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冷血擊沉
載著鬣狗黨殘餘成員的船隻沒有舉起白旗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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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
在動力受損後，船隻上的工匠正竭力修補漏水的缺口與受損的機器。
而速度驟減的船體也在緩慢掉頭。
柴里斯看著不遠處的「小人」們跑前跑後地忙碌，試圖啟用那門火炮。
他沒有遲疑直接下令。
「繼續開火！重複！繼續開火！直至徹底摧毀目標！」
得到明確命令的火炮班組動作迅速。
重新填裝。
熟練瞄準。
剛才那一發高爆彈雖然沒有命中，但落點與預估位置相差無幾。
這並不是運氣好。
相距不遠，也就不用考慮拋物線與校正射擊諸元。
如此近的距離，主流艦炮的初速完全可以達到近乎平射炮的效果。
於是。
嘭——
又是一聲悶響，又是一陣震動。
歸鄉號本就已經抵近，這次更是幾乎開炮後瞬間就引爆了目標船隻的艉樓。
站在駕駛艙的柴里斯能清晰地看到碎木迸濺、雜物橫飛的場面，甚至其中還夾雜著幾朵綻開的「血花」。
只看影視作品的人可能對炮彈的威力有所誤解。
實際上。
直徑只有胳膊粗的炮彈光是打在人身上都會崩成血霧，更別說還是高爆彈！
這一發實打實命中目標的高爆彈，直接將十幾名船員炸成了漫天散落的碎塊！
甲板上正慌忙操縱火炮的船員也被衝擊波給震得東倒西歪。
好不容易等他們從強烈的耳鳴與暈眩中爬起身，等待他們的是第三發炮彈。
轟！！！
無論那艘船上究竟有什麼。
鬣狗黨的參與成員？
不知情的無辜水手？
在柴里斯毫無憐憫的命令下，通通化作了飛灰，隨著破碎的船隻沉入海底。
只要上了船。
沒有倖存者。
茫茫大海。
即便有人僥倖從炮擊中活了下來，失去容身之所的他們也只能朝最近的歸鄉號求救。
但直到散落在海面的殘骸盡數沉沒。
歸鄉號也沒有發現有呼救的聲音或趴著木板勉強漂浮的人影。
至此。
無人生還。
「船長先生……」
巴克由衷地說道：「你比我想得還要果決。」
「如果那艘船上有無辜者，受牽連被炮擊炸死，我只能抱歉……」
柴里斯神情平靜地說道：「我是歸鄉號的船長，在海上，我必須要做的也是唯一要做的就是為我和我的船員們負責。
「任何東西威脅到歸鄉號，我都必須將其摧毀。我寧願將危險扼殺在搖籃中也不願因為心軟與慈悲而葬送了全船。」
「喔……聽著真是無情吶……」
巴克感慨道：「不過有你這樣的船長真是這幫傢伙的幸運，我想沒有哪個船員會拒絕你這樣的領袖。」
「我不是領袖，我只是船長。」
柴里斯搖了搖頭。
他的眼神露出了一絲無奈。
「我其實並不想承擔起其他人的期望與希冀，我怕我背負不了這樣的重擔。
「可是我是船長，想組建一支靠得住的船員班底，我又不得不成為令人信服的存在……」
「你很疲憊，年輕人。」
巴克頓了頓，輕聲道：「你有想過上岸發展嗎？以你的決斷力與行動力，即便不出海也能混出名堂。
「科里昂家族就是個不錯的選擇。我們排斥外人，但你只要娶了科里昂家族的女兒，你就是自己人。對待家人，我們從不吝嗇支持與愛護……」
「感謝您的好意。」
柴里斯直接拒絕道：「實話實說，如果讓我上岸，還不如讓我去死。
「巴克先生，我能感覺到您對科里昂家族的感情，您是個非常愛家的人，也是個很柔情的人。
「我不屬於這裡……所以我想您應該能明白我的執著。」
「看來他們說得的確沒錯啊！」
巴克語氣遺憾地話鋒一轉感嘆道：
「不過正因如此，我才更看好你。沒有立場堅持的人可以輕易收買，但絕不能輕易相信。
「你有自己執拗的地方，這很好，所以我想跟你談筆交易。」
柴里斯將指揮權交給維爾茨。
令他繞著這片海域巡視幾圈，免得有些精通水性的倖存者偷偷藏在水裡。
殺人補刀，斬草除根。
這可是放之四海皆準的道理。
既然都已經擊沉了，乾脆把事做絕。
省得未來不知什麼時候冒出個復仇者陰自己一手……
當然。
還有一個原因。
在巴克提出交易後，柴里斯就抬手打斷了前者。
他帶著科里昂家族的兩人離開駕駛艙來到艉樓上的瞭望台，這才敞開了說話。
有些事。
不適合維爾茨聽。
儘管柴里斯很是信任這位大副。
但該有的距離還是得保持，免得某些消息被聽去後為其帶來不幸……
「什麼交易？」
柴里斯撐著欄杆，帶著些腥臭與焦糊氣息的海風吹亂了他的額發。
巴克也沒藏著掖著，直言道：「我知道你已經成了協會的核心船長，但你應該也清楚。
「有些東西，只靠血與奶傳遞。你出身不是協會的嫡系子弟，這輩子都不可能得到協會的完全信任。
「核心船長的確讓他們對你敞開了進階的限制，可這並不代表你就能順利地進階序列。
「畢竟你走的途徑不屬於秩序，等你需要更高階的序列秘聞，航海家協會可以有很多理由來推辭……」
「請您有話直說吧！」
柴里斯頭也不回地打斷道：「科里昂家族能給我【品鑑家】的魔藥配方，難道還能給我後續更高階的魔藥消息？」
「為什麼不能呢？」
巴克挑了挑眉，「如果是以前，或許我們還得謹慎考慮能否將美食家序列的三階魔藥配方泄露給外人……
「如今科里昂家族新添了一位中序列非凡者，抵禦風險的能力變強，有些籌碼自然也就能拿上桌了。」
「中序列……中序列啊！」
柴里斯輕聲重複了一下重點。
「你們能這麼順利地清除鬣狗黨，想來應該也離不了這位中序列強者吧？」
「鬣狗黨算什麼東西？」
巴克並不在意這些，繼續說道：「小打小鬧，上不得台面。不過是某些人的試探罷了……
「家族果斷出手將他們盡數消滅，也算是震懾了那些蠢蠢欲動的傢伙。」
柴里斯沉思後問道：「所以……
「如果我娶了科里昂家族的女孩，就能得到三階的魔藥配方？」
聞言。
巴克笑了笑，隨後點點頭又搖搖頭。
笑什麼笑？
點什麼頭又搖什麼頭啊？
柴里斯心中一沉。
難道這特麼也是想讓我跟男人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