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想睡覺好難
周雲此刻胸中壓著一肚子火氣。
他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再美美地做個春夢。
可偏偏有人不知死活,半夜破門而入,上門找不痛快。
看著眼前兩人囂張跋扈的模樣,讓周雲眼底的疲憊盡數褪去,只剩一片冰冷的殺意。
小張依舊一副小人的志,極度囂張狂傲的嘴臉。
他側過身,一臉諂媚地看向身旁高大的青年,底氣十足地喝道:「沈師兄,就是這傢伙!」
「平日裡目中無人,傲氣得很,麻煩您出手,好好教訓他一頓,讓他知道知道好歹!」
一旁的沈武雙臂抱胸,身形挺拔,滿臉倨傲輕蔑。
他身為煉丹房資深雜役,修為突破到鍊氣中期,在整個北清宗底層雜役中算得上頂尖強者,平日橫行慣了,早已養成恃強凌弱的性子。
沈武淡淡開口,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漠然,「小子,識相的就乖乖認錯受罰,不然今日,我便廢了你!」
兩人氣焰滔天,篤定周雲只能任其拿捏,臉上儘是勝券在握的得意。
說時遲那時快,周雲的周身氣息,驟然釋放。
鍊氣後期!
原本囂張叫囂的小張,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僵死,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如遭雷擊,呆立在原地。
他不敢置信地感知著這股氣息,大腦一片空白。
一天!
僅僅相隔一天!
也就一天沒見,昨日還只是比自己厲害「一點點」的周雲,竟然直接突破到了鍊氣後期!
這等逆天的事,怎麼可能發生!
小張心底的嫉妒、囂張、得意,種種情緒,在這一刻被徹徹底底的驚駭碾碎。
雙腿瞬間發軟,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現在,只剩下恐懼。
旁邊的沈武神色也瞬間劇變,臉上的輕蔑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凝重與惶恐。
他凝神細細感知,清晰地確認了周雲的修為,這可是實打實的鍊氣後期,沒有任何弄虛作假。
這兩人,瞬間心態崩塌。
前一秒還想著仗勢欺人,這一秒已然嚇得魂飛魄散。
小張反應過來,臉色慘白如紙,再也沒有半分囂張,慌忙上前躬身,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周師兄!我錯了!我錯了!」
「求您大人有大量,饒過我這一次!」
沈武也連忙收起所有傲氣,拱手求饒,姿態放得極低,「師兄恕罪!是我聽信讒言、魯莽衝動,冒犯了師兄,還請師兄手下留情!」
兩人嚇得渾身發抖,只想趕緊道歉認錯,逃離這間屋子。
但周雲今夜疲憊纏身,被無端攪擾睡意,早已怒火堆積,根本不想聽任何虛偽求饒。
剛才還大言不慚,現在就成師兄了?
過錯已犯,挑釁已至,哪有輕飄飄一句認錯就行的。
他懶得廢話,目光淡淡掃過兩人,側身抬手,從儲物戒指里,取出木劍。
對付這兩個垃圾,根本用不著寒冰劍。
即使是木劍,可在鍊氣後期的周雲手中,卻全然不同。
渾厚靈氣悄然覆裹劍身,樸實的木劍瞬間帶上凜冽勁氣,風壓隱隱流轉。
「現在知道怕了?後悔了?晚了。」
周雲語氣冰冷,話音剛落,身形驟然閃動。
沒有華麗劍招,沒有磅礴聲勢,只有絕對的實力碾壓。
木劍驟然揮出,風聲乍響,精準抽在小張身上。
啪!
清脆厚重的撞擊聲響起,靈氣爆發的力道瞬間炸開。
小張慘叫一聲,整個人被抽得踉蹌倒地,後背瞬間紅腫炸裂,細密血痕瞬間浮現,火辣辣的劇痛貫穿皮肉筋骨。
他剛想翻身逃竄,周雲手腕連抖,木劍起落如風。
啪!啪!啪!
