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騷擾我女朋友啊
陸沉硯擺明了是要攪和這件事了。
林之棟眼睛一眯,閃過一道寒光。
一旁的保鏢立馬心領神會,臉上橫肉一擰,指著陸沉硯就罵道:
「我勸你少管閒事!別嫌自己命長……」
保鏢剛才被陸沉硯一個眼神震懾住,鬆開了溫葭,一直覺得在老闆面前丟了面子。此刻只想表衷心,往回找補。結果他剛往前邁了一步,手指就被陸沉硯捏住了。
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保鏢「嗷!」一聲慘叫,手掌已經被陸沉硯掰著往後壓在了肩膀上。
陸沉研:「小林總,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非要動手?」
林之棟看了一眼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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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的整隻右手被陸沉硯往後掰著,為了泄力不至於讓手掌整個斷掉,保鏢不得不扭曲了身子,半個身子都蹲在了地上,臉漲得跟豬肝一個色。
林之棟:「姓陸的,我找溫葭吃飯,你少管閒事。」
陸沉硯:「這麼巧?我也找她吃飯。」
林之棟陰鷙的眼神死死盯著陸沉硯,「姓陸的,這閒事你是管定了是吧?」
陸沉硯笑笑:「怎麼就閒事了呢?小林總,我沒理解錯的話,你好像在騷擾我女朋友啊!」
女朋友三個字一說出口,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變。
大樓外看熱鬧的人先是集體靜默了幾秒,然後迅速開始交頭接耳,壓抑的議論聲甚囂塵上。
溫葭臉白了一下。
林之棟卻明顯不信,嗤笑了一下,
「你?溫葭的男朋友?姓陸的,你才來幾天?謊話編的也得叫人信啊!」
溫葭實在看不下去了,「陸總,謝謝你。你走吧。」
陸沉硯什麼背景她不知道。
林之棟的背景她卻是知道得很清楚。
在海城,得罪了他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不然,她也不必為了這件事情,連要跟沈聿結婚這種現在看起來爛得不能再爛的招都想出來了。
所有人都避之不及,陸沉硯能站出來幫她,光是這份情她已經夠心領了。
但畢竟她和他不熟。
真沒必要讓陸沉硯為了她惹上這種麻煩。
她還不起。
林之棟嘲諷:「還是溫葭識相。上車吧。」
溫葭卻從包里拿出了她準備的小刀,一手拿出手機按下110,大拇指就懸在撥打鍵上,
「小林總,在海城你是有頭有臉的人,我就是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你要是再逼我,我等會上了車就給自己劃上幾刀。我在你車上出事,只怕你惹上官司也挺麻煩的吧……」
她話音未落,眼睛就猛然瞪大了。
就見陸沉硯一直握著保鏢的手用力往後一掰,一聲清脆無比的骨頭斷裂聲,半跪在他手底下的那個保鏢發出了一聲響徹雲霄的慘叫,左手抱著已經扭曲彎折成不可思議的右手掌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下一秒,他已經鑽進車裡,挨著林之棟坐下了。
車裡,陸沉硯的手已經搭上了林之棟。
「你想幹什麼!」
林之棟剛說了一句,後勃頸已經被陸沉硯捏住,同時手上的雪茄也被他拿走,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茲!」的一聲,很響,雪茄被死死地按在了他的大腿根部。
像是烤腸放在了滾燙的鐵板燒上。
一股難聞的焦味和布料燃燒混雜的味道瞬間在車廂里瀰漫開來。
