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伏擊(跪求各位義父訂閱!)


  伏擊(跪求各位義父訂閱!)

  陳江河蹲在一株倒伏的古樹後,目光掃過前方狹窄的溪谷彎道。

  赤火從他肩頭躍下,鼻子抽動兩下,耳朵猛然豎起,喉嚨里發出一聲極低的鳴咽。

  有埋伏。

  他抬手示意,身後柳舒靈、烈方旭、林霄、馬魁、江嶼五人立刻隱入樹後。

  「前方彎道,左側巨石後面一個,右側倒樹後面兩個。」陳江河壓低聲音,手指虛點,「紫霄府的人,罡勁巔峰和半步真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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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舒靈眉頭緊皺:「他們怎麼知道咱們走這條路?」

  「不知道。應是在守要道,等落單的弟子。」陳江河目光掃過兩側山壁,「這條溪谷是連接南北的唯一通道,守住這裡,過往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烈方旭握緊九陽焚天刀:「殺過去?」

  陳江河搖頭:「不必硬闖。他們分守三處,間距二十丈,視野受限。我和赤火從後面繞過去,先解決兩翼,中間那個留活口。你們在此等候,看到信號再出來。」

  柳舒靈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你一個人去?」

  陳江河拍了拍她的手背,將破軍槍從背後解下:「兩個半步真元,一個罡勁巔峰,還攔不住我。」

  他身形一閃,沒入密林。赤火跟在他腳邊,小小的身影在灌木叢中穿梭無聲。

  陳江河沿著溪谷上游繞行,借古藤和巨樹的掩護,無聲接近右側倒樹後的伏擊點。

  兩名紫霄府弟子蹲在樹幹後,一人持刀,一人握劍,目光緊盯著溪谷彎道。

  持刀的半步真元低聲罵道:「這破地方,連個鬼影都沒有。趙師兄讓咱們守在這裡,到底要守到什麼時候?」

  握劍的罡勁巔峰搖了搖頭:「少說兩句。趙師兄說了,常錫府那幫人肯定會走這條路。那個陳江河,那晚在驛館讓趙師兄下不來台,這口氣趙師兄咽不下去。」

  「陳江河?就是那個半步真元的小子?趙師兄是真元境一重,捏死他不跟捏死只螞蟻一樣?」

  「話是這麼說。可趙師兄說了,要在選拔台上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他踩下去。咱們的任務,是先把他身邊的人清理乾淨,讓他孤立無援。」

  陳江河伏在十丈外的灌木叢中,將這些話一字不漏聽進耳中。

  他朝赤火打了個手勢。那團火紅的小東西立刻會意,悄無聲息地繞到那兩名弟子身後三丈處,蜷縮在一叢蕨草後面,蓄勢待發。

  陳江河深吸一口氣,金髓之軀全力催動,皮膚下金色光芒流轉。他握緊破軍槍,十丈距離,瞬息而至!

  槍芒如電,直取那半步真元弟子的後頸!

  那人聽得腦後破空聲,臉色大變,拼盡全力側身閃避。

  可他快,陳江河的槍更快。

  「噗嗤!」

  槍尖自後頸貫入,從咽喉透出,鮮血進濺。

  那人瞪大雙眼,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響,雙手拼命去抓那杆貫穿咽喉的槍身,卻只抓了個空。

  陳江河抽槍,屍體轟然倒地。

  另一名罡勁巔峰弟子這才反應過來,臉色慘白,拔劍便刺!

  可他劍剛出鞘一半,一團火紅的身影已從蕨草後彈射而出!

  赤火小小的身軀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銀紅拳套上火焰罡氣暴漲,一拳砸在那人太陽穴上!

  「砰!」

  顱骨碎裂的脆響在溪谷中格外清晰。

  那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橫飛出去,重重砸在溪谷的亂石灘上,抽搐了幾下,再無生息。

  從陳江河出槍到兩人斃命,不過兩息。

  左側巨石後的那名紫霄府弟子終於察覺不對,猛然轉身,卻見一道青衣身影已掠至身前!

