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整個四合院都炸了鍋
等伊蓮娜一臉不甘地摔門走人,何雨柱冷笑著搖了搖頭,轉頭對何大清擺了擺手:「別擔心易中海那邊,他翻不出什麼浪來。」說完便拍了拍衣服,拎起工具包,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再過兩天就是年關了,就算不在這邊守歲,也得把屋子拾掇乾淨,圖個清爽吉利。
剛踏進四合院的大門,年味兒就撲面而來——院子裡掛起了紅燈籠,有人在剁餡包餃子,還有人在門口殺魚刮鱗,油鍋滋啦作響。
軋鋼廠的工人們個個臉上泛著油光,兜里揣著獎金,走路都帶風。
這年頭,誰家有個鋼廠工人,那可是真·過年吃肉不用看臉色。
何雨柱一回來,立馬和妹妹何雨水分工明確:你掃西屋,我清東屋,幹完活就去正陽門下館子,好好犒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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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彎腰擦柜子時,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他直起腰,抹了把汗走過去開門,門外站著的竟是聾老太太,裹著舊棉襖,手裡還拎著個竹籃,臉上堆著笑,眼神卻有些躲閃。
「柱子啊,忙呢?」她聲音不大,帶著點試探,「我……就想問問你,今年過年,要不要跟我和你一大爺一塊兒過?前兩年就你們兄妹倆,吃完飯倒頭就睡,太冷清了。
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多好。」
何雨柱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不軟也不沖,卻像刀子划過冰面:
「老太太,您說這話不虧心嗎?一個差點被我害死的人,您真願意天天對著吃飯?那飯能咽下去?」
老人一怔,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柱子,你……你說啥?我不懂你的意思……」
「您不懂,可有人懂。」何雨柱靠在門框上,目光如釘子般盯住她,「要不您回去問問易中海?這事,您肯定沒問他吧?要是問了,他哪敢點頭?」
話音未落,他「啪」地一聲關上門,屋內揚起一陣灰塵,像是把那些虛情假意也一併拍了出去。
屋外,聾老太太愣在原地,寒風吹得她袖口獵獵作響。
片刻後,胡同拐角走出一個人影——易中海臉色鐵青,快步迎上來。
「媽,他真這麼說的?」他的聲音壓得極低,眼裡卻翻著驚濤,「我才剛查了一點風聲,他就察覺了?他是怎麼知道的?」
他調查傻柱的事,步步小心,連自家婆娘都沒透露半句,更別說讓傻柱本人嗅到味兒。
可偏偏,對方就像背後長了眼。
聾老太太嘆了口氣,眼神複雜地看著他:「中海,是不是上次你拿烤鴨來問我那件事……我就說你不該動這個心思!明知道賈家那點底細,你還往上湊?」
易中海心頭猛地一沉。
「老太太,東旭是孝順的,只要我盯著他,讓他拼工級,將來升到六級鉗工,日子自然就寬裕了。」他嘴上說著,其實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可他也清楚——賈東旭最近越來越懶散。
自從有了他這個師父撐腰,工資夠花,班也混著上,新技術一句不問,連車間考核都開始應付。
以前見了他還恭敬地喊「師傅」,現在見面只點頭,話都不想多說一句。
聾老太太搖搖頭,語氣沉重:「中海啊,你糊塗!我活了這麼大歲數,什麼人沒見過?賈東旭是聽話,可他沒本事!養活自己一家都費勁,還連著生娃,第三個都提上日程了——將來孩子上學、成家、娶媳婦,哪樣不是錢?房子呢?錢呢?還不是你掏?」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你以為這是養老?這是被人啃老!孝順頂什麼用?飯碗端不住,再多的『好話』都是空的。」
易中海站在寒風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忽然想起前兩天賈東旭咧著嘴跟他說:「師傅,我想再要個兒子,咱家香火不能斷。」
當時他還笑著點頭:「行,多子多福嘛。」
可現在想想——福氣是賈家的,災卻是他易中海的。
他閉了閉眼,喉頭滾動了一下。
「老太太,您放心。」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卻堅定,「今年過年,您跟我一起。
肉我備足了,三葷兩素八大碗,不怕別人眼紅。
傻柱不來也好,咱們兩家團聚,熱熱鬧鬧的,讓全院都看看——手藝再好,一個人過年,終究是涼的。」
不像傻柱家,過年就倆人,吃完飯除了躺平還能幹啥?
勸走聾老太太后,易中海的臉瞬間黑得像鍋底,陰沉得一大媽都不敢多吭一聲。
他反覆回想,自己打探消息時步步謹慎,半點風聲都沒漏,怎麼就被傻柱戳穿了?難道是詐他?還是……傻柱真有什麼底牌?