密集的抽打聲在小屋內接連響起,力道控制得極為精妙,每一擊都能撕裂皮肉、震痛筋骨。
周雲要的就是這樣。
「啊—啊—!」
小張疼得滿地翻滾,悽厲的慘叫不絕於耳。
衣衫很快被撕裂,渾身布滿交錯血痕,皮開肉綻,血水順著皮膚不斷滲出。
短短數息便狼狽不堪,渾身劇痛難忍,連掙扎的力氣都在快速流失。
一旁的沈武見狀又驚又怕,剛想跑,便被周雲冷眼掃來。
那一眼淡漠冰冷,帶著絕對的壓制威壓,瞬間鎖死他的身形,讓他渾身僵硬,動彈不得。
下一刻,木劍橫掃而來。
砰!
沈武倉促抬臂格擋,可他鍊氣中期的靈力屏障,在周雲裹脅靈氣的木劍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片,瞬間崩碎。
木劍結結實實抽在他的臂膀之上,劇痛瞬間席捲全身,沈武悶哼一聲,手臂發麻無力,整條臂膀瞬間高高紅腫,青筋暴起。
周雲今夜被擾得心煩,半點不留情面,腳步輕移,輾轉出手,木劍不斷落下。
一聲聲慘叫此起彼伏,在狹小的屋內迴蕩開來。
所幸這片雜役居所極為偏僻,四周荒寂無人,夜深人靜,屋內的慘叫聲完全傳不出去,不會引來任何人察覺,也不會暴露絲毫動靜。
沒過多久,原本不可一世的沈武和挑事的小張,雙雙被打得皮開肉綻、渾身是傷、遍體鱗傷。
兩人癱倒在地,蜷縮顫抖,氣息微弱,渾身皮肉幾乎沒有完好之處,徹底被打成了半死狀態,連求饒的聲音都變得沙啞虛弱。
周雲收劍而立,氣息平穩,冷冷俯視著地上兩人。
此刻他心底閃過一絲殺念。
這般小人,今日受辱,日後必定暗中記恨,伺機報復,留下始終是隱患。
特別是這個小張。
他倒是不怕報復,但這種垃圾隔三岔五地來煩你一下,也挺噁心的。
至於已經突破到鍊氣後期,這倒是不怕,他已經想好了說辭。
畢竟,他現在也不會隱藏修為。
此刻,周雲大腦飛速運轉。
這兩傢伙,不像萬刀門的,弄死就弄死了。
萬一他倆今晚來這裡的事,還有別人知道,殺了這兩傢伙,那肯定會有麻煩。
雖說只是兩個雜役...
要做,得做得乾淨。
這時,周雲緩緩走向小張。
小張害怕地想要逃離,可卻根本動不了,只能恐懼地發出嗚咽。
「你們今晚來,可有別人知道?」
周雲望著小張,淡淡問道。
李武剛想說些什麼,小張卻立馬開口,「沒人知道,沒人知道。」
「我們是偷偷過來的...」
小張還以為,自己說實話,周雲就會放過自己。
「是嘛。」
周雲立刻一腳,用上全力。
「噗!」
小張直接大口噴血,飛出去好幾丈。
在地上掙扎了兩下,便一命嗚呼了。
而看到這一幕的沈武,直接在心裡狂罵小張是蠢貨。
周雲解決完小張,緩緩來到沈武跟前。
沈武一臉恐懼,顫抖地說道:「我警告你,我叔叔可是......」
「啊!」
周雲不管這些,直接又是一腳。
沈武一樣飛出去好幾丈,倒在地上,嗚咽了一句什麼,不過嘴裡都是血,根本聽不清。
接著,沈武也死了。
周雲再次嘆了口氣,擺了擺手,自己吐槽自己,「我靠,忘了,應該在外面動手的。」
「又得清理好久!」
現在已經過了子時。
疲憊的周雲,還沒睡上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