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某人的真情早就泛濫了
位於首爾市龍山區南山東麓的梨泰院,這裡有一條長達1.4公里的、頗具異國風情的「觀光旅遊區」。因為經常要大半夜過來把喝得爛醉的表哥朴世瑉給帶回去,林星燦和這裡的主理人們也算是熟悉,甚至交情還算不錯。
商務車駛過燈紅酒綠的街區,在某條巷子裡拐入了其不為人知的陰暗面,最終停在了一家後門微微敞開著的酒吧外。
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從後門走了出來,駕著個神智只有兩三分清醒的白人走進了酒吧。在他們進去了大概五分鐘之後,一輛黑色捷尼賽思GV80停靠在了商務車的旁邊。
林星燦並不急著進去,而是瞥了一眼商務車裡那個被嚇得說不出話的年輕女人。
「你看著男朋友抽那種東西都不害怕,幹嘛要那麼怕我?」
林星燦饒有興致地倚靠在車門上,朝著身旁的小金秘書招了招手,後者識趣地拿來一件外套披在了Lisa的身上。
因為一切事發突然,Lisa被架走的時候只穿了一條單薄的上衣,那幾個保鏢又是個粗人,自然不懂得給她一件衣服保暖。
「我沒有怕你……」她小聲嘀咕著:「你不要玩火,他可是LUMH集團的三公子,你要是惹了他,我們都沒有好下場。」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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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認識……但我知道你肯定也是個大人物。」
林星燦笑了笑,這樣軟綿綿的威脅對他來說根本沒有殺傷力,Lisa這個人也挺有趣的,給人一種既分不清輕重又有些識相的矛盾感。
「小金秘書在這裡陪你一會。我先進去處理點事情。」
林星燦將車門合上,在酒保的招呼下從後門走了進去,剛一進門,一個留著絡腮鬍子的中年男人便迎了上來。
「小林總深夜大駕光臨,招待之處有所不周,還請諒解。」
「王理事,我還怕你招待得太周到呢。那人在哪呢?」
「被送到樓上的包廂里去了,我帶你過去。」
王理事在前面走著,領著林星燦穿過金屬材質的樓梯,來到了一間半掩著門的包間。
LUMH的三公子弗雷德;阿爾曼此時正趴在包廂的沙發上,茫然地喝著身旁那幾個男人給他遞來的酒。林星燦有些嫌棄地用手輕掩鼻口:
「你們這沒抽什麼違法的東西吧?一切都給我合法合規地辦事,知道嗎?」
林星燦看著那幾個已經對弗雷德上了手的男人,接著又幽幽嘆了口氣,叮囑道:
「不要對他太狠了,萬一他不好這一口,豈不是虐待他了?」
「嗨呀,你就放心吧,我們這的顧客哪個不是社會上的精英?干不出那種強迫別人的事情。都是你情我願的風流事。」
王理事陪笑著,為林星燦關上了房門,兩人又重新向樓下走去。
「對了,林總,視頻的事情……拍好之後要發給你麼。」
「發給我幹嘛?我和這事又沒什麼關係,讓弗雷德知道自己有這麼一段美妙的經歷就好了,視頻也不要到處傳播,讓他那兩個哥哥還有姐姐知道了,他可就倒大霉了。別給人家惹麻煩。」
「那肯定的,我們絕對不亂傳播。」
王理事從林星燦身邊的保鏢手裡接過來一個皮包,皮包相當空,裡面只有一張支票以及一個U盤。他的眼裡閃過一抹驚訝,本來只以為做個人情給林星燦,沒想到還有意外的收入。
於是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信誓旦旦地和林星燦保證道:「我們今天肯定讓他好好放鬆放鬆。」「也別亂放鬆,蓋緊一緊的地方也不能落下。」
從酒吧里走出來的林星燦心情總算好了一些,他是個樂於助人的人,既然弗雷德;阿爾曼今天晚上表現出了對同性交友的濃烈興趣,他沒有道理不順水推舟地幫上一把。
只有讓弗雷德玩得嗨了,他才有可能把林星燦這個路人給忘得一乾二淨,不是嗎?
