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只能岳凌淵背鍋了
岳凌淵離開後,春和院便安靜了下來。
聞如是新婚之夜獨守空閨,蔡家則熱鬧了。
街坊鄰居都知道蔡舉子娶了京城第一美人兒,聞侍郎家千金小姐!
一個個都來看新娘子,直到夜深人靜之時,蔡家院子才勉強安靜下來。
不過新房內任熱鬧不已。
眾人鬧完新房離開,留下一對羞答答的新人,郎有情,妾有意,紅燭搖曳,紅被翻滾,一室春光。
天剛破曉,聞如是便從打坐中睜開眼,打了個哈欠。
唉!昨晚打了一晚上的坐,仍是一點兒進展都沒有,若是再不能引氣入體,這副凡人之軀,只怕是要熬不住了。
聞如是見時間還早,準備再睡一會兒,才躺下眯了一會兒,便叫個臉生的丫鬟喊醒。
「少奶奶,大爺讓奴婢為少奶奶穿衣梳洗。」
小丫鬟一板一眼的,給聞如是穿起衣裳來一絲不苟。
聞如是想到之前剛來那會,手忙腳亂穿衣裳的場景,不由得失笑。
穿衣洗漱梳妝,岳凌淵來得不早不晚。
收拾完畢後,二人一同去前廳敬茶。
至於昨日那兩個陪嫁丫鬟去了哪兒,聞如是並不關心。
…………
「哎,聽說了嗎?大少爺昨晚睡的是書房!」
「真的呀?」
「我早上親眼所見大少爺從書房出來,這還能有假?」
不一會兒,岳凌淵新婚夜睡書房的事便在下人之間傳了起來。
春杏剛從丫鬟房出來,便聽到了這麼一個消息,頓時大喜。
這消息要是傳給大小姐,一定有賞!
…………
正院廳堂,岳家留在京城的家眷都到齊了。
別看岳家人是武將,人口倒是不少。
岳凌淵有三個嬸嬸一個姑姑,弟弟妹妹也足足有八個,至於叔叔們,戰死兩個,活著的三叔和他父親在邊關駐守,無召不得入京。
岳凌淵是他們這一輩的老大,他下面最大的弟弟才剛滿十六。
人雖多,可府中都是一些老弱婦孺。
聞如是的婆婆姚氏,是個火爆脾氣的,看到二人進來,臉色一沉,看著二人進來的方向,喝道:「跪下!」
聞如是以為姚氏對她一個庶女嫁入將軍府不滿,故意折辱她,便挺直了腰杆子,看著姚氏沒動。
身旁的岳凌淵卻跪了下來。
姚氏看了聞如是一眼,眼裡閃過一絲稱讚。
正當聞如是正摸不著頭腦之時,大夫人開口了。
「凌淵,新婚之夜你居然睡書房,我和你爹就是這麼教你的?」
聞如是一聽不是衝著她來的,心下鬆了口氣,忙解釋,「夫人,這事不怪將......夫君....」
姚氏臉色一緩,擺了擺手,「兒媳婦你不用解釋,讓他說!」
兒子此次從邊關回來便是打算與聞家退親的,她以為兒子對兒媳婦不滿才睡了一夜書房,又再次瞪向兒子。
「是我的錯。」岳凌淵如實道。
昨晚聞如是給了他那樣的理由,岳凌淵還真就認為他睡書房是他造成的。
聞如是張了張嘴,這事還真不好對外人解釋。
那就......只能岳凌淵背鍋了。
「我不管你以前怎麼想的,如今你已經有了妻子,以後便好好跟兒媳婦過日子!」
姚氏見聞如是臉上那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越發覺得兒媳婦受了天大的委屈。
「兒子明白!」
「起來罷!」
說罷,姚氏一把拉過聞如是,極為熱情地給她介紹其他人。
「兒媳婦,來,娘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你二嬸王氏,三嬸趙氏,四嬸孫氏.........」
聞如是一一認過人,給長輩們敬了茶,收到了不少見面禮,其中婆婆的最為貴重,一對暖玉鐲。
聞如是接到手上時,還能感覺到玉鐲里的一絲靈氣,可見不是凡品。
二嬸則財大氣粗給了一整套紅寶石首飾,頭面,手鐲,項圈瓔珞......
三嬸也不逞多讓,是一套紅翡頭面。
四嬸是一套黃金紅寶石頭面。
幾人跟約好了似的,生怕聞如是首飾不夠,全都大手筆送的是頭面。
對聞如是也十分熱情,簡直讓人出於意料。
聞如是以為聞清辭對將軍府如此避之不及,絲毫不留戀,定也有將軍府里的人不好相處的緣故在,沒想到,竟是她想錯了。
收了見面禮,聞如是也給弟弟妹妹們送了見面禮。
等見完人,姚氏便直言:「我們府中平日裡用膳,都是各自在自己院裡用的,只逢初一十五全家一同用飯即可,日後,你們小夫妻也一樣。」
聞如是點頭。
一大家子在前廳用完早膳,岳凌淵便帶著聞如是在府中逛了起來。
岳家幾代以來便是武將,占地很大,府邸沉靜肅穆,既有世家宅院的規整雅致,也有久經戎馬鐵血氣度,沉斂威嚴,氣勢不凡。
在府中逛了一圈後,聞如是回春和院準備睡個回籠覺。
岳凌淵把人送回院子後,便被母親姚氏身邊的人請去正院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