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3章 二十年前的韓家


  怪物出現時間:巴塞隆納時間下午15:39分

  等級:流境修為

  寄生對象:法爾朗科

  身份:效力於巴塞隆納足球俱樂部職業運動員

  往前一周身體檢測: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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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息同步回聯盟總部,同時分散給每一位人員。

  通訊軟體聯盟群聊內,關於此人的信息引起了討論。

  阿克曼:【被怪物寄生,往前一周的身體檢測正常?扯蛋呢。】

  高月:【這還不明顯,那個叫法爾朗科的球員是巴薩鋒線上不可缺少的一員,想要拿下這場德比的勝利就不能缺席。一看就是俱樂部上層的安排唄,在那群人眼裡,一場比賽的勝利可比人命重要多了,那可都是流水的鈔票啊。】

  阿克曼:【你還懂這個?】

  高月:【你月姐有不懂得?】

  亞凱:【@韓玄:把那群傻叉高層全殺了吧】

  王意:【?】

  九條綾:【?】

  凰冰玉:【說的對,干他!媽的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垃圾,弄死得了。】

  王意:【……】

  凰冰玉:【打不打得過,打不過我去幫你。】

  胡燭:【有酒有肉,快哉快哉~】

  高月:【?】

  ……

  群聊消息響個不停,但似乎沒有幾句是正經的。

  王意單發了一條私信過來,內容是不要對俱樂部高層動手,他已經派人前去了解情況了,如果情況屬實那他們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韓玄對此完全不在意,把手機扔在床上,推開陽台的門走了出去。

  巴塞隆納的日落在眼前呈現著,當地政府對他這個境外的尊者十分尊重,提議了莊園與別墅,認為那樣的環境才有資格讓韓玄入住。

  但他拒絕了,用瀟灑的話來說,人在道詭戰場漂泊數年,早已將這種膚淺的舒適列為不足輕重的名單。

  並且,無論是莊園還是別墅,距離市中心都有些距離,雖然以他的速度,全力突刺來到這邊也不過是剎那間。但也許就是這剎那間,會導致一個人因此死亡。

  於是他就在市中心住下了,一處地段最好最豪華的公寓,打開陽台門是寬敞的室外空間,可以看見屬於巴塞隆納的日落時刻。

  坐在椅子上,韓玄啟開一瓶白卡瓦。這是產自加泰隆尼亞佩內德斯產區的本地招牌起泡酒,工藝類似香檳,在本地比較常見的酒水,他沒喝過,但聽說味道還不錯。

  大概是從道詭戰場回來後,韓玄開始沾染了酒水,與胡燭那位酒蒙子不同,他通常不會不用靈氣壓制酒精,從而把自己灌得爛醉如泥,一般都是微醺狀態,這樣最舒服,也能讓他睡眠更輕鬆。

  韓玄對於酒水也有些考究,比如胡燭,對他來說只要是酒,那什麼都行,老伯家裡釀的六十度白酒,超市里隨處可見的啤酒,只要有,他都能喝得不亦樂乎。

  相比之下,韓玄會考慮一些出名的洋酒,啤酒對他而言不太感冒,他喜歡小口地品嘗著酒的味道。

  不過這次他選錯了,白卡瓦的味道並不太適合品嘗,更適合大口大口地喝下去。

  叮咚——

  手機來了消息,韓玄朝著屋內看過去,躺在床上的手機憑空飄了過來,拿在手裡一看,是胡燭發來的消息。

  一共兩條,第一條是一張圖片:大概是在一家酒店裡,桌上擺滿了各樣的酒水,以及必不可少的下酒菜,樣式繁多可以看出今晚他打算大醉一場。

  第二條則是消息:【爽!這就是生活!韓小友沒飲上幾口?】

  去落帝潭恢復記憶的時候,兩個人一起喝過一場,在所有人都鄙視他為酒鬼的時候,只有韓玄一人留下來陪喝。

  在此之後,胡燭似乎是找到了酒道一脈的繼承者,有事沒事就要騷擾一頓。

  看著手機畫面,韓玄沒有回覆,而是放到了桌上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叮咚——

  騷擾韓玄無回復,胡燭轉戰群聊。

  依舊是那張有酒有肉的照片,再來是一句偶爾讓人沒法理解的話。

  比起方才的『快哉快哉』這次是:【來看一個中年男人下班後的快樂】

  高月:【沒班硬下?】

  九條綾:【少喝些,不要因此影響到任務】

  胡燭很會只看一半的消息。

  【嗚嗚嗚,九條醬是在關心我的身體嗎~~我決定了!弟媳爭奪戰我投你一票!】

  高月:【到底是哪來的無聊的比試?】

  九條綾:【如果您很無聊,剛好月先生打算找人練手,不如你去?】

  胡燭:【喝酒喝酒,快哉快哉~】

  高月:【韓玄怎麼回事,今天話這麼少?青衣在工作,小南在畫畫,你又沒事幹出來冒個泡,好無聊的。】

  ……

  韓玄實在受不了周圍的吵鬧,乾脆把手機調整靜音扣在桌面。

  腦袋裡忽然想起下午那個秘書對他說的話,沒來由地感到煩躁。

  哭不能解決問題,這句話真的刻薄嗎?

  可如果刻薄,那為什麼他從小聽到大,而且對他說出這些話的人,還都是他的親人。

  ……

  「哭什麼哭?哭能解決問題嗎!」

  二十年前的韓家,哭聲經常聽得到。很多人都知道,韓家的那位小少爺的眼睛蓄著太平洋。

  「遇到問題不想著去解決,反而在這裡沒完沒了地哭,真是沒出息!這種能耐,長大了以後能有什麼作為!」

  地板上,藍發的小男孩身著精緻的小西服,他癱坐在地上,兩隻手捂著眼睛肩膀抽動,哭聲已經壓的很低了,但就像旁人說的那樣,他的眼中仿佛蓄著太平洋,淚無論如何也流不干。

  韓父,那時候正值年輕,他有著用不完的力氣,每天不是在修煉就是在工作當中。

  他與王、白兩家算是世交,在上一輩就認識。

  如今剛好有一場聚會,讓平日裡一個比一個忙的三家聚在了一起,可就在相談甚歡之時,一聲嘹亮的哭聲打斷了一切。

  正是坐在地上的那個藍發男孩,韓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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