林之棟慘叫一聲,臉色立馬變得青白,身子不由自主地抖起來。
「姓陸的,你找死!」
他剛想動,後勃頸處傳來一陣痛感。
剛才他看得清楚,陸沉硯幾乎沒怎麼費力氣就把他保鏢的手掌骨給折斷了。他相信,只要陸沉硯稍稍用力,自己的頸椎只怕得當場斷在這裡。
「哎呀,上了一天班昏頭昏腦的,雪茄都拿不住了。」
陸沉硯笑嘻嘻地看著林之棟,手裡的雪茄慢慢往肉里碾著,一邊態度誠懇道:
「小林總,本來大家都是熟人,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你說說你,非要把事情鬧成這樣。這麼多人看著呢,面子還要不要了。」
「姓陸的,有種你就捏死我!」
「小林總,火氣怎麼這麼大。你還真別激我,我有病,有時候會控制不住自己。」
「……」林之棟面色青白。
「小林總,那我女朋友能走了麼?」陸沉硯擰了擰雪茄。
林之棟雙手捏著大腿,脖子儘量往後仰,全身繃得緊一點不敢亂動,豆大的汗珠子霹靂啪啦地掉下來。
「你有種!」
幾個字幾乎是從林之棟的嘴裡擠出來的。
他大腿被雪茄燙傷,整個人現在處於一種半昏迷狀態,完全是靠著不能在陸沉研面前倒下的意志力堅持著。後勃頸被陸沉硯捏住,死亡的恐懼讓他一動不敢亂動。
「謝謝小林總。」
陸沉硯啪的一下彈開雪茄,抬手看了一下腕錶,
「改天請小林總抽雪茄,最好的!」
說著,抖抖腿從車裡出來,看到趴在車邊的保鏢兼司機,誠懇地提醒道:
「還愣著幹嘛?沒看見你們小林總都快暈過去了嘛?趕緊的,送醫院啊!」
陸沉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笑意。
這種天不怕地不怕,更不怕林之棟報復的鬆弛感和痞態,跟他在辦公室里嚴肅的像老古板的形象,實在太過於割裂。
「走。」林之棟汗如雨下。
壓抑的叫聲從車裡傳來。
保鏢踉蹌著回到駕駛室,忍著劇痛發動了車子。
眼看著車子歪歪扭扭消失在視線里,溫葭緊繃的身子才才鬆弛了下來,結果雙腿一軟差點沒跪在地上。
公司的其他人站得遠,沒看見車裡發生了什麼。
只道是陸沉硯鑽進車裡,和林之棟聊了一會兒,林之棟就走了。
可溫葭看到了。
她看到陸沉硯衣冠楚楚,面不改色地把燃燒的雪茄按在了林之棟腿上,也看到了陸沉硯捏著林之棟的脖子。
她還看到了林之棟眼裡的恨意和怒氣。
她渾身顫抖。
陸沉硯一把撈住她,順手把她的刀子奪了下來收進了自己西褲口袋,
「沒受傷吧?」
溫葭眼淚險些砸下來。「你傷了他。」
「我問你有沒有受傷?」
「我說你傷了林之棟!」溫葭聲音哆嗦,「怎麼辦?他心胸狹窄、牙呲必報,他是會殺人的!!」
溫葭拿出手機,準備撥打報警電話,可她手指頭哆哆嗦嗦的,愣是按不准數字。
茫然無措和後怕在慢慢地浮上來。
「你幹嘛?」
「報警啊!我跟警察說清楚,是他騷擾我,人是我燙傷的,我不能讓你替我受過。」
溫葭是真沒想到,全公司的人甚至連沈聿都選擇袖手旁觀的時候,陸沉硯會站出來幫她,還用這樣激烈的方式。
她只看到陸沉研嘴巴在自己面前一張一合的,卻完全聽不見他在說什麼。
一心想的是,要怎麼跟警察說。
怎麼讓警察相信,人是她傷的,跟陸沉硯沒關係。
「對了,還有監控,我去保安室刪監控。」
她轉身要跑進去,被陸沉硯一把抓住,
「喂,你能不能先聽我說。」陸沉硯用力掰正溫葭的身子,想讓她冷靜下來。
可溫葭哪裡冷靜得下來?
「陸沉硯,你剛回國,不知道林之棟是什麼樣的人!他不會因為今天吃癟了就放過我放過你的,他會十倍百倍的報復我們。外面都說他手上有過人命。陸沉硯,你好好的衝出來幹嘛!別人都知道躲起來,不要惹他。你倒好,自己送上門來。你是不是蠢!是不是傻!前面的我還沒算清!你現在又這樣,你要我拿什麼還!我拿什麼還啊!唔!」
溫葭後面的話被牢牢堵在了胸口,因為她的嘴被陸沉硯堵住了。
陸沉硯緊緊抓著她的胳膊,像抓小雞仔一樣拎起她,把她按在了自己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