  他本能地揮刀格擋,可那一刀還沒劈出,破軍槍的槍尖已抵在他咽喉前三寸處,槍芒吞吐,刺得他喉結生疼。

  「動一下,死。」陳江河聲音不高,卻讓那人渾身僵硬,舉著刀的雙手僵在半空。

  赤火從陳江河腳邊探出小腦袋,猩紅金瞳盯著那人,小爪子上還沾著未乾的血跡。

  陳江河朝溪谷彎道方向吹了聲口哨。片刻後,柳舒靈、烈方旭等人從密林中走出。

  柳舒靈看了一眼地上的兩具屍體,又看了一眼被陳江河制住的那人,咧嘴笑道:「乾淨利落。」

  烈方旭走到那被俘的紫霄府弟子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他:「趙凌雲在哪?帶了多少人?」

  那人臉色慘白,嘴唇哆嗦,卻咬著牙不肯開口。

  陳江河將槍尖往前遞了半分,鋒刃刺破皮膚,一滴血珠順著槍身滑落:「我再問一次。趙凌雲在哪?帶了多少人?」

  那人渾身一顫,終於崩潰:「在————在溪谷上游!趙師兄帶了七個人,在溪谷上游那片林子裡紮營!他讓我們三個在這裡守著,說————說只要看到常錫府的人,就發信號,他帶人過來圍殺!」

  陳江河面色不變:「還有呢?紫霄府這次來了多少人?」

  「十————十二個。趙師兄帶了八個,我們三個守這裡,還有一個留在營地看守令牌。」

  「令牌?你們搜到了多少?」

  那人顫抖著從懷中取出兩枚赤紅令牌,雙手奉上。

  陳江河接過,掂了掂,遞給身後的柳舒靈。

  「還有呢?」

  「沒————沒了!真的沒了!」

  陳江河盯著他的眼睛看了片刻,確認他沒有說謊,這才收回槍尖。

  那人癱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氣,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張嘴正要說什麼

  槍芒一閃。

  破軍槍自他咽喉抹過,乾淨利落。

  那人瞪大雙眼,雙手捂著喉嚨,鮮血從指縫間汩汩湧出,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響,身子晃了晃,撲倒在地。

  陳江河收槍,淡淡道:「秘境之中,不留活口。」

  柳舒靈沒有多說什麼,將那兩枚令牌收入懷中。

  江嶼蹲在一具屍體旁摸索片刻,翻出幾瓶丹藥和一疊銀票,笑嘻嘻地塞進自己懷裡:「蚊子腿也是肉。」

  柳舒靈把玩著那兩枚令牌,加上昨晚的三枚,如今已有五枚:「還差多少?」

  「不急。」陳江河將破軍槍在溪水中洗淨,重新斜背於後,「先去找岳雲崢。紫霄府有八個人集結,咱們這邊才六個,加上蒼岳派的人,才有正面一戰的資本。」

  眾人沿溪谷繼續前行。

  走出約莫三里,前方密林中傳來三聲清脆的鳥鳴,一長兩短。

  那是岳雲崢約定的暗號。

  陳江河同樣回了一聲。

  片刻後,岳雲崢帶著蒼岳派六名弟子從密林中鑽出,人人帶傷,氣息卻還平穩。

  「陳兄!」岳雲崢快步上前,抱拳道,「我這邊折了兩個弟子,剩下的都在這裡了。

  你們呢?」

  「都還在。」陳江河將方才遭遇紫霄府伏擊的事簡單說了。

  岳雲崢聽完,面色凝重:「趙凌雲這是鐵了心要在第一輪就把咱們清理掉。他那邊八個人,趙凌雲是真元境一重,還有三個半步真元,四個罡勁巔峰。咱們這邊,半步真元有你我加上烈兄,一共三個,其餘都是罡勁巔峰。正面硬拼,勝算不大。」

