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做你的狗


  楚濤很快回過神,江澄被綁在手術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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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就是待宰羔羊,他憑什麼恐懼?

  他想到溫泉里水萍對江澄的柔情似水,想到江澄對水萍是肆無忌憚。

  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江澄,歇斯底里地笑了起來,笑聲在地下室里迴蕩,瘮人。

  他彎下腰,湊近被特質合金束縛帶鎖住的江澄,扭曲的笑容幾乎貼上了江澄的臉:「江澄,醒來就好,醒來就好啊!好戲開始了」

  「方雨桐,把藥給我!」

  方雨桐把白色瓷瓶遞給楚濤。

  「周琳,方雨桐,你們把水萍按住。」

  他指尖把玩著瓷瓶,眼睛卻始終沒離開江澄的臉。

  那眼神里有嫉妒,有瘋狂,有一種壓抑很長時間終於釋放的病態快感。

  楚濤擰開瓷瓶的蓋子,將瓶中無色無味的藥粉倒進旁邊桌上的一杯清水裡,輕輕晃了晃。

  他看向江澄,臉上的笑容愈發猙獰:「你知道這是什麼藥嗎?有一個很動聽的名字,叫做:『紅鸞劫』。

  吃下去,再貞潔的女人都會變成蕩婦。

  我現在就當著你的面,等水萍脫光衣服,我就在這張桌子上折磨她。

  我要讓你眼睜睜看著,你江澄的女人,是怎麼在我身下求歡的。」

  他端起那杯水,一步一步走向水萍。

  江澄看著楚濤癲狂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這種所謂的特質合金束縛帶,在常人眼裡堅不可摧,可對他來說,屁都不是。

  真氣涌至四肢百骸的瞬間,江澄雙臂微微一振。

  那纏繞在身上的合金束縛帶像紙糊的一樣,從中間寸寸斷裂,江澄站起身。

  這一切發生得如此之快,快到楚濤甚至還沒來得及轉身。

  他端著水杯的手僵在半空中,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釘在原地。

  兩個按著水萍的女人反應倒是快,立刻鬆開水萍,準備逃。

  她們也不傻,嗅到了危險氣息!

  楚濤幾個保鏢,此刻分散在地下室各處,見狀紛紛掏出武器。

  江澄動了。

  他的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在零點幾秒內便穿過了整個地下室的空間。

  沒有人大喊,沒有人慘叫,只有一連串沉悶的「噗噗」聲,那是江澄指尖點中穴位時發出的聲響。

  每一個被點中穴道的人都瞬間失去了意識,軟軟倒在地上,武器從手中滑落,在水泥地面上磕出清脆的響聲。

  從江澄掙脫束縛到幾個人全部倒地,前後不超過三秒鐘。

  水萍親眼看到江澄的神勇,眼裡都是溫柔。

  她剛剛沒有掙扎,任由方雨桐和周琳按著。

  江澄的目光落在楚濤身上,嘴角依然掛著那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朝水萍微微一笑,「萍萍,楚濤欺負水家那麼久,現在該付出代價了。

  他不是要我看戲嗎?萍萍,你好好看戲。」

  楚濤手裡的水杯「啪」地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只能發出幾個含糊不清的音節。

  雙腿在發抖,膝蓋幾乎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他做夢也想不到江澄這樣強,可為什麼江澄強到這樣的離譜程度,以前會受虐?

  精心策劃的活捉行動,用上了特製合金束縛帶。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你……你不能殺我。」楚濤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儘管那聲音已經嘶啞得不像自己的。

  「我是楚家大少,楚家在魔都的勢力你是知道的。

  你要是動了我,楚家不會放過你,不會放過水萍,不會放過你身邊任何一個人。」

  江澄緩步走向楚濤,腳步聲不緊不慢,像獵豹在享受獵物最後的掙扎。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在楚濤胸口輕輕一點。

  楚濤只覺得胸口一麻,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從那個點擴散開來,順著經絡向四肢蔓延。

