜，他們手裡很可能有武器。」
「所以，我需要一架直升機，送我到指定位置。」陳子銘的語氣不容置疑。
「我還需要，那片山區最詳細的，精確到厘米的3D地形圖。」
半個小時後，一架軍用直升機，載著陳子銘，呼嘯著升空。
他戴著一個看起來像是VR眼鏡，但造型更科幻的頭盔，眼前，是實時加載的地形圖和各種數據流。
【鷹眼T800，啟動。】
【熱成像掃描開啟。】
【毫米波雷達掃描開啟。】
【量子透視模塊，待機。】
直升機在山區的上空盤旋。
陳子銘的視線，如同神明一般，穿透了茂密的樹林，掃過大地。
一個個紅色的熱源，出現在他的視野里。
【目標：野豬，威脅等級：低。】
【目標：山羊，威脅等級：無。】
【目標：國安搜索小隊，識別為友方。】
……
他快速的過濾掉這些無用的信息。
他的目光，鎖定在了山區深處，一個地圖上沒有標註的，廢棄的礦洞入口。
那裡，有幾個異常的，靜止不動的人形熱源。
「就是那裡。」
他指著下方，對飛行員說。
直升機無法降落，在離地二十米的高度懸停。
陳子銘沒有猶豫，直接從機艙里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