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新的船員
好在柴里斯的擔心是多餘了。
科里昂家族能延續至今，婚姻風氣還是很正常的。
巴克很快給出了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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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里昂家族不要求柴里斯必須聯姻。
除了成為科里昂家族的女婿，柴里斯還可以用另一種方式來獲得魔藥配方。
「你想讓我帶上他？」
柴里斯有些詫異地看了眼旁邊神情緊張的盧卡。
「巴克先生，這可不是鬧著玩！你別覺得跟我出海這兩次都沒遇到什麼危險就放鬆了警惕！
「我連我自己都不敢保證每次都能平安歸港，帶上科里昂家族的成員，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請別焦慮。」
巴克笑著說道：「科里昂家族的每一個決定都不是一時興起，在此之前，我們就已經在考慮為盧卡找一個好船長了。
「盧卡是個好孩子，家族大多數成員都在馬羅島與其他島嶼發展，已經很久沒有人出海闖蕩了。
「當然，你可別以為這是家族在排斥盧卡，相反，正因為我們愛他，才願意尊重他的想法。」
於是。
柴里斯皺著眉看著盧卡問道：「你想出海？」
少年連忙點點了點頭。
「為什麼？話劇看多了？還是電影裡的故事太打動人了？」
「我……我只是不想成為拖累……」
盧卡雙手抓著衣角，但還是口齒清晰地說出了自己的渴望。
「我不想頂著家主之子的頭銜，卻整日無所事事，我的哥哥們都為家族出力。
「我卻只能得到長輩們的安撫，讓我多看看、多學學，可……柴里斯先生，我不知道我該幹什麼！
「這麼多年……只有在您的船上我才能感到久違的自在與輕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勝任船上的工作，但我會堅持，請您給我一次機會！」
柴里斯能聽出少年言語間的決心。
但他沒有急著答應。
很多事並不是一廂情願就能搞定。
老萊特能安排小萊特上船固然有「走後門」的關係，但更大的原因是小萊特自身的能力。
如果小萊特是個啥也不會的工匠。
柴里斯寧願多給老萊特錢也不會收下一個累贅。
出海不是兒戲。
多一位船員固然是多一分助力。
但作為船長的柴里斯也要權衡利弊。
新增船員帶來的好處是否大於他這個船長需要承擔的責任。
弊大於利，新人反而是拖累。
畢竟海船很難補給。
如果帶上個沒什麼用還要消耗食物飲水乃至醫療物資的船員，那柴里斯跟找死也沒什麼區別。
更何況這位盧卡小兄弟看樣子還不是自己原先猜測的「掩護」，而是科里昂家族的嫡系！
萬一出點什麼事……
科里昂家族不得把歸鄉號給拆了啊！
似乎是看出了柴里斯的擔憂，巴克坦言道：「我知道你的顧慮，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盧卡絕不會是你的累贅。
「冒昧地問一句……柴里斯先生，你的船上，好像只有你這一位非凡者吧？」
「沒錯！不……還有一位！」
柴里斯不知道巴克是什麼意思。
但他還是藉機拒絕道：「只是我可能使喚不動那位炮術長，所以我更不能答應盧卡的請求。
「倘若遇到危險，我沒有任何把握能保證他的安全。」
「請別激動，柴里斯先生。」
巴克胸有成竹地說道：「如果你答應盧卡的請求，我可以向你保證，歸鄉號不光會多一位盡忠職守的船員，而且是一位你的非凡者心腹。」
「你的意思是……」
柴里斯聽懂了巴克的言外之意。
協會安插炮術長顯然瞞不住他。
如果自己再答應科里昂家族，盧卡就會在成為非凡者後上船，成為歸鄉號的第三股勢力。
小小一艘船擠入三方人馬。
的確有些「臃腫」。
但套用初創公司的發展就很好理解。
無論是航海家協會還是科里昂家族，都是用資源來換取歸鄉號這支潛力股的前期股份。
他們圖什麼？
無非是自己……
畢竟如果這些大勢力圖謀歸鄉號，那也太鼠目寸光了……
港口每天不知吞吐多少小型貨船。
真想要船。
至於這麼大動干戈、費盡周章、拐彎抹角地搞柴里斯？
幾百金幣的事，不至於這麼複雜。
所以他們真正投資的其實是自己。
柴里斯的自信並不是自負。
他很清醒。
這些大勢力可能壞，但絕不會蠢。
能讓這些人心甘情願地送上資源並送人上船，只有自己這支潛力股有足夠的前景才行。
來自航海家協會的好處，柴里斯用炮術長的位置換了。
來自科里昂家族的示好，柴里斯也想不到理由拒絕……
反正他只想變強出海、出海變強，就像他毫不吝嗇對水手的薪酬待遇。
只要能幫他更好地出海探索。
不管這些勢力想牟取什麼好處，柴里斯都可以大方地分。
錢乃身外之物。
柴里斯真正想要的錢是紅票子。
不是這些沉甸甸的金幣、銀幣。
儘管從他手裡給出的錢幣換算後至少價值上百萬。
但只要不是紅票子，柴里斯再不舍也會果斷掏錢。
而且引入科里昂家族，他對於航海家協會也就不用那麼依賴了。
這是好事啊！
見柴里斯神情變幻，巴克知道這位年輕的船長終究是動心了。
一位非凡者船員外加家族投資。
正常人都不會拒絕。
「他可以上船。」
柴里斯終於開口。
「不過我得先知道他的序列，並且他沒法擔任要職，因為他還需要學習，我不能將一個菜鳥放到重要職位。」
「這很合理！」
巴克愉悅地說道：「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盧卡即將成就科里昂家族傳承至今的眠欲序列——守夜人。
「守夜人同為欲望途徑的序列，這也是為什麼我們會有美食家的魔藥配方。
「不過很遺憾，我們也只有美食家序列三階的消息，更高階……如果你有機會嘗試的話，恐怕還是得自己找！」
「守夜人……」
柴里斯自然對這個同為欲望途徑三序列之一的眠欲序列有所耳聞。
其實吧……
他對代表性慾的歡愉者更感興趣。
但還是那句話，出海不是兒戲。
柴里斯對歡愉者再好奇，也不敢讓那些滿腦子只有交媾的傢伙上船。
鬼知道自己的船員能否經得住誘惑。
萬一縱慾過度導致腿軟發力，再碰上緊急情況，柴里斯找不到人，那才叫欲哭無淚……
守夜人……
聽上去就很不錯！
柴里斯和維爾茨輪流值守的夜班，說不定可以換專業人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