他站在窗邊往外瞄,見傻柱正屋裡屋外忙活著大掃除,可越看越不對勁——今年連年貨都沒置辦,壓根沒打算在四合院過年。
正琢磨著,突然看見棒梗從屋裡竄出來,直奔何家門口那堆煤球,跐溜一下就脫了褲子,嘩啦啦泚了一地。
「小兔崽子,找死啊你!」一聲怒吼從何雨柱屋裡炸開。
何雨柱原本還在擦窗台,聽見動靜探頭一看,頓時火冒三丈——好傢夥,這小雜種竟在他家門口的煤球上撒尿!
換別的孩子,罵兩聲也就罷了,頂多踹一腳嚇唬下。
可這是棒梗,是他上輩子掏心掏肺養大的白眼狼!工作是他安排的,錢是他給的,房子是他托關係弄的,結果老了卻被這畜生一腳踹出門,凍病在街頭!
這一幕直接點燃了他心頭的恨意。
「我他媽宰了你!」何雨柱暴喝一聲,推門衝出,一把將正要逃跑的棒梗拎小雞似的抓了回來,手上狠勁一攥,幾乎想直接摔死這忘恩負義的東西。
殺意一閃而過,又被他強行壓下。
他現在有系統,未來一片錦繡,犯不著為個破瓦罐髒了自己的手。
「奶奶嗚嗚——爸爸救我!」棒梗嚇得魂飛魄散,扯著嗓子嚎哭。
哭聲驚動了賈家,最先衝出來的就是賈張氏。
那胖婆娘平日走路喘如牛,此刻卻靈巧得像只母豬拱圈,撲上來就尖叫:「傻柱你放開我孫子!」
「老虔婆,想找抽直說,你看我讓不讓?」何雨柱眸光一冷,盯著她,語氣森然。
他等這一天太久了。
這群人占便宜占到骨子裡,吃他、蹭他、踩他還嫌不夠,如今更是蹬鼻子上臉!
賈張氏被他一眼瞪得心頭髮虛,腳步生生頓住,可嘴上卻不肯服軟,立馬癱坐在地,拍大腿嚎喪:「天殺的來了!大人欺負小孩啦!沒天理喲——哎呦喂,要出人命咯!」
這一嗓子,整個四合院都炸了鍋。
賈東旭、秦淮茹紛紛跑出來,連後院閒得摳腳的二大爺也背著手踱了過來。
眾人一瞧,又是何家和賈家掐起來了,立馬圍成一圈,抻長脖子看熱鬧。
賈東旭一眼看見兒子被何雨柱單手提著,像拎條死狗,臉色頓時漲成豬肝色,拳頭捏得咔咔響,恨不得撲上去拼命。
可念頭剛起,他就慫了——打不過啊!人家是食堂主任,一餐鏟子就能讓他全家喝西北風!
憋屈得牙根痒痒,只能硬擠出一句:「傻柱,不管我兒子咋惹你了,先放下來,咱爺們好好談……」
「賈東旭?」何雨柱冷笑打斷,「你也配叫『傻柱』?再喊一聲試試?」
話音未落,隨手把棒梗朝他懷裡一甩。
賈東旭慌忙接住,卻被衝力帶得一個趔趄,差點跪地上。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何雨柱指著那泡尿跡斑斑的煤球堆,聲音陡然拔高,「你家這沒教養的小畜生,大過年的在我門口撒尿?就這種玩意,也只有野狗才滿地亂泚!」
「你——」賈東旭氣得發抖,可對上何雨柱那雙冷得滲人的眸子,喉嚨一緊,罵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就是幾塊煤嘛,你差點把他摔死,太過分了吧!」他咬牙強辯。
「差點摔死?」何雨柱嗤笑,「我親手動手都覺得髒!賈東旭,給你兩條路:第一,立刻給我換新煤,把門口打掃乾淨;第二,你們家這個冬天,別想燒一粒炭!」
人群外,易中海終於忍不住上前勸:「傻柱啊,孩子鬧著玩你也較真……」
「老絕戶,滾蛋!」何雨柱猛地扭頭,眼神如刀,「輪得到你開口?還真當自己是一大爺了?有多遠滾多遠!」
易中海剛一張嘴,話還沒落地,就被何雨柱一句「老絕戶」狠狠戳進心窩子,當場氣血上涌,臉都漲成了豬肝色,手指頭直勾勾地戳到何雨柱鼻尖前,破口大罵:「傻柱!你個狗崽子嘴巴能不能幹淨點——」
啪!啪!
話音未落,兩記清脆響亮的耳光已經扇了上去,快得連影子都看不清。
易中海腦袋猛地一偏,嘴裡頓時泛起一股鐵鏽味,半邊臉瞬間腫得像發麵饅頭,牙床嗡嗡作響,仿佛滿口牙都在打顫。
「老絕戶,有種再罵一句?」何雨柱冷笑逼近,眼神狠得能刮下一層皮,「看看是你這張嘴硬,還是老子這雙手更硬!」