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難捨難分
「我沒哭。」孟棲霧轉過身，「你撞到我鼻子了。」她抬起下巴興師問罪地指了指鼻子。
不是她心不在焉自己撞上來的？
商昀索性看著，一手搭在門框上，「過來，我看看撞成什麼樣。」
孟棲霧站在原地，鼻子皺了皺，看著他叫她像叫狗一樣，心口堵了一口氣，錯開的視線，「沒事，不疼了，先借我電腦吧。」
商昀失笑一下，兩步走了過來，視線落在她的臉頰下方，想看的是鼻子卻不受控地落到嘴唇。
鼻子臉頰連著紅了一片，任誰看了都是我見猶憐。
想親她，這個想法出現了太多次了。
商昀喉結微微滾了下，半斂的眸子裡滿是浮浪輕佻，他的指節勾著她下巴，垂頭慢慢地湊近，「撞的是鼻子，你臉紅什麼呢，嗯？」
孟棲霧呼吸不自覺地跟著停滯了。
「房間，房間太熱了。」
她的粉唇柔嫩，吐息如雲，像是沾了熟透的粉桃，尤其是那枚唇珠飽滿，讓他無端想含在唇齒之間。
書房的門沒關，傭人在走廊里的走步聲聽得真切。
孟棲霧一下明白了商昀為什麼突然間靠近，手臂配合著慢吞吞地爬上他的背。
她的腰向後折著，下巴卻迎向商昀。
就在他的薄唇將要貼上她的唇瓣時，孟棲霧蜷縮了下，微微偏過頭。
兩張唇在熱浪般的呼吸間，錯開。
「她們走了。」
商昀黑著臉，偏頭才聽到外面跟裝了馬達一樣的腳步聲。
兩個傭人還是小姑娘，哪裡能招架得住性張力這麼強的場面。
孟棲霧鬆開他的腰想走，卻被寬厚的手掌按住了後背的蝴蝶骨，她的腰還折著，為了穩住自己只能緊緊地抓著商昀的衣領。
她的眼神早已不復清明，她的腕心都在抖，想他吻下來的想法冒出來時，她心慌得整個人都在下墜。
「商先生……」
商昀壓向她，諱莫如深的眼將她的反應照得一清二楚，「還不知道你的吻戲怎麼樣？」
做戲而已，孟棲霧當頭一棒地醒了。
「親過很多次，商先生放心。」
「很多次？」商昀眸子沉了下來，指腹落在她的唇上，來回地摩擦，「和你那前未婚夫？」
使了點狠勁，孟棲霧忍著疼，眼盯著他，「不然呢……」
所有的接吻經驗都是和他，這件事本身就太危險了，是她的秘密。
商昀冷冷地看向別處。
再回過頭，掌心扣著她的後腦，便狠狠地吻下來。
孟棲霧措手不及，沒想到商昀會吻下來，理智想讓她阻止這一些發生，可身體好像不受控制。
舌尖交纏在一起，彼此噴出的氣息都很灼熱，孟棲霧緊緊勾著他的脖子，呼吸漸漸錯亂，可商昀的吻還在加深。
他掐著她的腰，太柔，忍不住地用力，要把人揉進身體裡，勾纏著她的舌尖，強壓著某處的欲望，只在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逞凶。
孟棲霧瀕臨窒息時，商昀才大發慈悲地放過她，目光盯著她微腫的唇，心裡舒爽了不少。
孟棲霧伏在他肩頭，聽著他輕輕喘著氣，呼吸很重，她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胸口起伏著，氣息凌亂。
黑色T恤下的兩團渾圓，隨著她的呼吸起伏著，商昀看著眼熱，錯開了眼，落在她脖頸後側的一顆很小的紅痣，正隨著呼吸的起起伏在微微跳動
他垂頭，貼著她的耳廓，嗓音染上慾念，聲音啞得很有顆粒感：「看來他沒教好你，連換氣都不會。」
孟棲霧腿還軟著，站都站不穩，額頭抵著他肩膀，嘴上卻逞凶，「是你太突然了。」
商昀唇角勾笑，拖著調子問她：「還想來一次不突然的？」
懷裡幽幽的女人香飄遠了，孟棲霧站穩，「那倒不用了，下次你提前知會我一聲。」她聲音嗡嗡的，燒紅的耳朵就在商昀的眼底。
他覺得可愛，好想親一親。
卻沒有找不到理由。
「之前說補給你，已經補完了。」孟棲霧覺得有視線鎖在身上，艱難地啟齒，「電腦什麼時候借給我？」
商昀垂眸看了眼她，還好，耳朵還紅著，緩緩地勾了下唇，悠哉地往書桌走。
將電腦扣在，就推給孟棲霧，「用吧。」
「你的，私人電腦？」孟棲霧聽過商昀打電話，動不動就千萬上億的數字，他的電腦里都是商業機密吧。
「不用？」
「我會小心用的。」孟棲霧小心地拿起，抱在懷裡。
商昀掀眼看她：「去哪？」
「我回房間弄。」
「就在這用。」商昀嗓音低沉地命令她。
孟棲霧倒是聽話的電腦放下了，可人沒坐下，轉身往門口走。
商昀黑了臉，盯著她的背影。
真是厲害了啊，一點不順心意就走人，連招呼都不打一個。
眼看著孟棲霧要走到門口的時候，垂眸嘆了口氣，聲音放低了兩度，「回來。」
孟棲霧怔愣地回頭：「啊？幹嘛？我回房間拿個手機。」
商昀沒想到是這樣，輕笑了一聲，「沒事。」
孟棲霧走出了商昀的視線才敢鬆了一口氣，落荒而逃般地回到了房間，躲進了浴室。
背靠在冰冷的門板上，心跳的還是很劇烈。
深呼吸自己才勉強調整好呼吸，看向鏡中的自己，嘴唇腫著，面頰潮紅。
腦子都是剛才和商昀吻的難捨難分的畫面，嘖嘖的親吻聲，她用力地抱緊他的身體，急切地把自己送向他……
孟棲霧崩潰地捂住臉，打開水龍頭，冷水洗了幾把臉，拿著毛巾一下一下壓掉水漬。
身體裡奇怪的想要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心慌。
這不是心動，不是喜歡，是生理反應，是他經驗豐富太會親了，勾起了年輕男女之間原始的欲望而已。
心緒不安的不止孟棲霧一個人。
商昀在她走後，站在窗口吹著冷風唇角叼了根煙。
他不該這樣反常，商昀自認為在情慾方面是自制力很好的人，也不是沒被人極盡所能地勾引過，但他都毫無興趣。
他鄙薄於爺爺和父親所做的一切，管不住自己下半身，新歡舊愛地往家裡領，又接二連三地生孩子。
最終把所有人都關在了商家的牢籠，只有拼個你死我活才能活著出去。
他會從根源上杜絕這種麻煩。
商昀不會有自己的太太，也不會有自己的孩子。
可孟棲霧就這麼莽撞地闖進來，那晚藥效早就解了，不疲不休的是他……
他身上也帶著商家的劣根性，被女人的身體吸引。
這其實讓商昀很不爽。
孟棲霧再回到書房時，商昀已經進入到工作狀態了，耳廓上夾著藍牙耳機，手上里翻著文件，開口說的是流利的法語。
不得不承認商昀的聲音很好聽，比大學配音課的老師聲音還好聽。
她調整好了心緒，點開沈清發給她的會議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