  他想逃跑,想後退,可雙腳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一步也邁不出去。

  江澄點中的是他的「定身穴」,被點中者不僅身體無法動彈,連體內的氣血運行都會被強行改變方向。

  楚濤僵立在那裡。

  江澄這才不緊不慢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手指,然後將手帕隨手丟在地上。

  他繞到楚濤身後,站定,「楚濤,你說你要當著我的面做什麼?」

  楚濤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可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沒有被點了啞穴,只是恐懼已經堵住了他的喉嚨,讓他喪失了說話的能力。

  江澄沒有等他回答。

  他的右手在楚濤後背連點數下,每一指落下都帶著一道精純的真氣,那些真氣像活物一樣鑽進楚濤的經絡,沿著特定的軌跡運行。

  楚濤只覺得後背像被燒紅的烙鐵燙過一樣,一陣劇痛之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奇異感覺。

  他的身體沒有恢復自由,意識卻變得異常清醒,清醒到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體內每一個細微的變化。

  江澄將真氣灌入楚濤的神庭、腦戶、風池三穴,使楚濤的感覺被放大數倍,意識處於一種極其清醒亢奮的狀態。

  在這種狀態下,痛覺、癢覺、熱覺、冷覺都會成倍增強,偏偏無法昏厥,無法逃避,只能清醒地承受每一分痛苦。

  楚濤感受到了。

  他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那聲音大得像擂鼓,每一下都震得他耳膜發疼。

  甚至能感覺到空氣中微小的氣流拂過皮膚的觸感,那種感覺被放大到像有人用羽毛一遍遍刮過全身。

  恐懼在他心中瘋狂滋長。

  江澄走到楚濤面前,手指在他胸前再次點下。

  這次點中的是膻中穴,不是普通的手法,而是一種極為精妙的「截氣術」。

  江澄的真氣從膻中穴湧入,沿著心脈遊走,精準地截斷了心經上幾處關鍵的氣血通道。

  心經不通,則心血不暢,這種不暢不會致命,卻會在心臟周圍產生一種難以忍受的壓迫感。

  楚濤感覺自己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每一次跳動都要用盡全力。

  那種壓迫是一種比劇痛更難忍受的窒息感。

  他覺得自己隨時都可能心臟驟停,可偏偏心臟還在頑強地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撕裂般的痛楚。

  更可怕的是,那種痛楚不是持續不斷的,而是一陣一陣的,像潮水一樣湧來又退去。

  痛楚退去的時候,他剛想喘口氣,下一波又洶湧而至,一次比一次猛烈。

  他的額頭上青筋暴起,汗珠像黃豆一樣滾落。

  楚濤想張嘴慘叫,可喉嚨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發出的聲音只是幾聲微弱的呻吟。

  江澄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他的手指再次抬起,這次點中的是楚濤腰間的京門穴和章門穴。

  兩道真氣同時湧入,分別沿著肝膽二經運行,在經絡交匯處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共振。

  這種共振會刺激肝臟和膽囊,使體內產生大量的膽紅素和膽汁酸,這些物質進入血液後,會引發全身性的劇烈瘙癢。

  楚濤起初只是覺得腰間有一點癢,他下意識想伸手去撓,可雙手根本動不了。

  那一點癢很快就擴散開來,像滴入水中的墨汁,迅速向四周蔓延。

  短短几秒鐘,癢的感覺就遍布了他的全身,從頭頂到腳底,從皮膚表面到肌肉深處,無處不在,無孔不入。

  那種癢,不是普通的癢。

  普通的癢可以用手撓,用指甲掐,用身體蹭牆來緩解。

  可楚濤動不了,他只能用意識去感受那種癢,他感覺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里都有一隻螞蟻在爬。

  每一隻螞蟻都在用它的觸角輕輕撩撥著神經末梢。

  那種癢鑽心入骨,讓他恨不得把整張皮都撕下來。

  楚濤的身體無法動彈,他的面部肌肉在瘋狂抽搐,眼球幾乎要從眼眶裡凸出來。

  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口腔里瀰漫著血腥味,那是他把舌頭咬破了。

  「癢……好癢……」他終於找回了聲音,那聲音沙啞得不像人聲,「求求你……江澄……只要你放過我,以後我就是你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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