至於他風流的視頻會不會傳到他那三個哥哥姐姐的面前,林星燦可不敢保證。
他輕哼著小曲重新回到了商務車裡,接著像是想到了什麼晦氣的事情,皺起了眉毛。
那個保鏢倒是好處理,隨便找個倉庫讓他安靜地睡上幾天就好了,反正弗雷德這種紈絝肯定也不會為了一個靠扎針練出來的保鏢大費周章地尋找一番,等時間久了,那保鏢自然而然也該知道聽誰的話了。但……Lisa卻是個有些棘手的麻煩。
她是個公眾人物,林星燦不可能如法炮製地讓Lisa也憑空消失一段時間,更何況BLACKPINK的金智秀到現在還下落不明,要是Lisa也跟著失蹤了,檢方和警方大概率會把兩件事給併案處理。
到時候要是又搞得滿城風雨,即便是他也不一定能全須全尾地從這件事裡抽身出來,要是還被牽扯到金智秀的失蹤案里,林星燦就更加得不償失了。
但這個世界上又沒有真的記憶失蹤術,能夠直接把Lisa的記憶給直接抹除。
要是事後Lisa和他的這位男朋友告狀,把林星燦牽扯進來,那麻煩也不小。
所以得想個可行的辦法,讓Lisa乖乖地、心甘情願地把嘴閉上才行。
「走吧,我們去警隊坐一會,對,就是冠岳區那家。」
「去警察局做什麼?」
Lisa瞪大雙眼,她顫顫巍巍地向金知延的方向縮了一點,卻被小金秘書嫌棄似地給推了開來。「弗雷德;阿爾曼先生今晚在酒局上對你出言不遜,甚至企圖騷擾你,你是不是該向警局報備一下?」「他是我男朋友,我怎麼能舉報他……」
「那就只好讓一個熱心市民代為舉報了,順便帶你去做個檢查,看看有沒有被脅迫著接觸些不敢碰的東西。要是檢查結果呈陽性了,那弗雷德先生可就麻煩大了。」
「那我也會很麻煩……」
Lisa還在試圖掙扎著,她總覺得,眼前這年輕男人就算不迎合LUMH的三公子,也總要忌憚幾分弗雷德的家世。
她試圖討價還價,卻被林星燦冷下來的眼神給瞪了回去,把沒說完的話給咽進肚子裡。
她不理解,明明和弗雷德交好百利而無一害,為什麼眼前這個年輕男人卻偏偏要放棄這樣一個機會。就算是在韓國的背景同樣深厚,也總不會拒絕在商業上多個朋友吧?
至少不該多個敵人才對。
「那你就是經不起查咯?」
林星燦用平靜的語氣說著冰冷的話,就好像一把刀直戳Lisa的心口。
她要是經得起查,怎麼可能這麼緊張。要是她被爆出接觸不該碰的東西,至少在亞洲範圍內是基本涼了。
雖然經過瘋馬秀之後,她的人氣依舊事實上跌了一大半就是了,但換個角度想,她也算是虐分提純了一波,剩下的都是相當有粘度的狂熱粉絲,對Lisa的商業價值加持甚至不減反增一一至少Lisa本人是這麼認為的,否則弗雷德他們家也不會這麼認可Lisa。
但要是抽了不該抽的東西,還被曝光出去了,那事態可就不一樣了。
「我們沒必要搞得這麼劍拔弩張,對吧?」Lisa訕笑著,露出一副祈求的姿態:「我們可以合作。」「合作什麼?」
「合作……弗雷德有個酒莊,你知道LUMH有著全球最好的香檳品牌對吧?那些酒莊很值錢,我和你里外配合,做個局,讓弗雷德資源把那個酒莊給賣掉。」
「聽著好像不合法。」林星燦思索了片刻:「你就這麼賣了你的男朋友,我怎麼確定你什麼時候會不會把我賣掉?」
「你……」Lisa輕咬牙齒,她為了給自己爭取一些生機,甚至都願意配合著讓自己的男朋友放放血了,為什麼眼前這傢伙還油鹽不進:「大不了三七分成,我三你七,只要我有這個酒莊的股權,合同上有我的名字,你就相當於手裡有我的證據了。弗雷德要是知道是我坑了他的酒莊,他肯定不會放過我的。」「你倒是還挺擅長借花送佛的。」林星燦搖了搖頭:「我要這酒莊幹嘛?我又不做酒的生意。」「可是這酒莊掙錢啊,光分紅一年就好幾千萬呢,歐元。」
林星燦瞥了她一眼:「你二,我八。」
「吃相未免也太難看了吧?」
「那你百分之五。」
「我二你八。」Lisa覺得自己牙齒都快咬碎了:「這樣你滿意了吧?」
「晚了,你一我九,不願意做拉倒。反正我也不願意為了這點錢承擔風險。」