  陳江河蹲下身子,撿起一根枯枝在泥地上畫了起來。

  溪谷的走向、兩側的山勢、密林的分布,一筆一筆勾勒得清清楚楚。

  他指著地圖上溪谷中段最狹窄的位置:「這裡,溪谷最窄處不過三丈,兩側是陡坡,坡上密林遮天。趙凌雲要來找我們,這是必經之路。」

  他的手指在狹窄段兩側的陡坡上點了點:「烈方旭和馬魁埋伏在左側陡坡,岳兄帶人埋伏在右側。等紫霄府的人進入溪谷,你們從兩側殺出,截斷他們的退路。」

  他又指著溪谷盡頭那片亂石灘:「我和師姐守在亂石灘。趙凌雲交給我,其餘人交給你們。江嶼負責在林子裡布置預警陷阱,赤火做誘餌,把紫霄府的人引進來。」

  岳雲崢盯著那幅簡易地圖看了片刻,緩緩點頭:「可行。但有一個問題,趙凌雲是真元境一重,你一個人能拖住他多久?」

  陳江河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一炷香。」

  岳雲崢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好。一炷香之內,我解決掉那三個半步真元,過來幫你。」

  烈方旭握緊九陽焚天刀:「不必。那三個半步真元,我和岳兄足夠了。你只管拖住趙凌雲,別讓他跑了就行。」

  陳江河站起身,破軍槍在晨光下泛著幽幽寒光:「那就這麼定了。江嶼,去布置陷阱。赤火,過來。」

  那團火紅的小東西從草叢中鑽出來,一躍跳上他的肩頭,小爪子搭在他衣領上,猩紅金瞳里滿是興奮。

  陳江河伸手撫過它的小腦袋:「去把紫霄府的人引過來,引到溪谷狹窄段就行。別戀戰,引完就跑,記住了嗎?」

  赤火用力點了點頭,從他肩頭一躍而下,小短腿一蹬,化作一道火紅殘影,朝溪谷上遊方向疾掠而去,很快消失在密林之中。

  眾人各自就位。

  陳江河立於亂石灘上,破軍槍斜指地面。

  溪水在腳邊潺潺流過,沖刷著那些被水流磨得圓潤的石頭。

  柳舒靈站在他身側,鐵拳套已戴上,雙拳緊握,骨節咔咔作響。她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江河,你說咱們能活著走出這秘境嗎?」

  陳江河沒有回頭,只是望著溪谷上游的方向:「能。不僅能活著走出去,還要帶著令牌走出去。」

  柳舒靈咧嘴一笑:「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半炷香後,溪谷上游傳來赤火的咆哮聲,那聲音稚嫩卻凶厲,在峽谷中反覆迴蕩。

  緊接著,七八道破空聲疾速逼近。

  陳江河握緊破軍槍,五色罡氣在丹田中輪轉如環。

  「來了。」

  話音未落,一道火紅的身影從溪谷拐彎處疾掠而出,正是赤火!

  它小小的身軀快得如同一道閃電,幾個起落便躍上陳江河肩頭,小爪子緊緊抓著他的衣領,喉嚨里發出急促的嗚咽。

  緊隨其後,八道身影從拐彎處魚貫而出!

  當先一人紫金勁裝,腰懸長劍,面色陰沉如鐵,正是趙凌雲!

  他身後七名紫霄府弟子一字排開,刀劍出鞘,殺氣騰騰!

  「陳江河!」趙凌雲一眼便看見亂石灘上那道青衣身影,獰笑一聲,「你以為跑得掉?今日這溪谷,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陳江河沒有答話,只是提槍而立,槍尖斜指地面,面色平靜。

  趙凌雲右手一揮:「殺!」

  七名紫霄府弟子齊齊撲上!

  可他們剛衝出十餘丈,腳下忽然一空!

  江嶼布置的陷阱被觸發,當先兩人一腳踩進偽裝過的深坑,慘叫著跌落下去!

  坑底插著削尖的木樁,瞬間將兩人貫穿!

  另外五人臉色大變,本能地收住腳步。

  就在這時,兩側陡坡上殺聲震天!

  烈方旭從左側密林中掠出,九陽焚天刀出鞘,赤紅刀罡化作三丈烈焰,一刀斬向落在最後的那名紫霄府弟子!

  那人拼盡全力回身格擋,刀劍相擊,火星四濺,卻被那一刀震得虎口崩裂,踉蹌後退一馬魁緊隨其後,厚背重刀橫掃而出,勢大力沉,另一名紫霄府弟子橫刀格擋,卻被連人帶刀砸飛出去,重重撞在溪谷崖壁上,口噴鮮血!

  右側,岳雲崢帶著蒼岳派弟子殺出,蒼青掌罡如山壓下,一掌便將一名半步真元的紫霄府弟子拍得跪倒在地,口中鮮血狂噴!