「行,你一我九,我認了。」
林星燦滿意地微微頷首,叫保鏢拿了個空瓶子過來,遞給了金知延:
「我這個人比較謹慎,我建議還是讓Lisa女士留些東西下來吧。事後拿去公證處檢測一下是不是陽性的,後面要是弗雷德先生要是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她也有證據可以指控不是嗎?」
「在車上?」Lisa瞳孔微微放大,她出道到現在為止,除了給Jennie洗腳,還沒有像現在這麼委屈過:「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你說什麼?」
「沒什麼。」
大概是一個小時之後,林星燦打著哈欠,坐在了麻浦區的一家咖啡館內,他撐著腦袋翻看著時尚雜誌,裡面有不少是LUMH旗下的品牌。
「乖乖,就這麼幾塊布料賣這麼貴,怪不得利潤率這麼高。」
「嘴上嫌貴,我看你衣櫃裡的奢侈品也不少啊。」
一道清冷中帶著點調皮的語氣從背後傳來,林星燦循聲回頭望了過去,走來的年輕女人穿著一身黑色夾克與藍色牛仔褲,下身則是一雙很普通地板鞋。
渾身上下加起來可能都不超過一千塊人民幣的打扮,穿在周子瑜的身上就是會顯得很漂亮。人靠衣裝,衣裝何嘗又不靠人呢?還真是個哲學的辯證關係呢。
「瞧你說的,好像見過我衣櫃一樣。」
她的面容上帶著幾分奔波後的疲憊,周子瑜婉拒了林星燦遞過來的咖啡,沒好氣地說道:
「到底是什麼事情,讓張經理這麼晚臨時讓我過來找你一趟。」
「我和他說想見見你。」
「你要真想見我就直接給我打電話了。」
「你電話打不通啊。」
「我當時在飛機上。」
周子瑜瞪了一眼油嘴滑舌的林星燦,按理說,這種甚至可以說有點油膩的玩笑應該會讓周子瑜的吐槽機器運轉起來才對,但她偏偏又喜歡林星燦這偶爾裝出來的油膩。
「我才不信你,大晚上把我折騰出來,准沒好事。」
「兩件事,不算壞事,」林星燦不繼續開玩笑了:「你想聽嚴肅點的還是真情流露的。」
「你也會真情流露啊,我以為你的真情早就泛濫成災了呢。」
「再泛濫不也只能流入你這一片海洋麼?」
林星燦辯解著:
「好啦,先說嚴肅的。田樂集團不是也在做酒水這方面的生意嗎?我有一個朋友,在法國和葡萄牙都有很頂級的酒莊,正好手頭緊張,低價出售,想介紹給田樂。」
「怪不得張經理這麼著急忙慌地讓我過來和你碰一下呢,原來是為了賺錢。」周子瑜撇了撇嘴:「你們這些做生意的真是無利不起早。」
弗雷德的酒莊固然值錢,但林星燦可不想承擔這些風險,他本來就不做酒水生意,不如做個順水人情,把酒莊轉給家大業大的田樂,合同上如果是田樂和Lisa的話,他就能完美地從中隱身了。而弗雷德他們恐怕就算心裡一萬個不滿,也估計不敢惹田樂集團這樣的大傢伙。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了,哪裡是無利不起早。」
「生意上的事情說完了吧?我過幾天回上海的時候,會把你給我的這些資料帶給他的。」周子瑜接過了林星燦遞來的文件袋,忍不住地打了個哈欠:「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沒和我說?」
「真情流露的嗎?」
「嗯。」她悶悶地、似乎不是很情願地應了一聲。
「說出來你別不信。」
「先說。」
「太久沒被你銳評兩句,感覺心裡痒痒的,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欠不欠吶!哪有人……喜歡被罵的。你不會是sub吧?」
「污衊啊,我可沒那癖好。」
周子瑜的眼裡閃過一抹狡黠與期待:「那萬一我喜歡當dom呢?」
「沒看出來,我只記得你跑得挺快的……嘶!!你屬兔的啊,幹嘛又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