  三息之間,紫霄府七人便折了三個,剩下四人被團團圍住,各自為戰,左支右絀!

  趙凌雲臉色鐵青!

  他終於意識到中計了,怒吼一聲,真元境一重的氣息轟然炸開,一掌拍向最近的烈方旭!

  掌罡未至,那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已讓烈方旭呼吸一滯!

  可那一掌還沒拍實,一道五色槍芒已從側面刺來!

  陳江河!

  破軍槍上五色光芒璀璨奪目,金青赤黃藍完美交融,槍芒如驚雷炸裂,直刺趙凌雲腰肋!

  趙凌雲臉色大變,拼盡全力側身閃避,槍尖擦著他腰際掠過,雖未刺中要害,卻在他紫金勁裝上撕開一道口子!

  他連退三步,低頭看向腰側那道破口,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你————」

  陳江河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第二槍已至!槍芒如電,直取他咽喉!

  趙凌雲咬牙,雙掌齊出,赤紅掌罡如潮水般湧出,硬撼這一槍!

  「砰!」

  槍掌相擊,巨響震徹溪谷!

  陳江河連退三步,每一步踏下,腳下碎石都被震成齏粉。

  趙凌雲也退了半步,低頭看向自己的掌心,一道血痕正往外滲血。

  他抬起頭,盯著陳江河,眼中終於湧起一絲凝重:「半步真元,能接我一掌不死,你確實有點本事。可惜」

  他深吸一口氣,周身真氣暴漲,赤紅掌罡比方才更加濃郁、更加狂暴!

  「下一掌,我要你的命!」

  話音未落,他一掌拍出,這一掌,比方才快了何止一倍,狠了何止三分。

  掌罡化作一道三丈長的赤紅光柱,帶著摧枯拉朽之勢,直取陳江河心口。

  陳江河瞳孔微縮,不退反進。

  金髓之軀全力催動,皮膚之下金色光芒流轉。

  五行循環在丹田中瘋狂輪轉,五色力量盡數灌入破軍槍。

  天樞破陣槍,第四式,天樞!

  一槍刺出!槍芒與掌罡碰撞的剎那,巨響震天!

  狂暴的衝擊波向四周瘋狂擴散,溪水被炸起三丈高,亂石灘上的碎石被卷上天空,炸成齏粉!

  陳江河連退七步,每一步踏下,腳下岩石都龜裂出蛛網般的裂痕!

  他嘴角溢出一縷鮮血,寒鱗甲替他卸去了三成力道,金髓之軀又扛下了三成,可那真元境一重的掌勁依舊恐怖。

  破軍槍斜指地面,紋絲不倒。

  趙凌雲的臉色終於變了。

  這一掌,便是半步真元也該倒地不起,此人竟只退了七步?

  他正要再補一掌,忽然感知到一股恐怖的氣息在暗處窺伺。

  那氣息隱晦而深沉,如同一條蟄伏的毒蛇,隨時都會暴起發難。

  謝長淵。

  趙凌雲臉色大變,猛然轉頭,卻只看見溪谷盡頭密林深處,一道金邊白袍的身影一閃而逝。

  他咬了咬牙,恨恨地看了陳江河一眼,厲聲道:「撤!」

  剩下四名紫霄府弟子如蒙大赦,拼死突圍,跟著趙凌雲朝溪谷下遊方向逃去。

  陳江河沒有追。

  他拄槍而立,望著那幾道狼狽逃竄的身影。

  柳舒靈快步走到他身邊,扶住他的手臂:「江河,你沒事吧?」

  陳江河搖了搖頭,從懷中取出一枚丹藥送入口中,壓下翻湧的氣血。

  他低頭看向手中那杆破軍槍,槍身上的金色虎紋依舊流轉,鋒芒不減。

  這一戰,擊殺紫霄府弟子五人,繳獲天羅令三枚。

  加上之前的三枚和謝長淵給的那一枚,總計七枚。

  岳雲崢從陡坡上躍下,走到陳江河面前,鄭重抱拳:「陳兄,好算計。」

  陳江河搖了搖頭,望向溪谷下遊方向:「趙凌雲不會善罷甘休。這只是開始,不是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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